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成年 宴柏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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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柏在学校住了两周，直到李寒声熟悉大学生活继续兼职才回到出租屋。
两人每天都各自去学校上课，然后打工，晚上回到出租屋说会儿话，睡前再接个吻，又结束一天。
转眼到了冬天，他们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李寒声的生日也要来临了。
去年这时李寒声高三备考，宴柏只用短信发了句祝福送一双新鞋就算过了。今年宴柏想给他的小男朋友好好过一次生日。
宴柏一周前开始准备，还跑去问岳敏有没有什么新意，毕竟他从前没准备过。岳敏难得看宴柏对这种事上心，嘲笑他一番后才出了几个宴柏觉着无语的主意。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我？”岳敏看着宴柏一副吃苍蝇的样子，扔下笔，一双美目瞪的溜圆。
“没，但我对象是男人。”宴柏立刻否认，诚恳的说道。
开玩笑，他可不敢跟岳敏较劲儿。这两天选修他和岳敏总坐一块，张楚就坐在他们前面，回头看他时眼镜都反光。
宴柏倒不怕张楚那诡谲的目光，可和兄弟心上人总在一块确实是自个儿理亏。他也是没办法，从前和陆煦在一块儿俩人喜好差不多，根本不用整这么一景。
“那你适当减两个内容，做个蛋糕再唱个歌，你会唱歌吗？”岳敏好奇的打量宴柏。
“会是会，刚在一起时候唱过，多了就俗了。”宴柏说完自己乐了。
他一直觉着自个儿是个俗人，可偏偏找了这世界上最出尘的人。
“你又没钱买礼物，免费的当然俗。”岳敏翻了个白眼。
“……”好他妈有道理。
岳敏第一次见宴柏举棋不定的样子，宴柏是标准的行动主义，从来没什么选择恐惧症，这样的宴柏太有意思了。
岳敏起了坏心眼。
故意用张楚能听到的声音说：“宴柏，你这样还挺可爱的，我又要对你心动了怎么办。”
“……”
宴柏看到张楚回头对他不可言说的微笑，一声我操梗在喉咙里，吃了个大憋。
最后几经讨论宴柏终于拍板决定，给李寒声做个蛋糕，然后把自己写的那首歌唱给他听。
俗就俗吧，左右他是俗人。
李寒声生日那天宴柏回宿舍换上了良言送他的羊毛衫。
他本来嫌束缚不肯穿，但岳敏说穿新衣服是对生日的重视，何况良言眼光实在是好，挑选的衣服好看极了。宴柏觉的有道理，又被岳敏拉去理发店剪了个据说很帅的发型，出来后岳敏连连夸好看，张楚也难得点头赞同。
宴柏自己毫无感觉。从前都是丛秋给自己剪发，他对头发的要求是只要不挡眼睛就行，但也随她折腾。
取完吉他又去之前预约好的烘焙室做了一下午蛋糕，岳敏和张楚第一次见宴柏那么耐心。
“爱情果然伟大，连宴柏都能耐下性子做蛋糕了。”岳敏摇头感叹。
张楚看着宴柏认真的模样，目光一动，没有说话。
做好蛋糕后已经晚上6点，宴柏请陪自己折腾一天的二人在楼下的面馆吃饭。
张楚看着自己和岳敏碗里加了几份肉的豪华牛肉面，又看了眼宴柏碗里连根青菜都没有的清汤面，似是有话说，但终究还是没说。
吃好后宴柏和他们道别，又去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后回家。
李寒声到家时屋内漆黑一片，以为宴柏还没下班，不想刚打开灯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欢迎回来。”宴柏靠在卧室门前对李寒声笑。
“哥怎么站在……？”李寒声换好鞋，声音戛然而止。
宴柏的帅气毋庸置疑，但今天尤其好看。
头发不似往日乖张，柔顺的搭在额前，芋紫色羊毛衫搭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宴柏本就白，肩宽窄腰撑得起，这身衣服更衬的他阳光，锋利的五官看上去都少了分强硬，温柔帅气。
李寒声目光一颤。他知道自己长相出色，但他更欣赏宴柏这种攻击性十足野性难驯的男人，却不想这人温柔起来也那么迷人。
“进来吃饭。”宴柏清楚的捕捉到李寒声目中惊艳，扬起嘴角。
虽然很不情愿被折腾一下午，但得到自个儿男朋友的欣赏也是值了。
李寒声走进卧室就看见少了一块儿角的木桌上摆好了四菜一汤：冬瓜排骨汤，水煮肉片，干煸四季豆，糖醋鱼，小酥肉，都是他喜欢的。
“哥，这是？”
“今天你生日，我想了半天送你点什么，估计你不会希望花太多钱弄，就简单做了点吃的，你试试。”
“……”
李寒声不过公历生日，确切说他什么都不过，从母亲走后，生日这个词和节日一样，都与他无关。
掠过算不上精美的菜色，李寒声想到这人从前只会煮速食或者弄些热一热就能吃的食物，之前做个菜差点没把手指剁了，这些，是为他学的？
