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诡异小区当保安》一棵好树

52、海洋怪物 人类变异进

　　人类变异进化，异能者层出不穷。既然灾难是无差别降临的，那进化也不会只在人类中进行。
　　晴机构此前异能等级最高的智者，就是一只边牧。在某个小国，更是出现了一群异能猫，猫儿大规模围猎污染物，护住了小国百姓，该国所有人都开始把猫当作守护神。
　　人类知道海洋生物也在悄然进化，但，这条初神级的强大生物，是被驱赶上岸的？海里的东西是不是有点进化的太厉害了。
　　龙蛋被藏于龙腹下。最珍视的东西失而复得，龙回归理性，也能与人类交流了。

　　黄金锈通知了相关部门，让专门的异能兽部门与“龙”对接。“龙”的需求是在大陆上找一块安全的地方安心孵化龙蛋。深海里觊觎它的生物太多，它无法再呆下去了。

　　幸运地避免一场恶斗后，几人继续上路。如果没有龙蛋，以母兽失去幼崽后的疯狂模样，暴风雨会一直持续到摧毁一个城市。

　　暴雨初歇。
　　救援队紧急铺上了路，让还能继续行驶的车辆先行离开，伤员则乘坐小型飞行器走快速救援通道。

　　从海城出来的小车队伍里，不少人都劝张张他们返回，海城现在危险，成天提心吊胆的，一不小心就被海妖蛊惑着跳了海。
　　“工作嘛。”叶心长长叹了口气。
　　“工作哪有命要紧。”小车里的阿姨看着几个年轻人，有些心疼，从车里拿了些吃的给了他们。先前，她已是投喂过一波南城警宫的学生了。
　　“都要小心，做什么都先顾自己的身体，不要太拼命，工作么，没了还可以再找。”阿姨嘱咐道。
　　唉，这世道什么时候结束哦。

　　到达海城。
　　海城自古以来便是富庶之地，水运发达，空运领先，但现在只有陆路通着。水运不必说，水底下，巨兽不知凡几。少数几只可沟通的，人类和它们签订了契约，在支付了昂贵资源后，得到了水兽们每日护送几只船穿行的承诺。
　　空运也不可行，厚重的云层中栖息着一些鸟类，据说鸟类的祖先是恐龙，现在这些鸟类进化的可比恐龙可怕。部分鸟翼展便有百米，抱着飞机玩摔跤都轻轻松松。

　　也就只有陆路安全些，不过，每日里陆路上也不断有巡逻，以免突生什么污染物，影响通行。也只有海城这样的富庶城市才有这样的巡逻检查力度。
　　海水淹没了小半边城市后，海城居民少了不少，但城市不见萧条。
　　许多离开的人，想着的也是等海城污染可控，就再回来。没有谁愿意放弃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地方。

　　张张等四人在看了相关报道后，在海城选了间公寓租下，公寓上下两层，每层各有两间房。
　　这栋公寓楼，这月被海妖蛊惑的人有十二人，比例相当高。
　　张张四人每人挑了一间房住下，落单吸引怪东西的可能性也更大。

　　张张所住的这间，原租客已经在海里泡了三天了。房东良心未泯，在租金大降价之余，也告诉了租客们这里出现过的事故。
　　“我专做恐怖直播的。”张张说道，这也不是谎话，他现在是祈望直播头部主播。这些恐怖的事故，正是恐怖直播需要的噱头。

　　房东不理解也不尊重，怎么有人上赶着找死呢。他也只是贪财，没想害人，在收了房租后，他就偷偷举报到了巡逻队，希望可以劝住这几名青年。

　　开门进屋，先把镜子对准床头，再把拖鞋摆摆正，在衣架上挂上红衣，把卫生间门、衣柜门都打开……用印象里招鬼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招来海妖。

　　稍微整顿了下，几人就各回房间，关上房门，歇下了。

　　灰蒙蒙的雾气从缝隙钻进房间，攀爬上人垂在床侧的手腕，留下点点凉意。
　　张张从睡梦中醒来，抬手，手上的水痕清晰，留下水痕的东西还没走远。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有人在地板上走路，可张张房间里就他一个，哪里来的人走路？

