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诡异小区当保安的我直播收获百亿粉丝》一棵好树

34、小多耳

　　家长您好，欢迎报名阳光幼儿园，请您确认报名信息。
　　确认报名。
　　恭喜您，报名成功。开学时间和地点已发送至您手机。
　　妈妈认真看着公告。一个合格的家长一定会好好准备，让孩子可以去最好的班级学习。

　　……………………………………………………

　　呼呼
　　第五爻重重地喘着气，也只有把那些听声辨位极度灵敏的污染物杀掉，第五爻才能放松身体，开始疲惫。他的心脏重新跳动，他的呼吸继续循环——他一直在通过控制自己的血液来调整自己的生命状态，刚刚他让自己濒临死亡，让自己体内所有生命活动都极慢极缓几近不存在。

　　整栋楼甚至整个金苑都空空荡荡没有其他人和污染物，除了第五爻和巨婴，就是那些时不时就冒出来的多耳。
　　一开始多耳是好杀的，多耳只能集中精神在某一个声音上。只要在别的地方弄出动静，就可以轻松在其他声音的遮掩下 靠近多耳，杀掉多耳。

　　第五爻就是这样杀掉第一波多耳的。第二波多耳出现的时候，第五爻故技重施，却没想到在他靠近多耳的时候，多耳的利爪反身抓住了他的心脏……
　　第二波多耳已经可以分心去听多个声源，还会佯装成以前的多耳一样，骗第五爻上当。多耳抓住心脏用力拽出，心脏炸开，温柔的血液浇了多耳一身。这颗心脏是血液聚团伪装的。
　　血液在多耳身上流动，随着第五爻的心意制造了心跳的声音。其他多耳一拥而上，将那只多耳撕碎。靠着这招，第五爻解决了第二波多耳。

　　这是一个坏消息，多耳好像在不断进化。

　　第五爻找了间房暂时休息，房间里摆着画架，颜料五颜六色，红的血，白的脑浆，黑的脓液……在亚空间之外的真实金苑，住在这里的污染物应该是个画家。
　　将各色颜料涂抹在各处，当有多耳靠近，颜料会染在它们身上，透明的它们会显形。

　　痒
　　第五爻猛地睁眼，一把血刃飞出斩断了勾上他脚踝的白色触手。

　　触手在所有楼层所有房间探寻，巨婴需要继续吸取营养，它要找下一个母体。
　　在一根触手被斩落的瞬间，其他触手疯狂涌入，扑向第五爻。

　　各色颜料打翻，倒在了白色触手上，颜料顺着触手的绒毛裂隙流下，将部分触手染色，让人看清在白色之下的触手的细节。
　　触手上有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吸盘，吸盘上有小小的尖刺，只要抓住母体，它们就会吸附在母体身上，发射出尖刺，尖刺钩住脏腑，除非舍去身体，不然是怎么也摆脱不掉的。

　　跑！
　　第五爻撞向玻璃，试图从楼外逃脱，这是他早就看好的逃跑路线。

　　屋漏偏逢连夜雨。
　　新的多耳正在赶来，它们已经在楼外聚集。

　　触手插入多耳的身体……
　　这倒不是第五爻有意为之，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多耳突然便从一个地方几乎算是瞬移到了他身边，他反手一推，将多耳推向了触手。
　　触手通过触感确认猎物是什么身份。
　　血液在多耳身上覆盖，滑腻温热，摸起来像是个人。

　　第五爻吞下红枣桂圆味的补血剂，补血剂的味道总是这几种，据说是暗含了些心里暗示，可以让血补得更快。

　　触手插入多耳的腹部。
　　多耳的耳朵齐齐歪了歪，第五爻第一次看明白了污染物的不解和困惑。
　　“恭喜你，当妈妈了。”第五爻祝贺道。声音不大，但多耳应该听得清楚。

　　一颗鼓胀的肉球出现，肉球挤占了整个房间，第五爻躲了出去，他看到肉球上有一根脐带连接着楼层中间的巨婴。

　　多耳的腹部隆起，很快，就有许多胎儿开始在它身上孕育。

　　新生的能量顺着脐带一点点流入巨婴。
　　巨婴嫩白的身体上出现了灰蒙的青色。它被多耳的污染污染了。它从没长大过，哪知道污染不污染的，只需要有不断的能量进入就好。

　　呜哇啊啊啊啊
　　哭嚎声惊天动地。

　　张张现在得心应手，用最小的能量，便能制造最大的噪音，每处空间都是他的魔音绕耳。

　　巨婴睁开了眼，一双眼睛被黑瞳占满，眉头微蹙，嘴巴瘪起，像是也要哭了。
　　它在愤怒它在不满它在委屈。

　　第五爻心底生出心疼来，看到这样的乖宝贝委屈谁会不心疼呢。
　　啪
　　第五爻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实在是恶心。

