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她是水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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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濯阳推了晚上的饭局，打电话说要回家吃饭。
玛莉亚异常兴奋：“这是少爷十几年来第一次回家吃饭，我一定要让他找回‘家的味道’！”
宋书荷：“……”
那他这几天在家里吃的早餐又算什么？
玛莉亚看出了她心里的吐槽，解释道：“你不知道，老爷子和先夫人都很重视晚餐的，他们认为温暖的家庭，就应该是每个家人无论多忙都回家吃晚餐，算是段家的家族传统和人情味吧。”
宋书荷：“……”
原本想带童童出门逛街吃饭的，但听玛莉亚这么说后，莫名想象到她家少爷回家晚餐桌上却只剩一人，冷冷清清的画面。
和前世自己忙完工作回家后，孤独冷清的情景重叠了。
她改变了主意，和童童留下来等他回家吃饭。过几天回大陆，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贺濯阳回来，又给她们带了好吃的，新鲜出炉的蛋卷和老婆饼。
童童迎出去，直接抱住点心盒，闻到食物的香味就馋得快流口水了，“谢谢姐夫，童童要吃！”
宋书荷却接过去，提到半空中，“要好好吃晚饭哦，这些是点心。”
“那童童好好吃饭就能吃了，对吗？”
“小馋猫，饭后一小时再吃吧。”说着，掐掐童童圆润起来的小脸，很有成就感，这一周把她都喂白胖了不少。
男人看着两人的互动，淡淡一笑，眼底却有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冰冷郁色。
饭桌上，贺濯阳状似不经意地问：“听说你最近天天出门采购，还缺什么，需要帮忙吗？”
“不用啦，我一个人也带不了那么多。”
见她神色坦然，似乎没有隐瞒的意思，他冷凝在眼底浓稠的郁色微微化开。
他给她夹菜，“姜文宇说你要回大陆？”
“嗯呐，”宋书荷确实没打算隐瞒，“我是真的打算回去投资，过两天成功换了监护人，申请回乡证还得麻烦你帮我提供一下你的证件。”
贺濯阳顿了一下，“没问题。”
过了几秒又问：“去多久？”
“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阿公，并和你们保持联系，营造恩爱夫妻的形象的。”
宋书荷怕他心有芥蒂，又补充说：“协议里说了不能干涉对方事业的，只要阿公相信我们幸福不就可以了？”
明明她说的是很理性的话，当初签结婚协议的时候，他也是最希望双方都能一直保持理性的，可此时却让他眼底刚化开的冰渣一寸寸再次冻上。
“所以，过两天需要我抽时间陪你去领结婚证、更换监护人，以及办回乡证？”
宋书荷笑靥如花，“是呀，我还需要你半天时间，陪我去办一件事，很重要的事！可以吗？”
“可以。”
餐桌下，握住筷子的手背青筋凸起，银质的实心筷子，逐渐变形。
她不会知道，说出这两个字，他用了多大的克制力。
“不过，”贺濯阳再次抬眸，淡淡弯唇，“新公司刚起步，事情非常多且杂乱，若到时我忽然走不开，也希望你能理解。”
“啊……”宋书荷想了想，“那我接下来两天去公司帮帮你吧！”
说起来，这么久了，她除了上周托路鸣风给他五百万，对公司还没任何付出呢，说好要当指路明灯的。
贺濯阳一怔，“也好。”
翌日，宋书荷‘嗷呜’一声掀开被子，狂奔下楼，“啊啊啊玛莉亚你怎么没有叫我起床？少爷呢？”
说好要去公司帮忙的，竟然睡到了九点多！
“少爷7点多就走了，”玛莉亚笑道：“是少爷说让你睡到自然醒的。”
玩着乐高的童童咯咯笑：“姐姐大懒虫！”
宋书荷尴尬笑笑，“童童今天在家听玛莉亚阿姨的话，姐姐要上班咯。”
“好哒！姐姐要赢好多钱钱。”
宋书荷脚步一顿，走过来引导她：“不对哦童童，是赚钱，指望赌钱赢钱是不对的，人要靠自己的脑子和双手赚钱才是对的。”
尽管她穿书后也靠彩票头奖暴富，尽管她以后可能拍关于彩票或□□的电影，但她厌恶赌、而且以后也不会赌、不会再买彩票。
“哦~”童童似懂非懂地点头。
宋书荷板着严肃正经的脸：“老豆赌钱就是不对的！要好好工作。”
“嗯嗯！”这回童童清楚了很多，“赌钱坏坏！”
宋书荷安心了。
