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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   贺墨刚刚回到客房,就发现了房间里有个不速之客。
      让他非常意外以及想不通的,居然是谭景曜。
      谭景曜坐在红木圆桌前,桌上身前还摆着冒热气的茶杯,看来是等了有一阵了。
      “谭前辈?前辈可是有什么事?”
      谭景曜看了他一眼,冷冷得说:“坐。”
      贺墨抽抽嘴角,这个谭前辈确实够冷,一个坐字说出了判刑的味道。
      贺墨依言坐下。
      谭景曜也不着急,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才说到:“离花秋风远点。”
      贺墨一愣:“前辈何出此言。”
      没想到谭景曜居然笑了笑,但是也是冷冷得勾了勾嘴角:“贺墨,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不知。”
      谭景曜瞥了他一眼,说:“倒是和以后差不多。”
      “什么?”这回贺墨真的听得一头雾水。
      “花秋风动力不纯,不是个好人。”
      没想到谭景曜这么直接,贺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非常尴尬。
      “哼,哑巴了?”
      “呃……谢前辈提点。”
      谭景曜又一次看了贺墨一眼,这一眼把他看得很不自在。
      这个谭前辈的想法,他有点捉摸不透。
      “……罢了,时机未到。”
      “前辈,晚辈愚钝,你说的,我实在不太明白,是否能明示于我?”
      “明示?时机到了就会知道。还有,不要叫我前辈,我担待不起,平辈相称即可。”
      贺墨目送谭景曜走远,这才回头,皱着的眉头舒展不开。
      谭景曜这个人,一定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和他是否是天才无关。
      至于到底是特殊在哪儿,贺墨暂时不知道。
      贺墨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通透的人,至少在看人方面,他还没出过什么错。
      荀二公子,天之骄子,气质出众,睚眦必报,虽然表面上笑眯眯的,到实际上非常高傲,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花秋风,儒雅温和,但都是表面功夫而已,其人目的性功利性非常强,还很会伪装自己。和这种人交往一定要小心,说不定就在后面抽冷子给你来一下,事后能一边帮你哭魂一边数你储物袋里的灵石。
      谭景曜,俊美高冷,标准的大天才,人人赞叹的新秀,看起来是个挺有原则的人。不过他有一些藏的很深的,不知道缘由的行为,例如对他贺墨的态度就非常奇怪。
      还有一个人。
      那个冰冷的男人。
      不过他对他一点儿都不了解,也没有接触过,所以没办法评价。
      但是,潜意识里,贺墨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非常厉害的。
      至于有多厉害,可能超出了他了解的范围。
      不知不觉,贺墨一直努力去回想男人的脸。
      每次认真回想,都感觉男人的脸清晰一分,但是有还是如此模糊。
      越是模糊,贺墨越是想要知道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就在这种难受的循环中,贺墨听到一声鸡鸣。
      居然是想了整整一晚。
      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居然会想了一晚上男人的脸。
      重要的是还没想起来。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贺墨还记得荀二公子的嘱咐,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前厅。
      前厅已经来了几个人了,包括谭景曜和花秋风。
      “阿墨来了?”花秋风今日穿了一身芽黄色的长衫,更显得他温润如玉,气质如兰。
      “秋风来的好早。谭前辈也早。”
      谭景曜皱皱眉头,语调不变:“平辈相称。”
      感受到花秋风猛地射来的尖锐眼神,贺墨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又惹上麻烦了。
      “阿墨……何时和谭前辈如此熟悉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
      贺墨看着花秋风的脸,虽然还是清秀端正的,但是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虚假,还有一丝扭曲。
      “谭道友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拒绝我了吧,这才如此客气。唉,没想到谭道友虽说表面上如此高冷,私下里心肠很很软。”
      一旁的人听到了“心肠很软”等字眼,都撇过头去,生怕自己额角上的青筋被谭景曜看到。
      花秋风更是差点维持不了他的笑容。
      “怎……”
      花秋风还没有说完,荀二公子就进来了,他也不敢在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谭景曜倒是喝着茶没有再开口,就像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各位都到了。”
      荀二公子潇洒地展开他的折扇,笑着说:
      “今日叫大家来,是想说一说下个月初三牧原洞府开启之事。”
      “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不少的消息,这很有可能是一位元婴期前辈的传承洞府,练虚期以下方可进入。”
      “我手上的牧原令是唯一进出牧原洞府的钥匙,一把钥匙可以带四人进入,花客卿和贺道友是筑基期,他们应当进入,至于其他的名额……”
      “公子,且慢。”
      一个客卿打断了荀二公子:“贺道友虽然是筑基期,但是并不算是荀家的人,他这个名额是否有待商榷?”