　　巨婴讨厌哭声？
　　巨婴讨厌张张的哭声？
　　巨婴讨厌张张。

　　对啊，两个污染物，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婴儿，他们显然是有某种关系的。
　　妈妈现在在照顾别的孩子，听陈芳闻说，妈妈的优先级是张张。张张得到了妈妈的宠爱，所以巨婴不满委屈。
　　妈妈也真是的，它和巨婴好好生活不就好了。没事干嘛抢别人家孩子做二胎呢。

　　巨婴的能量很可观，单以它的能量来看，有初神的等级。只是它散发的气息却不似别的同等初神期的污染物恐怖。
　　如果陈芳闻能看到巨婴，就会知道，这是因为巨婴的灵魂羸弱。若说它身体内聚集的能量如恒星，它的灵魂便只是某颗行星上的某座小火山。
　　拒绝长大的人，灵魂也是无法长大的。

　　怨念自巨婴而起，穿透空间，加诸到了一团血团之上。

　　妈妈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血团上兹拉拉燃起烈火，将怨念污染烧了个干净。
　　倒不是嫌这股怨念恶心，是张张本能拒绝除了熟悉气息的其他任何能量。

　　妈妈沉下脸。
　　这样的不乖，要怎么在幼儿园开学的日期去上学呢。

　　还是我的问题。
　　妈妈检讨自己，肯定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没有给宝宝足够安全的感觉，宝宝才会这样。自己要继续关爱宝宝。

　　………………………………………………

　　和周怡芯分开后，李源在楼层里搜寻了下，没找到什么有用线索。妈妈快要回来，他不得已回到了房间呢。

　　短短时间，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长大了不少，已经是五岁孩童的样子了。这样一来行动更是方便。

　　房间里原本有许多张婴儿床，有新的婴儿出生，妈妈就会抱着婴儿放在床上。
　　都是新生的婴儿，大家自然也都是差不多大小的，有些个体差异，但也不大。

　　可这次回房间后，李源发现时间的流速在每个婴儿身上并不一样。
　　他和陈芳闻的身体五岁了，另有一些大儿童也和他们一样长到了五六岁的模样。
　　然而最小的那个还是婴儿模样，小小的软软的咿咿呀呀说着话。再稍大一些的有两个月大的婴儿 ，三个月大的婴儿……孩子成长的每个月份，都有相应的孩子留在了那个月份。

　　妈妈给不同年龄的孩子准备了不同的饭菜。
　　要吃饱，才能长大哦。妈妈说道。

　　五岁的异能者里有一个叫陈聪明，他的异能是精神系异能，可以短暂地降低对手智商。
　　这个异能大部分时候都很好用，对手突然犯蠢自己搞砸一切，多好。

　　“妈妈。”陈聪明对妈妈喊道，妈妈垂眼看他，他和妈妈对视。

　　当对手的精神力更强，那陈聪明的异能会反噬自己。
　　嘿嘿，陈聪明嘿嘿笑了两声，口水顺着他的嘴角留下。陈聪明知道妈妈很强大，但精神力是和灵魂正相关的，一般污染物的灵魂都很单薄。所以他会试着降低妈妈的智商。
　　还好，他的异能有时效，过段时间，他会自己变正常。

　　乖。
　　妈妈摸了摸陈聪明的脑袋。
　　本来想让你长大的。妈妈说道。就当其他孩子以为妈妈会对陈聪明做什么的时候，妈妈走开了，她抱起最小的那个孩子离开了房间。

　　妈妈的喜好大家都看得明白，她会对她喜欢的孩子更多的笑容，陪他们说更多的话。
　　陈聪明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长得很怪，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挤压的眼睛凸出，他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洞在脸上。上嘴唇整个都不见，两排歪牙就这么露在外面。他的腰背向后折叠约有一百度，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扭曲。
　　在母体中的时候，他和好几个胎儿竞争，其他胎儿的攻击就给他弄成了这副模样。和他竞争的人更没讨到好处，陈聪明四肢之外多的肢体都是那些胎儿被他吸收后留下的，成为了陈聪明现在身体的一部分。

