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 98 章 创造医学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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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什么？”虽然赌场老板格伦也察觉到了瞬间紧绷起来的气氛，但他只是笑笑，“大人，我绝对没有资格请您听从我的废话，我今天只是想来为曾经那几位贵族老爷们求求情。”
“当初他们可从我手里掠走了不少金钱，我们之间的交情非常深厚。”
想想就气人。累死累活一整年，却要被那群贵族敲走起码五个月营业额。
只要胆子够大，那群贵族大概能闯进神域去向光明神征税。
格伦甚至愿意免费为他们想好理由：‘光明神占据使用了我们领地的天空！’
格伦：“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很好奇，您打算怎么安置赌场的营生。”
“毕竟——”格伦摸摸自己的空口袋，惨兮兮抱怨，“您瞧，我马上就要沦落到一枚金币都掏不出来的窘境了。”
其他商铺都已经陆续得到了丝塔茜的安置。
小镇上的酒馆从欧兰城大批量引进醇酒与各类下酒零食成品，每月给出利润分成；
丝塔茜也同时为几家旅馆注资整改，变成以星级划分的多档次住所，可以适配不同消费的顾客群。
都带有一点‘公私合营’雏形，很适合现在的艾尔镇。
小镇里没有专门的‘饭馆’，这种空白市场当然由饮食种类丰富的欧兰人率先打开，还雇佣了不少没有其他特长的艾尔人做帮工。
但至于赌场——
格伦：“看到其他店家都已经开始准备正常营业，我真忍不住焦急啊。”
有欢馆老板被抓走的先例，没得到丝塔茜的允许，格伦绝对不敢私自开门揽客。
可赌场这种地方，少开一天就等于少赚一天。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格伦都快怀疑他未来总有一天会走出赌场去扫大街了。
听到对方说到这里，丝塔茜立刻明白他这番话想表达的意思：
——格伦与之前的贵族们交情极差，现在自愿投诚希望赌场能早日继续营业。
“是啊，格伦先生需要同时管理两座赌场，”丝塔茜端起咖啡杯微笑，“当然会比其他人更忙碌。”
“不过格伦先生向来将这些生意照料得很不错，值得敬佩。”丝塔茜完全不吝啬对他人的赞美，向格伦表示敬意。
比起丝塔茜在王都见到的那些赌场来说，艾尔小镇的这两家大赌场做得更聪明。
他们信奉‘不要将一座鱼池内的所有鱼全部捞光’的道理，竟然会主动限制赌鬼发疯，也谢绝顾客用自己抵债的人口贸易。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举措实在聪明，丝塔茜也不会愿意见到格伦。
格伦看向丝塔茜的目光顿了顿，笑容一收，“……感谢您的认可。”
除了他的几个心腹，整座艾尔小镇，哪怕包括那些已经入狱的贵族与前任领主，也不应该知道其实两座赌场的老板都是他一人。
欧兰城的这位领主大人，居然比他想象中的更可怕。
不过她能这么评价赌场，就代表她不会像处理欢馆那样终结赌场生意。
格伦稍稍放心，立刻将话题带回开场时的求情，“我想那几位大人肯定多次向您强调过，他们在王都中有多少威望与追随者了吧？”
“其实没有那么夸张，”看到丝塔茜点头，格伦耸耸肩，“他们与王都那些大人们的来往，就像他们与我这些商户的关系一样。”
受贿行贿的简单交易。
今年少了一个商户，立刻会有更多更好的人选顶替，会有更多金币可拿；同样，那些送到王都祈求恩赐庇护的小贵族供奉实在太多了，比生长在耕田中的谷苗还要旺盛密集。
悄无声息埋葬他们的消息，这当然不难。
格伦：“您愿意这么好心援助这座城镇并且执行正义，哪怕教皇亲自到场，也要赞美您的仁慈。”
师出有名，正义之举，理直气壮。
哪怕王室知道了丝塔茜的举动，也没有立场斥责。
