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兽人共和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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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科在乌鸦部落十分受人尊敬，兽人都感觉柯科说出来的话就是完全正确的。
当然柯科本人不知道。
他只觉得部落里面的人什么事情都要来问他。
机器坏了要维修，谁家漏水一直不修水楼到谁谁家了......
他处理这些事情，连着一个月没进过工厂，图纸落了一层灰。
柯科烦了，不能总这样下去。
也应该让兽人自己成长了。
当天晚上，他把司南、柯灵、猴子族长侯头、黄牛族长黄瓜、老鼠族长黑风叫来了。
桌上铺了张白色的大布，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黑风问：“这是什么？”
“法律。”，柯科：“以后我不管事。”
满屋人愣了一下：柯科不管事了？那可不行。
“交给你们自己管理，在上面写上你们重要的规则，要族人都遵守的。后面你们觉得想到新的补充了，就商量着填上去。或者有很多兽人都想增加上的就加上。”
“当然了，加上法律需要开会商量，不能一拍脑袋加上去后觉得不合适就删掉，法律是权威性。”
“治安归司南，看病归柯灵，玻璃松脂制造归侯头，挖矿归黑风，种地粮仓归黄瓜......”
按照现在的情况，柯科搭建了管理层框架。
“目前的临时领导是你们，在各个族群中选出代表。一个月后由代表代表族群选举投票各个行业的领导。选中领导后四年一换届，最多连任三届。
各管各的，小事自己拍板，大事再找我。”
“那啥算大事？”黄牛族长。
“自己衡量。”柯科说，“不能全靠我，你们也要历练历练。！”
“管错了怎么办？”黑风道。
“管错了就改。”柯科，“小错小改，大错大改。”
几个人愣了愣，最终接受了事实。
很快，制度就转起来了。
一开始管理得非常乱。
大家都是头一次管理这么大的组织，每天忙的焦头烂额。
柯科管理的时候总觉得很轻松，轻飘飘就把一切安排妥当了。
轮到自己才发现有这么多地方要注意。
有兽人钻空子，虚报产能多领粮，被查出来，怎么惩罚？
有兽人偷布后跳楼摔伤腿，他家人天天在医院鬼狐狼嚎，应该怎么办？
法律上都没写啊。
各个行业自己转，法律很宽泛，几个人就临时想出来细分规定，规矩越来越多，贴满墙。
每个离谱的规定后面都有一个离谱的现实。
柯科终于是有空，天天泡工厂研发了。
“柯科，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还需要有新技术吗？”有兽人见柯科总是写字，发出疑问。
“没有，我把一些胡思乱想的想法整理一下。”
柯科把脑子中自己能想到的技术整理出来，写成论文或者书籍的形式。
等他死了，后世依靠自己的力量发展起来了，可以拿出来学习。
都是十分先进的技术，现在兽人是用不上的。
就在柯科不停写书时，管理层堪堪把部落稳定住，发现了新的商机
柯科放权之后，管理层就发现了，搞工业比搞农业赚钱。
工业干一天就有一天的收益，农业却要等老天爷吃饭，两者对比，谁跟经济就分出来了。
种地累，来钱慢，周期长。工厂干一个月顶种地大半年。
都铆足了劲搞钱。
而且他们发现，让工人每天上6h班，上三休四太浪费了。如果让他们一天上12h，每天都不休息，效率更高呢。
重工车间拼命炼钢，精工工坊拼命出货，勘探队拼命挖矿。
金币哗哗发，家家收入翻倍。
没人愿意去种地了，只剩下黄牛兽人在苦苦支撑。
再加上有人发现，玉米酿出来的酒经过一定工序，酿出来的酒可以当喝。
此前柯科都是把玉米酿出来的酒制造成医用酒精的。
兽人从来没喝过酒，酒一经推出就风靡部落。
家家户户都在喝，玉米迅速耗损。
黄牛族长黄瓜看着越来越少的粮食，找其他人商量：“不能再酿酒了，粮食不够吃了怎么办？”
其他人沉醉钱的诱惑力无法自拔，头都没抬：“怎么可能不够吃?你别瞎担心了。”
“是啊，今年粮食收了，把粮仓填回去不就行了。”
“要是今年出来什么事，庄稼收成不好呢？”
“呸呸呸，你别乌鸦嘴。”
“柯科都夸我们会酿酒了，肯定没问题的。”
但是柯科也没有让你们把粮食全用来酿酒啊。
