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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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玉藻前的事没什么进展，而今年的姐妹交流会已经如约而至。
庵歌姬与冥冥升上了四年级，自然不会出赛，而家入硝子表示嫌累说只想看戏，那么把二年级的两个学弟都拉上后，还需要再拉个一年级的加入。
在天内理子与伊知地洁高两人中挑，自然是挑更能打一点的天内理子。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长相和“社畜”很配的伊知地学弟真的太菜鸡了，日后做监督辅助估计都有够呛的。
我说后补人员可能也会上场为由，一起训练。
都是为了这个学弟好，这不光光是因为来年他无论如何都是要上场当主力军，还是因为他的前辈们给他挖了大坑。
作为三年级生，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参加比赛。因此，五条悟的兴致还不错，几天前就和挚友开始计划怎么在拿下三连冠的同时，又给对面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做他们心中永远不可攀登只可仰望的高峰。
因为开会地点就在我的病房，即使我不感兴趣也听了全程，什么就算对面举白旗也不放过他们，简单粗暴又幼稚，而事实上两人也确实那么做了。
交流会的团体赛上，五条悟与夏油杰两人无慈悲的高攻碾压，我和另外三人只能被迫边缘划水，而对面被打的已经完全没了脾气，突出个弱小可怜又无助，只求快点结束比赛。
有一说一，在成为对校学生的心理阴影这事上，他俩即便不这么做，也早就是了。
我回忆了一下去年比赛结束后，对校的两个三年级生脸上除了解脱，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他们看向后辈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份同情。
今年大概是因为终于熬出头了，这次三年级的前辈，看后辈的眼神里更多是激励。
明年他们就不用面对五条悟和夏油杰了，而我们这边的队伍，往后也组不出第二支三特级的梦幻战队，他们大概觉得是时候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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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简直被你们上了复仇BUFF，肯定计划在来年一雪前耻，来年理子他们要头痛了。”
坐在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的列车上，我和身边难得没穿校服，只是一身衬衫长裤的夏油杰吐槽刚结束没两天的交流会。
夜蛾老师终于同意了我们的组队申请。
因为不知道时限到什么时候，也说不准夜蛾老师会不会中途反悔，于是我们干脆领了好几个地点偏远的任务，私奔似的连夜跑了。
刚刚还收到了五条悟的短信谴责，好像是他找人联机，结果连跑了两个地方都扑了个空。
隔的老远，我都能想像出五条悟无能狂怒的样子。
希望硝子能拍下来！
夏油杰把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我的体温偏低，在还未完全过去的夏天里，偶尔会被他当空调，冬天则会反过来。
“不是还有七海和灰原吗？”
虽然在第一场团体赛中被迫划水，但在个人战中表现还是很出色的。
七海建人压倒性获胜，而灰原雄遇上与自己术式相性很差的敌人，最后也打成了平局。
从夜蛾老师那里打听到七海建人被推荐为一级，灰原雄只差一点，最后被推荐为准一级。
“说到这个……”夏油杰让两人的手十指相扣，“伊奈，你把理子妹妹保护的太好了，不然她这次至少会被推荐成准二级。”
“要是理子能在非降灵状态下，熟练使用破魔箭，我都可以推荐她当一级！”
问题是不行啊。
我当然知道与天内理子结下契约束缚的籠目小姐，实力强大，所掌握的破魔术式对咒灵简直是天敌一般的存在，但那到底不是天内理子自己的力量。
再加上，上面的人不靠谱，连【窗】误判咒灵等级的事也发生过好几次，上次两个学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完完整整的逃回来，只是他们运气好，而且当咒术师，绝对不能指望运气这种事的。
在这种情况下让她当上二级术师，只会增加风险。
所以能怪我保护过度吗？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我们比理子妹妹高两届，会先她一步离开学校的。”
“我觉得没问题，反正我毕业后肯定是要留校的。”
夏油杰的手收紧了几分，似乎有几分意外，也是，这个话题我确实没有和他说过，“伊奈准备留校当老师”
“是不是老师现在还不确定，但留校是肯定的，毕竟我离不开学校的医务室啊，而且这还有我们斥巨资改建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附属医院’，放着不用也太浪费了。”
在男友的资助，以及五条悟的掺合下，当初家入硝子吐槽过的事成真了，而距离她当上院长，只差她花点时间去考个医师资格证。
到时候我治病，她扶伤，完美。
“说起来，杰，你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
虽然咒术高专是四年制的，但最后一年会根据学生的志愿不同，和方面的安排也会有所变动，基本就是在实习了。
“这么嘛……”夏油杰拖着长音，笑着牵起我的手，在我的无名指指根处落下一吻，轻轻的却很郑重，“总之，先结婚。”
我觉得继“恐男症”之后，“婚前恐惧症”也要写上我的病历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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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努力活的久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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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本体接下长期外出的任务，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来说，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术式恶食可以消化掉我觉得无用的咒灵，换回对等的咒力填补自身，以此让自己看上去一日比一日的“健康”。
