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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Take his hand now 牙医乙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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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短打,大概就是想写黑切白脆弱型男鬼,效果看文吧
●背景在庄园,有看一些玩家整理的资料,设定为剧情服务
●嗯,设定大概就是你是有点万人迷吧都是乙女了,不过本篇是牙医主场就是了,其他角色打酱油路过
●感觉周年电话里叫玩家侦探很有意思,本文参考类似一些二游给玩家一个大致的代入身份,设定“你”为侦探,出现你的名字会用“——”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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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时间,奥尔菲斯都会带回来一名新角色来庄园。
这次这个牙医芬森·亨特,光看档案袋很符合你的审美。照片上的男人面容俊秀,眼神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气质。但看着他的职业,你忍不住打趣奥尔菲斯:
“找了个医生,心理医生后,还给自己找了个牙医来庄园吗?”
奥尔菲斯微笑地回你:“是啊。”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那种你熟悉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笑意,“顺便说,作为颜控你肯定会喜欢这个新角色的。加油,做他的推演和带这个角色融入庄园吧。”
你接过档案袋,心里倒也没反驳——你确实是颜控,这点在庄园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作为游离于庄园的一个特殊存在,你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游戏外你是“你”,游戏内你通常扮演角色体验对局,顶着玩家兼侦探的身份。庄园新来的角色,你通常需要进行他们的推演和档案来了解这个角色。至于让角色熟悉游戏机制,这个倒不难,一般这个工作你让角色自己去匹配几局就熟悉了。
你翻着芬森的档案,手指摩挲过那张照片。牙医,被沼泽侵蚀的半边身体,束缚带捆住的左手……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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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对局结束后,你在赛后通道叫住了这个新角色。
“亨特先生,”你拿着笔记本走过去,语气尽量随意但正式,“我需要对你进行调查了解和一些询问,想征求一下你的同意。”
芬森转过身来。
这是你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看到他。档案照片没有拍出他给人的那种感觉——那种被什么东西浸泡过、沉淀过,却依然保持着一层温和外壳的感觉。
然而你注意到,他在见到你的第一眼,目光就定住了。
不是那种随意的打量,而是……认真的、近乎专注地盯着你看。
然后他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位庄园人见人爱的侦探,到底有什么魅力。”
人见人爱?
你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奥尔菲斯为你准备的房间不算大,但足够安静。你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笔记本,芬森坐在你对面的那张皮质沙发上,姿态看起来放松,但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你。
你首先记录下你对他的第一印象——
标准的工作服,但半边被沼泽污染严重侵蚀的身体以及被束缚带牢牢捆住的左手,让他带上了怪诞的色彩。
你在庄园已经很久了,这种怪诞但带着半美型的角色并不会吓到你。你写字的速度很快,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等你写完最后一笔,抬起头,发现他还在盯着你。
类似的注视你已经承受过太多次了。这个庄园里几乎每个角色都曾用这种目光看过你——好奇的、探究的、带着某种你读不懂的情绪的。你没有觉得不适,只是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亨特先生,我可能要问你一些问题。”
他点头。
“可能会冒犯到你,”你斟酌着措辞,“如果你觉得不适,可以选择不回答。”
没想到他说:“就算我不回答,你应该之后也会知道吧?”
你愣了一下。
“毕竟,我的很多资料都在奥尔菲斯那里可以查到。”
这话倒是事实。
不过,奥尔菲斯有点抽象吧。他说为了让你更有探索感,角色的故事需要你去各种生日信和抠搜的推演里推理。
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一个“探索感”。
说得好听,不就是把信息拆得七零八落让你自己去拼吗。
你收回思绪,决定开门见山。
“亨特先生,我想问你——你的死因是什么?还有你身上束缚带的来源?”
芬森愣了愣。
他显然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
不同于他刚刚的慷慨,他没有直接回答你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微微垂下去,右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束缚带的边缘,沉默了几秒。
“我的死因……”他开口,声音低了一些,“一直让我痛苦。我没办法……毫无顾忌地说出这个过往。”
你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冒失。
“抱歉,”你说,语气诚恳,“是我问得太直接了。”
他摇摇头,表示没事。那个微笑重新挂回了脸上,但你注意到那笑容里多了一层薄薄的东西,像是湖面上结的冰,脆弱而易碎。
你没有追问,换了方向,问起他其他一些特性。
“你喜欢小孩子?”
