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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幕后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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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一席话,让姚贵妃彻底失态。
“你说什么?你在跟本宫说一遍?要是你敢医不好,本宫要你陪葬!”
“贵妃!”
姚贵妃扯着泰康帝衣袖哭喊:“陛下,您一定要查明真相给臣妾和靖儿做主啊。”
“朕自会叫人查明”,泰康帝安抚姚贵妃一句,对着喜安吩咐,“你亲自去查,朕倒要看看,何人如此大胆!竟然胆敢谋害皇嗣!”
“奴才遵旨。”
楚素素对景王如何,倒是不关心。景王摔断腿,接下来岂不是要到宁王,如果剧情回到原来的轨迹,那么子初呢?会不会,会不会有事。
厉王感觉到楚素素心中的不安,连忙扶着她到一旁坐下。
“素素,怎么了?”
楚素素摇摇头,抱着了厉王,“我只是担心王爷,王爷和景王接连出事,我的衣服又莫名其妙的被做了手脚,我担心…”
“别怕,本王在。”
这一夜注定难眠,楚素素一晚上都再做噩梦,梦境里全是厉王出现意外的场景。
“不,不要……不,子初…子初……”
“素素素素,醒一醒,我在。”
楚素素脸上还挂着泪痕,一下子扎进厉王怀里。
“子初,你没事。太好了。”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子初答应你,会一直陪着。”
楚素素用力点头,“嗯。”
厉王看着楚素素如此大的反应,陷入深思。素素为何会如此不安,还有初九那晚也是,素素来找他之前根本没有休息,素却说是受了梦境影响。
还有景王刚出事时,素素面色还算是如常,可一听到景王是摔断了腿,面色立马就变了。
好像很惊恐,很恐怖。景王摔断腿,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可素素为什么会这么担忧?
难道前世他薨逝后,发什么了什么事,而素素又恰好知道,所以素素才很害怕?
厉王一推敲,便把事情经过推敲的差不多。
翌日
昨日的事弄的人心惶惶,几位王爷便都没有回府,全都歇在了宫中。
喜安早早过来,等厉王和楚素素收拾妥当,这才进来。
“问王爷安,问王妃安。”
“免。”
“王爷王妃,陛下派奴才前来通传,谋害景王之人已经抓住,请王爷和王妃前去紫宸宫。”
楚素素和厉王相视一眼,随着喜安朝着紫宸宫走去。
“厉王到!厉王妃到!”
“儿臣给父皇请安。”
“老大你来了,免礼吧。”
“谢父皇。”
泰康帝不急不缓的说:“前几日厉王遇刺,昨日景王又摔断了腿,这背后兴风作浪的人,不查清楚实在是难安。”
“淑妃你说朕说的对不对?”
淑妃吓的一激灵,起身到:“陛下所言极是,这背后之人当真是心思歹毒,胆大妄为,竟敢……”
“你也知道是胆大妄为?淑妃你真是好得很!宁王可真是有个好母妃!如此苦心经营,为自己儿子谋划前程?”
淑妃惊怕不已,但也不敢表露,只能强自镇定,“陛下,臣妾糊涂,臣妾从未给铭儿谋划过什么。臣妾自知臣妾愚笨不得陛下喜欢,臣妾从来都是谨小慎微,怎敢谋害皇子呢?”
泰康帝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在责怪朕刻薄你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妾不敢抱怨。”
“你是不敢同朕抱怨,但是你敢做!”
不等淑妃在狡辩,泰康帝直接对着一旁的喜安吩咐:“把人带上来。”
“罪民参见陛下,参见各位主子。”
淑妃看到殿中两人,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罪民原是厉王别庄,北渚园的护卫。后来罪民被淑妃娘娘到娘家人收买,故意将刺客引入园中,使王爷遇刺。罪民罪该万死,还请陛下放过罪民家人,罪民愿以死谢罪。”
说完那个护卫便撞柱身亡。
厉王连忙遮住楚素素的眼睛,生怕她被吓到。
大殿很快被收拾干净,一丝血迹都寻不到。唯有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儿,提醒着众人这儿刚没了一条人命。
护卫身旁的宫女被吓得哆哆嗦嗦,连连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是鬼迷心窍了,才被淑妃娘娘重金收买住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这都是淑妃娘娘指使奴婢做的,奴婢的家人都被淑妃娘娘捏在手里,奴婢不敢不从啊。”
淑妃怒指着宫女,“本宫何时收买过你,你不要在这里含血喷人!”
