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挖水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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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白有些崩溃的挨家挨户敲打洞穴石壁，喊人起床。
“快起床！快起床！全都赶紧出来！太阳升到头顶了！”
“起来打水、升火、做饭。”
一个个洞穴陆续传出动静，睡了整整一夜的兽人纷纷揉着惺忪的睡眼，陆续走出洞口。
所有人起床聚集起来，你一嘴我一言议论起来。
“昨天我睡得可香了。”
“我也是，都没有被冻醒了。”
“不好了，土豆全都没了。”有人路过储藏粮食的洞穴，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看清里面的景象后，瞬间慌了。
这话一出，族人瞬间乱作一团。
司南的洞穴走出一道陌生身影，是昨晚留下来的白兔兽人，她的人形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此时的她刚睡醒，满脸困顿烦躁：“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土豆没了，快去找，”柯白催促，催促完觉得不对，这个兽人好面生啊。
柯白转头再一看，怎么是个陌生人？
“诶诶诶，你是谁？怎么在我们的洞穴里面？”
“族长，是我请她留下的。”柯科的声音从安置家畜的洞穴里传出来。
柯科搓搓手又搓搓脸，强制让自己开机。
昨天晚上，司南的洞穴让给了白兔兽人，他们两个又不能回去和司一挤在一起，两人索性在安置家畜的洞穴里休息。
主要是家畜的洞穴和司南的洞穴正对着，可以看到白兔兽人的一举一动，防止白兔兽人半夜逃跑。
司南化为虎形绕着柯科团成一个圆，柯科半躺在司南的身上，两人就这么互相依偎，凑合了一晚上。
柯科走出洞穴，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乖乖闭嘴，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等着他发话。
柯科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浅显易懂的豆包口吻，把昨晚的事情讲了出来。
“我们昨天挖的土豆都是这位兽人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那些土豆和花生，还有白菜不属于野生作物，我们挖了也不属于我们，所以昨天晚上我和司南商量将土豆还给她。但是大家也不用担心，我今天会和她商讨合作事宜。大家该干嘛干嘛。”
白兔兽人走到柯科面前，抬手：“炸薯条呢？”
柯科：“刚起床不要吃油腻的东西，对肠胃不好。”
吃过早饭，正式谈判开始。
“你手里种植的农作物有哪些种类？每种大概有多少数量？能不能长期稳定供给我们部落？”
白兔兽人翘着二郎腿：“你们见过的没见过的粮食和蔬菜我都种了，要多少有多少。”
“今年冬天我需要土豆，红薯，花生，小麦，玉米，白菜。”
白兔兽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态瞬间收敛。
她本来以为柯科顶多认识土豆，根本想不到他能一口气精准报出这么多粮食品种。
好多粮食她今年都没种，柯科竟然知道。
这些粮食以及种植方法都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母亲说过这里知道这些粮食的人少之又少，除了大祭司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她眼神一下子严肃起来，盯着柯科追问。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作物名字？”
柯科坦然回话：“我都见过，也都吃过。”
这话一出，白兔兽人脸色瞬间变冷，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你是大祭司的人？只有大祭司才认得这些作物！我不和大祭司的人做生意。”
见她误会，柯科上前一步拦住她。
“我和大祭司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有天做梦，梦到了自己在很远、很安稳的平原聚落长大，那里土地平整。你手里的这些作物，都是那边最普通、最常见的粮食。”
“不信你问问其他人，我之前身体弱，从来不出门的。”
附近的乌鸦族人纷纷点头。
“是这样的。”
“好吧。”妈妈说过，她也是做梦梦到的农作物种植方法，因此白兔兽人暂且接受了柯科的理由。
谈判继续。
“我掌握了炼油工艺，除此之外我们养殖了鸡、鸭、猪、羊等家畜家禽。以后能稳定产出肉类、蛋类。”