“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显柔和了一些。
你记下来,随口说:“也许亨特先生会喜欢在游戏外和小女孩‘回忆’,还有爱哭鬼玩。”
他歪了歪头,表情有些困惑:“为什么会是游戏外?”
你笑了笑,抬起眼看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挂求生上椅时拔求生者牙的动作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和你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后的轻松。
他告诉你,他天生没有痛觉。
你听完,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提前替他默哀了。
有些求生者对监管者的“伤害”可是触及灵魂的。你见过太多监管者在局内被打到自闭的样子,而一个没有痛觉的人,大概连那种“痛”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察觉到你的表情,他问:“怎么了?”
你邪恶地打趣道:“没关系,亨特先生。庄园里会有人让你体验到疼痛的。”
你本以为他会笑一下,或者不当回事。
没想到他的眼神转变了,变得很认真。
他盯着你,问:“会是你吗?”
你愣了愣。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虽然刚来庄园几天,但是大概知道,”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微微燃烧,“庄园里每个人都对你有好感的事实。而你,似乎不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你张了张嘴,最后说:“和大家都是友好的关系,挺好的。相信亨特先生之后也会和我友好往来的。”
他收回视线,回了句:“是吧。”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你不知道它是被风吹走的,还是自己选择了坠落。
这回答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此后的几天,你通过游戏模式练习“牙医”芬森·亨特。
你一点点推演出他的来历——幼时遭受霸凌……死因是被暴民沉入沼泽……。加上奥尔菲斯有本书是在他死后为他的不幸写的,你读完了那本书,合上封底的时候,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幸福的人不会来庄园。
你改变不了这些角色的悲剧命运,你只能希望,他们能在庄园了却一些执念。虽然也有可能了却不了,反而在这座庄园沦陷更多。
你写下最后一行笔记,笔尖顿了顿。
芬森·亨特。
这个名字在你的舌尖上滚了一圈,你莫名觉得,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但你没多想,合上了笔记本。
芬森·亨特刚来庄园的时候,正值庄园庆典即将结束的日子。
庆典持续的时间很长,也欢迎他这个“新人”,但由于不熟,他一开始不怎么参与进人群里。他看着那些在庆典上欢笑、交谈、甚至争吵的角色们,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放置在展厅里的展品,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但人群里有一个人,让他的视线被捕获。
那个游离于所有庄园人的存在侦探小姐——。
你。
他似乎总能看到你。在庆典的各个角落,你和人们交谈,你笑着听某个求生者讲着冗长的故事,你会和监管者阵营的一些怪物们坐在一起喝酒,你的笑容真诚而温暖,仿佛你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但奇怪的是,你又似乎不属于任何人。
庆典上每个人见到你都会露出笑容。那种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某种隐秘情感的东西。芬森看得很清楚,那些目光里有喜欢,有依赖,有渴望,甚至有的……近乎虔诚。
而你似乎对此浑然不觉。
或者说,你处理得游刃有余。
后来芬森终于和你见上了第一面。
你带着笔记本,语气正式而客气地说明了来意——庄园主的调查任务,需要了解他的背景和特性。
他当时点着头,面上保持着微笑。
但心里,有根刺轻轻扎了一下。
原来你来找他,是因为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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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和同为监管者阵营的同事的聊天中,他发现所有人都会有这个流程。
“侦探小姐会来问你的故事的,别担心,她人很好。”一个老监管者这么告诉他,“不过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有点不舒服,毕竟某些事情……你懂的。”
芬森确实觉得很不舒服。
有一种自己脆弱的过往被人揭开的严重不适感。他不喜欢被人看到那些东西,不喜欢被人问起死因、束缚带、沼泽——那些他试图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东西。
但同事又说:“一开始我也觉得不适,但是侦探小姐是出于庄园游戏未来的发展以及和庄园主的合作才一直这样的。再说了,侦探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不管是多不堪的过往,再……的人,她似乎都予以包容。她喜欢庄园,尊重这里的所有人。”
芬森沉默地听着,没有搭话。
他其实很不喜欢展露自己的脆弱面。
因为左手被束缚带拘束的原因,他很多行动都不便,经常要靠一只手完成。所以很多交互动作会显得很狼狈,比如弯腰捡东西,比如在狭窄的空间里转身,比如——
庆典上有一次公共地图有个骑车的活动。
芬森远远地看着那些角色们骑上庄园特制的单车,在广场上绕圈,笑声和铃铛声混在一起。一个监管者同事走过来招呼他:“亨特,一起来啊!”