看到丝塔茜只是微笑，似乎对自己说的消息并不感兴趣，格伦压低声音继续，“其实在您带领欧兰人拯救这座小镇之前，我曾想过直接离开，免得饿死在这里。所以特意联系了在其他城市内的几位老朋友，想知道究竟哪座城市比较适合落脚。”
“您应该知道，赌场永远都是消息灵通的地方。我从那几位同样开办赌场的朋友们口中听说——”
“王都那位大殿下从去年年末被恶魔重伤起，伤势始终没有痊愈。而且非常不幸，他前段时间又生了重病，即便是王室雇佣的高阶魔药师们也找不到治疗方法。”
“那位殿下因此变得格外暴躁，甚至多次顶撞去探望他的国王陛下与教皇大人——啧啧，他们闹得非常不愉快呢。就连今年光明教廷举办的秋收典礼，都是国王陛下亲自到场参加的。”
国王陛下在战争中留下旧伤，依赖魔药维持健康，这是大陆公认的‘遗憾’。
所以这些典礼仪式，多年来一直都是由他派遣最器重的继承人代表自己参加。但今年却成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例外’。
格伦脸上的笑容更深，“大人，这可是绝密消息。”
以及他的诚意。
虽然丝塔茜早就从精灵女王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在偷窃走‘索拉诺斯树种子’之后，王室不可能胆敢再用相似的理由欺骗精灵族。所以人类使者前段时间请求进入精灵领地时说出的那句‘大殿下生命垂危’，肯定是事实。
伯恩那批逃难到欧兰城的矮人工匠们提过，人类王室在年节的一个半月前向他们订购了王储册封用具，但却在他们做好之后改口否认，甚至要以此为理由惩罚伯恩等矮人。
听起来很像是一场中途失败不得不改变的上位计划。
就连喀迈拉当时也怀疑，‘是大殿下自导自演想要夺位谋逆’。
但年节前一个半月——这个时间点……她的那位好兄长莱纳斯，正因为伊芙的袭击而重伤到无法起身呢。
他可不会蠢到在那时候表露野心。
那么仪式取消原因，只会来源于另一端。
丝塔茜大概会是全大陆最关心大殿下莱纳斯伤势的人。
毕竟王都越乱，那群人之间的矛盾越多，就越懒得理会‘小地方’的死活。
格伦本以为这则好不容易打听到的秘闻能让丝塔茜感到惊喜，没想到对方却只是轻轻叹息，“真遗憾听到这些消息。”
格伦一怔。
却也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这位大人准备得这么充足丰富，她想要得到的，绝对不可能只是一座艾尔小镇这么简单。
在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突然听到丝塔茜反问，“格伦先生在艾尔小镇里待了近十年，应该也见到过不少兽人族吧？”
“是的大人，”格伦下意识瞥了一眼房间内的那名狼人半血种，“北方的兽人族脾气暴躁，擅长战斗，却不会耕种。只依靠打猎与采摘为生。”
“所以每到秋冬这些果实与出没动物逐渐变少的季节，他们领地内时常食物匮乏——然后兽人们就会跑到艾尔小镇周围抢劫袭击平民与商队。”
“不过好在他们不吃人，只会抢些粮食钱币。掳走平民也是为了带回去做苦力和杂活。”
里修斯是兽人与人类的孩子，但听到对方提起血脉流淌着的另一端源头，他却没有任何多余反应，“艾尔领主没有采取过相应对策吗？”
“当然做过，”格伦严肃点头，“他每年都会提前准备好一批食物送给兽人族，免得他们真的失控进入城内抢劫，甚至损害贵族或自己的私人财产。”
“还附加大量奴隶，以及那些没什么用处的民们，一起送给兽人族。”
发生在领地内的‘兽人入侵’，是领主失职；
所以艾尔领主非常敬业聪明地将这些矛盾隔绝在城墙外，确保领地内一片和平。
最重要的是，完美保护了自己的安全与财产。
里修斯：“……这也叫相应对策？”
他怎么不直接把整座小镇都送给兽人呢。那样岂不是更和平，绝对没有战争发生。
格伦握着轮椅扶手大笑几声，“当然，这可是那位大人经常用来吹嘘的骄傲举措！”
在赌局与酒桌上炫耀了不知道多少次。
想了想，格伦很快补充，“兽人族在艾尔小镇北方，而在小镇西北方向还有一座海松城。”
