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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噩梦
时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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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哭腔,心脏在不断的剧烈跳动。梦中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眼前被血色掩盖。
“怎么了?”
“好痛.....”时月摸着自己的腹部,完好的躯体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你梦到了什么?”五条悟试了试时月的额头,很烫。
“我梦到....没有....没有梦到什么。”时月没有弄清状况,为什么宿傩能入侵她的梦境?为什么他的意思就好像他俩是熟人一样?
为什么...?
“是宿傩吗?”时月眼中露出了惊讶,“我又猜对了,是吗?”
时月看着五条悟,一言不发。突然时月的脑中闪过了一些画面,是接二连三死去的人们。
『灾厄』
时月这次梦里的负面情绪非常严重。
她起身要下床,被五条悟又摁了回去,那是让她老老实实交代清楚的眼神。
时月非常迫切的想告诉五条悟她在梦里经历了地狱,虽然这么多年,死了那么多次,什么样的痛苦没承受过?但在梦里,这是第一次,无法按自己的意识改变梦境走向,无法在梦里让自己安全。
她最后的安全之地,被入侵了。
但是,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看他的表现证明梦里的他只是梦里的,不是像宿傩一样有自我意识。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时月不想在没弄清楚状况前把事情告诉五条悟。
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分。
时月动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又闭上。这么多年来受的苦,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过问。即使脸色再苍白,精神再崩溃,也只是,被隐藏的伤口。
看不见的罪恶,看不见的绝望。
在梦里,她很害怕,已经想好了如果醒来该怎么和五条悟哭诉,怎么告诉五条悟她有多崩溃。她不装了,她就想去找他,紧紧的抱住他感受他的体温。
可就算梦里那么痛苦,也已经....
醒了。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时月平复了心情,看见自己的右手依然没有恢复,“如果要去袚除的话会很麻烦,所以要不要死一次?”时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五条悟刚刚看到的痛苦的表情都是幻象。
“....不用,我说了,我来。”五条悟有点生气,她总是这样,一瞒再瞒,什么都不说,把他当外人。
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时月的头很烫,眼眶也微微发红,是大脑高速运转和眼球高速转动的表现。她从来没有这么累过,睡一觉起来状态比不睡还差。
五条悟没有再追问,任由时月离开床。时月晃晃悠悠的,直接失去平衡往后倾倒,倒在了某人身上。
“为什么不肯说?你对我就这么戒备吗?.....朋友?”五条悟说出来了,他有想过之后可能他们之间的气氛会变得尴尬,可能时月会逃的更远,但是....
他从后面抱紧了时月。
他想问清楚,她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