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城（单元向，系列文）》薇拉ME

33、少女的祈祷03 03

　　为了查清楚老人银行卡上钱的去向，申强申请银行合作。最后发现，老人卡里的钱是被Ann分几次从ATM机上取走的。
　　“这不可能！我孙女绝对不会乱花钱！”
　　尽管老人一再否认，银行的监控录像里分明可以看到Ann取钱的画面。
　　“家里也没有多出什么，小孩也很长时间没有买新衣服，她取这些钱是要干什么？”老人问。
　　其实答案有很多，比如购买奢侈品或者管制药物，又比如，赌博。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物质社会，每时每刻都有新诱惑产生。但是这样的话，没人忍心说出口。
　　“Ann是个很乖的小孩。”老人机械地重复这样的话，每说一遍他的面容就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Ann取现跟花钱不在同一天，丢失的金额也不算“巨款”，为了一个“不算案件的案件”，警方根本不可能派出警力追查。
　　银行卡的线索走到了死胡同，但申强在学校的调查有了新发现。
　　Ann的生活并不像爷爷描述的那样平淡无聊。半年前，她跟同校一名叫Mike的男孩走得很近。
　　申强带着于磊去学校调查的那天，男孩正在球场上踢球，场边全是为Mike加油的女同学。比赛结束，Mike大方地接受了申强的问询。
　　“是的，生日那天Ann的确送了我礼物，不过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我当场就拒绝了她。我记得当时是在训练结束，更衣室门口，有几个队友也在场。”Mike说。
　　Mike很快说出几个名字，申强跟于磊一一盘问。队友给出的答案跟Mike说的大同小异。
　　于磊在问询时注意到，在谈起Ann的时候，那些男孩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微妙的表情。
　　少女的喜欢就像一场盛大的狂欢，它会感动自己，却不一定能感动对方。甚至有些时候，这种钟情还会成为对方的负担，进而变成围观者口中的笑话。
　　“难道她的精神恍惚是当众表白被拒产生的急性应激障碍？”
　　走出校园的时候，申强说：“我几个月前处理过一起家暴案，里面的小孩有类似的症状。医生说如果没有被及时发现，就会变成‘创伤后应激障碍’，就是人们常说的PTSD。”
　　于磊没说话，申强又继续：“Ann的成长环境跟一般孩子不一样，也许她的自尊心很强，心灵又脆弱，所以”
　　“按照你的剧本，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却忽然决定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向别人告白。这在我们中国有种通俗的叫法。”
　　“什么？”
　　于磊瞄了申强一眼：“人设崩塌。”
　　“”
　　申强停了一会儿，又说：“Mike口中的礼物应该就是Ann家里发现的那根鱼竿吧？这竿子虽然贵，但跟从她经手的那些钱的数量还是不成正比。剩下的钱去哪儿了呢？”
　　于磊看他一眼：“今天掘地三尺也要把林音找回来让她搞电脑的事！这小丫头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