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七三的夏

29、内疚

　　那时候，水玉把花棠带去了看梨花林，水玉告诉花棠说：“你知道吗？我的真身是梨花真身，是我练习法术很多年才发现的。我把梨花真身里的梨花种了很多出来。”花棠说：“什么叫梨花真身？”水玉说过：“梨花真身和海棠花真身都是远古时候存在的。”花棠说：“没想到你存在过这么早的年代。”水玉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因为只有海棠花真身的人受人尊敬。梨花真身的人是另一种贡献。梨花真身的人都是种毒草药的人。其实，万物相生相克。梨花真身也是另一种贡献。但在史书上梨花真身的人都被描写很坏，梨花真身都被误解是坏人。”花棠说：“你不可能是坏人的。”水玉说：“我确实不是坏人，这些话都是我一个朋友锦花曾经告诉过我的。锦花是海棠花真身的人。”花棠说：“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厉害的神仙。”水玉说：“这个秘密我从来未曾告诉任何人。希望你能保守秘密。”花棠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花棠回家后，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情。那时候，帝君身边的女祭司花音经过梨花林，发现那是远古的梨花真身的花的种类。花音知道远古梨花真身的人可能在这个世上。那时候，花音偷偷地在梨花林旁边等着。花音发现了花棠，花音问花棠说：“这片梨花林是谁种的。”花棠说：“那是我朋友水玉种的。”花音说：“我知道梨花真身就是你的朋友。梨花真身的人是贡献很多的人。”花棠说：“古代梨花真身都制造毒草药的人，但万物相生相克，制造毒草药也是种贡献。”花音说：“谁告诉你的？”花棠说：“是我的朋友水玉告诉我的。”花音说：“那么水玉在哪里？”花棠说：“你不要害水玉。”花音说：“我不会害她，我喜欢有梨花真身的人。”于是，花棠把水玉家的地址告诉了花音。那时候，花音把水玉抓走了。水玉问花音说：“你怎么知道我有梨花真身的？”花音说：“是你朋友花棠告诉我的。”那时候，水玉一直不知道花棠是不是故意出卖自己的。但水玉怪自己大意种了十里梨花林。那时候，水玉怀疑花棠是故意。花音把水玉流放到了人至罕见的荒郊野外。那时候，花棠知道自己害惨了水玉，很是自责，她不是故意说出来的。她不知道花音原来就是女祭司。花棠打算去找了女祭司，故意说自己乱说的，但她知道她连女祭司的面难见。花棠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害惨水玉。花棠去问了学文，花棠说：“有梨花真身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学文说：“书里也没说好人坏人。只说是创生毒草药的人。大多数世人都觉得那是坏人。”花棠也一知半解。花棠知道了水玉流放到荒郊野外，于是，准备去看她。花棠走了千里，到最后发现他们不让她进去看水玉。那时候，花棠给了些钱给一个看守的人，希望他能照顾水玉。后来，他们贴了皇榜说抓到一个带有梨花真身的人名字叫水玉。那时候，学文知道后来找花棠说：“千万不要再接触水玉，水玉不会是好人的。”花棠说：“我从小跟水玉长大，她不可能是坏人。”学文说：“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她真的不会是好人。”那时候，一个叫七音的女子说是来自青山派的，来找林白，说自己是林白前世的母亲。那时候，林白认祖归宗。其实，七音真的是林白的母亲。当年林白原名叫苏敏，只不过后来改名叫天北。但林白叫苏敏的时候，七音还没有加入青山派，也是苏敏的母亲。只不过苏敏改名叫了天北。七音告诉花棠说她知道此玉在哪里。花棠知道水玉被救后很开心，花棠从来不曾知道水玉跳过诛仙台。但花棠依然心疼水玉受这么多苦。但花棠怀疑水玉古代的时候就是坏人，花棠不想计较。花棠依然想和水玉做朋友。后来，他们把花棠给抓了，说水玉和锦花种植毒草药，他们要利用花棠作诱饵，引出水玉。那时候，花棠问花音说：“水玉到底是不是好人？”花音说：“她不可能是好人，我不会乱冤枉人的。她所受的惩罚都是她活该，我只是秉公处理，被毒草药害惨的人可不是无辜的。”那时候，水玉前来自首，叫他们放了花棠。花棠心想依然要和水玉做朋友，但她要劝水玉自首，等她做完牢出来依然和她做朋友。那时候，林白和花棠来探视水玉。林白说：“你这个害人精，差点害死了花棠。”花棠说：“怎么回事？你怎么制造毒草药。你跟我说梨花真身都是制造毒草药的人。果然没说错。”水玉说：“毒草药可以以毒攻毒，可以救人。”花棠说：“你骗人的。”林白说：“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水玉说：“我连一份清白都没有。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花棠说：“我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想相信你，可事实摆在面前，我们怎么不相信事实，相反要相信你。”水玉说：“你还不知道我为人吗？”花棠说：“错了就错了。只要你受到惩罚，你回来以后，我还会接受你的。”水玉说：“为什么你那么不肯相信我。”花棠说：“我也想相信你。”水玉说：“这么多年，我那么喜欢你。到最关键的时候，你就这样对我。”林白说：“花棠平时对你不薄，你做了坏事，难免被人说，你又何况怪别人。”水玉说：“林白你恩将仇报。”林白说：“我只是实事求是，毕竟犯了法。你到底几时救了我？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水玉说：“既然你们这样想，我恩断义绝好了，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花棠说：“你又何苦这样跟我断绝关系。”林白说：“像你这样子的人我才不稀罕和你交往。”水玉说：“现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白说：“那些被你害的人才无辜呢。”水玉说：“林白，你何苦针对我，即使我是坏人。你何必把我说得那样子坏。”那时候，花棠回了家便和林白吵架，花棠说：“你何苦针对水玉，我一辈子会把水玉当朋友。”林白说：“她不可能是好人。”花棠说：“就算她不是好人，我也会和她在一起。”后来，花棠去别的地方打听，他们都说把水玉放了。后来，七音告诉花棠和林白说：“古时候，梨花真身是种荣光，是一种贡献，也是种牺牲。”花棠听完后，马上哭了。水玉再也没能回来找花棠了。那时候，花棠想起了繁花说过水玉是烟雨，也许是历史上的烟雨。花棠很自责没能相信水玉，花棠觉得自己害惨了水玉。那个女祭司来找花棠说：“我师父子音说梨花真身是种光荣，是我见识短浅，冤枉了好人。我特地来向水玉道歉。我想问水玉究竟去哪儿了？”花棠说：“水玉好像远走他乡，再没回来找我了。”花棠每当想起水玉的时候，都想哭，那是年少时放在心上的人，水玉对自己的好花棠永远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