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拿下半条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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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震华和助理抱着童童进来，立刻被业主们围住了。
“你们是和光的？”
“是的，”助理介绍，“这是我们万经理。”
“万经理，卖房给你们，真的可以跟‘香江女儿’通话吗？”
“？！”万震华立马收到宋书荷‘歘欻欻’的眼刀。
手上一轻，童童被宋书荷抱走，丢给他一声冷哼。
万震华转头瞪向助理：你干的好事？
助理摸着后脑勺望天——呃，牛吹大了，开了那么多优厚的条件，谁知道这些人最在意的是这个啊？
万震华当着宋书荷的面，可不敢乱答应业主们，就想糊弄过去，谁知道他们不干了。
“诶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话？要打不了电话我可不卖房了啊。”
“后生仔，做人做事最紧要的是诚实！”
段老也走过去凑热闹，跟业主们打成一片：“对对对，说话不算话的话，我们就卖给别的公司了。”
书书一早就告诉过他头奖得主的身份了，但他就是爱看小万这吃瘪的样子，哈哈太好玩了！
这群业主都年纪偏大，一个个板着脸跟训孙子一样对万震华说教，他真有点招架不住了！
宋书荷看了一会儿热闹，正要给他正要给他解围，就听到一个大声冷笑的声音：
“阿公们，和光地产看起来没什么诚信可言啊。他们这种小公司，随时可能破产跑路，你们可要警醒些。”
宋书荷转头看去，就见林清雪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走了进来，说话的是她大哥林京笙。
林清雪一出现，仿佛开了什么美颜滤镜，肤白胜雪、面容姣好、气质温婉高洁。
在宋书荷眼中，就是她所在的位置打了舞台高光，不但衬出她肤白貌美，还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她身上。
然后大家就如功能性NPC一样，莫名其妙地惊叹起来：
“哇，这个女仔好靓女啊！”
“是明星吗？有谁认识她啊？”
“这你都不认识，她就是港姐冠军的热门人选——林清雪小姐啊！”
“是她！真的好美啊！！”
“她的气质好特别，好仙好优雅啊！”
“生得靓就算了，我听说还很善良呢。”
宋书荷：“？？？”就离谱！
“没错没错，这位小姐眼神里有种悲天悯人的善，这得是几世善人才有的面相啊。”
宋书荷看向最后说话之人，是一位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举着‘神算子’布幡的老者。
宋书荷：“……”
更离谱了！
林京笙：“老房子要卖还是得卖给我们林氏这种大公司。”
“林大少，你们林氏来凑什么热闹？”
万震华语气不悦，对他们没有好脸色。
林京笙抬起两根手指，打了一个很霸总的手势。
而后，方才明明被押去差馆的黄毛被他的人丢在业主们面前。
林京笙居高临下问：“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他！”黄毛指向万震华，“是他雇我们的，他要我们惹事，然后假装被他的人收拾，好骗到房东们的信任。”
万震华懵逼地指着自己：“我？？？”
黄毛：“就是你！”
“胡说八道，我之前都没见过你！”
“就是你！才给了我一千块，害我挨顿打，我才不帮你做伪证！”
林京笙啪啪啪鼓掌：“好一出自编自导自演啊万三少！”
万震华被他这指控气了个倒仰，指着他‘你你你’了个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段老哈哈笑着站了出来，“林老大，你这招倒打一耙使得真好啊。”
林京笙这才发现业主群里的段老，他神色微惊：“段老先生，晚辈失礼了，没注意到您也在这里。”
林清雪见大哥态度这么恭敬，小声问：“这位是？”
林京笙最近时常将妹妹引荐给各种各样的大人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开始介绍：