　　异能者常见，异能动物也常见。
　　异能者和异能动物一起搞团伙犯罪的，不多见。
　　张张从床底抓到个B级异能者和一条A级异能章鱼。
　　一人一章鱼已经恐吓走了租客无数。
　　公寓楼顶水箱里有变异水草，他们想蓄养独占水草，章鱼能靠吞食其它异能物种获得那些物种的能力，水草是它这次的目标。除此之外，他们两个没什么钱，把人赶走了，就可以免费占据这套房子了。

　　张张等人收敛了气息，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养殖员小谢和章鱼就毫无顾忌继续恐吓，章鱼足缠上张张的手腕留下水痕，小谢隐身后在地板上踩出哒哒声响。

　　“长官，我没有滥杀无辜，我吃的都是污染物。”章鱼的触手握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供词。
　　小谢作证：“我和它说了，人类社会是法制社会，我们要遵纪守法，我们没害过人。”

　　小谢和章鱼恐吓他人，要是寻常时候，也就轻轻放过，拘留十几天，再罚款就行。
　　现在海城情况特殊，这种散播恐慌情绪的，要重罚。法庭很快做出判决，被判去海城监狱关半年，另罚金两万。原本的海城监狱已经淹没在海底，新城监狱是改建，住宿条件还不错。

　　楼顶水箱有水草，物业大呼冤枉，他们的用水都是经过严格消毒管控的，怎么会长出水草呢，肯定是那两个小贼胡乱攀咬。直到所有人上了楼顶打开水箱。
　　物业员工被挡在了最后，没看到水箱里的情形。

　　“……还好……”叶心后怕道。还好他们住进公寓后没有洗漱，喝水也喝的瓶装水。
　　水箱里有一簇水草，这簇水草是从人的头骨里长出来的。

　　这人的死因是溺水，脑袋里的水草是早就寄生了的。
　　法医初步判定，死者曾在其他地方落过水，被水草寄生，而后死者回到公寓，水草种子长出新芽开始渴望水源，便引导死者找到水汽充沛之处跳水溺亡。
　　寄生水草也极可能是海城居民不断跳海跳江的罪魁祸首。
　　海城警方已经在这个方向取得了一些进展，各个水域已经封闭禁止居民前去，任何活水源都可能有寄生水草存在。

　　张张不置可否，他听到的呼唤声，和寄生水草并无关系。是另有诱惑他的海妖，还是这个调查方向是错误的？

　　对警方来说，张张他们在公寓里找到的这只已经长成的水草，正可以作为寄生水草害人的证据。他们会加大力度排查。
　　整栋楼、整个小区的人都被隔离观察，且被强制服用了一些可以杀死体内寄生水草的药品。
　　之前楼里跳海死掉的人里，都是因为喝了水箱里流出的水，被寄生水草寄生了。公寓里的住客被寄生的风险相当大。

　　……………………………………………………………………
　　咸腥的海风吹在脸上，往前一步，失重感袭来，惊醒了睡梦中的张张。
　　张张一睁眼，他已经从高高的堤坝上跳下，底下便是大海。他动用异能停住自己坠落的身体，他是头朝下坠落的，停住时，脑袋将将停在海面上，一歪头，就能和海里竖立着的人四目相对。

　　海里的人被海水泡得发白发胀，有小鱼群在人群里穿梭，啃食皮肉。
　　见张张新鲜，海里的鱼跳起来，咬向张张的脸颊，张张歪了歪头，鱼扑了个空。

　　他转换了别扭的姿势，站在了海面上。
　　人群底下，有一只大东西，从散溢的能量可以推测出，那只东西是初神级。
　　人类异能者们在获得白雾后，猛猛进阶，才有了一批高阶异能者。而张张初到海城，就已经遇到了两只初神级的海洋生物。

　　也是因为海里情况复杂，强大生物太多，海城怕引发更大的骚乱，所以只是加筑堤坝围墙，尽量减少居民掉落海面的可能。并没有试图下海清理污染，也没有妥善安放这些尸体。

　　天蒙蒙亮，太阳将要升起，金色的光已经映照天边。
　　昨晚睡了个好觉，张张好久没睡这么沉了。在接受自己不是普通人这个事实后，他也失去了很多普通人的快乐，比如他不再需要睡眠和进食。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在报警完，等警察把那两个装神弄鬼的异能犯罪团伙带走后，他和其他同伴去了顶楼水箱，然后便是警察封锁楼栋。他们异能强大，低等级的异能生物或污染物没办法寄生在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只被简单检查了下，就被准许离开了公寓。

