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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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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的街上果然不一样啊!,这么多好吃的,好玩的。”花芜兮在大街上东窜窜,西看看的。
“花芜兮,你还记得我们说来干嘛的?”雪裕尤一把拉住花芜兮,一松手,不知道他又会跑到哪个小吃摊前。
“不就是除妖嘛,记得,记得。”
梓钰一个人在前面走着,在这四周他并未感觉到妖气,除妖羁令上面显示妖就在这临安城中,如今都已经在街上逛了好几圈了,丝毫没有进展。
“你们快来看!”花芜兮喊到。
梓钰被花芜兮呼喊过去,“怎么了?”
花芜兮指了指旁边的牌子,‘喝水治病’。
“你们说,什么东西能有如此神通,可以让人喝水治病。”本是他无心的好奇,却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答案不言而喻,当然是妖,梓钰看了看牌子旁边的店铺,“救昌生”这医馆的名字有意思。
梓钰步入医馆,看着一群人排着队看病,珠帘后面一身着白衣的女子在看病。
“梓钰,你进来干嘛的?你有病?”跟在后面的花芜兮疑问到。
雪裕尤瞟了花芜兮一眼,示意他看那个女的医官。
“怎么了?你喜欢那个医官啊?”花芜兮对雪裕尤暗示性的笑了笑。
雪裕尤无奈的扶了扶头,花芜兮有时候智商简直没救了。等会他如果被妖怪虐,也是他自找的。
“我对女人没兴趣!”雪裕尤压制着愤怒说到。何况自己对女妖怪更加没有兴趣。光是看到本相就足够恶心的了。
听他说这话,花芜兮护了护自己胸口。“你不是是对我有兴趣吧!”
“滚!”这个滚字,是现在雪裕尤唯一想对花芜兮说的话了。对他简直的无语到家。
顺着排队看病的人,已经排到梓钰了。梓钰淡定的坐在女医官的面前。隔的这么近,梓钰还是没感受到她的妖气。
想着只要贴身触碰就能知道她是不是要,梓钰将手伸了过去,看病嘛,当然要号脉了。
医官身边的丫头走上前来,带着歉意说到“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我家小姐不给人号脉。”
花芜兮好奇的反问到“不号脉怎么看病?”
丫头轻笑了一声“这正是我们小姐的神奇之处,你只需将病情说一下,我家小姐就能给你配出药来看病。”
梓钰作为一个神仙能有什么病,拉了旁边的花芜兮坐下,这种时候还是花芜兮更加适合有病。
“他时常呼吸不畅,感到心于余而力不足,医官觉得是什么病。”
这病本就是梓钰胡编乱造的,倒是想看看这女医官能编出什么病因来。
带着面纱的女医官笑了一声“这病应该是阳亏。吃了我的药,保管明天就能见效。”
丫头递了一瓶水递给梓钰,这水普通人看起来没有什么颜色。但在梓钰他们眼中看着却是恶心无比。水里都是一些小蛇的游魂。
此时花芜兮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不堪,雪裕尤把水拿给花芜兮。“好好补补!”花芜兮嫌弃的接过水。
这一口下去,肚子里还不得都是蛇。原来说的什么喝水治病,就是将这蛇魂喝入体内,成为蛇的宿主,比较强的蛇最后就可以占据这个身体,成为人。
正常妖怪修炼成人少则百年,多则千年。用这种方法倒是省去了不少修炼的时间。不得不说是一个变成人的好办法。
梓钰拿着水离开了医馆,花芜兮与雪裕尤紧随其后离开。从医馆出来,梓钰的身边走过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梓钰从他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桂花不是这个地方这个季节有的。回头看了一眼,男子快步迈入医馆中。
花芜兮把水放进袖子里,准备带回客栈再好好研究。刚走出医馆没多远。
却被医官的丫头叫住“公子留步!”
花芜兮回首看着追出来的丫头,问到“何事?”
“公子,我们小姐想与您单独一叙,关于您的病情。”
“他的病情我最清楚不过了,我去与你家小姐一叙。”梓钰走上去对着丫头说到。
用灵识对花芜兮和雪裕尤传到‘你们在暗处,我去会会这个妖。’花芜兮和雪裕尤对着他点了点头,就先走,躲到了暗处。
梓钰被带回了医馆中,刚刚的黑衣男子现在也坐在医馆里。梓钰走上前拱手说到“不知我好友的病情?”