黄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是，柯科是把粮仓塞得满满的。
再加上将近十年年年风调雨顺，兽人都掉以轻心了。
没人把黄瓜的话当回事。
怕什么来什么，大旱来了。
入夏之后，七十多天没下过一滴雨。
溪流断了，河干了，地裂得能塞进手掌。
玉米苗刚抽穗就蔫了，叶子一碰就碎。
黄牛兽人蹲在地头抓着枯苗，半天不说话。
河流也见了底。
打水的队排出去二里地，桶碰桶叮当响。
有人半夜去找水，天亮才舀到半桶浑水。
这时候，酒的重要性就提醒出来了。
酒也是能当水喝的。
一下子酒的价格飙升。
好多人就疯狂酿酒，疯狂消耗粮食。
黄瓜跑进粮仓对账，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几万张嘴，仓库一天消耗量非常大。
粮价往上窜。
有人手里囤着粮，价翻十倍二十倍。
普通兽人的工作时长翻倍了，得到的钱比之前少，勉强换一个馒头，都不够一家人的口粮。
工厂里有人饿晕了，抬到柯灵那儿，灌了两口稀粥才缓过来。
“搞成这样，得去找柯科了。”柯灵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去了。
其他人也察觉到自己闯出祸来了，但是没人敢去告诉柯科。
柯科肯定要批评他们，甚至撤他们的职责。
加上司南不在。
黑风犹豫：“等司南回来吧。”
侯头：“是啊是啊。”
柯灵怒了：“等司南，你们就是害怕柯科骂你们，你们不敢我敢。”
气冲冲去找柯科了，黄瓜也跟过去了。
柯灵跑去找柯科。
柯科在自己房间废寝忘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写出来几百页的理论书籍，没太注意部落的伙食。
柯科听到柯灵汇报，问道：“部落里粮食囤了多少？”
黄瓜：“只能再够全族吃十四天。”
柯科沉默了一会儿：“司南在哪里？”
柯灵：“巡逻去了。”
“黄瓜把司南叫回来，要他马上来见我。”
“柯灵，你告诉大家，我有办法找水源，需要等到明天晚上开挖，不要在喝酒了。大家白天好好休息，提前准备。”
领命离开了。
司南回来，柯科屏退他人，“司南，你带着护卫队，那些高价贩卖粮食的，全都逮起来，有反抗的直接杀了。不需要请示我。”
“好。”司南点头走了。
当天晚上，治安队全员出动。
抄了十七个私有粮仓，抓了十九个粮贩子。
地窖门一掀开，黄澄澄的粮食堆得冒尖。
一个粮贩子被按在地上喊：“我没卖，我自己留着吃的！”押他的老虎兽人没理他，直接拖走。
第二天，经过当庭审判，发灾难财的兽人全都死刑
他们都家眷自然对柯科不满，觉得柯科抢了他们的东西，满心怨言，但是畏于柯科的威严和司南的武力，拖家带口离开了。
搜来的粮食连夜往公仓送。但是这些粮食也不够用。
柯科已经带着兽人，连夜挖地几十米，挖出了地下水。
但是就算挖出来地下水，浇到地里面，距离粮食成熟至少还要一个多月，粮食储备根本不够用
柯科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发粮票。
按人头发，一人一月定额，凭票领粮，票不许买卖。
货币能买别的，唯独不能买粮。
有人不乐意：“我一天凭啥跟懒汉一个量？”
“多劳多得体现在奖金上。”柯科说，“现在粮食保证基础生命支持，人人有份。”
问的人，没话说了。
那个时候，部落里面的人都吃不饱就这么硬抗了两个月，工厂只维持基础运转。
粮食成熟了。
但是，产量只有计划的三分之一。
可以过夏秋，过不到冬天。
靠天还是太不稳定了。
柯科躺在床上，司南下巴靠在柯科头上。
司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你长白头发了？”
“我都三十多了，有白头发正常。”柯科，“别给我拔了。”
继续想冬天怎么过去，没石油，做不出塑料薄膜，常规大棚搭不了。
柯科蹲工厂三天，最后拍板：“用玻璃搭棚。”
侯头问：“玻璃透光，能盖棚？”
“太阳照进来，热量出不去。”
猴族磨玻璃，重工焊钢架，松脂胶封缝。
连片玻璃大棚立在空地上，远看白花花一片。
就算外面寒冬腊月，棚里面也是绿油油的。
第一次在大棚里面收到了菜，老兽人摘下一把菜叶，眼泪下来了。
棚里的菜有蔬菜了，但几万张嘴，光靠大棚不够。
柯科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海。