　　当地警方很好心地给他们安排了新住所——他们自己的员工宿舍。宿舍刚装修好，有许多房间空着，安排给外地来帮忙的异能者最好不过，又安全又节省经费。

　　张张记得海城警局外的部署很周密，他们同行四人要硬闯也不容易，且如果不能在半小时内速战速决，其他城市的增援很快会到。真打起来，他们四个很快就会被海城异能者和援军一起赶出去。

　　但现在，他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闯过了重重障碍来到了海边跳海。

　　堤坝上又有重物坠落。

　　张张抬手接住了一个男子，男子睁眼看到张张一愣，然后他又低头看脚下的海面，脸上竟浮现出遗憾的表情。

　　“谢谢你。”男子出于礼貌道谢道，但看上去他也并不是那么乐意被救。

　　邱实是一个普通人，体内没有异能，也没有寄生水草的存在，他被神秘力量吸引来而来，跳入海中，寻求解脱。

　　“喂！”
　　堤坝上的巡逻人员姗姗来迟。不怪他们，只怪人们在被蛊惑后，潜力爆发，高也能爬，电也能挨，道路被封也能掘出地道，什么措施都没法阻拦这些人寻死的脚步。
　　巡逻人员尝试在堤坝上做陷阱，只要有东西走过，就会触发陷阱，将人带入一个笼子关着。可当他们收到陷阱触发的警报，匆匆而来时，却也是来收尸。一个大活人，身上干干爽爽，口鼻却都是水痕，溺死在了完全不封闭的笼子里。
　　算了算了，没其他办法，只能是多派些人，多多巡逻了。

　　“快上来！”巡逻人员边喊边扔出救生绳，堤坝上每隔一段都有救生绳救生圈等救援设备。只是，之前跳海的人只要跳了出去，就再没有被救回的。这对巡逻人员的打击很大。巡逻人员换过好几批，眼睁睁看着生命在自己眼前消散，很多人都受不了。

　　救生绳丢下，看着堤坝上人的殷切目光，张张将自己不用救助的话语咽了下去，他分了邱实一根绳子，两人将绳子缠绕身上，被岸上的人一点一点拽了上去。

　　邱实张大嘴巴，面部扭曲。他刚才呼吸时，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反倒是海水呛进了他的肺部。
　　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连咳嗽声都被隔绝在这个看不见的水泡里。邱实肺部是炸裂般的痛，脑袋也因为缺氧而晕眩，他脸上却是终于浮现出一个笑来。

　　啪
　　张张捏爆了一只透明水母。
　　啪，他继续捏爆覆在邱实脸上的这只。

　　近海上空漂浮着无数透明不可见的水母，无色无味无形体，只有在覆盖住人口鼻收割人性命的时候，才会显露气息被人触碰。
　　水母单个不过是A级能量，但这无数水母，能量互相交互，可以看成一个整体。这一个整体，张张估算了下，已经是接近半神的能量了。

　　不用等任务结束写任务报告，张张现在就写，海城太吓人了，得快些告知总部。海里到底孕育出了多少怪物，比陆地上强了何止百倍。
　　之前就该所有陆地居民一起坐飞船跑路，把地球留给海兽和污染物对抗。张张觉得，海兽进化得这般快，那些邪神真不一定是对手。

　　除了捏爆的两只水母外，张张自己做诱饵，让巡逻人员拽着救生绳把他放在堤坝外吊了几分钟，钓了两只水母，捉了，一只送到海城本地研究所，一只送去随报告一起送去晴机构总部。
　　多热爱工作啊。争取污染结束前升个职，等污染结束后靠这段时间的功劳也能拿高工资。

　　龙行者高手。
　　武术世家。
　　晴机构大领导。
　　呵。张张看到三人便是冷笑三声。
　　这样厉害的三位高手怎么也没看住他，让他到了海边。
　　“差一点，我就去喂鱼了。”张张不满。
　　黄金锈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他还有些要面子。另两个则已经开始反击张张。