“老先生，这位是舍妹，今年刚从大陆来寻亲的，正在参选港姐。”
再郑重地介绍段老：“这位是《环球经济》评选出来的，全球第二大‘船王’，段老先生。”
“啊……”不明情况的围观群众个个惊呆。
林清雪颔首致意，“见过段老先生。”
段老摇摇头摆手，“呵呵，现在不是了，我老了，产业都分给子女了。”
林清雪不卑不亢：“老先生既然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理应明辨是非为何无凭无据，为何说我大哥倒打一耙？”
业主们一听，立刻就偏向了林清雪。
“是啊，这不是证据确凿的事情么？”
“小姑娘真是好有魄力，连船王都敢质疑，巾帼不让须眉啊！”
宋书荷：“……”
这女主光环开太大了吧？
段老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闻言也不急不缓。
“小姑娘是好胆色，不过，以你们能从阿sir手上把人截走得特权，老头子我也很难相信你们的说法。”
他毕竟有船王的名号，说话时无人打断，有让人信服、愿听他做主的主导地位。
“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家就先把闹事的人撇去一边，咱们各凭本事，来竞争买房如何？”
万震华和林京笙皆是一怔，有点犹豫。
照理来说，竞价是最公平，对业主们来说自然最好。
可他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更何况都知道黎家爱收旧楼，就是看中它们有很大的压价空间。
万震华心里是不愿的，但他总觉得段老一定有什么深意，于是咬咬牙应了：“好啊！”
而林京笙考虑得更多——半个月前，旧楼地皮改建高楼大厦的成本，远比工业区的补地价划算。可如今韦家将补地价谈得这样低，旧楼价格太高就不划算了。林家还不如继续重点开发沙田新区。
来之前没想到段老会在这里，眼前的发展跟林京笙此行的目的相悖了，他看向林清雪，眼神询问。
看出大哥有退让的想法，林清雪心头一堵，竟然直接做主答应下来：“好啊，我们也同意。”
林京笙：“妹妹……”
林清雪安抚般拍拍他的手臂，“哥，信我。”
林京笙宠溺地笑着揉揉她的发顶，“好，信你。”
为了更方便谈事，大家转移到更安静的酒店大包厢。
林京笙表示，无论和光开什么条件，他们都跟和光一样，但就是比他们多一个大公司的信誉保障。
万震华真的不知道自己气笑多少回了，“你们这不是耍无赖么？”
段老淡定如斯：“无妨，小万啊，你就把备好的合同拿出来给小林看看。”
万震华不情不愿地递出合同，林京笙和林清雪接过去翻看，越看越惊讶——
他们以为，许诺业主能九折购买将来和光旗下所有物业只是口头说说，他们竟然写进了合同里！
还有，承诺一次性付清购房款；承诺两年内不拆旧楼、不涨房租，仍租给街坊；承诺原租户们首付一万便能购买和光名下住宅……
这放在还拥有任何物业的和光来说，不过是口头支票，但放到林氏，却会让他们大出血！
他们今日签了合同，这些业主收了款，明日就能低价买一堆林氏的物业！
万震华看兄妹俩的脸色变了又变，腿开始抖了起来：“怎么样，你们真的跟吗？”
林京笙看向妹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林清雪把唇瓣咬至苍白，“哥，必须跟！”
“虽说我们林氏吃亏些，但这是在做好事啊。”
她笑着看向业主们：“阿公们，和光的许诺未免虚无缥缈，但我林氏的物业可是现在就能买到的啊。”
业主们闻言，加上对林清雪莫名的好感，心理上全都偏向了林氏地产。
“对对对，现在房价这么低，要是拿了卖房的钱去买林氏的新房子，我们可是赚了！”
林京笙眉心紧拧，也顾不得妹妹意愿，将人拉到一旁，“清雪，你不要乱来！”
兄妹俩去一旁商量，业主们也不急，甚至有几个原先不想卖楼的业主，都意动了，众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段老也混在其中，跟他们一起琢磨合同里的好处，以及是否有陷阱和漏洞。
万震华见林清雪吃亏都要跟自己争，心里真是不爽极了，偏偏这个时候，宋书荷不见人影。
他凑到乐呵呵的段老爷子身边，眼角抽搐，“您老怎么尽看热闹啊，帮帮忙呀，不是说好教我做生意的吗？”
“好好好，我再教你一招——你去跟官方说，参与‘十年建屋计划’，旧楼改建后的新楼预留10%的单元，当做公屋。”