“虽然我没能有机会亲自去过，”毕竟他只是比较爱玩，不是爱找死，魔法种族钻到教廷势力范围能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但听说那地方是所有光明教廷的圣城。”
这座海松城，也是霍尔等一行人发现光明教廷实验基地的城市。
“那是现任教皇的家乡，”赫利欧轻声提醒丝塔茜，“他看起来很重视那里，但却从来没有特意提拔过出身海松城的其余魔法师。”
“甚至在历年进入法师塔的名单上，也很少出现来自海松城的学徒。”
“当然。”丝塔茜笑笑，完全不意外。
“恐怕在他学习魔法的过程中，没少受到其他海松人的嘲笑吧。”
除了这位教皇大人之外，其余能进入教廷与法师塔的魔法师都是贵族子弟。
平民学习魔法，即便至今依旧是个笑话。
以丝塔茜对他的印象，这个葛朗台家酒桶成精的男人，向来小气记仇。怎么可能允许那些比他资历更漂亮的新法师，出现在自己面前成为潜在威胁。
看到丝塔茜与赫利欧交谈，格伦也不开口打扰，笑眯眯倚在轮椅椅背上旁观，看起来完全不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因为担心自己会随时破产而焦急’。
不过丝塔茜很快便再次抬头看向他，“我听说格伦先生从很早起便大批量购买扑克牌了？”
“没错，”格伦眼睛一亮，“那种玩具中有着天才的想法和规则！”
丝塔茜点点头，将由木匠们打造的新作品打开向对方示意。
麻将、围棋和象棋。
在结束一整天工作之后，绝大多数人都会变得不太乐意动脑思考，所以更喜欢‘21点’那类快速开始快速结束不需要技术含量也能参加的扑克牌局；
但等到清闲的时候，麻将同样是很热门的娱乐方式。
至于围棋与象棋，虽然上手难度大，却有益智作用，也适合那些生活悠闲的贵族们。
之前欧兰城的可靠工匠不多，城内市场也狭小，所以只在年节时制作过几幅麻将做试验品——仪式感氛围感嘛，听起来就很热闹。
转转轮椅，格伦好奇看向桌上那些印有不同符号的方形木块，以及那一个个被雕刻成为精致士兵的小巧‘艺术品’。
“这些是——”
还不等格伦问完，喀迈拉的声音就先急吼吼响起，“我来教你我来教你！”
边说边看向里修斯，“你哥呢？快叫过来！今天我肯定会翻盘稳赢的！”
无论是扑克牌麻将还是其他棋牌类游戏，喀迈拉始终属于人菜瘾大类型。
尤其在面对埃图斯与里修斯这对双子搭档的时候——他就从来没赢过！
恶魔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在生命中留下这种耻辱！！他今天肯定能赢！！今天有新人在场呢！
格伦：“……？？”
虽然他属于魔法种族，但地精的魔力甚至比不过常被错认混淆的矮人。
对其他魔法生物的感知能力也极其微弱。格伦只能凭借动物求生本能意识到：这个房间里的人，都很强。
包括这个主动提议教授自己新玩具用法的男人。
能让这种强者感兴趣的东西……格伦的好奇心被调得更重。
“格伦先生，”丝塔茜却突然开口，“我不希望在这座小镇看到那些疯狗一样的赌鬼，你明白吗？”
“当然，我能理解，如果人人沉迷赌场，那就没人愿意耕种了，”看着喀迈拉熟练的洗麻将动作，格伦一阵眼花，下意识回答，“大人您想怎么做呢？”
丝塔茜：“取消那些赌局。”
格伦猛然抬头，心情如同听到对方让自己主动跳河等死。
“门票收费、按局收费、按人收费——”听到幼龙逐渐接近的高兴鸣叫声，丝塔茜站起身将桌上的点心与茶杯推向格伦，“包括这些茶点，同样会是不菲收入。”
“格伦先生可以好好考虑这件事。”
丝塔茜愿意为格伦留下充足思考时间，但喀迈拉却已经排好一列麻将，“别走神！看好我是怎么赢的！”
格伦：“……好、好的？”
顺着喀迈拉的催促摸上被打磨光滑的方块，格伦总感觉，好像在踏进议事厅的瞬间，自己原本做好的所有计划就彻底失控了。
刚见到丝塔茜，马格努斯便忍不住想疯狂抱怨‘其他城市一点意思都没有！！山外面的世界也就普普通通啊！’，不过他忍了忍还是开口提醒：“那家伙是个地精。”
丝塔茜有些惊讶，“你能看得出来其他人的真实种族吗？”