“公子稍后!”白衣女医官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带些沙哑的声音说到“我得了什么病啊,医官。”
“我竟有些不懂,公子你的身上中的毒不止一种。怎么能活到现在。”女医官拿过丫头递的手帕擦了擦手。
“无法医治,送客。”
直到黑衣男子转过身来,梓钰才看清了他的模样,脸上一半的皮肤已经溃烂,另一半的脸看起来不过一位及冠的男子。
黑衣男子将黑布重新蒙到自己脸上,在丫头的搀扶下,走出了医官。
“公子,请坐。”女医官指了指面前的地方,示意梓钰坐下。
走到她面前,发现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药香。这些药香把她的妖气掩盖的严严实实。
“你知道我的真身份吧,或者说你们?”女医的眼睛变成了像蛇一样的瞳孔。手背上也出现了蛇的鳞片。
“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们要杀的妖不是我。我问心无愧,没有杀害过任何人。”
“那你给的那瓶水又作何解释?”梓钰在手中变化出祈月剑。
祈月是梓钰升神时,亲自挑选的法器,可以变化成任何想要的武器。
“那是救人的!”
梓钰笑了笑,说到“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解释。”妖用蛇魂救人在梓钰眼中的确好笑的很。
“真正害人的是那云楼的花魁,只要在云楼吃喝过东西的人,都会得一种怪病。得病后会慢慢死去,最后灵魂都归于花魁的口中。借此增加妖术修为。”
“这与你给的蛇魂水有什么联系?”梓钰看着女医的眼睛,上面所说应该不是在撒谎。
女医拿出一瓶水,饮下一口,“这水是我蛇族圣水,医治百妖毒,当然可以杀死那花魁下的妖毒。”
“你为何不去直接杀了那女花魁?”
女医带着些惋惜说到“我蛇妖一族不得杀害同类,这是我蛇妖族律法,不可违背。”
“好,我会去云楼会一会那个花魁。”
说完梓钰离开了医馆。找到了花芜兮和雪裕尤将情况告知了他们。
来到云楼的正门口,云楼有三层,门口站满了妙龄女子,挥舞着手帕迎接外面的男子。
一楼和二楼的窗户都是开着的,有各种各样的女子在搔首弄姿。唯独三楼的窗户关的紧紧。
“这三楼窗户,有些奇怪!”梓钰暗示花芜兮和雪裕尤看向三楼的窗户。示意他们等会去查探。
“这云楼,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去看看情况。”
梓钰没有去这种地方的兴趣。这些地方是花芜兮的拿手。他在人间游玩时,觉得这些地方比较接地气。所以经常往这些地方里面钻。
花芜兮和雪裕尤进了云楼,梓钰还是觉得那个女医不对劲,想再回医馆探查一番。与他们约定在客栈相聚。
花芜兮和雪裕尤一进云楼,就有很多姑娘贴了上来,花芜兮对于这种情况很适应。雪裕尤则在用各种姿势躲避姑娘的触碰。
很快妈妈发现了俩位贵公子,趋炎附势的迎了上来。
带着讨好的语气问到“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听闻花魁妩媚动人,我们当然是见花魁。”花芜兮丢了一袋金子给妈妈。
看到一大袋金子的妈妈,立刻吩咐身边的姑娘,“去,去把云儿姑娘请下来。”
很快姑娘带下来了一位红衣女子,那花魁言语间尽显妩媚。但花芜兮和雪裕尤都提不起兴趣。
“哪位公子找奴家!”
看起来眉间一抹红,皓齿朱唇。这一出现的确让在场所有的姑娘都黯然失色。
‘好浓的妖气,但她是人。’,花芜兮用灵识对雪裕尤说到。雪裕尤看了花魁一眼后点了点头。
“这花魁,长的…”花芜兮看了一圈,一圈人盯着他看。仿佛他若是说了不好的好,都要上来群殴他。
花芜兮对着一圈人笑了笑“真是倾国倾城啊!”
随后花芜兮想到什么后,看向这里的妈妈。“这花魁是本公子喜欢的类型,妈妈,给我们开一间三楼的雅间。”
听到三楼,妈妈表情的表情先是一沉。随后又讨好的说到“公子,我们三楼最近要维修。二楼的雅间也是很好的。”
“那行吧,就二楼吧!”雪裕尤打断,定了二楼。因为他们目前不知道三楼的妖是什么等级的,万一打草惊蛇跑了,反而得不偿失。
来到二楼雅间,雪裕尤快一步进入房间,在花魁进来后,把她打晕。
“啧,不是我说,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花芜兮把花魁放到了床上。拍了拍她的脸确保是不是真的晕了。
虽然嘴上说着怜香惜玉,但他的身体对花魁也没怜惜到哪里去。
随后坐到了雪裕尤的旁边,“三楼,怎么办?”
