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UFO 欲望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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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识意对着锅纠结了很久。
他不是没见过林荫炒菜，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
可是种子，这就该放在土里才对，又是锅又是温水，明显就不是要种下去的模样。
但林荫又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些种子该怎么种的……如果她没有突然耍他的话。
宋识意心中的天平左右摇摆，不过他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在纠结过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这边的林荫也不是故意下线的，而是班上突然要开班会，临时下了决定，她算一算时间应该刚刚好，索性就下了线和陈子帆一起去往教学楼。
“还在打你的那个恋爱游戏？”陈子帆看她手机上还是熟悉的图标，有点惊讶，“你以前玩游戏很不长情的！”
何止是不长情，林荫除了买断制的乙游会一口气打通关以外，其他的乙游长则几个月，短则一天，都在她手机里呆不长，而且或许是玩的游戏越来越多的缘故，她对于文案和玩法也越来越挑剔，陈子帆也是有很久没见她连着玩一个游戏超过一星期了。
“对啊，”林荫抬手打了个呵欠，“这款游戏还挺难得的，玩法都得自己去探索，而且最重要的是……嗯，我觉得这个男主他的自由度比较高。”
甚至不能说比较高了，林荫玩的时候经常会觉得她对面的是真人，他们能进行平等的交流。
不过关于这点她曾经问过制作组，制作组给她的回答是“宋识意绝非制作组真人扮演”，她再想想那群人说话的风格，怎么和宋识意都不搭边，也就确信了。
宋识意，可能真的是个很有智能的AI。
“哎，不说这个，”陈子帆不玩游戏，也对游戏没什么意思，她话题一转便到了最近发生的见闻，重新燃起了倾诉欲望，“宝，你知道我们学校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荫迷茫地摇摇头。
“我就猜你不知道，宅女。”陈子帆笑嘻嘻点开手机，“看！”
她一字一句地念着新闻：“我校附近空中出现白色不明物体，疑似UFO！”
“啊这。”这回轮到林荫露出震撼的表情，“帆哥，这你也信？”
哪期的走近科学不得解释一下UFO是个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我信啊！当然信！”陈子帆摇头晃脑，“宇宙茫茫，谁规定的地球就是唯一有人的星球呢，万一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还有别的星球——”
“那也得多少多少亿光年之后才能到了。”林荫难得怜悯地爱抚了一下陈子帆的脑袋，“醒醒吧姐姐，这个白色东西多半是飞机，要么就是谁开的闪光灯。”
“不可能，”陈子帆给她点开了那个新闻的视频，“你看了就知道了。”
于是林荫凑过去。
这很明显是手机拍摄的，估计是学生，镜头本来是固定在操场上，后来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呼声，跟着抬动镜头，镜头乱晃一阵，正对上半空，一个雪白的发光物体在云中猛地一闪，然后便消失了。
手机里传来许多人“快看！什么东西！”的惊呼声，然后镜头又是一阵晃动，就结束了。
林荫有点惊讶。
这东西长得确实不像飞机！还确实很像个奇怪的……飞行器？
虽然只有很短暂的一闪，但是有几分这样的神韵，也难怪陈子帆会这么信了。
陈子帆看她表情松动，立刻就滔滔不绝起来，“不是我说，这个真的很像吧，据说还有天文学的专家来了我们学校附近想看看情况呢，这么大一个东西飞过，不是飞船那也是陨石一类的东西吧，希望不要是别人恶搞，不然我就太失望了……”
开完班会后再出来已经到了饭点，陈子帆被人临时喊走了，林荫则是吃完饭以后慢悠悠地回了寝室，打开手机。
是时候验收她的成果了！
她熟门熟路地点进庭院和厨房，只见锅里的水温热，种子在里面已经泡开，宋识意正一脸严肃地对着一锅种子，还时不时看一眼水温。
“宋识意！我来了！”林荫吧嗒打字。
她这么一出声几乎吓到了宋识意，宋识意的表情条件反射地一绷，随后又松开，“你来了。”
他指了指锅里的种子，“按照你的要求，温水煮到现在已经有五六个小时了……然后呢？”
林荫仔细看了一眼这些种子，算了算时间，倒真的没错，宋识意想必是在她说完后没多久就按她的话做了。
是个听话的好纸片人。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结果，林荫就开始给宋识意解释，“嗯，一般来说，种子在种植前最好需要消毒和泡水，用清水和温水泡后可以促进种子的活性，让它们可以更快的发芽。”
她看宋识意一脸懵懂的样子，打了个比方，“就像你起床就去洗澡一样，刚起床先洗漱洗澡是不是会让自己清醒一点？种子和你一样，它在土里发芽前也需要洗澡的，虽然这个不是必要，但是也算是锦上添花。”
宋识意明白了，他奇妙地感觉这些种子的作风和他还有些类似。
是一群好种子。
“随后呢？随后就可以种了吗？”他按照林荫的示意把种子捞出来，把水倒掉清洗锅，做的十分顺手。