他们离海很远的，火车开四天才到最近的海边。
之前一直没顾上，现在不得不利用了。
柯科特意把火车延长修建到海边，拉了一批人过去。
造船，编网，做防水舱。
黄牛族锯木头，小星猫族编网，忙了半个月。制造出来一条条小船和渔网。
老鼠兽人会游泳，柯科命他们去近海捕鱼。
海洋还未被利用，里面有非常多多鱼和虾。
老鼠兽人一渔网下去，满满一兜子海鲜。
第一船鱼回来，满舱银光，岸上围一圈人看。
小孩伸手摸螃蟹被夹手，大人一把拽回来：“别闹！”
海鱼、海虾、贝类等等。
“往回运吗？”
“不，冷藏技术不够，送回去会坏掉，腌制后送回去。”
“我们这次没带盐，那我们去岩羊部落那边买盐。”
“不用，这里有现成的。”柯科指着大海。
引海水晒盐。
海边滩地一圈圈围起来，海水引进来，太阳一晒，水分蒸干。
柯科再加入化学物质提纯，白花花的海盐就出来了。
海盐要多少有多少。
用海盐腌制鱼虾等海鲜，腌制后送回乌鸦部落。
双管齐下，粮食上的缺口补上了。
但岩羊部落听闻柯科自己造盐，坐不住了。
岩羊部落靠着盐矿，脱离兽人帝国时大祭司也不敢那他们怎么样，独立后保持中立态度，占中间两边都不沾。
因为他们知道，因为盐，乌鸦部落和帝国都会想办法争取他们，不会与他们为敌。
结果现在柯科自己造盐了，就是他们有对手了，那是万万不行的。
消息传到岩羊部落，岩羊族长当场摔了杯子。
岩羊族长带着一队人，气势汹汹找到柯科算账。
“这盐你们不能晒！”
兽人抬头看他：“关你什么事？凭什么？”
“盐是我们岩羊祖传的买卖！你们抢我们饭碗！”
“海又不是你家的。”黄牛兽人说，“你管天管地，还管太阳晒海水？”
岩羊族长噎住了，放狠话：“你们不能卖盐，必须把盐田拆了，不然咱们没完！”
兽人转头就把这事报给了柯科。
柯科回来的时候，岩羊族长还在那儿跳脚。
“我们不是和你们竞争的，”柯科说，“海盐腥，靠太阳温度，有人吃不惯。矿盐产出稳定，我们不矛盾。”
“那也不行。”岩羊族长，“柯科，我们也算有交情了，你不要为了这种事影响。”
柯科也不乐意了，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不行，本来是合作共赢的关系，你们非要垄断，我们也只能拒绝了。”
两方话不投机，乌鸦部落和岩羊部落决裂了。
石兰和石头最终选择留在乌鸦部落。
盐田照晒，鱼照捞。
乌鸦部落十几万人吃鱼虾，吃大棚的菜，冬天就这么过去了。
作为主食的粮食依然金贵，人人都省着吃。
可白樱还是隔几天就往后山那座悬崖跑，往下扔东西。
干粮、布匹、药，次次不落。
她每次去都挑没人的时候，蹲在崖边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好，推下去，再趴边上看一会儿。
但是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壮年兽人当众拦住她：
“现在一粒米都金贵！你天天往崖底下扔，你自己不吃别人还想吃呢！”
周围人围上来，你一句我一句。
“全族都勒着裤腰带呢。”
“崖底下啥都没有，扔了白费。”
白樱等他们说完，才开口。
“我妈和她的好朋友，就是从这掉下去的。要是他们在下面活着呢？”
周围一下安静了。
柯科走过来，问白樱：“确定你妈妈和她的好朋友在这里摔下去的？”
“确定。”
柯科扭头喊：“司南。”
司南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虎耳朵竖着。听见柯科喊他，走过来。
柯科说，“咱们下去看看。”
司南点头，转身去拿工业用的绳子。
司南带了一只猴子、一只松鼠，都是擅长攀岩的，顺着崖壁往下爬。
绳子放下去，崖壁上全是青苔，滑得很。
爬了大半天都没到底。
崖底不见天光，乱石堆里藤蔓缠得密密麻麻。
松鼠挂在半空：“啥也没有呀。”
猴子：“白樱的母亲果然是不在了吗？”
松鼠：“不是还有个人吗？那是谁？”
一直沉默的司南道：“应该是我姐姐，但是我从未见过她。”
松鼠和猴子恍然：“哦，怪不得司乔族长都块七十岁了，你才不到三十。”
“我上次下来就到了这里，”柯科指着上半边光秃秃，下半边茂盛的树道，“没发现什么人，还需要再往下。”
松鼠和猴子怕怕的下去。
下到树下面，能见度一下子低到半米。
柯科：“大家都靠近一点”
猴子和松鼠颤颤巍巍靠近司南。
没有风，头顶却出现了飒飒声
司南猛地抬头。
和一张枯瘦的兽人贴脸了。
他竟没发现有人靠近?
