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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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的对立是无解的。
正如奥西里斯与赛特哪怕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了躲避远古神灵的追杀，选择潜伏在莲花池中憋死，也要为了活下去拼出一线生机。
潜藏在幽闭的山洞之中的残存人类，也有着活下去的欲望。
此刻，生，对于山洞中的人与神都具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敌意如满弓，随着放手，蓄势待发。
“请等一下。”刚被赛特推到地上的奥西里斯缓缓的站起身，他拍拍双掌撑地时蘸在手上的灰土。
“我们对你们并没有敌意，我们也不是来杀害你们的。”
“这话说的好听。”躺在兽皮长石凳上的少女笑出了声，她懒洋洋的说道“明知道那石头的投子是人为设下的陷阱，你们为何要进来？”
未等赛特与奥西里斯有所反应，并称作为祭祀的少女继续说道：“因为你们知道，会设下陷阱的只有人类，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来一探究竟。两位神灵，我们可没有让你们进这个山洞中，是你们自己迈入这里的。”
“那又怎么样，被你们的石头砸中，我们难道不应该一探究竟，而是灰溜溜的离开吗？”赛特警惕的看着那少女，洞中共有七个青壮年，若是一拼，还是能够打的赢的，可那少女明显会使用法术，本身实力不明，若是与其对战，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变数来。
“当然。”祭祀少女肯定的赞同了赛特那明显是反问的回应，少女的语气变得犀利起来：“你们若是知道前方是必死无疑的道路，你们还会为了一点石头的攻击打开那一道绿帘进到这洞中吗？神灵，你们会进来是因为你们傲慢的认为人类不如神灵来的厉害，你们的生命不会受到威胁。”
“你们残害着我们，又傲慢的站在高处睥睨着我们，你以为我们这边的摆设都是漂亮的动物吗？”
山洞的石壁处，突然有一簇簇的火焰燃起，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山洞变得明亮异常，先前至看的清人数的人脸们此刻也照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张张警惕的，毫不掩饰憎恨的面容。
山洞内壁处，有一个个凹陷的方形凹槽，看样子是用来摆放饰品的，饰品很单一，只有上黑下红的陶罐。
“知道陶罐里面放的是什么吗？”
“雷姆，拿一个给他们看看。”
祭祀少女的话语刚落，那被叫做雷姆的壮年男子立刻走到离他最近的陶罐前，这个陶罐并不是很大，但也有一个成年男性的上身胸腔的大小。
碰。
陶瓷掉落在地上，看来是制作的质量不错，只碎了一个角。雷姆走到柴木堆旁，拿起刚刚掉落咔在其中的那石头斧子。
咔崩。
手起斧落，那陶瓷碎的再无复原的可能，只见那被裹藏其中的珍品被展露了出来。
这是一颗非常干净的，没有一丝残留物的头骨。
“觉得这骨头漂亮吗？”
赛特和奥西里斯背对背的靠着，安静的听着祭祀少女说话。
“这是你们某位神灵的头骨。”
“因为他非要往里钻。”
“我不知道这个家伙在你们神灵中排老几，”少女突然笑出了声来，“但他认为他在人类中排老大，嗯，没错，所以你看见了，我们尊贵的的老大神灵们在这陶罐中都睡的可开心了。”
随着祭祀越来越开怀的笑声，整个山洞都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笑声。
“你们是在赌自己的运气。”
赛特扫视了一圈山洞中的众人，缓缓的说道。
听赛特这么说，洞中的人，那带着憎恨敌意的奇怪笑容一滞。
“没错，就是赌运气，我们能活下来就是极大的运气。”刚刚朝着赛特与奥西里斯大喊的妇人继续盘腿坐到火堆旁，她用砭石处理还未处理完的肉类，在火堆的一旁有个悬挂的圆炉，里面已经放了各色的野菜。看样子，这是今日这些人的晚饭。