雪裕尤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等会上去看看。”
俩个人喝了一杯又一杯茶,终于等到了夜深,雪裕尤终于站起来,看了眼门外,静悄悄的。现在客人都在一楼欣赏美女的舞姿。
即使是在楼上的,也是在房间里行闺房之趣。
“走吧!”叫上了花芜兮。俩个人悄悄的从一侧的楼梯上了三楼。
楼下都是灯火通明,楼上却死气沉沉。雪裕尤先用法术设了结界,确保妖不能逃走。
随后在走廊里扔了一个火球,火球很快将走廊的情况照了一圈,回到雪裕尤手中。
再三确认后,雪裕尤收起了结界,对花芜兮说到“这里没有妖!”
二人回到了刚刚打房间,发现花魁不见了。来到楼下,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花芜兮和雪裕尤正想离开,只见大门紧闭。被施了某种妖术。
刚刚的花魁云儿走了出来,“二位公子,奴家装了好久呢!”
此时的花魁妖气毕露,身上的红衣都掩盖不了她的血气。
雪裕尤也不和她客气,变出冰雪斧,就像花魁砍去。被这冰雪斧伤到,伤口会立马中了□□。使伤口溃烂,结冰。
花魁巧妙的躲开了第一下攻击,想着先攻击花芜兮,因为他看起来弱一点。伸出她的獠牙,来咬花芜兮。
花芜兮不紧不慢的变出花纷剑,砍断了她的一颗蛇牙。这种妖对于花芜兮来说,像玩弄一只蚂蚁一样。
花魁不死心,又换去攻击雪裕尤,攻击雪裕尤的结果可不就是断一个牙那么简单,雪裕尤一斧劈过去,花魁另外一只牙不仅断了,整个蛇身都被打回了原型。
花芜兮后知后觉的说到“她们居在人的皮囊里,虽然有妖气,但察觉到的还是人。难怪刚刚没有发现!”
像一条蜉蝣在地上游动,只要轻轻动一根手指,她百年的道行就烟消云散了。
雪裕尤嘲讽到“真弱,现在妖就这等级?”
花芜兮用剑将她挑入锁妖袋中,雪裕尤一斧子劈开了云楼的大门。一挥手,云楼变回了往日人流涌动的样子。
带着蛇妖来客栈与梓钰会合。来到他们的包间,只见蛇妖女医被锁妖链捆绑在地上,梓钰在斯文的喝着茶。
花芜兮将另外一条蛇妖扔在地上,问到梓钰“你下午发生了什么?”
梓钰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们。下午与他们分别后,梓钰来到医馆,本来是想与这女医官问个清楚。
见找她医病的人不绝如缕,便想着在医馆边上的茶摊静候一会。等病人少些再进去询问。
她给病人的那些水,病人在一出药馆后就会立刻饮下。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后来发现病人会在一个时辰后回来。
却意外撞破这女医官看回来的十个病人中,都会将一个人带到后院。于是起了疑心。运用隐身术来到后院。
结果看到女妖用残忍的方式将病人杀害,吸收他的灵魂。将尸体留给自己的丫头,鼠妖。
梓钰将她与鼠妖制服于剑下,本想等今日会合后一同商议封妖。可她竟然将鼠妖给吃了,为了增加自己的修为。
听了梓钰的话,雪裕尤嘲讽那蛇妖道“本就是一只百年妖,吃了鼠妖,也还是百年妖,修为又能增加到哪?”
“昨日她无比真诚的说自己是救人的,今日一撞破才知,与那害人花魁又有何异。”
听到将她与花魁比较,女医官反驳到“别拿我与她相比,恶心!不过看到她如今的狼狈样,死也值了。”
见她这副狠毒的劲头,花芜兮说到“怎么你恨她啊?”
“岂止是恨,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夺我夫君,害我夫君。岂能不恨!”
“我与我夫君自小相识,青梅竹马。都是因为她的勾引,害我夫君为了她抛弃我。之后还杀害了我的夫君。”
花芜兮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女医,说到“同样都是妖,你不能再勾引回来?”
“勾引?我可是蛇族的贵族小姐,在妖族学的是药理之术。怎么会去学那低贱之术。”说完用瞧不起的眼神看了一眼花魁的真身。
梓钰听她说完,疑惑的问到“你之前说妖族不能杀害同族,那她又是如何杀你夫君。如果你夫君不是妖族,你们又如何自小相识?谎话连篇!”
蛇妖见谎话被拆穿,自毁人身,逃之夭夭,锁妖链只能锁住妖,不能锁其他的。刚刚她是人身,明明没有被锁。她还装了那么久。
雪裕尤连忙前去追赶。自见梓钰将祈月变幻成了弓箭,一箭射中她的身体。当即定在了原处。雪裕尤拔起她放入锁妖袋中。
梓钰打开除妖羁令,上面临安妖的信息已经消失。显示了下个地方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