他拒绝了。
因为他知道他会以不堪的姿势过去。一只手控制车把,平衡难以掌握,他会在所有人面前摔倒,然后挣扎着爬起来,那种狼狈的样子——
“亨特先生。”
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看到你站在那里。庆典的灯光在你身后铺展开来,给你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没人会嘲笑你的,”你说,语气平淡但笃定,“如果你愿意的话,和大家一起去吧。”
说着,你朝他伸出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修长,掌心朝上,姿态自然而随意,仿佛你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芬森盯着那只手。
他的身体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沼泽污染造物居然开始躁动——它们在他的左臂里涌动,试图挣脱束缚带的压制,想要去牵你的手。
他被自己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不用了,”芬森说,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之后吧。”
他以为你会露出尴尬或者失望的表情。
但你没有。
你神色正常地收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好吧,”你说,“还是希望亨特先生在公共地图玩得开心。”
你转身离开,背影融进了庆典的灯光和人群里。
芬森站在原地,左手束缚带下的那些造物还在不安分地涌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它们压了下去。
但他的心跳,还停留在你朝他伸出手的那一刻。
芬森自从被沉入沼泽后,大概很少为一些事物激动过了。
他天生没有痛觉,□□上的痛苦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概念。在局内作为监管者让求生者受挫,似乎能让他感到满意——那种看着别人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的感觉,是否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
那就是痛苦的感觉吗?
他也终于明白了你之前说的“会有人让你感到痛苦”是什么意思。
求生者里有一个叫帕提夏的角色。那名求生者对他造成的伤害,是精神上的。
但处于对立阵营的原因,他没有对帕提夏产生更多兴趣。局内更多想的也是怎么击败她,经营局面。
至于你——
你在局内的表现似乎让他更感兴趣。
明明自己也玩监管者的时候被求生者溜到快要红温死了,出于——他猜测是奥尔菲斯让你带新人熟悉庄园的原因——你还要给他做心理疏导。
“亨特先生,今天的对局感觉怎么样?”
“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要不要换一套天赋带法?”
你每次都认真地问,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他的反应。
芬森每次都微笑回应。
但事实上,对局受挫并不会让他多难过。他经历过比这还痛苦的事情——活生生被沉入沼泽,被泥水灌进口鼻,被黑暗和窒息吞噬。游戏里的那些挫折,和那些比起来算什么?
让他无奈的,是另一件事。
他觉得自己可能中了这个庄园的诅咒。
一旦和你相处久了,喜欢上你似乎是人之常情。
也许是那次公共地图你朝他伸出的手。
也许是你每次认真记笔记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也许是你偶尔在局内被求生者溜到时咬牙切齿的表情——那种表情里有一种鲜活的、真实的东西,让你不再是那个完美的、游刃有余的侦探小姐,而是一个普通的、会生气的、有血有肉的人。
也许是他身上的束缚带下困住的、压抑住的某些东西……
也在渴望你。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奥尔菲斯。
奥尔菲斯听完,一点不意外。
那种表情就像是早知道会这样。
“她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奥尔菲斯说,语气随意地转开了话题,“以后你和侦探小姐见面,大概要看缘分了。毕竟,侦探小姐只会在一个新角色刚出的时候和那个角色过多接触。至于之后她是否会过多地和某个角色接触,要看她是否在那段时间是在特地练习哪个角色提高对局熟练度。”
芬森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作为新来到庄园的角色,数值应该不难看吧?
你是否会为了强度或者新奇和他多接触呢?
他不知道答案。
但那个问题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
让他高兴的是,某天你还真来找他了。
“亨特先生!”
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难得的急切。
芬森打开门,看到你站在走廊里,一手捂着自己的腮帮子,表情有些痛苦。
“我的牙出了点问题,”你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奥尔菲斯找来了个牙医真是派上用场了。”
说完你朝他道了个歉:“没有冒犯到你吧?”