松鼠和猴子害怕得抱在一起大叫。
司南连忙抱住柯科。
那个兽人瘦得不成样子，头发茂盛，挡住身体，只漏出一只眼睛。但是行动敏捷，被发现后立马消失了。
司南吊在原地，看着她，叫了一声：“我是司南，你是谁?”
久到司南以为没有下文了。
那个兽人从树冠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然后她嘴唇哆嗦，想说话，但是太久没说话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呵呵。”
司明没动，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干瘦的手，抓住司南道胳膊。
手劲儿大得吓人，长长的浑浊指甲都掐进肉里。
“我们带你上去。”司南心砰砰跳，他的直觉疯狂提醒。
司南把人背了上去。
到崖顶的时候，太阳快落了。
崖顶站了一圈人。
柯灵带医护队等着。
司乔站最前面，他很担心司南。
当司乔看见司南他们安然无恙出现时，松了一口气。
又瞥见司南背上那个干瘦身影，整个人抖成一团，手不自自觉颤抖。
司乔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司明被扶出来，看见司乔艰难道：“……ma”
司乔老泪纵横，嘴张了好几次，千言万语汇在一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送往医院，柯灵检查了一遍：“饿得太久，身体亏空。慢慢养，先喝粥，不能进补。”
司明五十来岁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司乔心疼的要死，把什么好东西都摆出来了。
被柯科制止，“不能吃太好的，不然肠胃不适应，会猝死。”
司明从热粥开始喝起，手抖得洒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的白樱问了一句：“我妈妈呢？”
司明摇了摇头。
心底有一丝侥幸的白樱彻底脸跨了，说着没事没事，然后强撑着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哭了。
柯科看在眼里，跟出去了。
司明的语言逐渐恢复，身体逐渐胖起来。
柯科觉得司明和司南长得极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果然，某天回来。
柯科就发现司南在家里磨爪子，尾巴说明他很烦。
柯科摸摸他的老虎头：“怎么了？”
司南告诉柯科，司明才是他的亲生母亲。“姥姥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不然我早就把大祭司的头拧下来的。”
柯科早有预料，遗传学是不会骗人的。
“司乔就是害怕你这样，才不告诉你的。”柯科，“司乔很厉害，以族群的利益为先。大祭司当时强盛，老虎部落和他为敌没好处，在核心利益未受损前。部落和大祭司的表面友好和交易还是要维持的。”
司南：“那现在呢？”
柯科捏捏他的耳朵：“现在不用了。”
司乔和其他亲人轮番给他讲这些年的事情，还有司南的事情。
司明养了几年，虽然恢复不到巅峰，但是成为一个正常的兽人还是没问题的。
在山崖下几十年，一出来儿子成年结婚了。
司乔神采奕奕，女儿死而复生，对她影响非常大。
司明：“白犽的东西，我藏在树根底下了，用油布裹着。”
第二天，柯科和司南又下了一趟崖。
在树冠下面找到了几本册子。
柯科接过手稿翻了两页，堪称兽人届的齐民要术。
和柯科专供工业不同，册子里面从农业、天文、地理、管理等各个方面。
很有用，特别是管理方面，白犽把自己管理失败的经验记录下来，可以帮助柯科完善管理。
部落差点发生饥荒，柯科也有责任。过于沉醉写论文了，忽略了外界情况。
放权时机不对，他不能把权利放下去，兽人刚刚脱离野蛮状态，思维直接，没有长远打算。
还是需要柯科管理。
当时的几个族长钻钱眼，被撤下去，换上新人。工作制度恢复到之前的6h，上四休三。
柯科褒奖了黄瓜和柯灵。
册子最后的一页，白犽用英文写下了自己的学校，专业，家庭住址等现代经历。
柯科由此知道，白犽是农大的博士，农大校区离柯科的大学只有两站地铁的距离。
白犽她家住在农大人才公寓，和柯科的人才公寓隔着几条马路遥遥相对。
两人没准在路上见过。
......