她火速洗漱、化妆、吃早饭，以Hera的形象出了门去公司。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公司，还有点小激动呢。前世她也曾跟前辈合伙开过公司，但自己就是挂个老板名，不参与实际的决策与管理。
所以现在，还是一种白手起家的感觉。
公司在租在中环的一栋写字楼的36、37层，是香江目前最大、最高的建筑之一，太子大厦都只有29层，37层足以俯瞰整个香江。
今年楼市实在崩得厉害，合伙人以三千的价格就租了一整层。她听说后，力劝他再租一层，签十年长约，毕竟以后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当时的合伙人沉默了几息，才无奈又好笑地同意了。
写字楼安保严密，宋书荷在路边打了电话请张秘书下来接的，她对此很满意，以后自家艺人进出有保障了。
“Max，你工资多少啊？”宋书荷单独见张秘书，终于问出盘桓她心头许久的问题。
“呃……”张博文斟酌几秒，还是决定对未来老板娘实话实说，“我拿双份工资的，一份是Boss给我开的，一份是公司给我开的，再算上加班费奖金，每月两三万吧。”
“哇！”宋书荷实名慕了，这可是83年的几万港币月薪！
按现在的房价，起码相当于后世百万月薪了吧？
遥想当年，她零几年打暑假工，辛辛苦苦两个月到手才八百QAQ！
原本蠢蠢欲动挖墙脚的心思歇了歇，“那……我想招个生活助理，你有没有跟你一样能干的人才，可以介绍给我啊？”
张博文见她表情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感叹一会儿痛心的，猜到她所想，故意笑问：“能跟我一样高薪吗？”
宋书荷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呵呵，不可能！”
不是她吝啬，她是怕40年后给自己吐槽小说的小助理，穿书来打她！
小助理不但生活上把她照顾得服服帖帖的，还很擅长夸夸，给她把情绪价值拉满，自己为她跟公司争取，也才拿着不到一万的工资呢。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总经理室，张博文敲了三下门就直接推开了。
“Boss，宋……呃？？？”
随着门被推开，宋书荷瞪大眼睛，眼神从错愕到兴奋再到恶趣味，只用了两秒。
门开的瞬间，只见一个看背影就身材很火辣的女人，忽然往自己身上泼咖啡，然后就往沙发上的男人身上扑。
贺濯阳的注意力在门口的来人身上，冷不防被她得逞。
“啊！对不起对不起，贺总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被张秘书吓了一跳，咖啡都把我衣服淋湿了走光了，你让他出去好不好啊？”
不等贺濯阳有所反应。
“好啊何耀炀！你竟然背着我在办公室玩女人！”这种正宫抓奸的烂俗狗血戏码她前世在小说和短剧看多了，自己还没演过嘿嘿！
“砰！”的一声，女人被贺濯阳掀开，一头撞到了茶几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宋书荷：“？！！！”
她连忙跑过去，查看对方呼吸，“呼，还好活着，也没流血。”
贺濯阳：“……”他又不是杀手。
宋书荷解下包包上的丝巾，给她盖在脏污的胸口。
张秘书：“Boss，我找人送她去医院，之后让人事给她办离职？”
贺濯阳：“嗯。”
“？？？”宋书荷疑惑脸，吐槽：“不是，你们要不要这么习以为常的样子啊！”
张博文更疑惑，“这种事情每个月都要发生几次，我还不能习以为常吗？”
宋书荷：“……能。”
日常被炮灰女职员用低劣的手段勾引什么的，这种待遇男主才有的嘛。
而且总是因为这些炮灰的衬托，稍微像正常人的女主就成了那个特别的存在，让读者产生‘我上我也行’‘死丫头让我演两集’的代入感。
说话间，短暂晕倒的女人醒了过来，揉着脑袋装失忆，“这是哪里？”
这个炮灰也挺漂亮的呢。宋书荷好心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或许是炮灰对炮灰的共情吧。
“我这是怎么了？”
宋书荷朝她竖起大拇指：“你好犀利啊姐妹，有些女仔苦于被职场性骚扰，你直接性骚扰大老板，好一个反客为主！”
张博文：“？？？”
贺濯阳太阳穴青筋直跳，“宋、书、荷！”
