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城（单元向，系列文）》薇拉ME

20、天鹅之死尾声 尾声

　　格吉被正式逮捕的那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也许是预见到了命运的终结，伦潘逃走的前夜留下视频，她第一次站在镜头前讲述自己痛苦经历，讲述格吉是怎样利用摄像和拍照的手段去威胁和控制她。
　　“如果不听话，一切都会被放在网上，公之于众。”
　　她是那么害怕，这些不堪入目的影像会被拿来当做消遣，从而毁掉自己勉强维持的尊严。
　　视频的最后，伦潘在镜头里勇敢地展露了自己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伤痕，这也许不够定罪，但至少可以限制格吉离境。这个转折让申强有时间深入调查那场“入室盗窃案”。
　　如于磊所说，那的确是格吉自导自演的闹剧，目的是为了掩饰他亲手杀害杨娟的犯罪事实。
　　格吉入狱的晚上，林音跟猜曼一起去看了一场表演，那是伦潘一直想看的芭蕾舞剧《天鹅之死》。这出芭蕾舞剧讲述的是一只天鹅与死神搏斗的故事，展示的是对生命的无限渴望。
　　舞剧结束，走出文化中心的大门，申强跟于磊就在外面等着他们。
　　“案子结束了，我想这个应该还给你。”申强说着将于磊在伦潘家捡到的卡片递给猜曼。
　　猜曼垂眸，认出那是圣诞节他送给伦潘礼物的附赠品。她不肯收礼物，唯独拿走了卡片。为了避免被发现，猜曼当时只简单地写了“圣诞快乐”，而现在他看到伦潘在背面写下的那句话。
　　“有了朋友，生命才显出它全部的价值。”
　　彼时艺术中心前人来车往，少年在《天鹅之死》的巨幅宣传画下愣了很久，终于将卡片贴在胸口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