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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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记得自己在城市高楼之间穿梭时时而停下，面对高楼墙壁上的一块涂鸦，面对那一张面容，湿润眼眶的样子。也无数次幻想过托尼再度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的手机号没有停机，星期五一直在给手机续费，只是他的语音信箱会满，而要星期五再腾出内存来备份。
而这份数据库，会伴随着属于钢铁侠的历史一直保存下去。
这一份感情不代表，彼得就会对一切都抱有希望。他不会奢求复活，他眼看见了托尼的皮肤碳化，龟裂，脆弱而不堪的模样。
“你是谁？”彼得问。
“我叫安东尼，接下来我们到了你的临时住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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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对眼前的人有所警惕。
他一头金发，笑容耀眼夺目，制服专业，天赋能力则更不用说。
在判断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他先给对方划的分类叫“危险人物”。而这就表明，无论如何，将对方归为己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尼克不是没有看见对方的热射线，不是没有看见他飞天遁地的能力。
只是他觉得这样的一个超能力者，如果找不到影响他抑制他的方法，那唯一可以与之抗衡的唯几人只有惊奇队长，旺达和幻视了。
“我想我得明白你来的目的……祖国人先生。”
“叫我约翰就好，先生。”金发人仍旧扬着他的招牌假笑，“我听说你们组织有成立超级英雄组织，所以特地来看看我有没有机会。”
“我们不是组织，”尼克反驳，“我们是团队。”
对方有一瞬间的讶异，不过很快掩饰住了：“噢——你或许已经知道了我一直在帮助美国人民，我的能力我想你也知道了一部分，那我能不能成为你们这个‘团队’的一员呢？”
“如果要加入团队，你就得对我们毫无保留，先生。”尼克弗瑞坐在那，放松而冷静，“我们知道超级英雄所有的情报底细，对你，我们是从零开始。我们不得不应该对你有所警惕，毕竟我们并不清楚你那个时空的背景。”
“这个你们完全不用担心。”祖国人承诺，“我一直是一个正直的好人，从很小开始我就开始帮助人民，粉丝遍布全球，我和我的朋友们一直在帮助弱小的普通人。我知道你现在在为那个蜘蛛侠烦恼，或许人们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尼克看着他，随后从边上的文件夹中抽出一张表格，“那么希望你可以配合。”
祖国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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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随即收到了祖国人的资料，他打开文件，看着监控和民众的围观录像，一种熟悉的感觉透过屏幕溢出来。
“这个人能力可不就是超人能力集合体吗？”迪克疑惑皱眉，“但是他那笑容看得我真的起鸡皮疙瘩，很不舒服。”
两人正讨论，安东尼就回来了。他把彼得拉进来，站在了布鲁斯面前。
“我可以开始了吗？”安东尼问布鲁斯，手指摊开对着布鲁斯动了动，示意。
布鲁斯愣了一下，看了看彼得的身体状况，点了点头。
安东尼握住彼得的手，开始共享记忆。
“他为什么问你啊？”迪克用嘴型问布鲁斯。
布鲁斯只是瞥了迪克一眼，没有回应，只是那一边的嘴角稍稍抬起了些，有着些许的愉快。
倒也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上次自己生气，而面前这个少年知道让自己放心了罢了。
迪克一脸茫然，只觉得气氛诡异。
安东尼只是传输了他和尼克的部分对话，传感技术一部分的技术依靠了贾维斯删减片段。安东尼没有告诉他们只要贾维斯有人的足够音频资料就可以通过人的自我欺骗记忆，来伪造这一项传输感受。记忆本就是一个模糊而又会因为自己的感受而改变的东西，人会因为自己的主观意识来修改自己的记忆，而安东尼不会。
就算他会忘记，模糊，贾维斯也为他完整记录下了当时的片段，来保持客观性。
“我大概是目前可以最快帮你摆脱现在舆论压力的人了。”安东尼说，“我可以提取你当时的记忆，随后上传到网上。但是你们必须对外说是你的战衣记录的，视频放出来之后不会迅速推翻神秘客，后面的事情还要靠你自己。”
“我不怕他们的，他们只是被骗了。”彼得说，“但是如果我要抓住神秘客我就必须先能自由出入……我都明白。谢谢你，下面我该怎么做？”
安东尼又无意识看了一样边上的布鲁斯，“要取你的记忆有些麻烦，我得把我的另外一个接口给你接上。”
“另外一个接口？”彼得有些好奇。
安东尼注意到布鲁斯往自己这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但是还是呼出一口气，抬起左手，并把右手的袖子捋了上去，在白皙的手臂上似乎是有节奏规律的点了几下，右手手臂一瞬间从自然的肉色变成了白色，只听见很小的“咔”一声，左手微微旋转右手，整个卸了下来。
彼得傻了，那边的迪克也傻了，只有布鲁斯皱了眉。
安东尼不顾彼得的表情，把自己卸下来的右手递给彼得，“帮我拿一下。”在彼得帮他抓住之后他从手臂的接头处拉出两条线，直接贴在了彼得的脑门上，“贾维斯，帮我一下。”
【好的，请稍等。】
彼得实际上没啥感觉，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再一下就是额头上的东西没了，看见了安东尼把胳膊就那样接上了。
再把袖子放下来，又是什么痕迹都没了。
“记住，不能和别人提我。”安东尼强调，“你的视频我会进行一些处理，然后直接发给尼克弗瑞，之后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情。录像是你的战衣录的，一定要记好了。”
彼得看着安东尼的眼睛，一下子想起来托尼那次从钢铁侠战衣里走出来教训自己的那次，严肃的眼神一模一样。
于是吸了吸鼻子，使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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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斯塔克先生，又是我，彼得。”清晨，彼得照常打开手机拨打托尼的电话，一阵忙音后是属于那个斯塔克先生的录音，熟悉的声音听得他一阵恍惚，他一瞬间像是站在了中城高中的校车上，因为自己没有听见工作的音讯一样执着地打着电话。
只是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彼得望着门口，门的对面住着安东尼。
电话那还在录音，但是彼得却没有再说话。他掀开被子走到了窗户边，拉开窗帘，外面是微白的清晨阳光。
外面的钢铁侠涂鸦犹在，墙角的纪念物已经慢慢不再增多，时间没有停下来等任何一个人。
“谢谢你，托尼。”他按下了挂断按钮，好像是终于知道自己要向前进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记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