“咳咳，抱歉何少，没有别的意思，工作苦闷，给你逗逗趣嘛。”
张博文走到女人身边，做出‘请’的手势：“陈小姐，你可以去医院检查，医药费我们出，但希望你能在今天办理离职。”
陈小姐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对不起，贺总请原谅我这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贺濯阳：“出去。”
陈小姐转而求助张博文：“张秘书，您不是说我是董事长指名要用的人才吗，你能不能给我个跟董事长求情的机会？”
张博文转眸看向宋书荷。
诶？宋书荷指指自己，董事长，我吗？
张博文点头。
自己点名要招的，姓陈，“陈家宜？”
那个香江初代现象级巨星背后的金牌推手？！
“嗯嗯嗯！”陈家宜点头，“你是董事长？！”
“是我，”宋书荷乐了，伸手与她相握，“叫我Hera就好。”
仔细看眉眼，是故人没错了。前世双方公司合作过好几次，一起约过几次饭一起上过综艺，她俩关系算不错的。
没想到她年轻的时候竟然……不对，这是小说里，做不得准，老师还差点被富婆包养呢。
一切不符合现实人设的，都有可能是无良作者的黑手，宋书荷顿时对她心生同病相怜之感。
陈家宜保证道：“董事长，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在两个月内，帮你把迟星纬、厉承杰、林疏月、陆明华给签下来！”
这么高薪的工作，她还能去哪找啊？
宋书荷却问：“咦，还没签下来吗？”
她记得书里男女主去签他们都很顺利的啊，毕竟他们的老东家给的待遇实在太苛刻了！
陈家宜：“是的，因为有家新公司叫‘星耀娱乐’的也在跟我们抢人，他们当然要待价而沽了。”
“咦？！”宋书荷惊了，男主的公司不就叫‘星耀娱乐’吗，被、被女主抢注了？
她打量四周，心虚地小声问：“那咱们公司叫什么名字？”
贺濯阳&张博文：“……”
陈家宜：？？？这真的是董事长？
贺濯阳：“叫‘和光’，取自‘和光同尘’之意。”
“哈哈，”宋书荷拍手赞赏，“这名字真好啊，比什么‘星耀’好太多了，不愧是你啊何……”
“叫我贺总。”贺濯阳道。
“好的何总。”她转向陈家宜，“我同意了，不过我不一定非要这几个人不可，一会儿我再给你几个名字，谁先同意就签谁。”
“还有，我需要你们艺人管理部给每个有意向签约的艺人，出具符合个人特色和路线的职业规划书，简单的就好，三天后给我。”
“没问题！”陈家宜就差起手发誓了，她小心地看向贺濯阳，“贺总？”
“可以。”
她这才松了口气，站起来朝宋书荷微鞠了个躬，“谢谢董事长，我这就去出规划书！”
她匆忙离开，张博文也出去准备会议事项了。
“你倒是好心。”贺濯阳无奈地说了一句，掏出手帕擦拭被陈家宜碰过的地方。
这让宋书荷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人也擦了半小时被她握过的手，这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何总真是金贵人，碰都碰不得。”
“抱歉，是我的问题。”贺濯阳停下动作，忽然伸手示意她握手。
宋书荷不解但下意识礼貌伸手，本想碰一下就收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漆黑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以后，你可以随便碰我。”
莫名相握的手，莫名专注认真的眼神，莫名暧昧的话语，宋书荷也莫名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过分灼热了，烫得她慌乱缩手。
“说、说得好像我多喜欢碰你啊？”
她假意在衣角擦手，站起来往外走，“不是要开会吗，快点做正事啦！”
……
贺濯阳让她坐在主位，在全公司会议上介绍了她，以董事长Hera的身份。
公司起步，所有员工加起来才25名，但都是贺濯阳和她物色的业界精英或潜力股，对公司下半年的规划，已做得非常优秀。
跟宋书荷的预期有点小出入，但她没有发表意见，因为说好了决策权和经营权都全权交给合伙人。
今天开会主要讨论的是接下来公司预备投资的电影，按公司的预算，打算从五个剧本里选两部。
这里面，两部是功夫喜剧、一部家庭轻喜剧、一部灵异喜剧、一部历史文艺片。
