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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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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的逛街无外乎就是买买买、吃吃吃和拍拍拍。
眼看快到中午的时间，野蔷薇带着森绯夜来到她最喜欢的寿司店连锁分店，要了个桌子两人入座点餐。
刚点完，野蔷薇就开始纠结起头发颜色，微长的头发，发顶已经露出原有的黑色来，这让追求时尚美丽的少女怎么能忍受，于是又在原定的项目上加上了染发。
为了美美的逛街，最后吃完饭就被拉着去染发。
“为什么不留长发？”森绯夜好奇问。
野蔷薇看向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森绯夜，满面严肃道：“长发会影响我出钉的精准度！”
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玩笑开玩笑，肯定是因为我短发更好看、更青春靓丽活泼啊。”
森绯夜看着镜子里傻笑的野蔷薇，眨眨眼睛点点头，顺手把自己头顶上的帽子摸下来，叠好放在大腿上，安静玩起手机，不时回复一下莆田发来的一些工作信息，然后和野蔷薇唠嗑两句，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出来时，森绯夜被性质高昂的野蔷薇拉着拍了好几张照，这才安安生生去逛街，直到晚饭时间。
自认为体能方面已经被锻炼的很好得她，也不由得怀疑爱逛街的女人是不是怪物，最后还是学校打来的电话，让她停止了无休止的买买买。
“学校有事就去吧，下次再约……”
她现在就想回家泡个澡，然后咸鱼瘫。
“嗯哼，那下次有空再说，”野蔷薇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路边拦车，忽然想起什么，她将两个袋子塞到她手里，“这两件裙子不适合我，虽然没有你那定制的小洋裙精致，但也凑合吧……”
“谢谢。”话已经说道这个份儿上，不接反到是有些失礼。
上车时，野蔷薇忽然想起一件事：“绯夜参加学校的交流会吗？”
森绯夜很果断摇摇头：“不参加。”
“也是，你一个大明星肯定没有时间，那下次演唱会记得叫我，就这样走啦。”
她对车里的女孩挥挥手，“回见。”
因为不同方向而拒绝了坐顺风车的森绯夜，习惯性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准备召了个咒灵载她回去。
刚过转角，一个穿着西瓜红裙子的小女孩，和有些眼熟的小男孩拦住了她，语气天真无邪问道：“姐姐，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短头发，穿着白色西装裙很酷的一个小姐姐走过去？”
女孩子心思细腻，忙接道：“姐姐，我叫步美，这是我同学柯南，我们是侦探哦，我们在调查一起案件呢。”
步美有些小骄傲的挺起胸膛，心想自己未来也要向佐藤警官一样，当一个超酷的女警官。
森绯夜笑着夸了两句，脑海里飞快掠过今天商场内的画面，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印象，“我在百货商场三楼见过，身边还有一个穿着棕色西装的男警官，有点憨憨的。”
步美听到森绯夜这样说高木警官，不由得笑了起来，那名叫柯南的男孩则是憋着笑道谢。
说完，两个小孩子脚步匆忙跑开。
只是这小孩的语气，和那双眼睛的眼神总有些对不上，不过她也只是好奇了片刻就离开了。
入秋的季节，夜间的风不似白天那么温柔，微凉的风打在人脸上，让已经困倦的人逐渐变得清醒起来，伴随着微风而来的还有一阵细微的痛感。
她拍了拍身下胖乎乎像是气球一样，正埋头赶路的咒灵，示意它停下，随后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
“南边，快。”她再次拍拍咒灵，给它指了方向。
她的束缚和咒灵是捆绑在一起的，咒灵的消失会让她如同刚才一样，感受到来细微疼痛，不过就此时的程度和感冒去医院挂水扎针差不多。
短暂的刺疼来得快去的也快，但此时她没事，却有人似乎陷入麻烦，也许还是性命攸关的那种。
咒灵最后消失的地方并不算远，没有了堵车的烦恼，这来去自如的咒灵很快就到了地方。
另一股咒灵的气息，充斥在面前这栋两层的居民房内，这咒力的强度竟将她的那只吞噬殆尽，就连气息残留也不剩一丝一毫。
黑暗的客厅中，比那坐在饭桌前的女人，还要矮一截的丑八怪控制住。
女人无声挣扎着，想挣脱这无形的束缚，可什么都看不见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应该说即便看得到，也许也只会被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两相比较之下，也许无知的死去会更加幸福一些。
“打扰了。”
红发少女礼貌的脱下在外面跑了一天，有些脏了的运动鞋，从庭院这边未关严实的落地窗外走进来。
少女的到来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女人仅剩一只未被束缚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少女的方向努力抓着。
但当她走进，到看清楚女人的嘴型的时候，却发现这女人并不是在求救，而是让她快走。
森绯夜伸手搭上女人被触手缠绕的肩膀，微微一笑问道：“阿姨，没事吧？”
微凉的手掌搭在肩膀上，只是一瞬，那些像是梦魇一般要将人溺毙的力量，瞬间消失无踪。