在刚见到她的时候，马格努斯也确实第一时间直呼‘恶魔之女。’
“有些能，有些不能，”马格努斯摇摇头，“他比我弱很多，而且不是凭借魔力主动变幻成人形，而是利用魔法器具伪装后才变成现在的外貌。”
“所以我才能立刻辨别出来。”
“地精与矮人不同，”马格努斯回想着沉睡前听过的那些流言，“据说他们是天生的商人。”
狡诈无赖。
“而且沉迷机械和各类古怪发明。”
丝塔茜：“……”
那她可以想象得出来，喀迈拉今天会输得有多委屈了。
看着在丝塔茜怀里翻肚皮打呼噜撒娇的幼龙，马格努斯撇撇嘴，“其实人类世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趣。”
“不是时代变了，是你统治的那座城市变了。”
丝塔茜：“这句话听起来真有哲理。”
马格努斯等人的这次换班，当然也带来了不少欧兰城物品。丝塔茜惊喜地在庭院中发现了一辆纯钢质地的自行车。
“那些矮人工匠们做出的成品，”马格努斯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刚做好第一辆就送过来了。”
“你尝试过吗？”仔细检查过自行车，确认它如记忆般结构完整且能正常运转，丝塔茜反问。
“我？”马格努斯骄傲地摇头，一字一顿强调，“我不需要！我会飞！”
种族优势，不愧是龙。
握住车把转向马格努斯，丝塔茜笑眯眯提议，“学骑车很有趣的，你刚刚不还在抱怨人类世界无聊吗？”
马格努斯对一切棋牌类玩具毫无兴趣——他拒绝动脑思考；不过却很喜欢‘吹玻璃’与‘捏石膏’之类的手工活。
听到丝塔茜的劝说，马格努斯皱着眉重新打量着面前的两轮车，“骑车不就是人类世界的走路吗？”
走路怎么会有趣。
不过考虑到丝塔茜之前分享给自己的每种‘娱乐方式’都很有意思，他还是很快坐上了自行车车座。
“不就这么简——”弹簧与塞满棉花的皮革软垫可以简单防震，马格努斯踩住车蹬用力踹了几下，“——！”
“哇！！”
在晃晃悠悠的自行车即将栽进地面的瞬间，马格努斯立刻人机分离，从车座上一跃而起，差点激动到扑腾出很少示人的翅翼。
“这么不稳！”在地面上勉强稳住身体，马格努斯撑着自行车不可思议，“真能骑起来吗？”
“啾？”幼龙也被对方的反应吓了一跳。
丝塔茜：“所以我说，它很有意思。”
谁在学骑自行车的过程中没摔过几次呢。
经典格言：‘摔着摔着就学会了’。
“那我肯定可以！”被这句话激发出斗志，马格努斯重新跨上车座，“我都会飞！怎么可能不会骑车？”
……他收回。
人类世界还是挺有意思的，他愿意继续多待下去，过段时间再回去睡觉。
注视着突然亢奋起来的前辈，幼龙迷茫地歪头看向丝塔茜，“啾？”
摸摸略带凉意的鳞片，丝塔茜走回房间。
因为猜得到艾尔领主曾在他的卧房内做过多少恶心事件，丝塔茜最近只住在一间经过彻底清理的客房内，很少踏进那个房间。
装饰与家具都很简单，幼龙不适应地在新桌上打了个滚。
然后回头嗅嗅，很满意自己的味道已经蹭了上去。
丝塔茜捏捏幼龙爪子，“要拜托你陪我试验一下新功能啦。”
“啾！”
随着丝塔茜控制住赌场酒馆等地方，‘领地传送点’功能也正式启动。
不同于传送法阵那样‘点对点’的固定传送，只要是丝塔茜所掌控的领地区域，她可以通过系统地图随时降落在任何地图上显示出的地点。
因为功能介绍中没有注明CD期等其他条件，所以初次尝试时，丝塔茜当然要携带一名具有飞行能力的可靠队友。
抱紧怀中的幼龙，丝塔茜将传送地点定在欧兰城领主堡的花园内。
最安全，这个时间也不会有外人闯入。
如果说骑龙飞行的感觉像是‘自己在飞翔’，那么传送功能的体验——如同一场清醒梦。
视觉范围会瞬间模糊，脚下一空，四肢悬浮。
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再睁开眼时，便抵达目的地。
“……啾？”呆呆看着周围熟悉的植物，幼龙下意识长大嘴巴，“啾！”
好神奇啊主人！
伴随着丝塔茜的初次尝试，功能详情立刻刷新。
‘缓冲读条为30分钟’，但返程传送却不计算缓冲时间，可以立即生效。
