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直截了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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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机器人走进那间房子中，房子内看着不像是诊所，就像是个正常的公寓，但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季澈英的眉头略松了一些。
走到里面一个房间，打开门，女人将灯光打开，房间空间挺大，内摆着一些医疗器具，还有药柜等等，甚至还有昂贵的专业医疗设备。
女人姑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穿上白大褂，然后戴上手套，“什么情况？”
季澈英靠着门口看着他们，谢泉此刻正背对着他。
谢泉掀起自己腹部的衣料，露出腹部那块骇人的青紫，他意简言赅地说：“检查一下是否有内脏器官破裂。”
内脏器官破裂？！
季澈英一听，靠在门上的身体顿时站直。
他大步走到谢泉旁边，看见了他精瘦的腹部上那可怖的青紫斑驳，面积足有他的两个巴掌之大，有些地方甚至几乎乌黑。
这就是他之前捂着肚子的原因吗？
“你受伤这么重为什么不说？”他声音紧绷。
谢泉见他看来，放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伤口，他纠正道：“检查后才能知道重不重。”
季澈英深吸一口气，正欲说什么，却注意到一道堪称探照灯般的视线，让他不舒服地转过头，就看见那女人饶有兴趣地正看着他们。
女人见他看来，她耸耸肩，“别看我啊，你们继续。”然后她转过身，一边准备检查的器材一边感慨，“小情侣，真碍眼。”
谢泉躺在检查椅上，女人将照射仪拉过来对准他的腹部，而季澈英则抱着手臂，手指敲动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边。
女人先是上手按了按谢泉的腹部，看见他皱起眉，她说道：“在有内脏器官破裂的可能下，你倒是挺淡定。”她嘴唇恶劣地一勾，“感染了可是会死人的哦。”
谢泉平静地说：“还没死，怕什么。”
女人盯着谢泉的脸，“你长得不错，陪我睡一晚，我免你医药费怎么样？”
“咳。”季澈英重重地咳了声。
女人转过头诱惑地挑眉，“你也可以加入，我不介意。”
季澈英怒目而视，他转过头，看向旁边，这个小医疗室显然还会承担手术之类的任务，旁边的柜子里摆着手术的用具，就连他旁边的一个滚轮车上也整齐地摆着一排手术刀。
看见那些手术刀，季澈英忽然想起之前亨利拿来的伤口检验报告，造成受害者的脑袋上的伤口的医疗器械不同于市场上流通的正规器械。
他从中拿起一把。
“先生，看就看可别乱动。”女人语气轻飘飘地警告道。
季澈英将手术刀放下，问道：“你的这些器具在哪里入手的？”
女人启动机器，挑眉，“怎么，同行？”
“不，只是好奇。”
女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季澈英，“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她向后一靠，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吊带裙子往上一滑，露出蜜色的大腿，“你们怎么会来我这看病？”
此时躺在床上的谢泉突然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们应该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女人将视线重新投向谢泉，“是这位先生先不懂规矩的。”
谢泉说道：“会算在医药费里。”
女人嘴唇一勾，然后爽快地说道：“有个医药走.私贩，他有渠道拿到不被登记的医疗器材以及药物，据我所知诺艾城的黑诊所不管是去哪里买东西，货源都是从他那里出的。”
季澈英闻言皱眉，“警察不知道他吗？”
女人看了看显示屏上所获得的图像，随意地回答道：“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矩，诺艾城也有自己的规矩，他有渠道拿到那些东西，自然有办法让自己不被发现。”
将照射仪推开，女人说道：“肝脏处有轻微破裂，但没有造成实质性脏器包膜的完全破裂，多卧床休息可以自行恢复。”
闻言，季澈英的心稍稍松快了一些。
女人站起身，从自己的药柜里拿了一些药片以及药剂过来，“付完钱你们就可以走了。”说着，打了个呵欠，“我要回去睡觉了。”
