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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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房间就在清水绯的隔壁，这是很久之前就分配过来的职工宿舍，不过五条悟很少在这里住。
两个面积相同的房间内部结构并不相同，五条悟这边去掉了厨房，因此客厅的面积很大，被他隔出了一半的区域作为游戏厅。
各种游戏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两个游戏手柄随意的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上游戏状态显示暂停。
五条悟接到电话，出任务的前一刻两个人还在这打游戏。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五条悟还想挣扎一下，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挂了电话急匆匆的就走了。
走之前特意叮嘱了清水绯不要回去，待在这里等他回来，两个人再继续。
五条悟经常出差，阳台上却养了几株花草需要定时浇水，他本人没有浇过几次水，大多是清水绯想起来的时候过来浇的。
好在这几株植物并不娇贵，在两人想起来就浇水想不起来就放置的情况下，依旧茁壮健康的生长着，靠着自己顽强的生命力过得很不错。
清水绯忘了上次浇水是几天前了，犹豫了一下，拿着壶又挨个浇了一遍。
清水绯没回自己的房间，就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手指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在给五条悟写报告。
——五条悟任务排的实在是太满了，根本没有时间写这东西。
当然就算有时间，他也不可能乖乖的写。
“我在买我们上次吃的那家冰激凌蛋糕，绯想吃什么口味的？”
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五条悟的声音带着微小的电流声从扬声器传出来。声音顿了一顿，他带着笑重新开口，“新出了玫瑰花口味的，要试一试吗？”
太阳已经下山，暖橘色的灯光下，清水绯停住敲击键盘的手，十指交叉伸了个懒腰放松了一下。大致浏览下内容，报告已经写的差不多，最后署五条悟的名字就可以了。
希望交上报告后，夜蛾校长的脱发趋势能较之前缓和那么一点点。
现在打电话过来，代表着今天下午的任务已经结束，五条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比她预计时间结束的要晚一点。
她放松的躺倒在椅子上，决定尝试新口味，“那我要玫瑰花的。”
五条悟那边应了一声。
墙上的电视一直开着，清水绯有一搭没一搭和五条悟聊着天，准备去接杯水，进了客厅，新闻的播报也传进了她的耳朵。
电视上播报的是当天的新闻，妆容精致的女人一脸严肃的播报B区某处空地突然出现一道深坑。
清水绯看了一眼内容，觉得那不能被称作深坑，更像是被一个球体吞噬碾压硬生生撞出来的一条路。
长度约有几十米，终点呈炸裂的模样，地面散布着蛛网状的裂痕，总之惨不忍睹。
惨到清水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的，她知道是谁干的了。
罪魁祸首正在在电话另一头和她委屈巴巴的说路边的猫不让他摸，明明吃了他买的罐头。
电视里，记者还在就这个事件滔滔不绝，这种新闻看得多了，大概流程她都已经清楚了。
像这种情况上层第二天就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毕竟咒术师的存在是少数，公开的情报太多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因为有帐的存在，这种事情通常也不会有目击者在场，最后总是能把这种超自然现象用科学解释的。
解释不了的，那就是外星人。
于是她就随便看了看，接着听五条悟指责那只不让摸的猫有多不可爱，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自己第二天就和五条悟组团去了事故现场。
事发地在人流量很大的步行街，现在整条街被全面封锁，他们过来的时候只有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没有看到扛着摄像机对这件事进行报道的记者。
清水绯简单隐晦的说明了一下身份，守在现场的警察便收了警示带，没有再问什么，示意他们可以进入。
这本来应该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装修风格也十分现代化，街道上大多都是一些店面不大，但是分布密集的小店。
和装修风格不符的，是建筑上爬满的植物，裂开的水泥地面下冒出来的粗壮树木。
浓郁的绿色和灰色的混凝土撞击在一起，十分不搭，使这条街看起来十分像末日片里被废弃的城市。
手下绿叶的触感普通的叶子一样，不是什么危险的植物，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咒力残留。
身处这一片绿意盎然的街道，疲惫的神经似乎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这像是一场没有目的的袭击，最让人惊讶的，是没有出现任何伤亡。
根据情报解释，这一切发生的并不快，绿色的芽慢慢的从各种缝隙里钻出来，成长的速度也是慢悠悠的，像是特意给街上的人留下了撤退的时间。
绿色缓慢但坚定的占领了这条街道。
清水绯绕着一个被树木完全遮住的店面走了一圈，肯定了这是特级的手笔。
可是她想不明白，特级咒灵为什么会做这种没有意义又暴露自己的事情。
这像是一场幼稚又无聊的宣战。
她又溜达了一圈，发现了几处咒力残留，并不是她见过的咒灵，看周围一片浓郁的绿，只能分析出来这个咒灵大概诞生于森林。
她能获取的情报有限，再多的就分析不出来。她和辅助监督聊了一会，辅助监督也是一头雾水。
思考不出新的内容，于是清水绯跟着蹲到了五条悟的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一棵树下开出的小花。
娇嫩嫩的挤成一团，迎着风颤巍巍的开放，单看这些花的话，其实还挺好看的。
五条悟眉宇间不见愁容，只是在单纯的欣赏这团颤巍巍的娇嫩花朵。用六眼来观察要比她普通的看细致的多，许多微小的咒力残留，她不能看见，但是五条悟可以。
“你有头绪吗？”
“大概有。”五条悟伸手碰了碰这团娇嫩的花，“记得几天前和你说的火山头吗？”
是被五条悟一通暴揍，还被当成了学生教材的咒灵。
清水绯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印象。
“我不是说这个火山头最后被一个眼睛里长树枝的咒灵救走了吗，这里残留下来的咒力就是这个树枝头留下来的。”
还真是特级。
五条悟站直了身体，向不远处的辅助监督挥手，提高音量道，“现场可以处理了，没有危险，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辅助监督比了个OK的手势。
无功而返，清水绯觉得自己像被耍了，不满的抱怨，“这算是什么？”她叹了口气和五条悟一同离开现场，疑惑道，“咒灵的恶作剧吗？”
洁白的睫毛垂下，五条悟意义不明的唔了一声，“说不定呢。”
另外还有三个地方和这里一样的情况，即使真的是咒灵的恶作剧，他们也需要挨个过去查看才行。
是一个相当枯燥，却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地点间隔距离比较远，清水绯决定和五条悟分头行动。
五条悟速度比她要快的多，因此排除掉一个地点后她就可以准备回去了，剩下的两个让五条悟来。
期间五条悟还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指名要了事发地附近的一家大福。
清水绯找到那个小店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个店占地面积小，位置也不是在大街上，比较偏僻。
然而五条悟的记忆力是真的好，小店附近的标志性建筑都被他描述出来了，让她在哪里转弯时候清水绯觉得五条悟像是个活体导航。
买到了五条悟想要的东西，两人才挂断电话。
回去的路上，清水绯遇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不应该被她遇到熟人。
对方用她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声音向她亲昵又亲切的打招呼。
他扬一只手，弯了弯那双狐狸眼，懒洋洋的挥了挥，平静又自然的像是无数次在学校间的偶遇，“绯，好久不见了。”
清水绯直直的盯着他，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手里拎着的甜点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用什么表情什么声音叫出的对方名字。
和几乎没什么变化的五条悟不一样，夏油杰从头到尾除了那张脸几乎没什么再和高专一样的地方。
他穿着一身宽大袈裟，扎着半丸子头，额头上是一圈怪异的缝合线。
夏油杰伸出双手做出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脸上带着笑向她走近一步，“回来都没有告诉我一声，让我有点难过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