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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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获得了达米安尊重的梅琳娜一头雾水地去捣鼓她的药水了，达米安则头一次没有对她的安排表示任何异议，跟在杰森后面出了门。
在红头罩的安排下，达米安顶上了罗伊的位置，代替军火库负责收拾不安分的罪犯们。罗伊·哈珀突然离队，导致红头罩面对扩张的地盘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刚好达米安的出现弥补了这一点，虽然杰森时不时就要喊他稍微留点手，以免达米安的长刀把一个路过抢/劫/犯的大动脉砍成三段。
本周第十六次在夜巡试图杀人却被阻止了的达米安有些不高兴，气哼哼地坐在副驾驶位上：“我可以开车。”
“你不可以。”杰森毫不犹豫地驳回。“这是没药说的，在你的小短腿能够踩到油门之前，我会给车子加一个儿童座椅。”
说完之后他就侧过脑袋，躲开迎面砍来的武/士/刀：“力气小点，恶魔崽，如果你打烂了车内装饰你就完了，看到后视镜上面那串黄水晶没？上面有魔女的加护，一个在黑市能卖出好几百万美金，就是把你卖了你也付不起那个钱。”
“我付得起！”达米安瞪了杰森一眼，“我和你这只垃圾桶捡来的痴肥流浪猫不同，红脑袋，刺/客联盟和哥谭都属于我，还有魔女，我会继承她的神秘和魔术工房。”
“首先，你得活着学会她的魔法，此外蝙蝠侠还不知道他有一个恶魔崽，还是亲生的那种。”
“我会学会的，”达米安自信地昂起脑袋，一脸骄傲，“我和你们不同，废物红头罩，你除了忠心一点以外没有任何优点。”
“闭嘴吧门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崽子，你说话漏风呢我听不清。”
达米安的武/士/刀砍中杰森的头盔之前，红头罩一低头闪开了上方的攻击，继续开车。等他一脚油门飙车回了魔女之家，刚进门杰森就看到梅琳娜和康纳肩并肩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一个红色瓶子，“我们回来——等等，你们为什么这么严肃？难道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死？”
梅琳娜望望杰森，又望望桌上的魔药瓶子，一脸欲言又止。
“呃，不是□□.....刚刚梅莉做出了能够恢复记忆的药水，”康纳代替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但是，梅莉占卜的时候，结果似乎......不太美妙。”
杰森目光扫过那个看上去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瓶子，“喝下去会死？”
“不，”梅琳娜看了看他，最后犹豫地说道，“你喝下去之后可能会很痛苦。”
“副作用那么严重？但我觉得问题不大，毕竟是你做的药水。”杰森耸耸肩，满脸写着老子不在乎，毕竟梅琳娜为了和他的约定努力了那么久，杰森不想浪费她努力的成果。
“虽然很感谢你的信任但.....等等！杰森！你别直接喝啊？！好歹听我说完我的占卜结果啊虽然我占卜成绩不怎么样——！？”
魔女的阻止来得太迟了，杰森已经一口气灌完了药水。像棉花糖一样轻飘飘的柔软触感在舌头上变成了苦而酸涩的巧克力味，他松了手，瓶子磕在桌角上发出哐当一声，碎得彻底。
“杰森？！杰森·陶德？！”
*
梅琳娜和康纳的呼声在耳边远去了。
他的意识像是被抽离，从上帝视角冷眼看着“杰森·陶德”所遭受的一切。
在他孤零零地被关在阿卡姆地下室，在半醒半梦的痛苦和幻想中祈祷蝙蝠侠早日来救他时，蝙蝠侠已经拥有了新的罗宾。
韦恩庄园从来不是他的家，蝙蝠车上的副驾驶座位也从不属于他。
现在，那里已经没有杰森·陶德的位置了。
“......我还以为，至少他会记得我更长时间。”从混乱的回忆中挣扎清醒过来、被康纳搀扶着坐到沙发上的杰森喃喃地说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已经留下了掐痕，表面渗出一丝血。
他的手掌上还残留着伤疤长好后的凸///起，不知为何当时他拒绝了梅琳娜配置祛疤药水的提议。它们随时随地提醒着杰森，他曾经在冰冷和绝望中度过了几乎一年。“但他没有去找小丑，他甚至没给我留下一个位置。”
“他？他是谁？小丑？小丑又是怎么一回事？关他什么事？”
梅琳娜一脸茫然，她不怎么关心哥谭黑/道上发生的那些肮/脏/事情，但经常和杰森一起外出打击犯罪的康纳知道。
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杰森，你是被小丑——”