这种黑诊所看病从来很昂贵，季澈英走上去准备付款，然而此时谢泉已经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光脑完成付款。
女人看着金额有些诧异。
因为她收到的金额中还多了一笔钱。
但她肯定不会认为这是谢泉善心大发给了一笔‘小费’。
此刻客厅里传来了东西掉落的声音，女人和谢泉纷纷转头看去，季澈英走到走廊上确认，“是小百，我去看看。”
“小百？”女人皱起眉。
“我的机器人。”谢泉简单回答道。
女人耸耸肩，没再多关注这件事，只是问道：“所以先生，你还想要点什么服务吗？”她暧昧地挤了挤眼睛。
季澈英将小百撞掉的东西恢复原位，正准备回去找谢泉，而此时谢泉已经拿着东西走了出来。
那女人跟在谢泉身后，意犹未尽地问道：“真的不考虑留下来过一晚吗？我保证让你很享受。”
季澈英太阳穴一跳，大步向前，避开了谢泉手腕受伤的地方，他拉住谢泉，“走吧。”
“啧，真小气。走吧走吧，出去记得把门关上。”
走到外面，此时在路上吸烟的那群混混依然在，出租车进不到这里来，谢泉他们只能回到之前的地方坐车离开。
小百依然在前面带路，而谢泉则看着从刚才开始季澈英就拉住自己的手，到现在也没有松开。
他稍微用了些力，季澈英愣了一下，将手微微松开，而谢泉马上趁机将自己的手缩回来。
回到那里时，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已经等在那里。
再次将小百抱上车，季澈英才坐上车。
车辆平稳地驶向他们的公寓。
这漫长的一天终于快要结束。
在充满着小百叽叽喳喳导航声音的车辆中，谢泉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季澈英坐在谢泉的旁边，他转头看向他，发现谢泉正看着窗外。
“是谢逸报警，谢逸说看见你在饭店门口被人带走，回到公寓后等了一阵子发现你还没回去，就报警了。”
“谢逸？”谢泉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他似乎是有事找你，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谢泉偏了偏脑袋，“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季澈英随意地回答道：“警察有自己的追踪手段吧。”
小百模仿着导航的声音说道：“前方左转，距离目的地还有2.6公里！”
窗外的路灯形成了流水一般的灯带，映在谢泉眼中泛起一片波光粼粼。
季澈英看着谢泉问道：“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
季澈英将那一直萦绕在自己脑海中的问题问出来，“你好像对那种地方很熟悉，为什么？”
不仅是红.灯区，还有和那个女人沟通的态度都能看出谢泉对这个地下世界的规则十分熟悉。
那个女人能看出他不是那个地下世界的人，可她却从未说过谢泉不是。
而且谢泉似乎并没有将那昂贵的诊费放在眼里的样子。
当然，这些都只是在‘谢泉不寻常’这件事上又多添了一块砖。
季澈英知道谢泉不一般，他也从监控录像以及各方面确认了这一点。但每当他已经开始接受时，他总会发现谢泉似乎比他之前想的还要更不一般。
在机器人结构方面超乎常人的喜爱与能力。
对贵族礼仪融会贯通。
现在又是对地下世界的规则了如指掌。
然而这样的人在资料薄上的身份只是一个无依无靠被人侵占财产的可怜侄子？
谢泉对季澈英的疑问似乎并不意外，他的表情依旧一片波澜不惊。
他语气淡漠地回答道：“因为，我有秘密。”
季澈英正欲开口，却见谢泉又忽然补充了句，“而你也有秘密。”
谢泉声音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甚至那张被人打伤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率真淳朴。
然后谢泉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季澈英。
季澈英伸手将纸条接过，打开一看，发现上面是一个人名以及一串地址。
他皱起眉，抬眸看向谢泉。
此时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但却并没有开口。
他猜，这正是那个女人说的能提供非法医疗器械的人的名字以及地址。
谢泉知道了什么？
此时小百欢呼道：“已抵达目的地，请乘客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以及机器人下车！”
谢泉打开车门。
或许是时候该考虑搬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直截了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