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七三的夏

13、君已知

　　后来，水玉和林白依然是朋友，那时候，水玉和林白一起看同一本书。那本书是人间小说。那个小说故事，一个叫纸鸢，一个叫思明。思明从小就是将军之子，因为思明从小敏感，觉得长大后有生死危机，不愿喜欢纸鸢。后来，他们以朋友之名在一起，纸鸢喜欢思明，纸鸢表白思明，思明拒绝说自己不爱纸鸢。其实，思明很爱纸鸢，害怕自己战死沙场，把爱放在了心里。那时候，水玉告诉林白一句话：“这句话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林白以为她在讲故事里的人，便没了在意。水玉说：“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会不会太可惜。”那时候，林白依然把水玉当朋友。林白对水玉好到让水玉误以为自己和林白还有机会在一起。那时候，水玉不知怎么试探林白写了首藏头诗给林白。那诗句前面连起来叫我爱林白。林白知道了也很生气，想不到水玉竟然会喜欢自己。后来，水玉约了林白出去去了梨花林。林白跟水玉说：“早知你对我心怀不轨，我不该把你当朋友，我不会喜欢你的。哪怕你和花棠长得再像，哪怕你处心积虑地模仿花棠。我都不会喜欢你的。哪怕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叶子，我也不会喜欢别人。世界上总是有太多相似的叶子，我不会去喜欢的。我常常以为水玉就是花棠的影子，可即便如此，我也不爱水玉。”水玉说：“你压根就不懂我为什么喜欢你，我是你前世的妻子，我才喜欢你。”林白说：“你瞎说，我压根就没前世记忆，不像有些人天生记忆被锁。我师父学文说过，我没有前世记忆。我压根就不是你的丈夫。”水玉说：“要不是我忘不了前世，你以为我会和你好。”林白说：“花棠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好朋友的吗？”水玉说：“花棠离开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自以为我能走近你内心，你就是那样子看我的。我没你说的那样子不堪。”林白说：“你怎么能觊觎朋友的丈夫。”水玉说：“林白，我以为你对我好，是对我有好感。曾经花棠在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越矩的事情。那是因为我压根不是那种不好的女人。现在花棠不在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是因为你是我前世丈夫，我放不下你，我才喜欢你的。”林白说：“即使有前世，我也不会喜欢你水玉。因为我只爱花棠。”水玉说：“林白，即便如此，我还想和你做朋友。我没有模仿花棠，我和花棠是朋友，难免会有些喜好相近。”林白说：“我不会喜欢梨花的，你处心积虑地来让我看梨花。我不会喜欢的。”水玉说：“我让你看梨花，因为我真身是梨花，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梨花。”林白说：“你喜欢什么，我不感兴趣。”水玉说：“林白，我们还可不可以做朋友。”林白说：“我觉得我们不再适合做朋友。”水玉说：“林白，你前世的名字叫天北，母亲叫七音。如果你想回家，你可以去青山派找回自己的母亲。”林白说：“我不会信你的鬼话。我早就看不惯你总是爱模仿花棠的样子。这世界上只有一个花棠。”水玉说：“我用得着模仿花棠，你怎么不说花棠模仿我。”林白说：“难道还是花棠模仿你吗？你把自己想太好了。我对你好不过你有点像花棠，还是花棠的朋友。”水玉说：“林白，不要把自己看得那样子独一无二，我水玉也不像你一样非你不可。我只不过喜欢前世的你，我有什么错。就像你喜欢花棠，你将心比心，我喜欢前世的你有什么错。”林白说：“我虽对你有所好感，皆因你和花棠相似，我不想对你不公平，也不想对自己不公平。我甚至把你当花棠的影子，所以我才对你有所好感。我太介意对你有这种思想，我怕辜负了花棠。”林白说：“我不会和你再做朋友的。”水玉说：“我以为捅破窗户纸可以有好事发生，结果连做朋友也不行。你不要这么不知好歹。”林白说：“我觉得我们没有做朋友的必要。”水玉说：“实至今日，我才知道你不是天北。因为天北不会这样对我，你只是林白而已。”林白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天北，因为林白只爱花棠。”水玉说：“林白，我看你也是可怜之人，痴情的人，我也不怪你。林白，我走了。最后还是想告诉你，谢谢你在做天北的时候，你喜欢我。”林白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好了。”水玉说：“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林白说：“水玉，我也不想那样对你，也许是我刚才话太重了。世界上只有一个花棠，花棠是我的不可或缺，谁也代替不了。”水玉说：“希望你能做好那样子深情，也算不辜负花棠。失去至爱本就是最痛苦的事情，我也不怪你。你尝尽这样子的苦头。我何尝受得了失去花棠的痛苦，将心比心，我也会理解你的。我替花棠开心，有这样至死不渝的爱情。”林白说：“我还会把你当作花棠最好的朋友。”水玉说：“林白，你要懂得放手，懂得重新开始。”林白说：“我不可能放手的，心里像失去水的鱼，心早就死了。”水玉说：“我走了，我希望你好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