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之城（单元向，系列文）》薇拉ME

16、天鹅之死05 05

　　“别开玩笑了，猜曼怎么可能跟伦潘的失踪有关？他胆子很小的。你们肯定搞错了。”
　　旧货店里，少女林音把薯片嚼得“咯嘣”响。她身后的电视机上，时事新闻播放着警方当街追击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视频。
　　那日申强跟于磊顺着贺卡的线索找到猜曼家，猜曼居然跳窗骑摩托车逃跑。
　　晚高峰的时段，又是在繁华的商业区，多辆警车围追堵截一辆摩托车的场景被无数网友直拍下来放在网上，直接引爆舆论热议，镜头切换伦潘的父亲格吉，他头上蒙着纱布怒斥学校的失职。
　　“你为什么说他胆小？”于磊问。
　　“他口吃，总被人戏弄。有次，班上的男生把假蜈蚣放在他笔袋里，猜曼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整整尖叫了有十秒钟。”
　　林音的意思是，猜曼没有能力策划“绑架”，可她说起猜曼时脸上的微表情却让于磊想到另外一件事。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他就成为了被欺负的对象？”于磊问。
　　十多岁的少男少女，习惯地使用二分法看人。人性在他们的意识里，只有好和坏、勇敢或懦弱，聪明与愚钝……殊不知人是一个复杂的多面体，而每个人的性格也很难因为一件事就定性。
　　林音微微一怔：“也不能这么说吧。就是没什么朋友。那又怎么样，我也没朋友啊！”
　　于磊弯了弯眼角：“丫头，想不想交朋友，和能不能交到朋友是两回事。”
　　林音似懂非懂。
　　于磊晃动着手里的龟甲，在桌面上倒出了三枚铜钱。
　　“怎么样？”林音好奇地问。
　　于磊咂了一下嘴：“凶多吉少。”
　　……
　　“他满抽屉都是伦潘的偷拍。我们又查了一次监控，伦潘失踪的那天，猜曼也出现在暹罗广场。”阿斌激动地说：“事实已经很清楚了，猜曼追求伦潘不成心生恨意，诱拐女同学，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他嘴里问出伦潘在哪……”
　　申强打断了阿斌的话：“你这是逼供。”
　　“你闭嘴！”卡文瞪了申强一眼，又转向阿斌：“你去，从那孩子嘴里把话问出来，早点结案。”
　　申强不服：“这是我的案子！要问也该我去问！”
　　卡文“啪”的一拍桌子：“你还敢说？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每次都要搞成这样？！”
　　申强想争辩，有警员过来传话。
　　“头儿，那女孩家属来了，人就在外面。”
　　卡文点头，又指着申强的鼻子：“这案子交给阿斌，你滚去整理卷宗，别让我再看见你！”
　　申强气得把文件甩在桌面上，他回头正看到卡文跟伦潘的爸爸握手。
　　“查案之前先学学做人吧老兄！”阿斌站在他的背后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