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 nerd在兽世搞工业革命》念恩乌鹊

27、第 27 章 牛牛加入

　　小牛没听懂柯科的示好，往前又走了两步，鼻孔呼呼往外喷着白气，准备再次撞柯科一下。

　　本来一起耕地的乌鸦兽人也注意到了柯科那边的异状，纷纷围在柯科身边，黄牛兽人力气大，要是成年兽人冲过来撞柯科一下，柯科绝对扛不住。

　　有人询问：“我们看这片土地一整个冬天都没有人生活啊，你们凭什么说它是你们的。”

　　“我们每年冬天都会去往南方过冬。春天再回来。”小牛脑袋微微昂起，语气理直气壮。往前走了几步：“你们快离开。”

　　身后几头大牛也跟着往前挪了一小段距离，蹄子踩在刚翻出来的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坑印。

　　在它们眼里，这片草地世世代代都是自己觅食休息的地盘，柯科带人过来挖土开荒，等于毁了它们赖以生存的草场。

　　小牛闷声闷气：“你们已经毁了我们吃草的地方，没撞你们已经很不错了，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柯科抬手拦住身边想要上前对峙的兽人，不打算把矛盾激化。他见黄牛兽人听不懂他的示好，于是转换方式进行劝说：“我没有打算把整片草地全部毁掉。我只开垦其中一部分土地用来种粮食，我们就占用这一小片区域，剩下其余地方的草，你们照样可以随便吃。”

　　小牛并不买账追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开荒？”

　　柯科实话实说：“只有这一块土地最为肥沃，种出来的庄稼收成才会好。”

　　小牛立刻反驳回去：“那我们还觉得这里的草吃起来最好呢。”

　　两边各有各的道理，一时半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柯科不想继续在土地归属的问题上面拉扯，生硬地调转话题。

　　“不如你们直接加入我们部落，等到粮食成熟之后，可以分一部分给你们。”

　　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黄牛全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搞不懂 “加入” 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头年纪偏大，最大只的黄牛开口：“加入是什么意思？”

　　“加入就是咱们两个部落互相合作。” 柯科耐心解释，“我们这边给你们提供吃食和住宅。反过来，你们需要出力干活，帮我们开垦土地，拉动农具劳作。之后地里种出来的粮食，按照出力多少按劳分配。”

　　黄牛部落生性谨慎，不会别人说两句就轻易相信：“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我找几个人回去拿点东西给你们尝尝，吃不吃得好，你们自己判断。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就离开，放弃这片草场。”

　　黄牛们凑到一块，互相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进行加密通话，商量了好半天。最后体型最大的那头领头大牛缓缓点了脑袋，同意接受柯科的提议。

　　即便答应下来，它们依旧没有放下全部戒备，几头成年大牛把小牛护在队伍中间，时刻留意四周所有动静，提防乌鸦兽人布置陷阱。

　　柯科找人把仓库角落堆着一大堆黑乎乎的饼状残渣带过来，这是花生榨油之后剩下的花生渣。

　　花生渣数量很多，而且还容易吃腻，连续吃了好多天之后，所有人都吃腻了，就堆放在仓库角落，占了一大片地方，柯科一直没想好怎么处理。

　　柯科拿到好几大块花生渣后，直接掰碎，摊开放在地面上。浓郁的油脂香气一下子散开：“你们尝尝。”

　　“这是什么？”

　　牛牛们闻到香味，忍不住凑上前，刚想伸出舌头舔一口，就被大牛呵斥：“别吃。”

　　“你们要是下毒怎么办？”

　　说晚了，小牛已经控制不住，低头狠狠啃下一大口花生渣，嘴巴里面嚼得咔嚓响，含着含糊嘟囔：“好吃。”

　　柯科见状随口补了一句。：“我是不会下毒的，因为现在没有完整的制毒设备和工艺，容易毒死自己。”

　　虽然听不懂柯科的话，但是黄牛们莫名其妙被安慰到了。

　　加上看到小牛吃完之后活蹦乱跳没有异样，心里的戒备放下不少。

　　剩下的黄牛这才放下顾虑，纷纷低下头埋头苦吃，大口大口啃食地上的花生渣，咀嚼的时候还不忘含糊发问：“这是什么？”

　　“花生榨油时剩下的花生渣。大家都吃腻了，就剩下这么多。”

　　花生渣里面留存大量油脂，营养充足，味道很香。这群黄牛常年只能吃野外青草，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食物，吃得十分尽兴。一群牛脑袋埋在地上，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不绝于耳，地上散落的碎渣最后都被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牛牛们一个个甩着尾巴，神色很满意。之前心里的戒备，消散了一大半。

