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NO.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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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处，一女子用河水不断的清洗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已经可以看到血迹，还是不肯停下来，仿佛是不知道痛一样。
她该是这城中最幸福的人，如今却沦落在河边，用这河水来清洗自己。
想当初，这城中何人不知她张大小姐，有着姣好的容貌，和一手绝妙的刺绣。更是琴棋书画，可为是城中女子的楷模。
恨只能恨她自己，看错了郎，想着求娶她的人不绝如缕，奈何她看上一个最狼心狗肺的。不仅害的她沦落为乞丐，而且还害的她家破人亡。
她本是高门贵女，出资给那个男子从商，那男子与她约定，等他家财万贯就以千金来迎娶她。
结果等到他家财万贯的时候，却是她家破人亡之时。她也就此沦为乞丐，从此那个城中贵女不再被人视为楷模。
他本是京城五皇子，假扮成落魄商人。目的只是来查探她的父亲是否贪污。接近她也只是为了得到她全家的信任。
在诗会上，他假装生意失败的商户之子，故意接近她。向她展示自己的才华。这位不谙世事的少女很快被他骗取了信任，将他引荐给自己的父亲。
而她的父亲也很快被他的学识渊博所吸引，对他百般信任，将很多重要的商资都交给他。
他在这里呆了半年，知道了她家所有的秘密，唯独没有查到贪污的证据，自己也对这位满腹经纶的女子产生了爱慕之意。
他将他的本意变成，如果她父亲没有贪污。自己就娶了她当小妾。但若他父亲贪污，自己会派兵抄了她全家。不会给她家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
终有一日，他收到了来自宫中的密报，无论她的父亲贪污与否，都不留活口。他想知道原因，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为什么。
他心软了，他不忍心杀了那个将视为心上人的女子，于是他动用私权，保下了这个女子。将她安置在自己城郊的私邸，想保她一命。
身边的一直爱慕着五皇子的女婢，故意说漏了嘴，她知道实情后，第一时间跑回城中，看到自己的家中血迹斑斓，已无一个活口。她崩溃了，她想要复仇。
于是她跑到了青楼里，凭借自己姣好的容貌，精湛的才艺，当了那楼中的花魁。她的所有钱都可以给嬷嬷，唯一要求就是卖艺不卖身。
她失踪后，五皇子找遍了所有地方，最后发现她在青楼中当花魁，自甘下贱，一气之下回了京城。
当上花魁后，她的名气大涨，也吸引了不少京城的贵公子专门跑到这里，只为见她一面。
有位京城的大将军花了重金买下了她，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在洞房花烛夜中，她让大将军杀了五皇子，自己就会全心全意的属于他。
大将军遵守承诺，暗杀了五皇子，并将他的头颅拿到了她的面前，看着他的头颅，她的心中充满着快感，但同时也很心痛，痛到无法呼吸。
想着大仇已报，自己也该随父亲们一起，便在府中寻起了短见，大将军质问她到底心中有没有她，而她此时已经心如死灰，坦然的告诉了他。
大将军心有不甘，自己为了她刺杀了当朝五皇子，她对自己仍然没有丝毫爱意，一气之下将她扔到了军营中当军妓，她在军营中受到了上百将士的摧残。将她牢牢的绑住，使她无法自行了断。
终有一日一个好心的士兵放了她，在他的掩护下顺利的逃出了军营，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看着昔日的家已经变成了一条宽敞的大河，她坐在河边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毅然决然的跳入了河中，吸收了自己家人的怨气，她将灵魂跻身于一条鱼的体内，凭借着怨气，修炼成了鱼妖。专门杀害世间男子。她觉得这些男子不配活着这个世间。遇到抛妻弃子的男子，她将他拉入水底狠狠的折磨。
