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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NO.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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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梓钰在养心殿中批改奏折,太监前来询问白天选的秀女该如何处理。
梓钰心情本就烦躁,将奏折仍在地上,厉声说道:“这点事也要来问朕,女子送到西苑,男子送到南苑,中间派重兵把守,抓到私通,当场处死!剩余的一律封为答应。”
太监听完后立刻麻溜的退出了养心殿。
夜深时分,梓钰走进偏殿,一时被偏殿的景致所惊。原本的偏殿只是用了上好的梨花木装饰,现在的偏殿挂上了条条红丝。
殿内的烛火微亮,所有的红丝都被那一丝烛火所照亮,梓钰拨开红丝,走进偏殿的内部。
床榻上,今日身着红衣的男子现在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的美貌。在见到他的面容,梓钰才明白上天的不公,所有的气闷,好像都随着这副样貌而消失。
他半掩着身体,身上的红衣半遮半掩,一手撑住自己的头,另一手端着一杯酒细细品味。好一幅逍遥快活的模样,见到梓钰也不起来行礼。
梓钰走到离床不远的桌前坐下,没有责怪他的礼数不周,反而好奇的问道:“你入宫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床上的红衣男子只是笑了笑,反问道:“陛下,觉得我入宫的目的是什么?”语毕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梓钰也拿起手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呡了一口,将茶杯重重的放下,抬眸看了眼床上的少年,笑着说道:“你我第一次遇见,我就说了不可能立你为国母的。所以你,少痴心妄想。”
“我从未想过当你的国母。”离赤脚走下床,向梓钰靠近,靠在梓钰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一点都不记得我吗?”
梓钰将他推开,疑惑问道:“我应该记得你什么?”
离面对他的疑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历劫的,一世一个记忆,又怎么会记得自己,自己到底在奢求什么。
离倔强的背过梓钰,平淡的说道:“没什么!休息吧!”离回到床上继续躺下,特意往里面了些,给梓钰留了位置。
按照寻常梓钰的性子,必然是直接摔门而出,而现在他就极其听话的躺到了离的身边。
梓钰侧身看着他的半张脸,挺拔的鼻峰,饱满的红唇,侧脸也是很英俊。“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梓钰问到。
离的唇瓣一张一合,答道:“黍离。”也侧过身和他面面相觑,四目对视。眼神中一点也不像是在胡编乱造。
梓钰没有怀疑,继续问道:“那你为何要取离公子,作为选秀的名字?”
黍离的声音中露出了一丝梓钰没有察觉的悲伤,说道:“我以为,你会记得我。”
梓钰冷笑了几下,说道:“你从未告诉我你的姓名,我又怎会知道。”
“也是,休息吧!”说完,黍离闭上了双目。
他既然说休息,梓钰也没有在接着问你,梓钰躺在他身边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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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下面的大臣因为近来旱灾的事,吵了起来,朝堂中一片混乱。
舅国公为首的一派认为这是天灾,因由百姓自行处理,朝堂不应该过多的管。另一派大多是前朝的旧臣,他们认为朝堂应该拨款赈灾。
治国理念梓钰还是通晓的,国以民为本。所以梓钰忽略了舅国公党派的提议,选择了拨款赈灾。舅国公的当即黑了脸,一语不发的坐在那里。
梓钰也没有过多理会,舅国公掌管的是兵权,国库还是由梓钰掌管的,自然不需要看舅国公的脸色。
退朝后,梓钰回到了养心殿,梓钰刚坐下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太监的通报“云贵人求见!”
果然在朝堂上,没有顺着舅舅的心意,立马就派自己的女儿来刺探我的态度,来的真及时。
“让她进来吧!”
云可月提着一个食盒,摇摇曳曳的走了进来,向梓钰行了一礼,就将食盒放到了梓钰的面前。说道:“陛下刚下朝,定是饿了,臣妾特意做了些点心。”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梓钰脸上的表情。
梓钰装出了一幅宠爱的表情,夸赞道:“多谢爱妃了,爱妃不光人美,心思也很巧妙。”
梓钰略微一夸赞,云可月就红了脸,娇羞的回道:“陛下惯会打趣人家。”
“爱妃若没有其它事,就先行离开吧,朕还有公务要处理。”梓钰怕再看下去,就忍不住的联想到舅国公,今日早朝上的面孔。
“诺!云可月虽然很不愿意走,可陛下都这样说了,不得不赶紧离开。
在舅国公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都没有打探到之后,便已经猜到了梓钰对他的防范。
自己送入宫的另一位贵君,是不敢去打扰他的,舅国公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但他为了入宫,给自己送来了五箱黄金,便知道此人来历不凡。但还是差人给其送了一封信,信中写的大概内容就是,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黍离收到信的之后,梓钰也收到了暗卫的通报,于是深夜,梓钰来到了偏殿,想看看这位离贵君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梓钰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今夜他提到了朝堂政事,就将他打入冷宫。
梓钰看着满屋红色的帘帐,开口问道“怎么还不让他们把这些给撤了?”