“？！！！”
万震华瞪圆的眼睛里，仿佛写满了‘我又不是傻’。
公屋是官方专为低收入家庭提供的保障性住房，租户仅需支付家庭月收入的10%。
既是低收入家庭的10%收入，那跟免费也没有区别了。
而段老竟然还没有说完：“再预留10%的单元，参加‘居者有其屋’计划。”
这计划，也是官方为低收入家庭提供的，低价买房的机会，价格只需市场价的六、七折。
万震华满头疑问：“真做慈善啊？”
段老：“年轻人啊，我今天要教你的，是我能做成船王的真正秘诀。”
他这话声音不小，不但万震华和业主们都好奇了，还将不远处的林师兄妹吸引了住了。
段老：“那就是‘利己先利人’。”
万震华都忍不住质疑了，“老爷子你不是逗我吧？”
他凑过去小声耳语，“我爸说，这种话都是骗人埋头苦干用的。”
“不，我没有骗你们，”段老爷子声音仍不低，“每当我做重大决定之时，便会问自己三个问题？”
众人被吊起了好奇心，林家兄妹都不动声色凑近了来听。
“第一，这件事能解决多少人的需求？”
“第二，做这件事是能给社会带来多少有用的价值？”
“ 第三，才是考虑这件事能不能顺带有利于我。”
“比方说去年，我已经在卖旧船，准备撤出航运业了，但我还是买了一条新船‘女王号’。”
“外界都在猜我此举的深意，以为我卖旧船是在迷惑对手，实际上还是要继续发展航运，可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初衷。”
说到这里，段老爷子就停了话头，任大家再如何好奇地追问，他就是一副高深的养子，让大家自己猜。
林清雪听得一头雾水，“大哥，你听明白了吗？”
林京笙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解释，反而说：“别吵，你让我再想想。”
林清雪便不好再说什么，安静等着。
而万震华听完也是若有所思，自己想不明白，干脆去前台借了电话，想打给贺濯阳。
好巧不巧的，前台的电话响起来，是宋书荷指名找他。
万震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接过电话，宋书荷直接问他这边是什么情况了。
万震华简单说了林家兄妹的态度，也把万老的意思转达了，说自己拿不定主意。
“明眼人一看就是亏本买卖啊，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
只听宋书荷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做生意方面我也不太聪明，但我知道老爷子是聪明人，你就听他的。”
她这么笃定，万震华就踏实了，“好！”
这时才听宋书荷换了独属于‘香江女儿’的声线说：“业主们不是想要跟我通话吗？你叫阿公们过来吧。”
万震华乐了，“好呀，你过五分钟再打来。”
万震华一脸喜色回到包厢，却见业主们都围绕在林京笙身边，乐滋滋地问在售楼盘的房价。
这是更属意于卖林氏啊？！
他喊助理过来，“林氏也能拿出20%的官方福利房出来？”
“是啊，他们说就按段老爷子说的条件签约，已经喊律师拟合同了。”
万震华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也去重拟合同！”这个助理就是学法律的。
交代好后，万震华直接挤到林京笙身边。
“林大少好魄力啊！”
“不如万三公子。”
“阿公们，听我说！还记得我们有项隐藏福利么——刚才我接到我们‘香江女儿’小白的电话了！”
“哦——”众业主惊喜得，浑浊的老眼都清澈了几分。
“真联系上了？！”
“原来女儿叫‘小白’哦？好可爱的名字！”
“把楼卖给和光就能通话了吗？”
林京笙：“和光还真是不择手段。”
万震华看到林京笙不爽的脸色，自己就爽了，“林大少你会不会用成语？”
林京笙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也往上添加筹码：“诸位，比起不知道真不真实的电话，你们就不想要舍妹的签名和合照吗？”
林清雪落落大方地配合：“哎呀哥，你别这么说，就算伯伯们不卖房子给林氏，我也愿意给大家签名合影的。”
说着又对业主们说：“伯伯们真是太善良了，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原本是不想卖房的，但听说这件事对街坊们有天大的好处，才动了念，我很感谢你们！”