最后将他的尸骨喂于河中的鱼儿，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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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钰跟寻除妖羁令上的提示来到了这里，发现这里的人们好像很惧怕水，尤其是男子，遇到水都要绕至半米远。随便拉一个男子过来寻问，都唯恐避之不及。
走进了开在河边的一家商铺，发现店主是位男子，他好像丝毫不惧怕水，谈到水这个问题他也是毫不忌惮的说到。说是水中有妖，人们之所以惧怕，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怕妖怪来报复。
而他自己不怕的原因是他重来不做亏心事，所以当然不会惧怕。
花芜兮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雪裕尤也表现出了鄙夷的表情，梓钰则什么都没有说，反正就是不信，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从未做过亏心事。
店主随即说到“要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说完走出门口，来到河边，像河中扔了一块石头。转身对着他们三人说到“我没骗你们吧。”
河中突然伸出了一双手将这店主拖入了水中，梓钰伸手想要把他拉回，奈何妖力气太大，将梓钰也拖入了水中，花芜兮正准备跳下去救人，被雪裕尤拉住。
只见雪裕尤跳下水面，脚刚碰到水，水面就结成了冰面，花芜兮责怪雪裕尤为何将梓钰困于水中。
雪裕尤缓缓说道：“你太小瞧他了。”
花芜兮转念一想，梓钰可以用祈月切开冰面，可妖怪是却是被困在水底里，无法逃去。梓钰在水底将它封印，也总比它跑了要强。
雪裕尤在附近设置了结界以防备有人误闯进来，花芜兮找来了两个凳子，一张桌子。泡了一壶花茶等着他出来。俩个人一人一张凳子紧紧的盯着水面。
梓钰被拖下水底后，先给自己和那个店主施展了紧吸术，这样在水底也可以呼吸。那妖怪是个鱼妖，把他们拖到了一个破旧的府邸遗迹中。
喊出了众多的食人鱼，想将他们喂了那食人鱼。这个鱼妖修为不高，还没有完全修炼成人型，变成人型后身上多种地方依然是鱼的皮肤。
脸上是人的脸型，但也还是鱼的相貌，看起来呆呆滞滞，一点也不像杀人如麻的妖。
来到湖底，梓钰抬头可以清晰的看到水面已经结成了厚厚的冰块，冰块上还连带着法术封印。
梓钰心中想着：看来他们已经在水面设好结界了，自己现在只需封印妖怪即可。
现在周围食人鱼密集，梓钰要费尽心思护着身边人的安危，实在无法分身去封印鱼妖。
拿着祈月杀了几十只食人鱼，可食人鱼的数量并未减少。
梓钰有些力不从心，照这样下去，法力很快会被消耗，加上边上的人，此刻已经昏迷不醒。
面对越来越多的食人鱼，现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躲！
看着立在远处的鱼妖，梓钰拖着边上的人向后面一排排的房间里躲去，房间交纵错杂是藏匿的好地方。拉住他躲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看着门外的食人鱼一群一群的游过，并没有发现他们。鱼妖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不见，也加入食人鱼群中寻找着他们。
一声巨响，梓钰透过门缝查看，发现鱼妖尽然将前面的房屋一排排的推倒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发现他们了。正在梓钰想下策的时候，昏过去的店主醒了。
他拉住梓钰的手，从后面的窗户游了出去，他们刚离开那个房间，房间就被鱼妖推倒了。
他将梓钰拉到一块很大的礁石后面，在水下没法说话，他用手指了指这里，意思是让梓钰待在这里别动。
他自己游了出去，梓钰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和他一起游了出去。
鱼妖很快发现这俩个移动的人，待在一大批食人鱼向他们游来，梓钰怕他没有武器，虽然知道自己的祈月认主，还是将祈月递给了他。
他本想拒绝想想还是伸手将祈月接了过来，梓钰扯下了自己头上的发带，发带瞬间变长，抽打着面前的食人鱼。虽然是发带，但在注入法术后则变成了力大无穷的法鞭。
他虽然拿着祈月，却没有用祈月杀食人鱼，而是将祈月变小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空手赤拳的打着面前的食人鱼。一拳下去，食人鱼大多都落于河底，严重着当即化为鱼骨。