　　“你不还是邪神么。”王月禾说道。
　　“诶，谣言，乱说。”张张回道。
　　“对对，我替他说句话，他的自我认知是人。”叶心说，晴机构给张张做过心理检测。
　　几人说话间沿着张张来时的路沿路返回了。
　　黄金锈看过监控，张张一路走来自然无比，完全就是清醒的模样，看到车会让，看到有小学生过马路，还给他们变了个魔术，收获阵阵惊呼，表情洋洋得意。
　　张张并没有这段记忆，他的记忆救生他一觉醒来就到了海边。
　　在这段时间里的异常，只有他清醒前听到的几句低语，有人在唤他过去，不确定是谁的声音，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人。他心底里也确实生出来一定要来的渴望。

　　张张没来过海城，这段路很陌生，他走了一遍，没有激起任何回忆。
　　一只小猫蹭了蹭张张的右腿，早上去海边的时候，张张从虚幻世界中拿出了点猫粮给它。它记得张张，便又向他撒娇。

　　张张从虚幻世界中拿出猫粮，配了点零食，都喂给了小猫。
　　“一样的牌子。”黄金锈说道。张张现在拿出的猫粮和早上是同样的牌子。
　　张张没养过宠物，对宠物粮的选择没有偏爱，甚至毫不了解，顺手拿出的猫粮，可能就是很久之前看到过的广告，被他无意识记下，现在也是随意就从虚幻世界拿了出来。
　　早上监控里的人是张张本人的可能性越加高了，那应当并不是什么污染物或异能者顶着张张的样子做事。其他人怎么能知道张张潜意识里会拿出什么样的猫粮呢。
　　除了小猫送来些许线索，一路走完，几人一无所获。

　　今晚，张张继续住原宿舍，其他三人和他住一处，准备整夜不眠，就盯着他，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张张闭目养神，三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他的感知难以忽视这些注视。他想今天难入睡了。

　　你来了。
　　失重感袭来，张张睁开眼，他的几缕较长的头发已经沾到了海水。海里的人还是以前的模样……不对，好像是有了些变化，那些浮肿的身体瘦了些，脸上的表情也更鲜明。

　　张张打开智脑，调取了夜晚的监控观看。海城警局特批给了他们看监控的权限。

　　第一夜的监控里，宿舍区安静，只有张张一个人出门，他费了一番心思才绕开海城警局的部署。
　　第二夜的监控，张张起床出门的时候，其他三人清醒着，可奇怪的是，他们三人非但没有拦住张张，反而是帮着张张绕开部署，让张张以更快的时间去往海边。
　　这些画面，张张没有记忆，其他三人也没有。他们都觉得是忽然便睡意沉沉，然后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张张就已经坠落海面，他们三到了海城新监狱，他们几人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三人知道张张大概是重复昨天的经历，没有危险，他们就没去找他，而是进了监狱里查探情况。三人以探监的名义进了监狱。

　　刚来海城，还不认识什么罪犯，就先探监小谢和章鱼这对吧。
　　会莫名其妙来到监狱，监狱里肯定有什么问题。且按着张张的发展，如果不解开这个谜团，他们也会每天睁眼就在监狱外，说不定过几日醒来，已经强行越过监狱高墙，进去坐牢了。可以先看下监狱居住环境，看看需要带些什么必需用品。爱做准备的人到哪里都做准备。

　　小谢听说有人来探监，是有些懵的。会走上做异能动物下属的道路，是因为他没有亲人关爱也没朋友交心。
　　他是海城土著，家里早年间还行，他没享受过半分，他出生的时候，家里就被父母败光了。三岁，父母离婚各自去吃了别的软饭，七岁，养他的奶奶去世，后面，父母偶尔会打些钱来，再加上社区帮助，他跌跌撞撞长到十八岁。十八中专近海养殖专业毕业，就去人家养殖场上班了。

