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祖国人的善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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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把煎饼放进微波炉转了一会，因为加热过的煎饼自然没有出炉的口感好，但是彼得却觉得这是梅姨做的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端上饭桌，安东尼第一个拿了一块吃了一口。
“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难吃。”安东尼评价，“就是咸了一些，黄油多放了点。”
彼得不知道梅姨做了多少次才做成这样，至少看哈皮圆滚不少的肚皮来看，应该没少练习。
“我想问问你，”迪克突然出声，“以后你该怎么办？我是说——你的身份暴露之后，你的仇家会找来的对吗？”
彼得被问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却想不出来：“我不知道。”在托尼·斯塔克公开自己的身份之后，确实发生了危险，敌人直接把他的住宅炸成了碎片，佩普也卷入了危险。
“暂时不用担心。”安东尼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我打电话的时候顺便做了一点小手脚，只要他们在网络覆盖的地方，就不会有事。”
现在又有哪些地方会没网络信号呢？
迪克无语：“你们两个的脑子可真好使，我就应该料到一个小小的隐私权问题用不着你亲自打电话的。”
他说的“你们”是谁可想而知。
安东尼笑了两声，有一种我把我自己厉害到了的自豪感，补充道：“你的制服我也动手脚啦，这样你在哪我和布鲁斯就都会知道。除非你被扒光关在荒郊野岭。”
他本以为迪克会继续搭话，却发现饭桌上突然沉默了。
“我……应该不是说错话了吧……”他有些小心翼翼。
“没有，”布鲁斯把披萨塞进他嘴里，“他就是怕以后私自干坏事不能穿新战服。”
迪克和杰森的感情是最好的，小杰鸟的称呼也就他在杰森的臭脸下还能坚持不懈的叫唤。
如果，
他是说如果，
要是杰森没死会怎么样？
时间线和时空的错乱会让人逐渐感觉与世界有隔阂，就像是突然漂流异国他乡的旅客，在看见熟人之后的互相抱团取暖。对迪克来说，杰森死了两个月，而对布鲁斯来说，杰森已经死了近一年。
有的痛苦会越发沉淀，成为心中的一根刺。
而在这种自责的情绪下，会让布鲁斯的压力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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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祖国人来说，适应世界还有另外的一个点——
他不习惯穿常服。
从他出实验室开始，他就拥有自己的一件制服，且定期换洗，换上下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这一身衣服就像是他的另外一层皮肤，很难脱下来。
地下室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出隐隐的臭味。
胸腔里的怒火开始翻涌，眼眶慢慢发烫，几乎就要烧了这栋房子。
不，
他不行。
祖国人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在他还没有安定，自己不可以过火。
脱下战衣，他换上了原来男主人的T恤，并把战衣扔进了洗衣机。启动和清洗的声音很吵，让他越发躁动，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睛杀掉这一整条街的人。
罪名则是在他难过的情况下快乐。
尼克弗瑞同意布鲁斯·韦恩的方案，并且表示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在线上交谈了一会，决定把祖国人控制起来，深入了解之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你好，祖国人先生。”尼克弗瑞在电话这头说，“感谢你的配合，因为超级英雄注册法，你现在需要到复仇者基地来一趟，我们会对你进行进一步的测试，并让你尽快成为一个合法英雄。”
尼克弗瑞的想法，便是利用外来人的不了解性，让他暂时被政府管制监控，成为注册英雄，而同时接受政府的支配，拿着薪水成为一名社畜。
而祖国人，作为一个曾经就是被控制的“英雄”，对这个政策并没有抗拒，反而觉得机制差不多而更有了回归荣耀的信心。
他直接飞到了复仇者大厦的顶楼，在那有一个特工等待着他。
“你好，这边走。”特工戴着耳机和帽子，让祖国人不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面容，只能从背影看出是一个练家子。
大厦的内部监控覆盖，没有一点死角，闪烁的红灯和摇摆的摄像头让祖国人挑眉，有些不屑。
他被带入了一个房间，房间密闭且可以看得出来使用了吸收能量并且隔音的设备，可以抵挡破坏的同时也能够得出较为客观的数据。
“待会四面八方会有我们的机器人，你可以用任何办法来击败他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机器人并不是一次性的，但是针对热射线来说他们可能不堪一击。
而振金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尼克弗瑞走入了监控分析室的另外一端，布鲁斯把帽子摘下看着屏幕：“他战衣的材质并没有特别高级，安东尼的推测这人世界的科技水平和我们差不多，甚至稍微落后一些。”
“我以为你不会来。”尼克说，“安东尼说你是个独行侠。”
以前确实是，但那恐怕是年轻的布鲁斯。
“必要时我会合作。”
说话间，祖国人那边的机器人已经开始进行攻击。而祖国人第一件事放射的热射线直接在振金的表面进行了反射，到了吸收能量的墙壁上，评级结果会伴随着最终单子测试出来。
祖国人或许没有料到自己的热射线居然击不穿金属制品，便是直接上前手撕，力量评级也很快出来——比不上克拉克。
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松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机器人还是很快被拆解，并被扔在了地上。
而射出的子弹能够被他的皮肤轻易抵挡，并在躲避和打斗中的移动速度也一并计入数据库。
当然不排除对方是否隐藏实力。
就如同托尼制作的反浩克装甲，天剑局此时恐怕也需要研发一段时间的反祖国人战甲。
祖国人一直隐藏得很好，至少在他的心理方面，他隐藏得几乎天衣无缝。假如没有梅芙那个女表子从中作梗，他的人气永远都是第一。愤怒让他强大，也让他难以控制，但是至少他自己觉得自己足够善良也足够受欢迎。
即便在每一次粉丝见面会上他都想把面前吵闹的人群用热视线射个对穿。
但他没有这么做，还不够善良吗？祖国人都快要被自己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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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结束，他轻轻松松地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完美的笑。
“这笑容有够假的。”尼克弗瑞无语，但是他还是按下了开启键，并也给自己训练一个假笑来面对祖国人。
布鲁斯见证了一切，随后戴上了帽子，继续假装特工。
他习惯伪装到，到戴上帽子似乎感觉更加舒服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祖国人的善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