市场部推荐选一部功夫喜剧片和一部家庭轻喜剧片。
“功夫喜剧片市场最大，在海外也很受欢迎，缺点是需要投入的资金比较大，所以第二部我们推荐投资小成本的家庭轻喜剧。”
他们讨论的时候，宋书荷翻阅了两个剧本，眉头越蹙越紧。
市场部部长卢子豪注意到了：“董事长，您有什么高见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到宋书荷蹙着的眉心。
“高见不敢说，”宋书荷点点家庭轻喜剧的剧本，展颜一笑说：“这个剧本写得不错，你们挺有眼光。”
大家正暗松一口气，她又说：“剧本是不错，可没有大爆的潜力。”
卢子豪：“这种电影一向小成本，预计投资三四十万，我们的预期是能有一两百万票房就很赚了。我们的重点是这一部功夫喜剧……”
见他又要夸夸而谈，贺濯阳打了个手势，请他暂停，又看向宋书荷：“你有改编的想法？”
“嗯，”她点点头。“可以紧跟今年香江市民们最关注的热点、爆点，这个编剧如果愿意改一改主题，有望成为贺岁档的黑马。”
“贺岁档是？”
“咳咳。”宋书荷尴尬，说秃噜嘴了，这时候还没这个概念与说法，好像超前了得有十年。
“我在想，我们公司想要一举出quan……出名的第一炮，可以通过提出‘贺岁电影’的概念，也就是一种专门在春节时上映的都市家庭喜剧合家欢电影。”
“这个主意好！”陈家宜第一个捧哏。
卢子豪：“这也不算创新吧？过年多的是卖座的喜剧电影，《最佳拍档》两部都是在过年时上映的。”
其他人也说：“是啊，当我们提出这个概念以后，其他电影也可以叫贺岁片，那我们的优势在哪里。”
“优势在主旋律，这类影片聚焦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和痛点，主打喜庆合家欢的大结局，能做出跟其他类型影片的差异化，就能抢占市场。”
宋书荷说完，大家还是面面相觑，眼神略带迷茫与不信任。
她笑问：“大家觉得今年市民们最热议的话题是什么？”
有人说：“是移民？”
有人反对：“上半年是，但我想下半年、乃至明年后年，大家都无法忘记一亿三千万彩票头奖的传奇。”
“对对对，中一亿多就算了，那条水鱼（冤大头）还发彩票给别人，全民狂欢，大家都想当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啊！”
“就是啊，我隔壁祝师奶竟然在叹自己不够惨，想去撞断两条腿上个新闻，看能不能被那条水鱼选中。”
被‘亲切’地称呼为‘水鱼’的宋书荷：“……”
创作部的编剧王墨生问：“Hera小姐是想改成一个普通市民中彩票暴富的故事？”
她轻轻点头。
“可以可以。”之前没发言的其他人都踊跃起来，“如果真的拍成电影，我一定会去电影院看看怎么回事的。”
“要拍的话一定要拍好啊，不要浪费了这个题材！”
宋书荷神色也为之一松，她看向创作部：“如果可以，我想见见这位编剧，我有一些点子想跟他交流，大家看过修改后的剧本再说后续事宜。”
众人也是松口气的感觉，“好的好的。”
她们看这位董事长这么年轻，就怕她不懂装懂，外行指导内行。好在，她出的这个点子不错。
卢子豪继续大谈那部功夫喜剧电影，最后提出，原本一百五十万的投资，应该加大投资到两百五十万，且不包括宣发费用。
贺濯阳看了眼宋书荷，她只笑笑没再说话，她现在说话没有可信度，而且两部他们选的电影她都有意见的话，就变成了挑事儿了。
贺濯阳见此，开口道：“我不同意加大电影投资，第一，不宜压缩其他部门的资金；第二，这个剧本不值得。”
罗子豪一噎，看表情心里是很不服气的，但也只能说：“其他剧本更不值得投资，我们再找找有没有更好的剧本。”
……
散会后，回到总经理室，贺濯阳给宋书荷倒茶：“那部动作喜剧片你不看好。”
他用的是陈述句。
“嗯，毫无出彩之处。”只剩下两个人，宋书荷便不客气了，“这几年观众的心理阈值已经被拉高了很多，按这个剧本拍，我没看到任何可以出奇制胜的地方。”
说完，她选出那个文艺片剧本，“拍这个吧，我们把投资重点放在贺岁片上。”
贺濯阳与她相视一笑：“正有此意。”
“对了，那家‘星耀娱乐’，你知道是谁开的吗？他们公司拟投资电影的资金有多少？”
贺濯阳长睫垂下，掩去眼底的情绪，“老板是林清雪。”
果然是她！
“这么了解，你是不是暗恋她？！”她八卦又好奇，男主现在对女主是什么感觉？
贺濯阳冷漠地回视她，“你在期待什么？”
