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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就这么饥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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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原气呼呼的拽着许攸宁的胳膊，“快点走了，这破地方我可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许攸宁依言跟着他离开，只是一个拐角就碰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那姑娘看到刚出来的许攸宁，略带焦虑的眼眸，放出了一丝微光，急切道，“大哥哥，你也是来面试的吗？”
许攸宁看了看这个略有些婴儿肥，纯净天真的脸，温柔的答道，“是啊，我面试刚结束。”
姑娘继续问，“里面的评委是不是很凶啊，我听之前面试的哥哥姐姐都被刷下来了。我是不是也会被淘汰呐。”说完，小女孩不安的抓了抓自己的衣服。
“放心吧。”许攸宁拍拍她的头，“里面的面试官都很好，你这么可爱怎么会凶你呢。”说完，从自己包里掏出一颗糖，“拿了我的这颗锦鲤糖，面试一定会通过的噢。”
“啊，谢谢哥哥。你长得真的好帅。”那姑娘接过糖，倒是一激动把自己内心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我叫云莹。希望我们都能面试通过，这样我们就能在一个公司啦。”
许攸宁愣了一下，“好啊，云妹妹，加油，期待你的好消息。”
云莹和许攸宁告了别，就转过走廊急匆匆去面试。许攸宁和乔原两人，也很快的离开了公司。
另一个转角处，齐暄和却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
许攸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始终都看不懂你呢？
全部面试结束，何云心才是长舒一口气，这可真是件大工程，费事费力。筛选名单出来之后，何云心拿着材料去找了齐暄和。
“齐总，这是这次我们通过面试的艺人，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齐暄和接过材料，看了一眼，通过面试的有五个人，许攸宁首当其冲，下面是一个小姑娘，还有其他三个不知名的艺人。
“你觉得可以签，就去重拟合同吧，这方面的事情，我一向信任你。”齐暄和说道。
“好啊。”何云心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书面合同。”
“等等。”齐暄和叫住了他。
“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许攸宁的合同交给我亲自来拟。”
“哎？这，好吧。”何云心虽然不知道自家老板要做什么，但是他也没权利插手。“那我先去忙了。”
许攸宁在家又昏昏沉沉睡了两天懒觉，这倒也不是他颓废。
主要是现在他实在是无事可做，今后要一直被和卿传媒牵制，想想他就头疼，一头疼就想睡觉。
何云心给他配了一个新手机，许攸宁拿到手机之后，终于想起得把微博微信这些社交平台的应用都重新安装回来。
许攸宁退圈的这五年几乎和互联网绝缘，乔原和他联系，也只是通过短信和电话。
之前乔原害怕他受到网络的影响，不利于病情恢复，但是现在的许攸宁也没当年那么腥风血雨。
网络微博几乎看不到许攸宁这三个字的消息。搜搜自己姓名广场，偶尔出来几条骂他的。还有就是他的后援会，也在五年前就分崩离析。
没人打榜，没人应援，他就像是被互联网丢弃的网络数据一样，彻彻底底被人给遗忘了。
许攸宁微博的私信倒是积攒了将近过亿条消息，他点开随意几条，发现都是五年前，粉丝又或者是黑子，质问自己问什么要那么做的消息。
许攸宁重新刷新了页面，发现自己首页刷出了不少齐暄和的微博。
他当然记得自己和齐暄和曾经是相互关注的。五年前他退圈匆忙，之后也没再打理过微博，现在还关注着齐暄和无可厚非，但是他发现，直到现在他和齐暄和也是互关状态。
许攸宁的微博粉丝脱了不少，圈内不少艺人也把他单方面取关了，但是为什么齐暄和这么恨自己，却又迟迟不取关呢？
许攸宁点进他的微博动态，发现他更博的频率也不高，不是广告，就是他家养的猫的猫图。
这只猫许攸宁记得，当时还是许攸宁养着的，天天开玩笑叫他“儿子”。
他走的时候，慌不择路，不顾一切，竟然是连自己养的猫都顾不上了。
许攸宁翻翻微博，看着自己的橘猫，比之前更精神和圆润，倒也清楚他现在的主人，照顾的要比自己好太多。
许攸宁翻了不少，正准备退出微博的时候，才发现许攸宁又新发微博了。
又是“儿子”的猫图。
配文：今天有在好好吃饭。
许攸宁看着那只圆润的猫，低头吃猫粮的样子，有种想点赞的冲动。
但是思索再三，还是放弃了。
没过多久，乔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攸宁，我跟你说，这个齐暄和就是欺人太甚。”乔原的语气十分激动，像又是被气的够呛。
“怎么了？”许攸宁问道。
“刚刚和卿传媒发给了我签约合同，我看了一下条款内容简直是霸王合同，不堪入目。简直要气死我了。”
“这样啊。你把合同拍照发我看看。”许攸宁说道。接着他就收到了一张图片。
“你自己看吧，简直无耻至极。”
许攸宁看了看那条款内容。
本公司不会为许攸宁提供任何经济资源，但是该艺人全年给公司创造营收必须超过一亿，该艺人所得到的片酬出场费，得以八成上缴公司。
该合约期限五年，如若该艺人每年收益总额低于目标，则期限顺延一年，直至还清为止。若艺人擅自违约，则需赔偿甲方公司五亿元整。
“这怎么可能做到，不给资源不给曝光，你还怎么赚钱，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我看他们就是要把你往死里整。”
许攸宁看着条款内容也是眉头一皱，这合同是真的满满的恶意，看来齐暄和是铁了心不让自己复出了。
“攸宁，这合约我们可不能签，签了我们就完了。现在解约不就一个亿吗？我们……”
“一个亿？”许攸宁苦笑，“你觉得现在的我真的能拿出一个亿吗？”