芬森摇头,侧身让你进来。
“检查需要用两只手,”他说,“在游戏外我可能需要解开束缚带。”
你点头,眼神里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好奇:“说来我也好奇你解开束缚带的样子。”
芬森顿了顿。
他不喜欢在人前解开束缚带。那些沼泽造物和菌丝会失控,会暴露他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但此刻你的表情太过坦荡,太过自然,仿佛他解开束缚带只是像解开一颗纽扣一样寻常。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束缚带。
一瞬间,那些沼泽造物从他的左臂里涌出来,操纵着他的左手——不,那已经不像是他的手了,更像是某种寄生的、贪婪的、活着的生物。菌丝缠绕在他的手指上,黑色的液体从皮肤里渗出来。
他用右手和那只被造物操纵的左手,尽可能地控制住力度,正常流程地给你检查完牙。
“没什么大问题,”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不过需要经常找我复查。”
你没意见。
“好,那就麻烦亨特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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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查的次数差不多快要到头了。
这天庄园阴云密布,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要下雨不下的闷热。你特地带了点礼物给芬森,算是对他尽职尽责给你工作的奖励。
你敲开他的门,把礼物递过去,正准备转身离开——
“你之后是不是不会经常来看我了?”他问。
你愣了一下,转过身来。
“如果我的牙又不争气出问题了,我可能还会来,”你说,语气随意。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问:“只是因为牙的问题,你才会来看我吗?”
“怎么了吗?”你不解地歪了歪头。
芬森没有回答。
他身上还没收回去的、被束缚带压制住的沼泽造物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那些菌丝从他的左臂蔓延出来,沿着他的肩膀、脖颈,缓慢地蠕动。它们迎合着窗外阴沉的雨天,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扭曲的影子。
此刻的芬森显得很阴翳。
和你记忆里那个温和微笑的牙医判若两人。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你看他还没收回去的左手,没想太多,打趣道:“今天心情不错?当然可以。”
话刚说完,你被他狠狠抱住。
但那个拥抱的力度不对——
你一度喘不过气来。
那些沼泽造物和菌丝密密麻麻地缠上了你的全身,从你的肩膀、手臂、腰际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你整个人吞没。它们冰凉、潮湿,带着一种沼泽特有的腐朽气息。
“别走……”
芬森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一种呓语。
“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我好绝望……”
“我和庄园里的人一样,像被诅咒一样,也喜欢上你了。”
“可是我连经常见你,都要看你的‘偏好’。”
他很卑微。
“我的脸,我的声音,是否可以成为让你偏爱我的底牌?”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低,那些菌丝越缠越紧。你快窒息了,视线开始模糊,你看向他的双眼——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此刻正在不断地变黑,像是有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从里面涌出来。
芬森·亨特。
你想,其实庄园的角色你每个都挺喜欢的。和芬森的相处中,你当然对他也有好感。
但是——
出于目前快要被他勒死的风险。
你稍微挣脱了一点束缚,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了他正在叨叨的嘴。
那个吻很轻,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
但足以让他停下来。
你安抚道:“可以。你只需要把手给我,我就会回应你。”
一瞬间,那些沼泽造物和菌丝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它们开始缓慢地、不情愿地收缩回去。
芬森的呼吸一度不稳。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的右手抬起,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确认那个吻真实存在过。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声音沙哑。
你说:“因为我看到你经常因为左手被束缚的原因,做很多事情很狼狈。对此,你似乎很不愿在人前显露自己的不适。我还知道你因为被沼泽沉没的原因,很怕水。”
你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我愿意接纳你的脆弱。无论何时,只要你接过我伸出的手。”
芬森突然悲哀地笑了。
“你是因为可怜我,才这么回答我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我对你的渴求,所以会回应?”
“庄园里其他喜欢你的人怎么办?”
你得意地笑了。
“大家不会介意的。当然,你要是觉得我偏爱你会让别人受伤,那么我去偏爱别人好了。”
话还没说完,芬森立刻收回了束缚带,用他最经常行动的右手慌忙地抱住你。
“我需要。”
他的声音闷在你的肩窝里。
“我想要……得到你的偏爱。”
他一边觉得自己和庄园其他人一样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你,一边又想得到你的偏爱。
你的双手代替他的残缺,回抱住他。
“在庄园有点盼头的待下去吧。”
“你的愿望是否实现了?”你问。
他的右手缓慢地抬起,抚过你的脸。
“也许还没有,”他说,目光落在你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祈求的期待。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你的轮廓,“但我会一直祈求。因为我的光……偏向了我一次。”
窗外,雨终于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