宋书荷心虚地摸摸鼻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你除了知道她跟我们抢人，有没有了解过他们要投资什么电影？”
“很巧，”贺濯阳竟然早有准备，递过来一份剧本，“他们也属意于拍家庭轻喜剧。”
宋书荷一怔，书里，男女主投资的第一部大爆电影，应该是提前拍了90年代爆红的一部家国情怀的个人英雄武侠片啊。
宋书荷看到剧本，发现她有印象，这是一部小成本电影，应该没能进票房前十但也小爆了，投资收益能翻个几番。
所以……女主现在这么穷了吗，只能投资小成本潜力股，抢的还是过两年才会崛起的一家电影公司的饭碗。
哎，我真是太坏了！
宋书荷唾弃自己，要不是自己，女主何至于此啊！
她现在非常迫切地想知道女主的现状。
……
此时，星耀娱乐公司也正在开会。
“我不同意花那么多钱，从电视台挖这些名不见经传的艺人，公司的资金应该先用来投资电影！”市场总监阿Ben发话说。
林清雪却说：“我看人很准的，如果不在他们籍籍无名的时候签下来，将来我们一定会后悔的！”
阿Ben：“大姐你搞清楚，你给的薪水也太高了，影片还要给他们分成，我们是在创业不是在做慈善，你怎么想的啊？”
林清雪也很无奈啊，“给不了那么高的话，会被和光娱乐抢走的。”
“这么说你还是不肯让步咯？”
林清雪为难地看向何耀炀，“耀炀哥，你说呢？”
公司是三人各出资一百万合伙的，股份各占三分之一，重要决策三人投票，经常是二比一的结果。
阿Ben警告道：“何少，你要是再任由她胡闹，我不干了！”
“你们都先冷静一下再说吧。”何耀炀只能和稀泥。
阿Ben气得摔文件走人。
何耀炀叹息道：“清雪，其实你和阿Ben的矛盾，要解决也很简单很容易。”
林清雪眼神一亮，“你有办法？太好了！”
何耀炀：“钱够多就能解决。”
林清雪顿时丧气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咩？可我们都是要独立创业、要跟家里证明自己的，怎么能跟家里要钱呢？”
何耀炀：“可你跟我还是不一样的啊，我家里人只会唱衰我。可你爸妈和你哥哥们都很疼你，你跟你哥哥们借钱入股，怎么就不算独立了？”
林清雪无力地强调：“我可是新时代清醒的独立女性，怎么可以靠男人？”
何耀炀也没耐心了，“我跟你说不通！”
见他生气，林清雪抱着他手臂摇了摇，“都怪我，要是我头奖多买几注就好了嘛，我怎么知道会有人一下买一百注啊？”
说到头奖，何耀炀更憋闷了。
林清雪明明缺钱投资，为什么要把奖金都捐出去？捐出去就算了，要是能搭上楚玲珑的人脉就赚了，再不济上个新闻获取一些知名度和关注也不亏。
可偏偏她碰上神秘人匿名捐彩票的新闻，最后她捐款一百万的新闻，一点水花都没有，啥也没落着。
何耀炀耐下性子劝她：“你知道吗？赌王、船王、房地产大亨，他们当年不也靠岳家的资助创业起步，到今天有人说他们一句靠女人、不是独立男人吗？”
林清雪也有理有据：“他们是男人，社会对女人总是更加苛刻的，我以后是要站在聚光灯下的，不想有让人诟病的瑕疵。”
何耀炀沉默了。
但他的沉默不是因为认同了她的观点，而是说不通，放弃沟通了。
林清雪也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一样苦闷，恋人一点儿也不懂她！
或许，只有大师能明白她！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起，是个闷闷的、但很温柔的女声：“怎么了清雪？”
“大师，我怎么觉得我坚持做清醒独立新时代女性，做错了？”
大师宽慰她：“清雪，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你不要忘记初心，一定要坚持这个人设，不要听信小人谗言走歪了路。”
林清雪是穿越的，她很信命。
何况当初乔大师联系她的时候，将她从小到大的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事情细节都说出来了，更是算到了她正遭遇小人。
其实穿越后，她的路一直走得很顺，在家是团宠，在外是万众瞩目的新星。
但这一切，在她去领奖的那天上午，全都不一样了！
本以为能领到的一个亿，只剩下一百来万；随着她的被关注度下滑的，是神秘的百注得奖者频频使手段，抢走了所有的热度和视线。
大师就在那时候出现了，告诉她，她原本应该是大女主的命格，但是被小人影响，只有按照她的指示走正确的路，消灭小人，才能夺回主角命！