“……”乔原当然知道许攸宁的情况，当初光各大影视，广告代言的违约金就赔到破产，再加上他在国外五年的治疗费，到真的是千金散尽，入不敷出了。
“唉。”乔原自然是看出了许攸宁的想法，叹气道，“那怎么办。你签了，你一年里更拿不出一个亿的解约金啊。”
乔原继续给他语重心长的分析，“你可要知道，你现在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以前确实能赚到五千万，一个亿，甚至远在这个数字之上，但是现在你哪里来的自信？签了和卿之后，你什么资源都没有，拿什么曝光挣钱？”
“我还有微博，小视频直播平台，只要肯做，总该能挣到钱的。”许攸宁思索了片刻，说道。
“可是攸宁，你甘心吗？你复出的初心又是什么呢？”听见许攸宁这么说，乔原忽然觉得有些难受，许攸宁自出道之后，被人一路追捧，什么时候沦落到做小视频直播的地步了？
“我有什么不甘心的？为什么要复出，我自己心里清楚，原哥，我很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如果你......”许攸宁想说的是，如果乔原完全可以放弃自己，没必要受自己的拖累，他可以有自己更好的生活。
“攸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想走，我五年前就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我帮你不单单因为你是我大学同学，更是因为你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肯收留我，给我一份工作。我乔原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既然我选择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
“谢谢你，原哥。”听了他的话，许攸宁有些不知名的感动，这些年他身边的人该走走，该散散，他的母亲也在他不在的这些年，因病去世了。
对于他而言，现在能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对他说说话，就已经是极大的馈赠。
“攸宁，你既然想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与你同进退，我要看着你一天比一天好，我才能安心。”乔原电话那头隐约有些哭腔，许攸宁听到，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还是立马转移话题。
“哎呀，说的好像我有多惨一样，我都没丧呢，你丧什么。”许攸宁笑着骂他，“原哥，你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胡说，我才没哭。”乔原擦擦眼角。他知道许攸宁非常不喜欢这种煽情的环节，一到这种就浑身不自在，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表现他多余的一点心思，但是只有陪他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这孩子实在是太苦了。
最终许攸宁还是和乔原去和卿传媒当面签署了合同。
“这下可是签了卖身契了。”乔原看着许攸宁在合约上签了字，郑重其事道。
许攸宁回头应他，“也不过是三年而已，眨眨眼就过去了。”
“您心态可是真好。”乔原讪讪的吐槽，“一年一个亿，三年三个亿，我看你怎么交的清。”
“你对你的艺人怎么一点自信都没有啊？”许攸宁嘴角的猫弧清清扬起，语气竟是有些不服输的意味。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我是对我没信心好吗？您现在都这样了，我上哪去拉资源啊，真是愁人。”乔原想想就有些神经痛。
“对不起嘛，原哥，辛苦你了。我给您捶背揉肩。”许攸宁笑着冲他撒娇。
“我说祖宗，您都多少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还玩大学那一套，幼不幼稚。”
两人笑着往外走，转眼就碰到了齐暄和。
齐暄和冷着脸，而许攸宁的笑却僵在脸上，此刻他的手还搭在乔原的肩上，倒是看起来十分亲密。
乔原看见齐暄和，立即神色慌张的从许攸宁手中挣脱出来，即便他心里看齐暄和不顺眼，但是说让他是自己顶头上司呢？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的，正色道：“齐总好。”
乔原说完还不忘推推旁边的许攸宁，许攸宁看见齐暄和神色还是略微有些尴尬，“齐总。”
齐暄和看见两人搂搂抱抱心中一肚子的火，“公司是你们喧哗的地方吗？没道德人品就算了，连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乔原的拳头又硬了，这个男人说话，可是真的和他脸色一样臭。
“抱歉齐总，我们现在就走。”许攸宁立马和乔原出溜。
“等等。”齐暄和叫住了他，“许攸宁，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这。”乔原有点担忧的看着许攸宁，“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你给我滚！”齐暄和显然是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他。
“哎。你怎么说话呢？”乔原显然是被气的够呛，但他乔原也不是省油的灯，给他点颜色还给自己开染坊了，小兔崽子。
“原哥，你要不还是先走吧，我待会自己回去。”许攸宁显然看出来乔原抑制不住的愤怒，如果不阻止，生怕他在这里和人干起仗来。
许攸宁跟着齐暄和到了他办公室，一路跟着他，许攸宁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齐暄和要做些什么。
“齐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许攸宁，你就这么饥渴？”齐暄和冷不丁的一句话弄得许攸宁一顿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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