“陛下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是不信陛下看此物便明白了。这是淑妃娘娘的陪嫁,也是淑妃娘娘收买奴婢的证物。淑妃娘娘绑走奴婢家人,并许下重金,奴婢自知谋害皇嗣是大罪,唯恐性命不保,因此便和淑妃娘娘要了此物做证据。”
“一派胡言,本宫这镯子丢了很久了。定然是你偷拿盗走,在这儿栽赃本宫。”
否定完宫女的指证,淑妃便继续为自己辩解:“陛下,您千万不要轻信这贱婢的话,臣妾冤枉啊。况且景王那晚喝了不少酒,说不准是她自己跌下楼梯也未可知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姚贵妃,状如疯狗般,扑上去撕扯淑妃,“淑妃,你个贱人。我要你陪葬!”
宁王连忙上前拦着,看到宁王姚贵妃怒火更甚,直接掐住了宁王脖子,一副要把宁王掐死的样子。
“放肆!都给朕住手!”
喜安忙催促两旁侍卫,“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姚贵妃和宁王拉开!”
姚贵妃头发披散,全无往日的高贵优雅。
“别拉本宫,本宫要杀了她,本宫要撕了这贱人母子!”
“住口,成何体统!姚贵妃你身为四妃之首,岂能如此失态!”
姚贵妃却宛如风魔了一样,竟然开口指责泰康帝:“陛下有四位皇子,可是臣妾只有靖儿一个孩子,陛下岂能知道臣妾对心情,臣妾的心真的好痛!”
“父母爱子是本性更是天性,但景王一没有性命之忧,二没有完全确诊。你便如此形状,如何能为担得起贵妃的位置?还是你觉得景王断腿,登位无望所以才如此失态?”
泰康帝此话一出,瞬间让姚贵妃安静如鸡。
“身为储君,要有忧天下之心,要有心怀仁慈。朕问你景王有那一点符合,话已至此,朕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句,无论是景王腿是否有疾,朕都不可能立他为太子。”
泰康帝这话不仅暗含敲打,也间接的断了姚贵妃心中的妄念,避免了她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再做出伤害皇嗣的事。
可姚贵妃又岂会为一句话就放弃,她也不能放弃,若是她的儿子不做储君,那么来日等淑妃的儿子登位,她如何还能存活于世?
“送姚贵妃回宫。”
姚贵妃不敢在闹,被喜安派人送回了宫。
泰康帝不急不缓的吩咐,“淑妃谋害皇嗣,证据确作,念及诞育皇嗣有功,着将为……”
“太后娘娘到!”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落座,冷着脸:“哀家如何能安,陛下就为了两个不清不楚的指证,便要废了相伴你多年的表妹,陛下当真是冷血。”
“此事人证物证具在,若朕不加以惩治,怕是难以堵住这悠悠之口。”
“淑妃的性子,哀家最清楚不过。她历来最是温厚纯良,岂会做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泰康帝拱手行礼:“人心易变,母后未有察觉也是有的。母后年事已高,待到正月十五过后,还是去玄清观清修诵经静养为安。”
“陛下要赶哀家出宫?”
“儿臣并无此意,儿臣只是想母后安养天年,少操心一些。”
不等太后在开口斥责,泰康帝便吩咐:“来人,送太后回慈宁宫安歇。”
“你!”
“母后请。”
泰康帝礼数周到,无可指摘。两旁的侍卫皆手握刀柄,目录寒光。
太后见此,心里打鼓。莫非皇帝知道了什么,当年的事做的很隐秘,做事的人早就被她处死了。
难道是厉王遇刺让皇帝不满,看来要想让铭儿登上皇位,厉王还真是个不下的障碍。
太后被侍卫“保护”着回宫,淑妃见此瞬间六神无主。
“陛下,臣妾……”
“淑妃品行不端,谋害皇子,着降为四品婕妤,幽禁于长春宫,非召不得出。”
宁王连忙跪下替郑淑妃不郑婕妤求情,“父皇,母妃她只是一时糊涂,而且是否是受人陷害,也未可知,请父皇明鉴。”
“送宁王回府,无召不得入宫。”
“父皇,父皇……”
泰康帝看了看厉王,叹了口气,“都散了吧。”
“儿臣/臣妾告退。”
“朕真是没用,想要护住的人却护住,还要让凶手逍遥在世。”
喜安宽慰:“王爷会明白陛苦心的。”
泰康帝长叹一声:“子初受委屈了,还好有那孩子在,不然子初真受了伤,朕这心里如何能安稳。”
“淑…郑婕妤被幽禁,太后也迁居宫外,陛下做的已经够多了。奴才只怕,陛下要受人指点,毕竟太后是陛下母后。”
泰康帝摇了摇头,“朕不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