因为挣扎过度，力度没来得及收住的女人从板凳上摔了下来，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巨大的声响，引来楼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唤声。
匆匆下楼来的是一名黑发少年，年级似乎和悠仁一般，只是长长的刘海遮住右半边脸，他的眉眼间除去那抹担忧，就只剩阴郁。
只是此时，青年神色慌忙又无助，他跪在女人身边，眼睛不住地看向地面上那摊早已不成样子，却还没完全消失的咒灵尸体而浑身颤抖。
越过地上的两人，饭桌上那个有些熟悉又恶心的东西，静静地躺在桌面。
那是一截手指，准确来说是一整根手指，只是与常人手指不一样的是它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又危险的红色，黑色指甲仿佛是萃过剧毒一般。
而在手指后面，一只与之气氛截然相反的，可爱兔子玩偶靠坐在花瓶旁，只是它的肚子像是被小刀划过一般，没有了布料的包裹，白色的棉絮从那裂口漏出，裂口中一截好似章鱼触手一般的东西，也从里面流出来。
“虽然已经没事了，但我建议还是打个急救电话，”森绯夜将桌面上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拾起，“东西我就拿走了。”
“等等！”
“嗯？”
已经走到落地窗前的森绯夜侧过头，回首睨着跪坐在地上的少年。
漆黑的房间，让少年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看似颤抖地身体下，垂着的双手紧握着，愤怒让少年周身的气息有所改变。
见状，森绯夜嗤笑问道：“你是脑子不好使吗？”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来了。”
毕竟吃力又不讨好的事情，还要带个麻烦回去，不知道五条悟什么时候再过来……
森绯夜一愣，有些迷惑，自己怎么会第一个想起他。
算了，还是去一趟学校好了。
少女背对着青年悠悠抱怨着，弯下身来换鞋子的功夫，少年已经打完急救电话，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森绯夜面前，赤着脚站在院子里拦住她的去路。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拿着东西着急离开？”
她摇了摇手中的兔子玩偶，“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拿？至于这恶心东西，想要你就拿去，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交给咒术高专的人，但我没时间陪你等。”
说着，她将手中的那只早就想扔出去的手指扔给了黑发少年。
“等等，你是……咒术师？”突如其来的勇气，让少年大胆拉住少女手腕，借着月光这才看清对方的相貌，“不对，你是最近很出名的那个偶像歌星！”
森绯夜：“……放手。”
你知道的太多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与医护人员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不像医生的金发男人，不过他的走路姿势好像有点奇怪？
“哟，绯夜好久不见。”
悠仁的声音也随之传来，森绯夜看向救护车后面，眼熟的黑车前，粉发少年刚关上车门，扬起大大的笑容朝她招手，生怕她没看见。
她点点头应了一句：“好久不见。”
看着走进的悠仁，视线从他那又修短了的头发上滑落，打趣道：“你们倒是来的挺快的，附近出过事？”
“昨天的事了，”虎杖悠仁回忆道：“不过不在这边，在前面几站路的电影院，顺平的三名同学死在电影院里，他作为目击者我们一直在关注——”
怪不得。
“咳咳——”停好车的伊地知走出车内，在一旁咳了两声，打断虎杖悠仁接下来的话。
还好七海先生先一步进屋了，不然纵容小孩子乱说的话，一顿来自大人的教训肯定是免不了的吧！
虎杖悠仁愣了下，随后笑着摆摆手。
“没事的没事的，因为绯夜也是咒术师啊，不过……”他正色告诫：“一个人住一定要小心那个穿着袈裟的缝合脸的男人，那么强的娜娜明都没讨到好。”
“受伤了？”森绯夜恍然大悟，那就怪不得了，“那个金毛？”
金毛……？伊地知满身大汗，当场呆滞，脑海里无数只金毛犬在不狂奔。
反观神经大条的虎杖悠仁，根本没当一回事，脸上挂着笑容，“我开始也被叫成粉毛来着，大概就是个人特色？不过熟了就好了哈哈——”
伊地知：“……”
毕竟是工作，两个工作人员也不能在外面光放风不干事，看着被医护人员抬上车的吉野凪和吉野顺平，虎杖悠仁打了声招呼，随后陪同一起坐上救护车。
七海建人在事发地点观察了片刻，看着餐桌后还滋滋冒着黑烟，只剩一团蠕动的不明物体后，果断转身离开。
咒灵的再生能力虽强，但却拿这不明的腐蚀物没有任何办法，被这如同水蛭一般的毒物缠上，最终的结果只会有一个。
屋外，森绯夜被伊地知截胡拦下，询问起刚才屋内的事情。
七海刚离开屋，就看见门口少女满脸不爽，“我讨厌加班。”
作为成熟大人的七海扶了扶那对有些奇怪的眼镜，非常顺口接上下一句：“加班都是狗.屎。”
森绯夜安耐住要给对方竖起大拇指称赞的冲动，将那只殷红的手指扔给七海，随后拍了拍身下的咒灵，朝两人挥挥手：“那，拜拜？”
伊地知：“……”
有时候大人任性起来，也是挺让人头疼……
“这件事有点奇怪，”七海建人看着手里这只属于宿傩的手指陷入沉思，“宿傩的手指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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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