旧兽人帝国那边只拿到柯科传授的技术，没有柯科的本事，同样的东西是做不出来的。
当年从乌鸦部落叛逃过去那批兽人，一开始过得好，等大祭司把他们的知识榨干，大祭司立刻翻脸不认人，把他们全被编进苦役队挖矿，干到吐血也没恢复一个“特权”。
有人夜里跑回来，跪在边境求收留。
守边的老虎兽人看了一眼，按规矩办事：“柯科说了，主动叛逃的，永久不收。”
那人跪了半天求了半天也没用，最后爬起来走了。
以柯科的眼光来看，这两个帝国都存不长了，就这几年就会崩溃。并且兵力也不强盛，在科技的加持下，帝国和乌鸦部落的兽人打起来占不到好处。
特别是某天晚上，大祭司在自己的房间被人杀掉了。
尸体残破，至今没找到全尸。
旧帝国分崩离析。
新帝国吸纳了旧帝国。
......
立国的日子，定在入秋。
柯科是根据白犽的手稿决定立国的，白犽说，发展到一定程度，仅靠部落就不稳定了，因此国家的建立是必要的。
这点柯科倒是一直没想到。
要求：人口净增长率**，总人口**，人均文化水平**等等。
柯科想了想，乌鸦部落早就达到成为国家的标准了。
可以成立国家了。
柯科把想要立国的消息传出去，所有人都很激动。
立国前一夜，猴族族长连夜赶制旗杆顶上的铜头，磨得锃亮。
老鼠族把中央广场扫了三遍，一根草刺都不剩。
国旗来源于白犽的手稿，金黄色的谷物。代表农。
柯科在上面加了个齿轮。代表工。
是白樱带着人一针一线缝的，齿轮画了三遍，谷物描了五遍。
那天早上，族人聚在广场。
旗杆上挂着新国旗。
柯科上台，就说了几句：“今天，属于我们的国家成立了。
不管你是什么类型的兽人，没有你们，国家是无法成立的，所以我们的国家叫做兽人共和国。”
底下先是一阵安静。
然后老鼠族先喊起来。
黄牛族跟着吼。
猴族在树上乱蹦。
老虎族一声长啸，震得广场嗡嗡响。
有松鼠族老人耳朵背，拽着旁边人袖子问：“他说啥？叫啥？”
“兽人共和国！”旁边人扯着嗓子喊。
老人念叨两遍，笑了。
司南站在台下，身边站着刚养出点肉来的司明。
白犽看着旗子，看了很久，突然说：
“妈妈要是看到这一天，就好了。”
司明拄着拐杖：“你妈妈会在天上看着的。”
底下人群还没散。有小孩骑在家长脖子上，举着手乱挥。
老人坐在广场边上晒太阳唠嗑，诉说加入共和国前后的生活差距，感堪万千。
共和国成立的第一天，太阳照常升起来，但是今天不一样，有一把旗子的影子，落在地上拉得老长。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