“我长期稳定供应食用油和肉类，包括昨晚炸薯条在内的各种烹饪方法，等后面材料收集完我都会教你。”
“作为交换，你所有的农作需要供应给我们。”
白兔兽人听完，有些犹豫：“你开出的条件都是以后和以后，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兑现呢。”
她独居山林，种出的粮食吃不完也是浪费。如果用来换肉类是很值得，她整天用兽形啃菜也快要吃腻了。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柯科说得条件，都是后来的事情啊，她的粮食可是现在就有的，交出去就没了。
“你可以考察一下，我有没有这个实力。”柯科胸有成竹。
司东在一旁听着：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啊
谈判谈到这里暂停，柯科给白兔兽人考虑时间。
他现在要给白兔兽人炸薯条，炸完就要给族人安排新的任务了。
取暖问题，粮食问题已经基本解决，剩下的大就是用水问题。
乌鸦部落的洞穴选在高处，且距离水源较远，每天使用的水是乌鸦兽人一桶一桶打来的。
现在不是很冷，族人还可以一趟一趟打水。
等入了冬，天寒地冻，族人再这么打水就不方便了，有时候打一桶水就要耗费一天，要是遇到大雪无法出行，更是只能接雪水使用了。
“今天部落的人需要动工挖水渠，做一个简易排水引水系统，把溪水直接引到部落，以后我们就不用去打水了。”
“司南，你带着老虎1号，老虎3-5号去砍竹子，要大小一样粗的长短无所谓。”
“木炭小组继续做木炭。”
“其他人跟我来。”
溪边的地势比乌鸦部落的地盘低，全靠地势引水，那水渠得下挖几十米，太耗费人力也不现实。
要么制作水车、要么挖深蓄水池，人为更新落差。
柯科斟酌片刻，选择方案2。
冬天会结冰，水车会无法行动。不如方案2。
他先进行测绘，进行最优排水路线的规划。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选出最短路线，一路标记下挖深度。为了保证水管里的水不结冰，必须将竹管深埋至冻土层30cm以下。
还要在路线中间挖一个蓄水池，溪流那边的水是以最低位流进蓄水池，柯科在高位让水流向乌鸦部落所在方位。制造新的水位落差。
柯科规划好路线后，把族人分成两个队伍在部落和溪流边同时开挖。
白兔兽人叼着一根薯条，一蹦一跳各种跑。
她活了这么久，一直守着自己的田地，耕种浇水全靠自己人力，从来没想过靠着几根竹子就能让溪水自己流到家门口。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炸裂的是她发现柯科竟然要两边人同时开工，忍不住问道：“要是接不上怎么办？”
被问的兽人：“柯科都安排好了，不可能接不上的。”
“你就这么信他？”
“为什么不信，他安排的事情从来没有出错。”
白兔兽人不再言语，就站在营地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柯科指挥众人施工。
打脸很快到来，两边的兽人挖得歪七扭八，她旁观觉得怎么都不可能接到一起，没想到歪着歪着，竟然真让两边兽人接上了。
老虎族人按照柯科的吩咐，砍来大量竹子，统一裁成长短一致的竹段，再把竹节内部全部打通，打磨光滑，一切两半。
竹管外缠一层干茅草，厚抹掺草的黏泥，晾干成坚硬保温壳。
下面就是安置竹管。
竹管连接必须紧密贴实，不然会漏水。
竹管铺设进度很快，众人齐心协力，一会儿就把整条输水管道搭建完毕。
柯科让人拆掉溪水源头的挡石。
清澈的溪水立刻涌入竹管，顺着管道稳稳流淌进蓄水池，再一路直达部落营地，最后流到早就挖好的水坑里面。
水流顺畅稳定，没有堵塞，没有漏水，整套引水系统一次搭建成功。
“耶！！”族人爆发出欢呼声。
“活还没完呢，把竹筒的另一半盖上去，再把土全都埋回去。”柯科及时制止众人的半路开香槟，“等会挖排水系统。”
有人问：“啊，引了水怎么还要排出去啊。”
柯科解释：“水不流动会滋生细菌，喝了会生病。”
司一拍胸脯：“这点水，我全喝光不就好了。”
白兔兽人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柯科身上，眼神里的好奇越来越浓。
她看着柯科有条不紊安排分工，铺设路线，清楚每一处地势的落差，知道哪里该垫高、哪里该放缓、哪里需要加固防漏。
所有人都无条件听从他的安排。
除了妈妈，她还从未见过这么聪明的兽人。
妈妈说过，要是遇到和她类似的兽人，先判断他是好的坏的，如果是坏的要远离，如果是好的一定要抱紧他的大腿。
白兔兽人嘎嘣嘎嘣吃掉最后一根薯条，蹦到柯科面前，唰的一下趴地上，死死报住了柯科的大腿：“喂，你要不要和我结为伴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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