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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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唇角微微扬着，语气也透着轻松。
从他的态度，丝毫看不出他正在面对的是“诅咒之王”——或许这个男人在唱K时会比现在更认真。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伏黑惠敏锐地感知到两面宿傩的气场改变了。
……更压迫。
也更危险。
伏黑惠听到自己越发加快的心跳声，视野之内，两面宿傩眯了一下眼睛。他含义不明地盯了五条悟几秒，随即胸腔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
“可以。”
五条悟愉快地拍了一下手，与两面宿傩达成共识：“那就这么定了。”
伏黑惠：“……”
怎么看都有阴谋！！
他正头疼地想劝不着调的白发教师更谨慎一些，忽然发现“两面宿傩”的表情一变。那张脸上仍然布着怪异的纹路，第二双眼却半阖上了，神情也与一秒之前截然不同——
被迫在内心旁观了全程的虎杖悠仁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时机，憋闷地说道：“等等，你们还没问过我的意见！”
见状，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
他打量着虎杖悠仁，在眼罩的覆盖之下，神赐的“六眼”转动着湛蓝的流彩。
体内的咒力改变了，现在控制身体的是虎杖悠仁。刚才也发生了一样的事。
他能够压制宿傩？还是说，那位“诅咒之王”纵容了这个发展？
五条悟勾起唇角——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有意思极了。
“你们说的‘束缚’到底是什么东西？”虎杖悠仁纠结着眉毛，“如果我不同意那个，会发生什么吗？”
“会死哦。”五条悟以轻快的语气说道。
“……开玩笑的吧？”
“认真的。”
虎杖悠仁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盯着五条悟。
联系到之前伏黑惠的态度，他对于这个回答其实已经有了几分预料，但五条悟的态度反而让他怀疑了起来——事关一个人的生死，这家伙怎么能表现得这么轻松啊？
“你吞下的那个东西，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超级炸弹，”五条悟说着，指了指天花板，“而很不巧，我的上头都是一群胆小鬼。”
“为了不让炸弹爆炸——”五条悟拖长了声音，“他们会在那之前先把炸弹毁掉。
“也就是，把你处死。”
他唇边的笑意消散，这一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冰冷。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犹在讽刺。
【就算换了个时代也一样啊，咒术师。】
虎杖悠仁：“……”咒术师的高层真讨人嫌啊。
五条悟继续解释。
“‘束缚’就是誓约，建立在利害关系上的‘束缚’是咒术中的一个重要因素。即使是两面宿傩，不遵守誓约的话也会受到惩罚，这就相当于给炸弹上了安全装置。
“综上所述——”
虎杖悠仁了悟地接道：“我不用被处死了？”
五条悟：“死刑有可能缓期。”
虎杖悠仁：“……”
——怎样都要死啊！！而且还不一定能缓期成功！！
“横竖都是死，后面那个至少能让你多活一段时间，”五条悟宽慰地道，“我也会努力帮你争取的。”
虎杖悠仁：“……谢谢。”
虎杖悠仁心情复杂地同意了誓约。
这意味着，如果缓刑成功，他要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集齐两面宿傩的手指。
五条悟说道：“悠仁今晚回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出发。”
虎杖悠仁：“欸？”
伏黑惠倒是已有预感：“要带他回学校吗？”
“学校？”
“咒术师的学校，”伏黑惠解释，“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
“……东京？”
虎杖悠仁重复着，露出迟疑的表情，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身后的病房。
随着虎杖悠仁的动作，伏黑惠意识到了什么。
“你在担心你的爷爷？”
“伏黑你知道啊。”
虎杖悠仁有些意外地眨了下眼睛，又很快释然——伏黑惠既然能够找到这里，那么他知道爷爷生病的事情也不奇怪。
虎杖悠仁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忧虑。
“爷爷只有我了。
“我要是去了东京，他就彻底变成一个人了。”
伏黑惠注视着虎杖悠仁的眼睛。
那是一双棕褐色的眼眸，透着少年的毫无掩饰的、纯粹而直率的情绪。
伏黑惠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伏黑津美纪。
他的名义上的姐姐，本应是世界上最值得幸福的人，却在三年前受到了诅咒，昏迷至今。
沉默了一瞬后，伏黑惠的微哑的声音响起——
“咒术师的工资很高，足够支持病人转到东京，还能获得更好的治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