大师还告诉她，除了那个买走百注头奖的小人，还有一个小人也是变数，那就是，宋白莲。
她们也讨论过，这两人会不会是同一人？
但她悄悄让私家侦探调查过她，没发现她跟头奖有什么关系，倒是发现她傍了大款。
大师说宋白莲原本也是会傍大款的，但傍的是肥佬陈。
可肥佬陈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宋白莲那晚之后，就去了国外再无消息，结果引得宋白莲换了金主，关于她的剧情也变得不可控。
跟大师聊了一会儿，林清雪心情好多了。
罢了，把奶奶送的珠宝，悄悄当了吧，等赚到大钱再赎回来就好了——好在香江还有当铺。
……
宋书荷没想到，见家庭轻喜剧的林编剧还有惊喜！
他不但自己来了，还带了两个编剧朋友，其中一个可是后来很有名的大导演高林，只是目前还没亲自导过戏。
他们听说‘和光’的条件优厚，而且正在寻觅优质剧本，便也想过来看看。
宋书荷和主创部的王墨生一起，先看了两人的剧本，表示非常看好。
“不过呢，可能需要明年才能投资了，我们下半年的项目重点，在林编剧这个剧本上……”
宋书荷说出了自己的创意和策划，邀请他们共创剧本。
原本，林编剧还有些不情愿自己的剧本被改得面目全非，但在听了宋书荷的许多想法和点子后，也是灵感大爆发，提供了很多创意，顿时觉得原来的剧本太垃圾了！
五人第一次剧本研讨，就碰撞出一个非常精彩的剧本，连笑话都现场产出了几十个。
众人都对宋书荷好奇起来，因为她对电影和剧本的理解，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深度。
“Hera小姐，你是在哪读的书，读的是什么专业？”
宋书荷稍作犹豫，还是没有胡编乱造：“我大陆初中毕业。”
众人：？？？
“那你……”他们问都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宋书荷还是只能稍稍装一点了，她拨了拨刘海，“嗐，都是天赋罢了。”
众人：“……”
我们信你个鬼哦。
在公司忙了两天，新剧本顺利在公司全体会议通过，连卢子豪都心服口服，同意它作为公司下半年的重点项目，投入更多资金并加强宣传推广工作。
到了领证这天，宋书荷异常激动，她一激动容易胡思乱想。
“何总，你说，要是新人现在后悔的话，是不是能撤销结婚啊？”
贺濯阳揉揉眉心，似笑非笑，“你可以试试看。”
宋书荷凑近打量他的脸色，“你最近是不是肾虚？”
“咳咳咳咳咳！”刚走近两人的姜律师剧烈咳嗽起来。
贺濯阳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我最近肾虚？”
宋书荷干笑了两声，“姜律你不要误会，主要是他最近不分昼夜地，老是在睡觉，脸色还不好，你别发散些有的没的哈。”
姜文宇愣了愣，“你生病了，怎么嗜睡？”
要知道，这位可是留学的时候，每天能只睡四小时的狠人啊！
“没什么，可能胃药让我嗜睡。”贺濯阳淡淡道。
宋书荷指指点点：“那这个医生不行啊，开的药让你嗜睡，让你错过了饭点三餐不规律，还怎么把胃治好？”
贺濯阳不欲多谈：“嗯，下次换了他。”
三人进了办事处，不到半小时，领结婚证和变更监护人都办好了。
“这么快？！”这就是你们天龙人的实力吗？！
“Gogogo，下一个目的地！”宋书荷阿童木式起飞。
见姜文宇也跟着上车，宋书荷不好意思道：“姜律，不好意思，下次再请你吃饭，我们还有事。”
“没关系，”姜文宇关上车门，“我很闲，我可以等你们。”
如此她也不好再赶人，带着他一同去了马会大厦。
到了附近，宋书荷见还有狗仔蹲守，清咳几声：“诸位，抱歉，我要变身咯！”
几人：？
下一秒，她从挎包里拿出来一堆褐色的、造型奇特的布料，“请各位闭眼，美女要换装。”
几人：？？
姜文宇：“弟妹，倒也不必如此不见外！”
张博文：“就是啊，我们的眼睛还想要。”
宋书荷挥挥手：“安啦安啦，我换装不用脱的，只是先给你们一个惊喜。”
在她的一再要求下，众人停了车，老实闭眼。
窸窸窣窣一阵后，宋书荷：“好啦，可以睁眼啦！当当——surprise！”
姜文宇迫不及待睁眼，下一秒，他整个人跳起来：“我叼！”
张博文直接拉开车门逃跑了：“妈咪救命啊！好大一只曱甴啊！！！”
贺濯阳重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