      荀二公子看了一眼说话的客卿,笑容更深:“李客卿,你这话让我有点为难啊,我当初邀请贺道友的时候可是许诺过的,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又怎么能做出这种食言而肥的事情呢?”
      贺墨淡定抱拳说:“李客卿说的没错,贺某并不算是荀家人,所谓无功不受禄,实在也不好意思强占这个位置。”
      荀二公子眼睛一眯,笑容淡了三分:“贺道友别这么说,既然是我答应了,一定不会反悔。但是李道友又强烈要求,于公平肯定有碍……这样吧,到时候在秘境里面,贺道友帮忙寻找一株荀家需要的灵草可好?”
      那李客卿本来平静的脸听了这话马上不平静了起来:“公子……”
      “自然没问题,就算是没有洞府之事,有公子对我的恩惠在前,我也愿意寻找灵草。”
      贺墨的眼睛看着荀二公子,荀二公子本来不太高兴,但听见贺墨说的话,看到他的眼睛,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知道他今天安排的这场戏是对是错?
      荀二公子呆愣半晌,才说:“好了,我连这点决定都不能做了吗?其他的名额我自然会让本家决定,你们不必多说。好了,都散了。”
      说完,第一个走出了前厅。
      李客卿虽然非常不高兴,但是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改变荀二公子的想法,只能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叫两人都出去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去了。
      只剩贺墨、花秋风、谭景曜还在前厅。
      谭景曜依然老神在在的喝茶。
      贺墨是因为之前谭景曜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让他先别走。
      不知为什么他能感受到谭景曜的意思,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
      花秋风还没走,自然是想看看这两人留下来干什么。
      谭景曜用碗盖拂开茶沫,喝了一口,这才缓缓说到:“贺墨,牧原洞府非同一般,此去危险重重,你可有把握?”
      居然是关心他吗?贺墨有点感动。
      “没有把握。不过富贵险中求,没有危险就没有突破。”
      贺墨笑笑,这笑平平淡淡,却十分真诚,让人心生好感。
      “倒是诚实,”谭景曜放下手中的茶杯,“我有重要之事,即刻启程,此次不能护你周全我怕是心中有愧,这个给你。”
      谭景曜一弹指,一个东西带着光晕落在了贺墨的手上。
      光晕褪尽,露出本来的事物,是一个串珠手链。
      “谭道友,这是?”
      “千佛念珠,有清心之效果,里面有一道我的剑意,防御心动期以下所有攻击。”
      谭景曜不过是融合中期,他的剑意居然是心动期以下无敌,可怜他确实是个天才。
      “道友,这太珍贵了……”
      “不是为了你。”
      “什么?”贺墨疑惑。
      “你不必知道为了谁。你皮糙肉厚,祸害万年,这只是帮一个人报恩而已,你收下就是。”
      报恩?贺墨在脑海中把认识的人过了一遍,发现自己没对什么人有恩,心里十分疑惑,正想再问问,却发现谭景曜已经不见了。
      但是花秋风的眼神快要实质化了,贺墨觉得,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恐怕已经被花秋风杀死了一万次了。
      “秋风还不走?”贺墨把念珠带在手上。
      “你……和谭前辈为什么关系这么好?”
      “好吗?我倒不觉得,前辈也说了,只是报恩而已。倒是你,前辈看起来对你另眼相看呢。”
      “我?”花秋风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
      “你看,刚刚我们谈话的时候,前辈并没有让你回避,你看,这就是信任你的表现。其次,你仰慕前辈,我们都看出来了,前辈不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从来不说,这就是认可和默许了啊。他对其他人可从没有这种耐心吧?”
      “……你这么说,好像还有点道理。”
      花秋风越长越觉得有道理,想着想着耳朵脸蛋就都红了。
      贺墨见好就收:“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不见了人影。
      只留下想入非非的花秋风现在原地独自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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