　　小牛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巴，看向柯科：“这个东西很好吃，冬天也能吃到吗。”

　　“只要有原料就可以。”柯科说道。

　　领头的大牛沉思许久，环顾自己族群里的小牛、母牛，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我们加入。”黄牛：“但是如果你们要是做出让我们不满的事情，我们就走了。”

　　就这么，黄牛部落正式加入了乌鸦部落。

　　其他乌鸦兽人得知这件事，心里很不踏实。老虎兽人已经离开，黄牛兽人可比他们强壮，要是发生冲突，他们防不住。

　　老鼠兽人更是惴惴不安，谁也没有跟黄牛一起生活的经验。黄牛身形是他们是几十倍，要是黄牛看不到他们，不小心一脚踩死他们了怎么办。

　　而且听闻黄牛兽人的脾气不好，谁乱入他们的领地可是要被用角拱出来的。

　　族人的顾虑柯科没在意，事实胜于雄辩。用黄牛的表现说服其他人。

　　可是根据柯科的观察，兽人性格和兽性本性呈现正相关。原型聪明的兽人笨不到那里去，黄牛性格温顺，推测黄牛兽人性格也差不多。只是食物紧缺，为了保住食物不得已展示出攻击性。

　　牛已经加入进来，就要把它们的力气用起来。

　　柯科打算制作牛拉的木犁。

　　他召集部落里的族人，从木料堆挑选坚硬结实的木头，画好简单的样子，现场给木工讲清楚木犁的结构。犁头需要耐磨，柯科让人把石块打磨锋利，固定在木头犁的最前端。再配上绳索、挽具，用来套在牛的身上。

　　刚开始做挽具的时候还出了不少问题。

　　尺寸不合适，套在牛身上勒得皮肉疼。柯科在牛要撞人前反复调整大小，垫上柔软的干草，一遍一遍修改，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牛戴上之后不会被磨伤，才算是把整套器具搞定。

　　第一架牛拉木犁完工的那天，所有人都跑到开荒的空地边上围观。老鼠兽人爬到石头上面，远远看着，想看看到底能不能行。

　　柯科指挥已经愿意配合的大牛，把挽具稳稳套在它身上，木犁搁在泥土表面。

　　“走。”

　　大牛迈开步子向前行走，石块做的犁头扎进土里，硬生生把紧实的土层直接翻掀起来。泥土成片翻卷，草根被犁刃切断。

　　之前十几个人拿着锄头刨半天才能翻一小片地。现在一头牛拉着木犁往前走，一趟走过去，就是长长的一整条翻好的土地。速度跟人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一头牛干活，比得上十几个人的体力。

　　怪不得古代牛是硬资产呢，种地真的很有用。

　　之后柯科又赶工做出第二架、第三架木犁，好几头黄牛轮流上阵，轮番拉犁开荒。休息的黄牛可以跟着乌鸦兽人做饭，也可以砍木头，参观煤矿工厂。

　　吃饱的黄牛兽人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得温和，不会顶人，让其他兽人逐渐改观了。

　　短短几天功夫，开垦出来的土地面积直接暴涨多倍。原先只有巴掌大的一小块地，现在一大片翻过的新土地铺展开，一眼望不到头。后续族人跟在犁的后面，把地里残留的碎石、草根全部捡拾干净，土地就可以准备播种。

　　柯科站在地头，望着眼前大片平整的新土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花生、大豆、红薯的种子，还有之后要补种的夏小麦、玉米，终于全都有地方栽种。

　　种子全部撒进土里，也撒上沤熟的肥料。没过几天，天上就下起一场春雨。雨水对庄稼本是好事，可泥土里面还藏着许许多多野草种子，得到肥料滋养加上雨水浇灌，疯长起来，生长速度居然比种下的作物还要快。

　　野草和庄稼抢夺土里的养分、水分还有阳光，如果不去人为干预，最后地里只会野草长得郁郁葱葱，庄稼反而瘦瘦弱弱长不起来。这个时代没有农药，对付野草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人力徒手拔草，没有别的捷径。种地的农民，就是这么一点点把杂草清理干净的。

　　柯科带着部落的族人下地除草，一整天都弯着腰蹲在地里面，一棵一棵往外薅杂草。忙到傍晚收工的时候，柯科的腰酸痛得厉害，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直起来，浑身骨头都像是散架了。

　　其他人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