业主们：“不不不，还是林小姐更善良，毕竟林氏可是会亏本的……”
万震华看不下去了，连忙说：“阿公们，小白说了她5分钟后会再打电话来，不管你们房子卖给谁，她都尊重你们的选择！”
话未说完，老头子们脚下如风，已经争先恐后奔向前台，抢着第一个握住还未响起来的电话。
林氏兄妹：“…………”
十几分钟后，业主们喜气洋洋地回来，“对不起了林经理，我们还是决定把房子卖给和光。”
嘴上说着抱歉，嘴角的笑容却压都压不住。
林京笙再次努力尝试了一番，但大家主意已定，他只好放弃了。
林氏兄妹都很好奇，电话对面的小女孩究竟说了什么，让大家这么‘死心塌地’？任他们怎么猜都猜不到，宋书荷只是跟他们拉拉家常而已。
“清雪，你为何非得要跟和光地产抢生意？”
事实上，林京笙没做成这一单生意，反倒在心底松了口气，毕竟他并不想明知亏本还去投资。公司的董事们那里是很难交代的，甚至会影响他在公司的地位。
林清雪抿着唇，只说自己也是出于好心。
她没说的是，此番所作所为，是受大师指点，大师已经算出她的运势被和光阻碍，最好是压和光一头。
她们已经确定和光跟‘偷’她头奖的人有关，自然得设法抢回来。
她示意大哥出去说话，二人走到走廊尽头，她问：“哥，你刚才有没有看见宋白莲去哪了？”
“啊？我没看见她啊。”林京笙早就替妹妹调查过她，所以也是知道此人的，可他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她出现过。
林清雪：“我怀疑她就是‘香江女儿’小白！刚才茶餐厅里她明明就在的，但没多久就不见了，刚才伯伯们去打电话，她就不在场……”
她正推理着，冷不防身后的包厢门被人打开，冒出来一个声音：“林小姐在找我吗？”
兄妹俩转身，就见宋书荷笑盈盈地站在门内朝他们挥手说‘嗨’。
而拉开门的人，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圈内大佬——康善贵。
林清雪一惊，“康、康老板？”
康森贵露出他招牌式的讨喜笑容，“林小姐好啊，叫我□□就好。我知道你，你的气质非常出众，有没有兴趣来我的新戏试镜啊？”
林清雪有些受宠若惊，瞬间忘了之前的事情，满心满眼都是大佬要找她演电影了！！！
这位创作鬼才，不但是目前最强电影公司的大老板，还是知名监制、编剧、票房第一常客！
他许多作品票房与口碑双丰收，横扫金马、金像奖，成了这个时代的符号！
所以，他此时正在筹拍的影片，会是哪一部经典之作呢？
林清雪激动地上前与之握手，“很荣幸认识您康先生！不知道您的新戏是什么类型的？”
康善贵：“是一部女高校园喜剧，你感兴趣的话，下午便可到我们公司试镜了。”
林清雪眼神一亮，立刻知道是那一部灵幻类都市喜剧电影了，这部电影投资很小但票房大爆特爆，并且开创了一个新品类。
后续几年这类型的电影层出不穷，但都比不上这一部及其续作。
更重要的是，这一系列的电影，每一部都会爆红一个女主角！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宋书荷：“……”
在原书剧情里，林清雪出演了这部电影并一炮而红，其中并没有宋白莲的事情。
可今天，康善贵是先看中了自己的，二人本已经谈好了。
可女主不愧是女主，任自己千防万防，女主偏偏就站在这个包厢门前说话，康先生偏偏只听到她一点声音就莫名其妙拉开了门。
临时定好试镜的时间地点，康善贵便说要回去写剧本，匆匆离开。
林清雪这才想起之前的疑点，“书荷你刚才一直和康先生在这个包厢谈话吗？”
宋书荷疑惑的表情看不出一点破绽，“嗯呐，怎么啦？”
“你在哪里遇到他的？”
“茶餐厅，那时你也在啊。”
林清雪咄咄逼人：“你们遇见之后就直接来了这里，一直没有离开吗？”
“是啊，”宋书荷不悦地蹙起眉，“你这几句话问得好奇怪，就好像差佬盘问犯罪嫌疑人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抱歉宋小姐，”林京笙拦住妹妹，“清雪，别失礼。”
林清雪冷静下来，假笑着道了歉。
在她心底，到底是下午的试镜更加重要，道完歉就拉着大哥走了。
她要回去做好试镜准备，最好是能以演技碾压宋书荷，令她退出这部戏，就算赶不走她，也不能让她有好角色。
可等到下午她到了试镜的地方，才知道试镜的人里根本没有宋书荷！
