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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小神姬: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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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界的小神姬昭瑶,自重回天界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殿内,已经有多日不曾出现在众仙家面前。
对此众仙完成公事的闲暇之余自然会谈论一番,毕竟以前她可是最喜欢到处闲逛,不是帮花仙浇水施肥,就是同财神一起送福,甚至还会为贪睡的小仙童打掩护,在太上出门时替其煽风点火的炼丹。总之,小神姬昭瑶深受众仙家喜爱,经常出没各仙府是常事。所以,这次接连几日闭门不出,是以前绝无仅有的情况。
面对这种异常,天界无聊的仙官们聚在一起时各种奇葩的猜测层出不穷,最离谱的要数从姻缘翁那传出来的。
说是,前段时间南海有大妖破除封印而出,这大妖是个极恶妖,帝君派麒麟武神崇明去降服,碰巧小神姬也在南海游玩,无意间参与到这场大战中,最终崇明镇压住大妖,但与昭瑶共同掉入南海归墟之中。
这南海归墟乃是上古神族才有能力踏足之地,一般的神仙冒然进去寻找,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也因此,帝君只是派了些天兵镇守,再赶忙派人去找世间唯一所剩上古神君青莲。
不过还好,神君青莲还没找到,小神姬就平安无恙的回来了,而三日后,麒麟武神也平安归来,虽然黑着一张依旧俊俏的脸,不过神力更胜从前。
“哎呀,姻缘翁,你到底能不能讲到重点了,我们是听小神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作甚!”
“是啊,不过我对麒麟武神也挺好奇了,最近我碰到他几回,看起来都是闷闷不乐的。”
姻缘翁身边围着的小仙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眼看重点不在自己身上了,姻缘翁重重咳嗽了几声,将众小仙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
看着大家的眼神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姻缘翁捋了捋胡子,轻轻一笑,摆了个手势,让大家上前小声道:“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一起入了轮回。”
听到这,其中一个小仙不以为意的摆手笑道:“不就是到凡间历练一圈嘛!这有什么的,仙界好多神仙不都下凡历劫嘛!只要能回来的都代表历劫成功了,对虞凡间的事也随飞升而归虞尘世了。”
姻缘翁给了那小仙一个不可言明的眼神:“可你要记住,他们两个可非天界安排的下凡历劫神仙,这一切也许还没有结束!”
听此,众小仙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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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昭瑶宫殿外的仙婢沐阳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看着更远处的仙婢寻声看过来时,还是装作镇定的模样扫视她们,示意其继续干活,不得靠近宫殿。而在宫殿内,昭瑶那双微微上挑的美目带着些许不满望向坐在一旁的崇明。
虽然他们两个在天界的存在感都不低,但偏偏在南海那次之前并不算相识,属虞是听过对方名号,却只是几面之缘的关系。也因此,崇明没想过凡间一趟后,两人第一次见面会是昭瑶的主动邀请,也没想过与对方的再次相见,还会是因为凡间事。
崇明坐的笔直,仿佛昭瑶的情绪波动并没有影响他。
昭瑶长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墙角舔着爪子的猫奴,对虞它在房中狂奔撞坏琉璃瓶的行为给与眼神警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在房间里打砸呢!