在花园内巡视一圈，丝塔茜特意在那十几颗刚种下没多久的桑树前停留了片刻，
听到花园内的响动，贝蒂很快赶来，“领主大人？”
虽然最近领主堡内的人很少，但贝蒂等人依旧习惯性地住在这里——就像在家里一样。
因为同时看到了丝塔茜怀中的幼龙，所以贝蒂并没有多想对方是怎么回来的，“您见到我们制造的那辆二轮车了吗？”
“非常棒，”丝塔茜点头，“马格努斯正在努力学习呢。”
贝蒂：“那他应该会经历一番很特别的体验……”
在制作自行车的过程中，贝蒂和伯恩等工匠当然第一时间亲身尝试过，确保它能正常运转。
因为身高体型特殊，矮人族已经是平衡能力非常强的种族。但还是——学得艰难。
“不过只要练习几次熟悉之后，就能够非常顺畅地骑行了。”
说话间，贝蒂与丝塔茜已经走出领主堡。
看向被放置在护城河上的三座水转纺车，丝塔茜：“它们运转得还算正常吗？”
纺车这种机械性工具其实不在矮人族精通的锻造范围内，但贝蒂还是立刻点头，“非常有用。”
水转纺车的日产纺纱量高达上百斤，是普通手工纺车的三十倍。
这样的效率提高，大大缩短了纺织业的工作时间，能让欧兰城的布料衣物降到更低的成本，也占据更广阔的市场分量。
而节省下来的人力财力，可以发挥其他作用。
“前几天艾琳还对我比比划划担忧呢，”贝蒂笑笑，“担心这样下去，领地内的棉花会不够用。”
丝塔茜：“随着商贸往来，欧兰城还会有其他放置材料的。”
水转大纺车负责长纤维加拈，其实更适用加工麻纱和蚕丝。
想到这里，丝塔茜捏捏幼龙前爪，“毕竟你的前辈也非常厉害。”
【桑树】与【蚕】是丝塔茜从奖励卡池中选出兑换的奖励。
……也是唯一一种丝塔茜在兑换出成品并检查几遍过后，便立刻交给‘农场’人偶带回照顾的奖励。
……‘养蚕’曾经是丝塔茜前世的课程实践内容。对小孩子来说，确实很有教育意义。
丝塔茜虽然不喜欢虫子，但也还是认真完成了这项作业。
——直到被同学遗忘在教室里的幼蚕成功化茧一涌而出四处乱飞扑人，她才更加深刻意识到这项课程具有的‘教育意义’。
返程没有时间约束，丝塔茜可以随时返回艾尔小镇。
不过在设置返程确认点时，丝塔茜没有直接返回那座领主庄园，而是先在小镇与兽人族的接壤荒地上，洒下了一百枚‘奇幻森林’花种。
现在各领主对‘边境线’并不重视，接壤地带也大多是未经开垦的荒原。——他们甚至会刻意回避开发这种区域，来展现自己‘诚恳追求和平’。
好像只要这样做了之后，他们之后那些侵扰抢劫、甚至残害行为都会蒙上一层神圣外衣，变得心安理得。
“真擅于自我说服啊。”
虽然听不懂主人的这句话，但幼龙还是立刻低头蹭了蹭丝塔茜的指尖，努力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安慰对方。
比起幼龙的贴心温柔，丝塔茜在领主庄园外见到的这一幕更……刺激和精彩。
“先生您真的该回去喝药了！”拼命拉着格伦的轮椅向后拽，瘦小女孩急得快要跳脚。
格伦不断转着轮椅向前角力，“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呢，我就再打一局麻将，就一局！而且我还没来得及玩围棋和象棋呢！”
“如果不熟练掌握它们的使用规律，我又怎么能管理好它们呢？”
丝塔茜：“……”
如果格伦再激动一点，他就要创造医学奇迹当场站起来了。
轻咳一声打断这场左右互搏能量守恒的拉扯，丝塔茜开口：“我想格伦先生应该还记得我之前的提议？”
“当然，”趁着心腹低头行礼，格伦飞快转着轮椅向前，“我敢保证，这些新玩具肯定会受到客人的欢迎。”
“……不过艾尔小镇得罪太多商队了，不知道还会有谁愿意来这里。”
丝塔茜：“错过了商队活跃的夏集，但还有同样热闹的秋收。”
并且没有任何意外，安东尼的商队依旧是最早来到艾尔小镇的‘顾客’之一。
看着蹬着自行车飞速驶过的马格努斯，安东尼：“……我们没走错吧？”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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