看不出来，宋识意随手收拾和清扫的习惯很好，林荫看着他动手，忍不住又高看一眼。
——这种会清理、会有不明白的东西、会虚心学习还长得好看的男生不多了！
宋识意比起其他纸片人来说，不是最完美的，但是却最真实。
其他的纸片人你能看到好，就连“不好”都是精心控制出来的一些小打小闹，角色本身完美。
但是宋识意不同，他会对各种事物都做出反应，而且非常真实，他还会有从骨子里带来的优雅和礼貌的行为，也有对什么事情不满的直白表达。
就，怪可爱的。
林荫忍不住戳戳他。
这一回旁边的小心心弹出来，变成了微弱的“+1”。
林荫一顿。
居然是“+1”不是一边加一边减了！
宋识意居然真的开始给她加好感度了！
这一下林荫简直像看到种了半年的种子发芽一样，又惊又喜，又不敢再碰，看着宋识意微微皱眉抬起头，“然后呢，种子能不能种？”
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模样，但是有这个“+1”在旁边，林荫就知道他一定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古井无波。
她强行按捺住内心的狂喜，迅速打字，“可以，当然可以！其实种子在种植之前，应该对土地也有所整理的，但是这里的土地和外面不同，它每一块都有不同的性状，这倒省了很多事。”
他们边说边来到了门外，几块土地在庭院的灯光下格外清晰，林荫问他，“你知道这几块土地有什么不同吗？”
“有，三块土质偏干，三块过于湿润，还有几块适中，而这些适中的土地似乎也有不同。”宋识意很快回答。
他在弯腰观察茄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土地分成阴阳两面，土质也有所不同，每一块土地上也都有不同的表现特征。
“答得不错，”林荫点头，“每一种种子都要长在不同的地方，就比如你手上的种子，它喜热，所以说我们应该把它种在阳面，保持好温度和湿度，一般的西红柿需要我们搭个架子帮助它长大，但是这个种类它可以直立起来，所以说我们就可以不用管它。”
宋识意弯腰去拿铲子，小心翼翼地铲开土，林荫告诉他多远的距离放一颗，等一排种子种掉，宋识意总算松了口气，放下东西去洗手。
“我们后续需要做什么？”他把手指里的泥土都清洗干净，才擦干水，慢悠悠地说。
“本来需要很多，但是……”林荫想了想庭院里这些设置了程序就能自动浇水施肥捉虫一条龙的设施，把话接上，“庭院里有自动浇水的东西，把它设置好就行。”
宋识意就点点头。
“今天教你种了西红柿，触类旁通，过段时间你应该知道其他的东西怎么种了。”林荫甚至安排了个小计划表，她不在，可以叫宋识意守着菜呀，说不定突发天气还能帮忙，像之前那样突然有什么东西来捣乱也能有个帮手呀！
稳赚不赔嘛！
“好。”宋识意接着点头。
林荫上来的时候也有点晚，种完种子后看宋识意要回房，突然想到了下午和陈子帆说到的外星人的话题，她不知道怎么的心念一动，开了口。
“诶，宋识意，你相信宇宙里有无数人类的存在吗？就，各个星系……”
宋识意想也没想，立刻点头，“当然。”
他手指捻了捻，似乎在回忆方才泥土留下的触感，“宇宙包罗万象，光是我们星系和外星系就有无数人类的存在，在更远的地方要有人类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哦对，林荫一拍脑门。
她怎么就忘了，宋识意的设定应该是宇宙星际时代里一个大人物呢，还有军舰追杀他来着！
那既然设定是星际里有这么多星球，而她也带着宋识意挑了颗星球住下来，这颗星球上又有人类生活的痕迹……那么宋识意会相信这个也是当然的！
“是我想岔了！”他们所在的时空都不同！林荫觉得自己好笨，居然拿这种问题问宋识意。
“怎么了？”宋识意问她，“你觉得没有吗？”
“倒不是没有。”林荫觉得这是个很玄乎的概念，她想了想还是慢慢打下字来。
“宇宙何其大，除了我们以外有其他生物甚至同样人类的存在并不稀奇，但是人类到现在为止都只能探索到自己周边的这方寸世界，再更遥远的地方和我们隔着无数光年的距离里或许有和我们一样的人类，他们也许也在用各种方法探索着我们，而我们无从知晓。”
“就觉得，人类有时还挺孤独的。”
宋识意静静地看着她的这些话。
他一开始是没什么反应的，随后目光微微一动，很平静地收回。
“孤独有些时候未必不是好事。”
“？”
林荫疑惑。
宋识意淡淡地开口，“你这样的揣测是善意的，但是宇宙、资源、土地……任何事物都并非无限，宇宙之大，谁愿意与他人共享，谁又愿意和其他星球的人和平相处呢？”
林荫一愣。
“光外星系和周边地区，战乱就已经够多了。”宋识意想了想自己从毕业到现在参与的无数战争，又想到了埋伏他的军舰、关他在这里的林荫，微微垂下眼帘，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所以孤独有些时候未必不是好事。”
“同理还有很多，比如认识太多未必是好事，知道太多也未必是好事……这些都是老生常谈，明明有的时候顺其自然未免也不可，可惜好奇心是人的本质，但是欲望同样也是。”
他说完这句话就彬彬有礼地轻轻一点头，转头便进了房间。
他的步伐依旧很稳，也并不仓促，但在这短短的几步里，林荫莫名感觉到了他的孤独……还有宋识意身上原本淡淡消散，又因为这句话而起的，和她的壁垒。
这一层壁垒似乎一直存在，但是林荫之前只是觉得隐隐约约有一些，又消失得很快，但是现在，它似乎明显了。
这是为什么？
林荫皱起眉。
是她氪金不够多？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UF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