林清雪一喜，难道宋书荷其实没有获得试镜机会？
试镜结束，林清雪顺利拿到了女一号，并且是康善贵承诺会为她量身打造的、符合她温婉玉女气质的角色！
她心中暗爽：总算在宋书荷手上掰回一城。
她超绝不经意地向康先生问起宋书荷，谁料，听到了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
“什么！她早上在酒楼，已经用演技拿到了女一号？不是说我才是女一号吗？”
“诶~”康善贵笑得格外亲切，“你们两个都是女一号！你们的特色不同，角色定位也是不同的……”
林清雪：“……”
她气得脸色都不好了，连康先生正在跟她讲戏的声音都听不真切了。
“林小姐、林小姐？”
林清雪被唤回神，转头才发现康先生脸上的笑容都没了。他笑起来亲切，板起脸来的反差更吓人。
林清雪连忙道歉找补，心中懊恼不已，宋书荷果然克她，竟然害她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走神！
……
宋书荷这边，和光重拟合同，顺利买下了一条街半数的旧楼，还是你们连成一片的，堪称王炸开局！
万震华整个人都飘了，中午便直接在酒楼摆了三桌席面宴请业主及其家人，庆祝起来。
宋书荷和段老带着童童蹭了顿午饭后，便嚷嚷着要带两个‘孙女’去买买买。
宋书荷担心他累到自己，老爷子当场就表演了一个健步如飞。
两个‘孙女’被他逗得乐不可支，暂且答应了。
万震华屁颠屁颠的，也要跟着去当拎包小弟。
老爷子格外嫌弃：“车上没你位置了。”
万震华非说要挤一挤。
两辆车开过来，一辆司机保镖，后座再坐上爷仨；一辆司机、医生和三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还真是坐不下，老爷子故意逗万震华：“要是你没喝酒，倒是可以当个司机。”
因为高兴一时喝高了，但自认为只有微醺程度的万震华：“QAQ~”
望着车子远去，他莫名有种被抛弃的悲伤，转头回酒楼打电话跟贺濯阳哭诉。
早上同样被抛弃的贺濯阳：“……滚！”
一行人首先来到车行，老爷子嫌家里的车子都太老气，想给宋书荷选辆女式的跑车。
他知道现在香江的年轻人最爱敞篷跑车，许多人为了泡妞耍帅，都是买辆车回去，把车顶拆了，改装成敞篷车。
宋书荷好笑，“阿公，你有没有想过我没有驾照？”
段老微顿，而后大手一挥，“这没什么，先给你配个司机，你满了18就去考驾照。”
进了车行，果然放眼望去，不是低调商务车就高调敞篷车。
现在的车行不如后世规范，什么牌子的车都有，有豪车也有低价车，还有专门做改装的师傅。
只是逛了一圈，宋书荷却没看中的。
她不喜欢高调的跑车，也不喜欢这年代豪车的款式——好看点的款老爷子已经有了。
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直接发话：“你想要什么样的，直接定制好了。”
车也能定制？
宋书荷以为老爷子是开玩笑，便玩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基本按照她后世用得最满意的保姆车配置来。
“这样的也能定制？”
本以为老爷子和车行经理会觉得她在刁难人，结果，车行经理拍着胸脯说：“当然能！”
宋书荷一听就不放心了，“跟你们车行的改装师傅定制？这安全能有保障吗？”
“当然不是！”老爷子壕气地点名国际顶级豪车品牌，“我让他们几家都按你的要求出设计，到时候你选一个喜欢的。”
宋书荷语塞了：“……”
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定制需要时间，今天你先将就着选一辆吧。”老爷子说。
宋书荷干脆问童童：“童童有没有喜欢的车车呀？”
童童这小屁孩竟然没有选择困难症，在听说可以随便她选之后，她坚定地指向心仪的车辆：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那个，童童全都要！”
所有人愣了几秒，“噗嗤……”
宋书荷笑得肚子疼，“这就是大人才做选择，小孩子全都要吗？”
“总结得真好。”段老也笑得停不下来，此时他就像一个昏君，“好好好，童童点到的，都买了！”
宋书荷：“…………”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