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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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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辛辛苦苦准备了七年,结果发现你一直苦苦追求的对象,根本不是你要找的人?”我的好友几乎要被我的话语完全惊呆了:“这小说也没这么发展吧?”
“我已经核实录像好多天了,那天帮助我的人,的确不是五条学长。”我苦恼地说:“所以我……”
“所以你怎么了——!”好友急匆匆地问上来,恨不得从我嘴里得到最终结果。
“我给学长发了短信,跟他说:真的很抱歉一直打扰到你给你添麻烦,是我误会了,之后我不会再来骚扰你。”我将我前几天所做的事告诉给好友听后,她几乎对我的行为完全目瞪口呆:“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所要找的人,你就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放下?”她完全搞不懂我的行为,再怎么说,付出那么久,也稍微有所动容,都走到这一步了,还不如将错就错下去,而我居然说结束就结束了?
“是的。”我冷静地分析道:“其实我对学长的喜欢,一直都是出于在入校那天他对我的帮助所带来的好感,而既然他不是我要找的人,我似乎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下去了。”
“我……突然觉得你的学长好像很可怜的样子……”好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他难道没有喜欢上你吗?”
“没有吧?”我仔细回忆了下,虽然成为同事以后,我和五条学长的关系指日可见的增长,但是每一年的告白,他依旧拒绝了我,很显然,他并不喜欢我吧?既然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吧?
虽然有些遗憾,但起码这段恋情可以告一段落,我也可以试图重新开始。
“等等……你就这样轻易放下了吗?都不带犹豫的?”好友试图再挽回我的心:“那可是整整七年的青春啊!就这样抛弃了吗?”
“嗯,我对五条学长的好感度就是他在学校门口帮了我80分,他的外貌15分,性格5分,这样的他才是100分,但既然不是他帮了我,那就没有那80分了,剩下的20分好像也没有值得我去追求的。”我觉得我的分析不无道理。
“……”听完我这样说的朋友,用一种很意味深长的语气说:“由宇啊……我其实一直觉得你的爱情来得没头没脑的,但是你又那么坚持,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但是现在你真的要放弃吗?”
“放弃我不喜欢的人,选择我所喜欢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人之常情吗?”我点点头,向她表明我的决心。
“是、这、样吗?”就在我们继续谈话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位高大的黑影,他似乎站在我背后很久了,等我说出这句话后,就非常怒气冲冲出现了。
“啊……五条前辈……”我诧异地眨眨眼,不敢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要问你,为什么给我发这样的短信?”他几乎是快要遏制不住怒气地将手机放在我面前,我注意到,他对我发的那条道歉短信相当生气。
“抱歉,是我没说清楚,”我急忙站起来向他道歉:“一直纠缠你,让你觉得很烦吧,不用担心,之后我就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我想,他应该不是这样的意思吧?由宇啊……你跟他说清楚啊!”朋友很显然注意到五条悟铁青的脸色,和我所谓的完全不喜欢是截然想反的意思。正常来想也很正常,虽然到底我有没有走近他的心房她不清楚,但是任何人都不会对我所做出的七年努力和付出视而不见吧,现在说断就断的话……太残忍了。
我则像是冷酷无情的裁判说出宣告:“我搞错人了,抱歉。”
在那一瞬间,五条学长的脸色就跟浇了颜料盘一样,一会儿铁青一会儿红得发紫,他直接伸手将我从座位上拽走。我的朋友刚想对我说什么,但见到这种情况完全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她便张了张口,对我说了句:“祝你一切好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学长如此发怒的模样,即使在面对再危险的咒灵,他从来也都是风淡云清,仿佛什么都不能影响他那般。
我被他直接拽出聚会酒店,两个人拉扯到外面。
“五条前辈,你抓得我有点疼……”实在手腕不堪重负发出疼痛感,我强忍不住地说。
“虽然现在很想说道歉的话,但我现在实在不想跟你说这句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拉着我上了出租车,直接往他家方向开去。
在出租车开始运行的时候,我和他都是一言不发,我不理解学长为什么那么生气?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自作多情,我自说自话开启这场恋情,又自说自话决定结束它,学长从没有回应我,也劝我多次放弃这种不合乎实际的幻想,现在我如他所愿结束了,为什么又这么怒不可遏呢?
“到了,下去。”即使是再漫长的道路,也有一天面临走到终点的这刻,我被五条悟学长推到了他家里。
或许是他决定要庆祝下生日,整个家里被他布置得格外有气氛,不仅一进门都是鲜花气球的,我甚至注意到他在餐厅摆了烛光晚餐,真好呢…如果是过去的我或许会羡慕和他共进晚餐的人,并且有一天希冀坐在他的对面,然而现在的我……怎么说呢?就像是总算见到三途川开始死心的人,心里空空如也,既没有嫉妒更没有期待,只是乖乖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待学长对我的宣判。
他对我的完全在状况外的行为几乎是气傻了,我在此时表现得没有比现在更像局外人,明明他都暗示了那么多事,准备那么多前奏,戒指也准备了花也买了,就差准备今天求婚,现在告诉他我要临阵脱逃,这不是在玩他吗?!
“你难道没发现我为什么要生气吗?”他再也忍不住地,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啊…”我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因为我的纠缠让你讨厌了?”
——他的脸色僵硬下去。
看样子不对呢……
“那么是我一直以来表现太糟糕,让你很不舒服?”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黑水。
“我不想对你多废话了!”他向前几步,直接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对我恶狠狠地说:“你喜欢我吗?”
“曾经很喜欢。”我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他完全要疯了:“你是故意来折磨我吗?”他觉得快要冷静不下来,明明今天还是他的生日!我到底有没有脑子?!
“给你造成不舒服的体验,我很抱歉。”我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逼得他再也忍受不住地将我直接推到沙发上。
“你这个疯子,自说自话闯进来又自说自话要走!把我当成什么?”。
“对不起……”我这才明白,好像学长在生气我不喜欢他这件事,但他要愤怒呢?不是只有强求时的我才会惹他不快吗?
“够了!不要再说对不起,如果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仿佛我说拒绝的话就会勒死我。
然而我还是平静地望着他,说出我的选择:“很抱歉前辈,我不喜欢你。”
他先是深深吸了口气,低沉地嘶吼:“你这个疯子!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在招惹我!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那么我的喜欢算什么呢!”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再次道歉:“让前辈难受了很抱歉,如果能做什么事情能弥补的话,什么都可以的。”
“哈?”明明此时处于弱势的人是我,我却觉得他像是被我逼到绝境般说出口:“什么都可以?”他冷笑一声,被我气得毫无理智地说:“拿你身体抵也可以吗?”
“啊……”我先是一愣,然后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没问题,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