氪星人的话被杰森打断了，“就算不是，小丑就没伤害过其他人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哥谭的新闻天天播报阿卡姆的囚犯又双叒越狱，谜语人天天和企鹅人手挽手在酒吧里猜谜，猜中一个就枪/杀一个马仔，稻草人大大小小规模的投/毒少说几百多说上千次，小丑和小丑女不定期把哥谭银行的保险柜炸着听个响，毒藤女每逃出去一次就得牺牲十来个年轻男警/察。
但布鲁斯·韦恩能做的只有在他们造成了伤害之后，把他们抓起来重新关到那个仿佛汽车旅馆一样的地方。
蝙蝠侠想要用愤怒和恐惧震慑那些罪犯，然而疯子是永远都不知道畏惧和退缩的。
杰森不接受布鲁斯的做法。他一直知道，永远不可能成为蝙蝠侠所期待的那种人，只是以前他还太无力，身边还有蝙蝠侠管束着他。
而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同伴，他们认可他，接纳他，并且会无条件地信任着他，配合他的举动——所以这次，杰森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梅莉，帮我个忙。”杰森深吸一口气，对着魔女说道。“给我一瓶昏睡药剂，我要去阿卡姆抓个牲/畜。”
*
“我还是第一次来阿卡姆。”梅琳娜站在入口，满脸厌恶，“恶，里面的恶意和血腥味也太臭了，这种鬼地方只适合做诅咒类药水，只有劣等的死灵喜欢这儿。”
杰森带着他们在下水道绕来绕去，绕到梅琳娜快头晕的时候，拉着她从一个废弃的排污口爬了到了地面。
“恶魔崽和没药留下来，我和超级小子进去把安保系统关了。”
达米安嘟囔了一句什么，但还是拔出了长刀，守着弱鸡法师梅琳娜。
没过一会儿，熟练的撬锁工人杰森和仗着超速度让看门警卫物理入睡的康纳走了出来，然后他们四人直接从正门进了阿卡姆。杰森走在最前面，梅琳娜在中间，达米安和康纳一左一右在她身旁。
快抵达监狱区的时候，康纳停下了脚步，氪星人用热射线在门口开了个小洞后，把昏睡魔药丢了进去，等药效差不多发作，再扯下铁门丢到一边：“你们速战速决，我在外面望风。”
梅琳娜比了个OK手势，然后紧紧拉着杰森的手，不让他丢下自己头铁冲进去，达米安则暴/力得多，一脚踹开剩下半边大门，长刀指着囚室里躺得横七竖八的犯罪分子：“谁是小丑？”
杰森拎着他的衣领子放到一边，从达米安脚下提起一个绿色头发全脸涂白的男人：“走了.....等等，恶魔崽你要干什么？！”
“粉碎并填埋不可回收垃圾，”达米安边回答，边抽走插在地上的武/士/刀，厌恶地将刀刃上绿色的头发拂去，“为什么要救他，小丑可是差点把你弄死了，难道你真的罹患斯得哥尔摩综合症了？如果你需要心理辅导我不介意帮你一把，将你塞满布丁的蠢脑袋刨开倒掉里面的波涛三千。”
杰森抬腿用力将小丑往更远处踢去，否则小丑被砍下来的就不是头发而是他的绿脑袋。
“不，能杀死小丑的只有蝙蝠侠，恶魔崽赶紧滚回去长门牙，接下来是大人的时间！”
“哇哦，”梅琳娜默默地望着昏过去仍然咧开血盆大口笑得诡异的小丑，“这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吗？但是这个脸——嘶，不行，我冲不动。”
“我愿称阿卡姆为哥谭的大鸟转转转酒吧，”康纳看看正在和达米安大打出手的杰森，又看看地上的小丑，露出了地铁老头看手机.jpg的表情，“不不不，红头罩x小丑我真的不可以，我反对这门婚事！”
“？你们在想什么怪东西，他吗的康纳你给我闭嘴！”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蝙蝠侠居然没杀死小丑还放任他继续害人蝙蝠侠就是个屑蝙蝠侠为什么不帮我报仇我果然得不到他的认可”的想法早就被梅琳娜和康纳的cp脑气没了，杰森现在只想把恶魔崽魔女还有氪星人绑起来打屁股。
但是以他现在的能力这只注定是异想天开，杰森一肚子气，走过去用力踹在小丑的屁股上，他想起了梅琳娜平时说的歪理：有什么不高兴的，打////黑面具猪一顿就好，反正猪脂肪多，被踢了也不轻易被踢断骨头踢烂内脏，还解气。
的确挺解气的，至少他踢了小丑十几下以后，感觉自己头不痛了，呼吸也平缓了，骂人也格外有劲：“不行，直接弄死他还不够，让他轻松地死掉未免太便宜他了。”
“真高兴你还能说出这种话，证明你身体里的血/性还没有被布丁腐蚀。”达米安嘲讽道。“至少在这个时候我支持你弄死他，要把他切成刺身挂在GCPD入口展览？还是吊起来放在跨海大桥上面迎风飘扬？如果你下不了手，担心看到他的血之后尖叫得像看到了迪士尼乐园的三岁小孩，我不介意帮个忙。”
杰森懒得和恶魔崽吵嘴，他直接抓起小丑的头发，把囚犯拖到阿卡姆监控室，在记忆中的老地方找到了布鲁斯留下的小玩意儿，然后接通了蝙蝠洞专用的联络频道。
*
蝙蝠洞里红灯和警铃实时播报着阿卡姆又双叒出事的坏消息，扎坦娜从桌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她的小礼帽：“我觉得你应该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她第三次被布鲁斯·韦恩抓来打白工了。这次更棘手，绿箭侠的弓箭直接伤到了没药，真正地惹怒了魔女，她甚至不惜炸了自己一个魔术工房也要弄死入侵者。
