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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兄妹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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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弘听了妹妹之言心中不乏感动,毕竟这么多年,自己无儿无女,除了妻子,也只有妹妹这个血脉至亲始终在自己身边。虽说还有祖父,但那等神仙中人,自是不能凡讲。俞婉与俞弘年龄相差不少,因此对于俞婉,俞弘可谓是当成半个女儿来疼爱的。而俞弘也因俞婉之故,受封逍遥王,虽然虚衔对于俞家来说并不紧要,但也增添光彩,益于发展。这些年俞氏商行能够发展的如此顺利,也有此缘由。
俞婉比俞弘整整小了十岁,自小便与哥哥感情极好,加上后来父亲因病去世,大哥又发生意外,致使母亲悲伤过度,不久也随父亲而去。俞弘对于俞婉而言,如父如兄,自然感情非同一般。而且俞婉一嫁给皇帝便是皇后,儿子也出生便是太子,这些年来地位稳固,且得皇帝宠爱,没有那些寻常宫斗烦扰,这虽有祖父威压之由,但祖父毕竟不在身边,鞭长莫及,更多的则是有哥哥俞弘疼爱,而俞弘又手握俞氏商行所致。说得宠爱,单从皇帝先下车马再扶皇后这个细节便可看出。因此俞婉对于俞弘除了浓厚亲情之外,也不乏感激之情。毕竟就是亲兄妹,也有那凉薄甚至反目成仇之例。所以收到俞弘传来得子的消息,满心喜悦,着急回府探望。
俞弘的大哥俞轩,比俞弘大了两岁,俞轩在家中长到十二岁,便去了仙宗修习。那时俞婉刚刚出生,加上俞轩踏上仙途鲜少有时间回来,后来更是意外离世,俞婉与俞轩见面不过三四次,远远不及与俞弘的感情。而俞弘与俞轩的感情却颇为亲厚,所以每每提及俞轩,总是悲痛难忍。
俞轩十二岁才入仙宗,自然是有缘由的。灵根资质虽是天定,但孩童毕竟年幼,经脉细弱,且孩童心性未定,所以最早也是要到了十二岁心性稍定,经脉稳固之后才能修习仙法,在此之前,只需定时用灵气涤荡身躯,保持身体纯净即可。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一般都是到了十二岁测得资质,若是符合仙门要求才入得仙门,然后再花时间洗涤身体,虽说时间不长,大概三月即可,但毕竟耽误修炼时间,且刚刚开始修炼之时正是快速提升之际,因此还是颇有影响的。但这类人只占极少数,毕竟凡人之中不易出灵根出众之人,能出更多的天资出众之人的大多是那些代代相承的修仙世家。况且若是资质出众,早就被人发现加以引领,不必有这烦扰。若是资质不强,日后也是前途有限,这三月也是无所谓了。对于俞家这种来说,自是不必的,只需每年服用老祖赐予的灵丹,便可保持身躯纯净,因此可以在家中养到十二岁再去仙宗,享一些凡俗之乐。
至于皇帝也与皇后一般来的这样早,也是有缘由的。一是俞弘是俞婉的亲兄,俞婉生于大富之家,知书达理又容颜绝色,又为其生育太子,很得上官瑞的宠爱,如此自然爱屋及乌。二是俞家富可敌国,家中又有仙人,若是普通仙人,一国皇帝虽然尊重,却也大可不必如此在意,但那俞家老祖就是仙人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对于俞家自然要好好拉拢。三来则是当初上官瑞初登皇位,并不稳固,是俞家在背后支持,使他稳坐朝堂,因此对于俞家,皇帝是有几分感念之情的。况且这刚出生的龙凤子,颇有内情,上官瑞也是知道一二。如此种种,使得上官瑞下了早朝便赶忙随皇后前来贺喜。
早春二月,冬寒未退,初换的春风还给人以冷冽之感。待俞婉走下车来,俞弘便道:“春日寒冷,不宜在风口久站,陛下与娘娘快随微臣入府吧。”说罢三人便一同走入府中,穿过外府还不觉得,待进入内府,只见不到半天,院中已是处处红绸彩花,满是喜气之意,加上草木上的点点绿意,更添姿色。
走进俞弘夫妇所居的清弘苑,只见沈清已是打扮得体,与两个孩子立于正厅,显然是知道了皇帝与皇后到来的消息在此等候。待三人入了正厅,沈清便福身说道:“臣妾刚刚生产,未能远迎,还望陛下与娘娘恕罪。”
俞婉见状,赶忙上前扶起沈清,说道:“你我至亲,不必在乎这些虚礼,嫂嫂刚刚生育,快坐下休息。”
沈清却是说道:“虽说得子年龄大了些,但孩子毕竟不凡,所以对我无甚损害,反而觉得轻快,妹妹快看看孩子吧。”由于乳母在场,沈清便说得隐晦了些。说罢便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另一旁俞弘也是接过一个,之后便示意乳母退下。
俞婉自然明白沈清之意,看到两个婴儿不觉赞叹道:“当真是钟灵气所养,如此惹人喜爱。天佑我俞家,有了他们两个孩子,可保我俞家数百年繁荣了。”其余三人听闻此言,也是满脸笑容。
一旁的上官瑞看到两个孩子也是甚为喜爱,对俞弘夫妇说道:“兄嫂遇如此大喜,我与婉儿商量,便想先送上一份荣华当做贺喜,封世子为永安王子,郡主为永乐公主,享皇子与公主地位,不知兄嫂意下如何?”上官瑞此举,不难看出笼络之意,但也足见对两个孩子的喜爱之情。
俞弘夫妇自无不允,说道:“那臣便替两个孩子多谢陛下圣恩了。两个孩子不同一般,祖父曾说为木水之灵,如今降生,使得府中春日早来,连水中都蕴有不凡,想来这段时日定有益处,陛下与妹妹近日不妨居于王府吧。”
上官瑞闻言说道:“那我与婉儿便却之不恭了,只是近日虽无大事可不早朝,但还有不少奏折,便麻烦兄长安排了。”
俞弘笑道:“不妨事,府中原有你们的院落,你们便安心住下吧,想来祖父他老人家已感知此事,不日便到了。”三人闻听此言,俱是笑了起来。
只是四人不知,这一等,竟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