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城（单元向，系列文）》薇拉ME

43、漫长的旅途04 04

　　张健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前一晚国内的“线人”发了他宋凡在泰国的地址。
　　“我去敲门，发现家里没人。就撬了锁。”张健坦白道。
　　张健想趁人不在，找找看有没有芊芊的线索。
　　“找到了？”申强问。
　　张健摇头。
　　宋凡在外面人模人样，家里却像垃圾场。张健翻了半天，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张健的心空了大半，明明两个人一起出走，现在却只能找到一个，难道芊芊凭空消失了不成？
　　正在这时，班沙回来了，狭小的房子无处可躲，张健一不做二不休抄起门后的木棍。
　　班沙开锁的时候就觉得不对，门是被他踹开的。
　　张健一棍子挥出去扑了个空，班沙握住张健的肩头和手腕一扭将张健按在墙上。
　　张健抬脚大力踩到班沙的脚趾处，趁着班沙剧痛的瞬间挣脱，刚一转身就感觉到胸口一凉。
　　张健低头发现班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戳在他的胸口。
　　……
　　“有你这样找人的吗？”申强口气很冲：“人没找到命先没了！要不是你打草惊蛇，他根本不会跑！为什么就不能耐心点？！”
　　申强也是着急，他开车找到张健的时候，张健不但晕过去还一身是血。医生说晚来一会儿就会出大事。
　　“不是，申警官。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就想知道芊芊在哪，他只要告诉我，我就是死了又怎么样？”
　　申强一听更气：“你……”
　　于磊见情势不对，拍了拍申强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自己则在张健的床尾坐下。
　　于磊看了一眼张健缠着纱布的右手：“张师傅，你从班沙嘴里问出什么没？”
　　张健看着于磊，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于磊说：“医生说你手掌伤口很深，是握住刀刃留下的吧？班沙没赢过你，对吗？”
　　张健点头。班沙年轻力壮，但张健是不要命的主儿。张健被刀抵了两秒就直接去抓白刃，利刃嵌入手掌的那点疼抵不过他失去女儿的痛。
　　最后张健把班沙压在地上，用刑似的一拳接着一拳地夯在班沙的脸上，每一拳下去就问一句：“芊芊在哪？”
　　最后关头，班沙满脸是血地看着张健一字一顿地说：“我把她卖了！”
　　这话如当头一棒，直接把张健锤懵了。
　　瞬间的怔忡让班沙瞅准了时机，反将张健撂倒……
　　后面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张健停下来，病房仿佛被一层薄冰迅速覆盖。
　　片刻后于磊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一下。他骂了一句脏话，顿了顿，又骂了一句。
　　于磊不知道什么样的禽兽可以平淡地对一个父亲说出这样的话。
　　卖了。怎么卖的？在哪卖的？卖给谁了？
　　从中国到泰国，这么远的距离，怎么找？就是找到了，人得成什么样子了？还活着吗？就是活着，看到备受折磨的女儿，张健能承受吗？
　　病房的门外，听到这一切的申强颓丧地靠在墙上。他不该对张健说那些重话的，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