看着梳妆台前的黍离,只见其不紧不慢的拆了头上的发冠,缓缓道“你不觉得这个颜色很美?就像那大婚的婚房。”
梓钰见此,也没再纠结于这个问题,开始试探道“今日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黍离站起来,来到梓钰身边,将那封信拿给了梓钰,解释道“我与他从来都不是源头绳上的蚂蚁,更不会因为他一损俱损。”
梓钰看到黍离居然将信直接给了自己,也是心中闪过了些许不可思议,从他入宫起,梓钰就一直觉得他和舅舅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情,没想到如今他却这么豁达。心中不免也松了一口气。
梓钰将信收好,这可是舅舅赤裸裸的把柄,如今就剩下一个契机了。梓钰并没有留在黍离这里,起身向西苑走去。
流水宫中,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禀告道“贵人,皇上正在往流水宫行来,请贵人准备好接驾吧。”
云可月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道“真的吗?快快快,给本宫梳妆打扮。”
等到梓钰抵达流水宫门口时,云可月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候,梓钰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向内殿中。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云可月搂在怀中,对宫人吩咐道“你们都下去把,朕要与云贵人共度良宵。”
下人识趣的退了出去,并将门给关上了,梓钰见下人退去,将云可月拉倒床边,趁其不备,将她打晕。梓钰将她嫌弃扔在床上,自己则跑到了书桌前看书。
黍离从偏殿走了进来,道“如此不怜香惜玉?”
梓钰见他来也不疑惑,缓缓道“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杀她已经很怜香惜玉了。”
黍离捂唇笑了笑,随后就离开这里。
梓钰坐了一夜,早上,云可月醒来后,看见了书桌前了梓钰,以为昨夜和梓钰已经行过鱼水之欢了,面露羞涩道“陛下,怎么起的这么早?”
梓钰面无表情,道“醒了,那朕就先去上朝了。”说完就放下书离开了。
一个月后,梓钰派人在云可月的饮食里下药,并派了一个假太医去告诉云可月有身孕了。消息刚传出去不久,舅国公立马进宫去找云可月求证,得到肯定回到后,立马面露喜色。
当天夜里,舅国公召集了五千精兵直入皇宫,围住了养心殿,梓钰早就料到了这一天,舅国公早就想让这天下改性云了。
梓钰一个人走到养心殿门外,舅国公携其子骑在马背上身后是大批精兵。
梓钰对着舅国公问道:“舅舅,这是已经不耐烦了,要当乱臣贼子了?可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现在你连苟且偷生都不会了。”
舅国公轻笑道:“老臣这是在帮先帝,扶正江山。你若投降,我可留你一条性命。当我的宠物。”
“大可不必!”梓钰喊到,转身走进了养心殿,关上了大门,此刻的养心殿就剩下他一个人。
梓钰将烛台打饭在地,火焰立即顺着帘布燃烧起来,火势立即变大,半边养心殿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舅国公在外面看到了火焰,也不派遣手下救火,静静地看着这场火燃烧。
黍离从偏殿走了进来,看到坐在龙椅上的梓钰,走到了他的身边。
“趁火还没有蔓延,你走吧,你是他引进宫的,他是不会为难你的。”梓钰对着黍离说到。
黍离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梓钰,随后说道:“我陪你,下次你能记得我吗?”
梓钰的眼中露出泪光,这唯一一个愿意陪他入火海的人,要求居然是让自己记住他。梓钰的手掌附上他的脸,柔声说道:“我不会忘记你的。”
黍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好!不可食言!”
火焰吞没了整个养心殿,不过一个夜晚,皇宫中就好像没有了养心殿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敢提起前朝皇帝。
梓钰死后,舅国公立马册立云贵人肚子里的孩子为皇帝,谁料一个月后竟然查出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一时轰动朝堂。舅国公无奈,只能立了一个远方藩王为皇帝,可这藩王心狠手辣,加上有兵权在手,不到半年就将舅国公株连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