“进来的是我们能对付的神灵还是那头恶牛，或是其他我们无法应对的神灵，能不能开开心心的吃上今天的晚饭，我们靠的都是运气。”
“神灵与人类，谁的运气会比较好呢？”刚还躺着的祭祀少女坐起了身，她摇晃着纤细的小腿，“至少目前为之，这运气是站在我们这里的。”
确实。能够集齐满满一洞的陶罐，这可不仅仅是有一点运气傍身。
不管如何，神灵就是神灵，再弱小的神灵也会比一半的人类厉害那么一点点。
这个祭祀，很强。
“奥西里斯，你听我说。”赛特不动声色的凑到奥西里斯的身边，在他的耳侧小声的说了几句。
奥西里斯面色一变，正要否定。
“听我的，我们总得走一个，不然谁都走不了。”
赛特能够明白眼前的这群人的憎恨。
他们本身无罪，却因他们从前的统治者，因为那冒犯神灵的君王而遭遇屠杀，这与因为是拉神亲自缔造诞生的他们必须被古早神明嫉恨残杀一样。
实在是太委屈了！
而这份委屈，除非打倒敌对的一方，根本无解。
“哥哥，要是没能一起走，想想办法，要来接我啊。”赛特轻轻的笑了笑，他张嘴无声，在奥西里斯能看见的角度，用着嘴型示意：“我肯定会活着等你来接我的。”
“祭祀，你的运气到此未知了。”
少年神灵的脸上稚气未脱，他整了整衣服，摸了摸不久前在树洞之中整理得到的头发。
擒贼先擒王！他朝着被称作祭祀的少女冲去。
赛特迸发出全身的法力，游离的身形宛如一只猎豹，窥伺着目光所及之处的食物，抱着必要捕获的决心。
“不一起来，非要一个一个来？”
少女微笑着，见朝着她冲来的人，她并不慌张，只见地上散落的石头，陶瓷碎片，以及木柴悬浮在了空中，随着少女手势的摆动，朝着少年赛特袭来。
“以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另一个就能逃出去？”
少女又一挥手，洞口处早已堵的死死的。
“你错了。”
赛特突然露出笑容。
“我们之间，不存在偷生。”
在树洞之中，随着雨声的飞溅，彼此取暖的两个少年立下了对彼此的誓言。
“一起生，一起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过。”
雨声虽然杂乱，但彼此的体温，呼吸，言语却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哈索尔所给予的那一瓶融汇着法力的药丸瓶子滚落在了地面上，此刻空空如也。黑发的神灵大口的咀嚼着所有的药丸。
既然这药丸均含着法力，既然这药丸和那力量泉水一样，只要喝了，就像吃饭一样，多吃一口，法力就多上一分，那么就试上一试。
大不了就一起去死！两个人一起死总比一个人好过！
当奥西里斯吞咽下所有的药丸，他清楚的感知到那咀嚼碎裂的药渣从他的喉间穿过食道，拐入五脏六腑之中。
如同重病的鼻塞患者突然在一瞬间鼻孔彻底贯通，自然的芬芳一股脑的涌入嗅觉系统，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变得轻盈无比。
道路变得通畅，仿佛天生就会使用这无穷尽的法力，奥西里斯将迸发的，正在源源涌出的法力集聚在拳头上。
什么？
祭祀少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正要有所动作，她被赛特一把抱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知道你快，所以，我必须先靠近你，才能把你抓住。”
砭石，木柴狠狠的砸中赛特，而少年神灵从一开始就没有躲避的想法。
因为太弱了，如果躲开的话，就连一丁点的胜算都不会再有。
年幼的神灵虽然弱小，但却疯狂异常，他们渴求着生，一如之前在莲花池中，哪怕是抱着被沉没在水中溺水憋死的决心，也要想办法逃脱远古神的追杀。
只见，奥西里斯的拳头朝着山洞的顶部砸去。
祭祀少女的实力如何，服用了哈索尔所给的小药丸后能否打赢少女，还是个未知数，但是若是将这山洞打塌方了，还是能够预测到的。
因为，他们本身的实力，就足够打落一半的岩石。
只见，山洞顶部的巨石往下坠来，在一瞬间，就将整个洞体给淹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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