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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刺客 保护皇叔。 ...

  •   明姮心都跟着用力跳了一下,她站起来,望着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喊,“皇叔......”
      改口的事还是以后再说罢,她脸皮忽然薄了起来。

      许久没听见她的声音,像是掺了快酥酪糖似的。

      “嗯,在写什么?”
      容循走下台阶,明姮回答,“千字文。”
      抄了好多遍,她已经彻底会背了。写的多了,对字也浅有进益。只不过天天抄,手腕酸疼,想着长姐还不如也罚她跪来的干脆。

      容循随手将抄写的纸张叠好,单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到桌上。明姮一个没注意就坐到了桌子上,低呼一声,扭捏地晃了晃腿。
      皇叔怎么总对她动手动脚的......

      他扶着她的下巴,“抬头,我看看。”

      他是要看脖子上的伤,明姮听话的仰头道, “好了许多了。”

      容循抚过修长细颈上颜色浅去的痕迹,“还疼不疼?”

      “不疼了。”

      他的手顺势绕去了后颈,把她脑袋扶回来。明姮觉得自己耳朵又开始热了。
      容循看着她道,“过几日带你去瓦舍玩,好不好?”

      明姮点头,“善禾一起吗?”
      “可以。”
      她笑笑,“那把妙七也带上。”
      “好。”

      他眼眸如墨点漆,明姮看着,欲言又止。她独自纠结许久,总算等到她开口问,“皇叔,你那天为什么要......要亲我......”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不过容循听到了。他坦然自若地反问,“哪天?”
      他亲了也不止一次。

      明姮脸红,倔强地继续问,“就是,在城外的时候。”

      容循垂眸瞧着她把自己问的面红耳赤,遮下的眼睫时而轻轻颤,不安分地把玩着腰间的络子。

      “那是为了吓唬你。”

      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说法,明姮抬头看他,愣愣地问,“那后来......”

      “后来不是。”
      他说着低头含着她下唇厮磨了一会儿,声音沉下质感,“现在也不是。”

      明姮抓紧了自己的衣裳,下意识是想躲的,可偏偏固执地仰着下巴听之任之,令他肆意索取。

      容循十分耐心地步步深入,同城外那一夜比起来,温柔更让人缴械投降。明姮忍不住向后逃,可身后空空荡荡,有着空落的不安,不自觉地伸手圈住了他。他搂在腰间的手抚至后背,轻揉慢捻,吻不停歇地跟过来。

      院子里的石桌足够宽敞,她就这么躺在了满桌的字文上。容循原本没想做什么,只是单独来看看她,却是没克制亲热过头了。

      情至深时,他指尖绕去了腰间的衣带。
      不过满园秋色的旖旎风光,在画廊渐近的交谈声里悄然消散。

      明姮听见长姐的声音才如梦初醒般,挣扎着推开了容循,慌慌张张地桌子上跳了下来。容循扶好她,微微哑着嗓子蹙眉教训,“急什么。”

      明姮听他的声音都浑身发烫,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坐回去装模作业地继续写字。她小口喘着气,捏笔的手都不稳了。
      这大白天的,皇叔怎么能对她做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明姮默默在心里把过错都推给他。
      差点连衣裳都解了......

      和她的惊慌失措比起来,容循依旧姿态端庄,他敛去眉眼意欲之色,坐到一旁,淡然的倒了杯茶。

      恰好容善和明镜此刻回来。

      “皇叔怎么来了。”容善手上捧着个透明的罐子,跑过去献宝似的把东西捧出去给他们看。
      “皇叔你看,我和明姐姐抓到一只蝴蝶,您帮我给它画幅画吧。”

      容善没注意到明姮的不对劲,明镜却是察觉到了,抬手贴了贴她有些红的脸,“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烫。”
      她紧张地摸了摸自己额头比较温度,“不会是发烧了吧?”

      “啊?”明姮拍拍自己的脸,摇头说,“没有,没有。”

      “那你做什么了?”容善别有深意地望着她,明姮紧张地结结巴巴,“我......我没......”

      “刚才偷懒玩毽子去了而已。”容循开口替她辩解,明姮点头之后反应过来又摇头,“不是,我没偷懒!”
      皇叔竟然出卖她。

      明镜闻言在附近找了找,果真在桌下寻到一只羽毽,她敲了下明姮的脑袋,“还说没有?再给我多抄十遍。”

      “不要了长姐!”明姮耍赖地丢掉笔,不等她说话连忙转移话题,挤到容善身边去看她的罐子,“给我看看蝴蝶。”

      “你看。”容善把罐子推到中间,里面一只浑身浅绿色蝴蝶翅膀完全展开,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像剪纸一样。

      颜色很漂亮。
      不过,明姮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善禾,这不是蝴蝶呀。”

      “嗯?”
      容善也仔细瞧,“怎么不是,是呀。”

      容循道,“谁家蝴蝶这么大只。”

      明镜说:“不是吗?”