李寒声洗过手坐在桌前品尝，宴柏的手艺绝对谈不上好。排骨不够烂，牛肉又老了，糖醋鱼和小酥肉尚可，四季豆明显糊了。可他什么也没说，一点点认真吃着。看着宴柏目光中满满的专注和难得的紧张，忽然心情极好。
吃完饭李寒声准备收拾碗筷，宴柏握住他的胳膊，从冰箱里拿出做好的蛋糕：“先点蜡烛。”
李寒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8寸的蛋糕，用奶油勾出一朵雪莲，白瓣透粉，小牌子上用巧克力酱写着：寒声，生日快乐。
很简单，也很符合李寒声的性子。
“很好看。”
“我做的。”宴柏边插蜡烛，掏出打火机点好。
“哥会做蛋糕？”李寒声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不会，烘焙室学的，所以这么难看。”
宴柏承认他确实有很多不擅长的东西，比如美术细胞。练了一个多小时莲花枝画的跟鸡爪抽筋一样，好在后来烘焙老师帮着修改一下才算能看。
“……很好看。”李寒声盯着眼前简单的蛋糕，长密的睫毛垂下，轻声重复。
宴柏乐了，自个儿什么水平还是有数的，他小男朋友不嫌弃最好。
吹过蜡烛宴柏又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吉他，坐到床上对李寒声道：“来，送礼环节到了，去年没好好过，今年一气儿补上。这首《风声》送给我爱人，希望他能实现所有心愿，成为想成为的人。”
宴柏话落，李寒声呼吸一窒。
宴柏刚刚说了什么？爱人……
“风声沥沥
醉语呢喃
擎冬诉语
飘零久遇
……
……
千般景色
抵不过，
此间少年。
风声簌簌
周处寂静
万种惊艳
终不过，
我的少年。
……(柏哥原创曲，无参考)
”
一首歌作罢，李寒声发现心跳已经不像自己的。
他自知薄情不是个东西，给他真心的人不在少数，绝不止宴柏。他从没想过和宴柏会有什么结果，虽然他承认，这么多年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中宴柏是最特别的。可也只是一个经历和过度而已，可为什么总因这人牵动情绪？
“生日快乐，宝贝儿。”
宴柏放下吉他，看着李寒声难得一见的呆愣忍不住笑了。他何尝想过有一天会这样爱一个人，做尽了曾经无比嫌弃的蠢事。可看着爱人的喜悦，便只觉得还不够，还会有更好的。
他走到李寒声面前，俯身含住人唇瓣。李寒声睫毛轻颤，半响反应过来，双手抬起环住宴柏的后背回吻。
宴柏今天很克制，只是厮磨，并无暧昧。他不是对李寒声没有欲望。相反，从和李寒声在一起这种想法没一刻停止，强烈到需要用理智克服。可李寒声太累了，他不忍心。尤其今天，他不想让李寒声觉的他做这些只是为同他上床。
吻了一会儿理智再度警告他适可而止，却不想李寒声勾住他的脖子不肯放开，在他的耳边轻轻开口：“哥，我成年了。”
宴柏的眼睛瞬间暗下，危险的让人心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清朗的声音因欲望得不到满足变的嘶哑。
“我说我成年了，可以做了。”李寒声重复，眼中闪过狠绝，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对宴柏的欲望一直被按捺，无论怎么试图改变，每次和别人上床时脑中浮现的仍然是宴柏的模样。这种从未有过的对一个人的极端执拗让他异常不安，最后把这种心态归结为不得。
李寒声知道宴柏不做下面的，他强迫不了宴柏，至少现在还没这种能力，但他可以选择换一种形式得到这人。
宴柏看着李寒声漂亮的眸中浮出的水光，再也忍不住。
……（略）
常言道，一晌贪欢，天上人间。
寒风呐喊，窗子被吹的阵阵作响，房内却一室旖旎，偶尔传出的低吟爱语，皆化为春光无限。
李寒声睁开眼是第二天中午，宴柏已经不在。手机上是人几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早餐在桌上，我去上班。
李寒声脸色苍白，闭上眼昨夜的一切又浮现在眼前。他以为同过去一样只是解决生理需求，执念在得到后自然会被放下，却不想进入到另一个更加失控的世界。
他第一次体会如此激烈的疯狂，思绪和身体完全不由他，任凭宴柏侵略填满每寸角落，随他浮动。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全然忘我、被动沉沦。
李寒声厌恶极这种不受控的感觉，失控的情感意味着软弱，意味着死亡。
他撑起身子去洗澡。昨晚临时起意没准备任何措施，宴柏没在他体内留下痕迹，但后面仍然很不舒服，需要清理。洗好出来李寒声扫了眼桌子上的饭菜，面无表情，换好衣服迅速离开。
宴柏一整天心情都很好，遇到个纠缠不止的客人也没能影响他的情绪。晚上李寒声发信息说明早上有课不回去了，宴柏回了个电话，确定他没事后也回了宿舍。
李寒声躺在宿舍的床上，冰冷的看着窗外的阳光，下身的不适不断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回了消息：上床可以，别的免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