　　妈妈是最喜欢陈聪明的。
　　接下来是一个浑身杂毛，面部被分裂成很多块的女孩……陈芳闻和李源也是妈妈喜欢的孩子之一。
　　越扭曲越畸形的身体，妈妈越喜欢。

　　妈妈喜欢的孩子们都长到了五岁，且继续长着。妈妈带着最小的孩子离开后不久。李源发现自己又长高了几厘米。
　　儿童时期，小孩子们长得最猛了，很快其他孩子都长高了许多，只有陈聪明没长，他留在了五岁。

　　陈聪明的小动作引发了妈妈不满，妈妈不让他继续长大了。
　　……那问题是，长不长大的对他们有什么意义吗。
　　陈聪明不太在乎，五岁的身体已经可以使用异能了。只要再努力积攒些能量，下一次他可以成功对妈妈施展异能的。

　　妈妈把最小的孩子抱了出去，等她再次返回的时候，李源和陈芳闻都已经是八岁的模样。

　　一直长大也是件奇怪的事。
　　按照这些孩子畸形的程度，在正常情况下，他们是没办法健康成长的。
　　就以陈芳闻和李源来说，他们两具身体融合，血液在两具身体里循环，两颗心脏承受的压力并没有减少，反而是分别都承担了两份压力，其他内脏也是如此。加之两人都有异能，且异能强大，孩童的身体很难承载这般强大的异能。
　　按着正常情况，他们最多长到三岁便会夭折。

　　陈聪明这种的，出生的时候能喘气，都算是运气好了……或者也算运气不好。

　　妈妈不断带着孩子出去，从一月月龄到五月月龄。抱出去的孩子，再没回来过。
　　有孩子坐不住了，被带走的人怕是凶多吉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一探究竟。

　　月龄小的孩子们被放在婴儿床上，稍大些的孩子则被关在玩具区。
　　玩具区有玩具兵巡逻。几个打鼓的小兵排成一列，围着孩子们转圈。

　　一旦有孩子越过玩具区，小兵眼里就会发出红色射线，被射线照到的孩子会变成另一个玩具小兵，跟在其他小兵身后。
　　小兵是妈妈留下的，拥有妈妈的能量，妈妈比巨婴更厉害，已经是初神级污染物，孩子们中没有人比妈妈更强大。

　　在损失了几个同伴后，孩子们偃旗息鼓……当然不会，他们开始寻找别的方式。
　　秦琴也在这群孩子中，脖子上的裂口让她的脑袋半耷拉着，她得时刻用手扶着，脑袋才不会掉下。裂口很深，以至于她的喉管气管都暴露在空气中。
　　足够畸形，妈妈才会让她慢慢长大。

　　随手摘下一片花盆里的叶子，将叶子放入脖子，插进气管，而后吹动叶片，发出清脆的音乐声。
　　小兵的警戒模式认定秦琴是在自娱自乐，是乖乖玩叶子乖乖吹乐器的小孩。

　　声音悠扬，声波流转。
　　在各空间徘徊不定，仔细辨别声音寻找方向的多耳被声波惊扰，几个不同的群族群里的多耳一窝蜂都来到了这个亚空间。
　　约莫有近百只多耳冲进了大楼。

　　灵能等级超过A的污染物就很少会出现群体了，像多耳这般的，有上百只个体组成族群，地球上发生过的污染事件里从没有出现过。一个污染域蕴含的能量是固定的，污染物越多，每只个体掠夺的能量便越少，当出现多个高阶污染物，它们必定会相互争斗吞噬。
　　多耳能这样成群结队，只有一种可能，它们并不占据某一个单独的污染域，而是像这般在多个污染域中穿行，抢夺能量，播散自己的污染。

　　秦琴力竭，这真是一口气没喘上来了，陈芳闻拖着李源跑到秦琴身边，对着秦琴开裂的气管便做起了人工呼吸，人工给秦琴续上了气。

　　陈芳闻还有力气，是李源放水了，他担心妈妈会对他们做什么，留一个还算康健的陈芳闻，关键时刻可以拿她当肉盾。

　　妈妈愤怒赶来，开始手撕多耳。多耳太多，撕起来也要费些时间。

　　玩具小兵的首要任务也从看顾小孩变成了杀死多耳，孩子们边躲边避，有意识地去推开每个房门，寻找被妈妈带走的小孩。

　　这是个画室，屋子里放了画架摆了颜料，墙上还挂了几幅画，画上有布罩着。
　　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第五爻所在的亚空间里所有房间的摆设都和这里一样，他那里的画室墙上可没有画。
　　陈芳闻掀开画布，画上是被妈妈带走的第一个婴儿的模样。