      她们俩看着好看就给抓回来了,长着翅膀的可不就是蝴蝶吗。

      明姮无奈地撑着下巴淡淡道,“这是扑棱蛾子。”

      她以前和明澈经常抓。
      蛾子笨的很,不像蝴蝶到处飞。
      何况体型也比蝴蝶大只许多。

      容善:......
      明镜:......

      –

      秋已渐深,落日之后凉风多了萧瑟之感。

      王府书房灯火未眠。

      “查的怎么样。”
      容循翻着宫中送来的公文,书桌前站立着的,是一身黑衣隐于夜色的要离大人。他浑身只看到到一双如鹰隼的眼。

      “王爷,二小姐的生母入京前的一切都无处可寻。就像是凭空来到京城,嫁入了护国侯府。”

      容循不意外,只觉饶有意趣,“什么都查不到?”

      “是。”

      那更说明来历不浅。
      他合上一本,翻开另一册,“好,不必再查了。”

      “是。”

      寂静的夜,风声不止。
       外头陡然传来屋瓦轻撞之声,要离看向窗外,眼底肃了几分暗意。
      容循未曾抬头,提笔写了几个字开口道, “去吧。”

      话落,他自窗外消失,隐匿在秋夜里。

      明姮在屋子里,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连走出屏风的勇气也没有。胸前锁骨一片细腻肌肤,外衫下的薄裙若隐若现地勾勒着身段曲线。

      她连连摇头,“不成不成,这衣裳太不正经了,皇叔不喜欢的。”

      明姮说着就想脱掉,被容善阻拦下来,“怎么会不喜欢!我敢说皇叔一定喜欢的不行。”

      她信誓旦旦,一面还在她耳后抹了些香液。她脖子也好了,白白嫩嫩的,容善顺带在她颈侧也抹了一些。

      “会不会太香了?”

      “不会,这个香可好闻了,特别淡。”
      容善为了让小皇婶牵制住皇叔,可谓费尽心思。

      明姮浑身不自在,把衣裙往上拎拎,容善又一把给她拽下去了。再往下,就什么都看到了。
      她害羞地捂住胸口,“干嘛呀!”

      “你藏什么嘛,本来就没有了,还不使出最大限度勾引皇叔。”

      明姮怏怏地低头瞅了眼,没什么底气,“明明还是有一点的......”

      容善拉下她的手,“不许挡着,要给皇叔看。”

      她说的太直白,明姮羞的无地自容。

      “好了,你快去书房找皇叔。”
      “不要不要。”明姮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要她穿成这样去找皇叔,还是杀了她吧。
      “没出息!”
      容善恨铁不成钢。

      安静的夜里,房顶上似乎有什么动静,明姮抬头看了眼,不明所以,“什么声音?”

      容善也看了眼,被转移了话题,随后淡定道,“刺客吧。”

      明姮惊讶地睁大眼睛,“刺、刺客?!”

      “嗯。”

      “刺杀谁?”

      容善哼笑了声,习以为常,“当然是皇叔。”

      明姮愣了一瞬,转身跑出门去。

      “小皇婶你去哪儿啊?”
      容善叹着气摇摇头,叉腰望着房顶,“也不知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死了。”

      要离大人又忙了。

      明姮一路跑到书房,破门而入。
      容循方才收拾好公文,被这动静闹的停住了拾书的动作。
      敢这么大力推他书房门的还是头一个。

      容循看到火急火燎冲进来的明姮,目光被她这身风韵同她不甚匹配的衣裳吸引。他不动声色地抬眉,坦荡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还可以。

      明姮见他好好的站在这里,转身看了看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皇叔可是摄政王,想要他性命的人应当很多罢。若是那么容易得手,他得死多少回了......
      况且之前听闻,王府有暗卫。

      “你怎么过来了。”
      这么晚不休息,跑他这里来做什么。
      容循把手丢到一旁整理好的书堆上,明姮关上门过来,好奇地问,“皇叔,善禾说有刺客?”

      “嗯。”他垂眸瞧了眼她的抹胸前襟,“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来杀我的。”

      “可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暗卫,他们活不到来杀我。”

      明姮诧异。
      皇叔真厉害。

      “所以你是来保护我的?”容循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明姮语塞,自觉丢脸。

      “我......我是害怕来着。”
      她说完一头扎进他怀里,圈住皇叔馋人的细腰,柔弱不能自理,“有刺客,我不敢一个人睡。”

      她这衣裳,确实有些大胆。
      不仅看着如此,抱着更是。
      太过柔软的感知在他胸膛渐生暗火,容循低头瞧着她因为拥抱稍稍松了一些的领口,眸色沉下来。这丫头的身段似乎也没有平日里看着那么平淡。

      容循轻笑了声,语气轻浮,“那你是要跟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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