俩个人这样背对背的击杀着周围的食人鱼，食人鱼很快少了大半，梓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自己则向站在房屋废墟的鱼妖游去。
先用法鞭向鱼妖抽去，鱼妖在河底动作敏捷，轻易的躲过了梓钰的攻击，梓钰正想拿出祈月，却想起祈月刚刚给他了。
只能将发带缠绕在手腕处，向鱼妖打去，鱼妖本就是一闺阁小姐的魂魄修炼而成的，根本不会武术。梓钰的一拳牢牢的打在了它的身上，鱼妖连带的向后退了好几米。
鱼妖吸收了梓钰攻击的法术，脸上露出了女子的模样。在雪白的脸上，一双迷人桃花眼，小巧精致的鼻子和一张樱桃小嘴。但脸上却无半点血色，若是生前定是为万人倾慕的美人。
看到这样美人，梓钰一时无法下手。因为他认为他一个大丈夫，怎么能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正在他犹豫的时候，鱼妖伸着爪子向梓钰抓去。
在爪子距离梓钰不到一寸的距离，他将梓钰向边上一拉，躲过了鱼妖的攻击，鱼妖不死心，继续向他们攻来，他将怀中的祈月递给梓钰。
自己从手中变出了一把剑，将鱼妖砍到一边，把梓钰护在自己的身后，将鱼妖连连击退。
鱼妖妖力被消耗，恢复了鱼的脸面。梓钰这才拿起祈月向它砍去，鱼妖只能勉强抵抗。却无法进行攻击。
鱼妖将祈月推到一边，化生一条鱼钻进了废墟中，这下要封住它只能等它自己出来了。不过它没有几日的功夫是不会在出来残害百姓的。
梓钰扭头走向店铺伙计，看着他的眼睛，不得不说和上次在寺庙的方丈的眼睛有几分相似。但上次苍老的方丈根本融合不住那双眼。
现在这双眼在一个年轻的店主脸上，倒显得没有那么别扭，只是觉得这年轻店主配不上这双高贵的眼睛，所以梓钰猜想，现在的店主已经不是他本人。
梓钰将心中所想通过那双眼睛传给了对方：你是谁？
那双眼睛笑了笑，张着嘴唇说了俩个字符，梓钰并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见店主的眼睛一闭，昏了过去。梓钰去扶住他。
刚刚拍他肩膀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很强的法力，但现在他的体内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说明那个‘人’已经走了。
梓钰将他像地面拖去，手一挥河面的冰就破开了一个洞，梓钰将他放在冰面上，自己上了冰面后又将洞给补好。
此时外面已经是傍晚时分，冰面上渡上了一层红霞。将他拖上河边，放置在河旁的一张椅子上。
梓钰看了看桌上已经凉了的花茶，和俩个杯子。梓钰唤了一声，还是不见花芜兮和雪裕尤的身影，连忙用灵识联系他们，没有得到回应。
梓钰检查了一下四周完好无损的结界，梓钰先将店主放置在他店内的床上，用法术将自己和店主都换了一身干的衣服。
关上了店的大门，又将河面的冰层加固，自己向结界外面走去，一出结界就是这城中的街道。长长的一条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繁华。
再次用灵识联系他们俩个，终于得到了回应。梓钰问道‘在哪里？’
花芜兮憨憨的说到‘在街中心的酒楼里，等你好久了。’
梓钰向街中心走去，这里只有一家叫酒泉的酒楼，走进去，发现一楼都是些喝的烂醉的人，没有花芜兮和雪裕尤，在梓钰环顾四周时，花芜兮在二楼喊道“这里！”
梓钰上了楼，他们开了一个包间，桌上摆满了好吃的斋肴，梓钰坐下后，花芜兮询问道“妖，怎么样了？”
梓钰喝了一杯茶后，缓缓道“打回原形，等它上钩就行了。”
花芜兮夸赞道“厉害啊！这是我最轻松的一次了。”
雪裕尤翻了一个白眼，讽刺道“你哪次不轻松？”
梓钰笑了笑，吃起面前的美味。三人吃饱喝足后，梓钰打包了一份烧鸡，三人离开了酒楼。
在街上趁行人不注意回到了结界中，梓钰删去了店主一些记忆将他唤醒，把烧鸡给了他。因为已经是晚上了，店主吃完就睡觉了。
梓钰将他的门上设下封印，三人搬起凳子坐在河边。雪裕尤解除了河面的冰，现在就等鱼妖自己出来。
等到夜半，鱼妖按捺不住，想要逃离这条河，雪裕尤借机用锁妖链将它捆住，扔进锁妖袋中。看着除妖羁令上消失的名单。
花芜兮解除了四周的所有结界，三个人离开了这个地方，前往下一个除妖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NO.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