　　章鱼是他在养殖场认识的。彼时小谢已经觉醒了异能，也登记在册了。有了更强的能力，可以选择更好的工作有更好的出路了。
　　可他还是留在养殖场，他能去干嘛呢？小谢从小就想做养殖，海城靠海，好多人都是靠海发家的，在小谢眼里有一份养殖场的工作，那是稳定又安心。

　　章鱼第一次偷吃养殖场里的养殖产品，就被小谢发现了。那时候章鱼弱小，还没吃过什么异能生物，能力低微，偏又能量外溢，会吸引别的海兽。它只得不断往近海游。
　　小谢收养了章鱼，还帮着章鱼吃了第一只、第二只……异能生物。章鱼异能等级越来越高，吃的东西也越来越挑剔，不得已，有时候就会做些坑蒙拐骗的事，去抓获新的好的可以增加更多能量的污染物。

　　现在被判刑了，养殖场工作也丢了。小谢悔不当初。
　　“谢谢你们来看我。”小谢说道。他看到他们来就哭了，无论是谁来，他都会哭，对他来说，有人来看他，实在是很感动的事。

　　“……没事，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喜欢你这种有案底的。”
　　“等你出来，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他们那边待遇很好。”听着小谢的哭诉，叶心安慰道。小谢的异能不错，只是确实是已经有案底了，晴机构审查不一定能通过。但如果去蔚蓝组织，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章鱼有名字，叫谢章，小谢给取的。章有文章的意思，希望谢章可以腹有诗书，好好学习。好好的海洋生物突然有了学习任务。谢章确实如同这个名字一般，很有文化，写的一手好字，就算不能说话也能和人类沟通无障碍。
　　小谢的真名叫谢小，刚生出来的他小小一个，父母随意便取了个谢小这个名字。

　　两人关在了不同的牢房。
　　异能者牢房所用材料都是特制的，可以极大降低异能者体内的能量。S级异能者在牢房内和普通人差不多，最多最多能制作些指甲盖大小的小冰块放些比打上打火机冒出的火更小的小火球什么的。

　　“你们这里还关着S级异能者呢？”
　　海城的情况，叶心是了解的。旧监狱淹没海底，但那里是重型犯监狱，会犯下重罪的异能者等级不会太低，为了关押他们，配备的先进设备不少，连看管他们的警员也是非常强大的异能者。这样的配置，在灾难来临时，反而帮助了监狱里的人，让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遇难。现在还能传递信息到外界。

　　但是他们也撑不了太久了。要快些去救他们。有人是提议放弃的，费心费力就一群罪大恶极的罪犯算什么。可监狱里还有警员和部分去工作的警务工作者，平常时候让他们担风险，出了事，就要抛弃他们么，当然不，
　　海城正在做营救计划，之前在公路上遇到的警校生们，也会参与到营救计划中。
　　发生了那么多事，海城新监狱的看管人手是严重不够的，怎么还会收押S级以上的犯人呢。

　　探监者和犯人的对话，智脑实时监控。叶心等人询问得太仔细，早触发了警报。警局收到了他们的特殊工作通知，也就任他们询问了。
　　“这里关押了好几名S级异能者。”回答叶心的是狱警。谢章就是其中一个，还有是偷渡上岸的两只海龟，因为危害性都不大，所以才暂时关押在这。

　　探视结束。
　　“我调来了小谢的资料。”
　　“和他说的一样。”叶心分享了小谢的资料给其他两人。
　　“看上去没有问题。”王月禾翻了几页，一个普通人的成长资料而已，“为什么怀疑他？”
　　叶心抬起手，手心里一颗种子刚刚萌生出芽。
　　“一靠近他，我的能量就特别活跃。”
　　人类获得白雾后，对异能的了解更为透彻，每一种异能的力量来源都有了精确指向。
　　叶心的力量来自生命。
　　生命的力量很独特，华国目前登记在册的异能者里，只有个位数的异能者能量与生命有关。有异能者和叶心一样，能催生植物，可他们的力量多是来自时间，而非生命本身。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异能有突破了，所以能量有异动。”
　　但很快能量异动消失，叶心也只以为是偶然。直到她到达监狱外，体内的能量又开始活跃。她意识到，她能量活跃时，正是那两个异能罪犯在附近的时候。
　　她提议探视了小谢和谢章两个，她确定是小谢让生命能量活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