还好蝙蝠侠预判到了愤怒的魔女会采用一些比较极端的行为，他提前让魔法师做好准备，扎坦娜才勉强在爆/炸波及他们之前以最快速度打开了空间门，并将他们传送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扎坦娜捂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她的心好累，她前脚才担保完蝙蝠侠是好人他绝对不会对魔女有恶意，后脚跟着她一起去魔术工房的绿箭侠就把魔女射伤了，女魔法师则惨遭誓言的反噬，如果不是安塞丽丝的祝福在身上，她估计自己的小命难保。
破坏誓言的代价是，美狄亚的嫡系、代号为“桃金娘”的大魔女安塞丽丝给予她的祝福效果不再保有，如果她下次再碰上没药，百分百会被对方一炮轰进地心。
好在绿箭侠和蝙蝠侠的良心未泯，他们也知道这件事上他们冲动了，还连累了扎坦娜。两人老老实实地在扎坦娜的秘密基地等她休息了三天，发现魔女暂时没找上门，魔法师拗不过固执的蝙蝠侠，才又把他和奥利弗送到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眼神凝重：“她太危险了，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他话还没说完，滋滋的电流声越来越响，奥利弗·奎恩皱着眉头，和身边的夜翼还有蝙蝠女孩一起看着充斥了半个屏幕的红头罩，还有对方手里倒提着的小丑。
“蝙蝠侠，我知道你没死！”红头罩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带着恨意和更加深刻而含糊的情感，“如果你不想小丑的脑袋被我打/爆，马上、现在就来阿卡姆地下室。但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来，别想着带上你的跟班们——”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无数光点漂浮在哥谭地图上面，裹在黑色长袍里的没药把水晶球从屏幕前拿开，交给了红头罩。
“看到上面的地点了吗？我的朋友在里面留了一些小礼物，”红头罩在“gift”上加重了声音，蝙蝠洞里的人心脏瞬间一沉，他们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如果你不是自己前来，我的朋友们会把这份独立日礼物提前送给哥谭市，让你们今晚就能欣赏到烟花独立汇演。”
“他怎么知道阿卡姆接到蝙蝠洞的通讯频道的？”夜翼表情严肃，但他马上想到布鲁斯在蝙蝠电脑里面关于杰森·陶德被关在阿卡姆洗脑的文档，“难道是小翅膀——不，不不不，怎么可能，小翅膀他可是蝙蝠侠的助手，他怎么会——”
“存在这个可能。”布鲁斯说道。
他知道那个孩子在阿卡姆受到的折磨，或许杰森已经为此而失去了理智，变得扭曲，成为了红头罩——但这需要核实，他要亲自去摘下红头罩的伪装，确认红头罩是不是他失踪的儿子杰森·陶德。
“我去阿卡姆，夜翼、蝙蝠女孩和罗宾去处理‘小礼物’，扎坦娜，能找到没药的位置吗？”
“抱歉，”扎坦娜考虑了三秒，在初恋和自己的小命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我不能再插/手这件事了。”
布鲁斯点点头，他早就预料到扎坦娜不可能一直站在他这边帮着对抗魔女，因此蝙蝠侠私底下联系了康斯坦丁，从对方手中购入了一批附/魔小道具：“你注意安全。”
在一边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老伙伴半句安排的绿箭侠：行吧，习惯了，Batman works alone：“需要我帮忙？”
“不。”蝙蝠侠给了他一个黑漆漆的背影，“你的武器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很复杂，总之我得到了一个自称命运博士的人加护，他说我总有一天能够用得上这个，”绿箭侠耸耸肩，“需要我将他介绍让你认识一下吗？”
然而没人搭理奥利弗·奎恩，蝙蝠家年轻的小崽子们已经吵吵嚷嚷地走了，扎坦娜自己开空间门走人继续去找她爹，她一点也不想再惹事上身了。至于布鲁斯·韦恩？哥谭出事的时候不存在布鲁斯·韦恩这个人，这里只有转头没的蝙蝠侠，连管家阿尔弗雷德也切换了便士一模式，忙着为老爷和少爷们监控。
明明是来找儿子但被炸了一通还没和罗伊说上几句话的奥利弗·奎恩：.....行吧。虽然他能理解，但他还是想大喊一声FXXK BATMAN！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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