而上了咒术高专后，我就从单纯的病人，沦落成大半个社畜，需要面对的诅咒和咒灵类型和数量有了一个飞跃，光一个繁忙期要吃下去的量，比我在医院里待两年吃的都要多。
第二个繁忙期后，我虽然一度被恶心到想把舌头和胃摘掉，但可以用来修补身体的咒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充盈。
清单上类似于“去箱根泡温泉与赏樱花”这种也有了实现的可能。
这次就当是练习吧。
这次接下的任务，对两个特级咒术师来说都不困难，只是地点偏远而已，有些还是卧在山间的小村。
旧口口村就是这样的地方，交通不是一般的闭塞，两人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到达山脚，还要再走段山路才能抵达村子。
两人的行程悠闲的像只是出来旅行的，只有一点，坐车太累了，山路也颠簸，再加上车里有奇怪的气味，我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在被抱着从老旧的大巴上下来时，我甚至有点虚脱。
我环着夏油杰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气息能让我感受好过些，哪怕有点烟草味也喜欢。
“如果是因为人类信仰神明而诞生的咒灵就好了。”
虽然吞下时感受到的滋味一样的让人作呕，但这类咒灵都会依照传闻，拥有更加特别的能力，外形看上去也不那么污秽，会让我不那么抗拒将核咽下去。
“可能性不大，任务的描述是村子里有人口失踪，以及意外死亡，也没有提及村子有特别的信仰。”夏油杰一边说着，一边贴心的轻抚我的后背，希望能以此缓解我的不适，“沿着山路走上去的话，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伊奈你再睡一会儿吧。”
“嗯。”
“伊奈，不要闻了……”
男朋友的心跳有些加快。
“唔……”我只能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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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油杰推测的那样，在这个村子引起多起失踪和异常死亡的诅咒，并不是来源于信仰，且外形污秽不堪。
我甚至拒绝去思考是否要驯服这事，直接袚除了。
原本事情到这就该画上句号，我们会离开村子，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但村民拦下了我们说还没有结束。
他们说知道这一连串事件的起因，我和夏油杰作为前来拔除诅咒的咒术师，出于责任心，便跟了上去。
在村民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处位置偏远的木屋前。
和村子里其他房子相比，眼前的木屋显得格外破旧，四周杂草丛生，看上去荒废已久。
村民打开了房子门上后加的锁，领着我们进屋，等走进去后的才发现这屋子比外面看到的更加糟糕。
没有通电的屋子很昏暗，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蜘蛛网与爬虫这类也随处可见，扬起的粉尘与腐朽的异味，即便我捂住鼻子也阻隔不了……
明明是还很炎热的九月，这个没有半点诅咒气息的屋子却诡异到让我觉得阴冷，尤其是在听到“呜……呜呜呜……”这样细小的抽泣声后。
之后，在客厅的位置，我们看到了村民口中的“起因”。
是一对被锁在木笼里的女孩。
而刚刚被我们解救的村民之一，伸手指向她们，如指着畜牲一般，用我几乎听不懂的乡下话说，“就是她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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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脑袋不正常……】
【……怪物！】
【早知道……在你们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应该杀掉你们！】
夏油杰与村民辩解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幽魂般的靠近笼子，跪坐下来观察被当成灾厄源头的女孩们。
她们大概在五岁左右，瘦瘦小小的，严重营养不良，穿着最简单又染满血污的套裙，被打的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就像连他人的视线都会刺痛她们一样，因为我的靠近，她们和小猫似的蜷缩着抱在一起，发出十分细碎的呜咽与呻吟。
“不……不要怕……”
我的手穿过木笼的间隙，小心的，像是羽毛一样，把手轻放在她们的脑袋上。
一直用不顺手的反转术式，在这一刻奇迹般的发挥了作用，她们身上的伤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要怕，痛痛飞走了。”
明明就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啊。
是拥有着健康的身体，比我真正的样子可爱百倍，理因被所有人疼爱着长大的，正常的孩子。
【消失吧！】
【去死！】
【都是你们干的！】
【就应该你们在婴儿时就杀掉你们！】
村民们对“异类”的排斥与厌恶，以及如今施加于这对姐妹的毒打和咒骂，这就是村中诅咒的真相。
“你们，不是怪物。”
村子里的其他人才是。
……
好恶心。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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