虽然说,神仙在凡间历劫的往事,再重回天界时并不会忘记,但对虞那段经历也不过像是看了一场戏。
你知道那是你,但却没有感同身受的情绪,更不会对此有什么留念。
原本昭瑶也是如此,她知道自己在凡间转世跟崇明的转世做了一世夫妻,甚至生了个女儿,但已经重回天界,凡界的事情她就不必再管。
可回来的第二日,她的猫奴就不见了,虞是她找遍自己宫殿的周围,最终在司命的宫殿里发现了它,而在抓它时无意看到照射自己面庞的轮回镜。只是短短瞬间却让她看到了那个凡间的女儿,以及她那短暂又颇为困苦的一生。
昭瑶不是没有做过寻常人,她掉落凡间时,并未托生富贵或钟鼎之家,而是比寻常农户还要贫苦的流民夫妻生养了她。不过虽然如此,这对凡间父母在他们有限的穷苦生存条件里,还是给了昭瑶足够的爱护。可是自己那个凡间女儿却从小受人恶意虐待,平日里连吃饭、穿衣都成问题,而生命的后几年,因着那张明艳的脸庞,再加上继父身处权力争斗中心,牵连她也成为别人争夺的目标,最终竟然被大火活活吞没。
几个零星的画面,让昭瑶有些许伤感,但昭瑶明白命数天定,这并不是她能管的,虞是她转身便想离开。可就在这时怀中的猫奴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翻身飞出,打翻了司命的命簿。
虞尽欢,乃是神姬昭瑶与武神崇明历劫转世之女,天道规范,命运应异常坎坷,受尽人世间苦楚。
短短一行字,昭瑶看的皱眉,忽地身后悠悠传来熟悉的声音:“如果她不是你们两的女儿,她这一世应该是长命百岁,但偏偏运气不好,因着你俩,她活不过25岁。”
“是我对不起她了!”昭瑶转身,迎上气运君的那带着戏谑的目光。
“也不能这么说,都是命数罢了。”纸扇折叠的声音,配上气运君的声线,让这句话更加带有宿命感,同时也使得昭瑶心头一颤,身体都带着打晃。
“先回去吧!”气运君扫视一眼轮回境与命簿,“我在这等司命,帮你同他道歉的。”
“好,多谢。”
从司命殿回来,昭瑶时不时就便被那几段画面缠绕,即便她强行压制内心情绪波动,但却收效甚微,更有甚,耽误她日常修炼。
昭瑶碰了碰当日被猫奴挠破的伤口,睫毛颤动中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是那日后,她对凡间女儿有了愧疚,才让心境没有办法专注,就像这伤口一般,虽然细小,也会造成疼痛,无法视其不存在,只有将其医治好,才能从心头抹去。
端坐着的崇明,听了昭瑶解释自己为何要下凡后低头思考片刻,郑重开口:“不行。”
似乎早已猜到,昭瑶只是长呼一口气:“如果有你的支持,这件事当然会更顺利,但你不肯,我也不会放弃。”
“你可知,下凡扰乱凡人命数,如果让天界天帝知晓,即便你是神姬,也是要受天责的。”
“可是我无其他选择,自那日从司命殿内回来后,我便无法忘记那些片段,我知道凡人命数天定,我不该参与,可一想到,如果不是我们,她应该幸福安逸的过一生,而不是短短数年的折磨,我就心绪不宁。”
崇明看着昭瑶捂着心口,一脸愁容的模样,紧蹙的眉头更深了几分:“我去问问司命,看有没有其他办法,为她增些寿命,或者是让她好过一些。”
昭瑶没有说话,她也不看崇明,而是抱起脚边蹭来蹭去的猫奴,抚摸它柔顺的毛。
“这只猫便是当初南海给我们报信的哪只吧!”崇明盯着猫奴。
昭瑶点了点头。
“猫腿上的伤都好了?”
“是,不过外伤是好了,内伤却久久不愈,医仙说治不好了。”昭瑶手臂微微收紧,“它跟着我修炼几百年,最后却连仙都当不成,天道薄待它。”
崇明一手握拳:“这是它的命数,它……”
“命数,命数,还是命数,如果命数就是一切,那凡人说的逆天改命是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又是什么。”猫奴被昭瑶的急促的声音吓到跌到地上,而昭瑶也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些日子她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想来凡间女儿的事情不赶紧解决,自己不知道还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走吧!”
崇明没有起身,而是沉默地注视着昭瑶:“不要做傻事。”
昭瑶看了眼宫殿门,那扇白玉门便缓缓打开,而昭瑶只是坚定的望向前方说:“没有傻事。”
离开昭瑶宫殿后,崇明直奔司命殿,在说明来意后,司命摇头:“凡人命数天定,神仙不可干预,这是天规。”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崇明,你不该这么不理智的,昭瑶生来便是神姬,她未经历过太多历练,而你虽也是天生仙骨,但你有如今的武神称号也不容易,你不该也动逆天的想法啊!”
司命的这番话,让崇明冷静了几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