　　或许不该说是画。
　　画薄薄一张，但这画是有厚度的，在画里另有一个小空间，存放着第一个婴儿的标本。
　　那个婴儿已经没了生命气息，他是笑模样，眼睛弯弯，很是可爱。只是死气顺着画布蔓延，又将婴儿牢牢锁在画里。他死了，灵魂却被困在画里，继续被污染折磨，磨灭掉所有的理性。

　　所有的画被揭开，那些被带走的人都被做成了标本。

　　孩子真是可爱，每一个阶段都需要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虽然预料到了被妈妈带走的人下场不会好，但是真的看到这些人被做成标本，所有人的脸色都很差。
　　该死的污染物。

　　上百只多耳也只是给妈妈造成了一点小困扰。
　　没等孩子们找到出逃之路，妈妈就已经笑着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不要害怕，坏人都被妈妈打死了。好孩子们，都跟妈妈回去吧。妈妈笑着说道。

　　这次任务牺牲了许多人，按照以往的流程，这个污染域已经被判定为不可清理，他们要做的是找机会离开，然后封存污染域。
　　现在也是如此，异能者们的任务更改为离开。这不是胆小怕事，这是无数次经验教训之后，各组织各机构强行要求成员们去做的。

　　在战斗中碎裂的玩具小兵的残肢站了起来，它们一点一点自己拼好了自己，然后将孩子们赶到一起。

　　妈妈
　　陈芳闻喊道。

　　妈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和陈聪明对视上了。
　　异能成功！

　　妈妈的智商和正常成人一样，智商降低后，便和大脑没完全发育的七八岁孩童了。

　　“都是坏孩子！”妈妈吼道。

　　在陈芳闻的视角里，妈妈变得特别高大，应该说是她变得特别小，只有旁边孩子的鞋子那么高。

　　妈妈一脚踩了过来。

　　陈芳闻真的找死。李源不理解，他们是在一直长大的，按着妈妈的行为逻辑，他们被做成标本的时间会被放在最后。他们还有好长的时间是安全的，趁着这些时间，他们肯定能找到张张，然后找机会离开。何必去和其他人合作。
　　陈聪明曾经试图向妈妈施放异能，结果是失败了，妈妈也知道他有这个异能。那么再下一次，妈妈不可能再与他对视。而且陈聪明的灵能能量低，怕是和妈妈对视百次才会有一次机会让妈妈智商下降。
　　于是，不少孩子们通过其中一名异能者樊穹宇将灵能暂时地传递给了陈聪明。樊穹宇的异能是存储和充值灵能，类似于蓄电池一样，非常厉害的辅助异能者，据说他最近还学会了灵能压缩爆炸，成为了一大凶器。

　　“妈妈，对不起。”李源边带着陈芳闻跑走，边道歉道。
　　“你也说啊！”李源对陈芳闻喊道。
　　“妈妈，对不起！”陈芳闻不理解但照做。
　　李源带着的小空间里存放的武器装备很多，比陈芳闻的数量和质量都要高。天耀实验基地的各项武器都是最前沿的，他是基地的研究员，自然是武装到了牙齿。他穿着的衣服让他的速度可以在短时间内行动速度到达音速。

　　“不许说对不起！不许说对不起！”妈妈尖叫起来。
　　陈芳闻的视角里她自己重新变成了正常大小，妈妈对着她恶狠狠的模样，却不再攻击她。

　　当孩子犯了错误，妈妈可以教训孩子。
　　当孩子认识到了错误道了歉，妈妈需要原谅孩子，教训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对付污染物有两个流派，一个是暴力覆灭，一个是遵循污染物的逻辑，寻找污染出现的源头。
　　李源理解了妈妈的部分逻辑，当孩子没有做错什么时，妈妈不会伤害孩子。
　　把孩子们做成标本这件事的优先级在妈妈不伤害孩子之前。

　　妈妈愤怒却无计可施，她如果继续伤害孩子，她的污染会失控。
　　“你们都待着这里，不许乱动！”
　　妈妈说道。

　　听妈妈的话，是每个孩子都该做的事。

　　妈妈的眼睛紧盯着孩子们，只要有一人违背她的话，她就可以杀了他！七八岁智商的她并没办法绕过污染规则杀掉那几个不听话的，也没办法掩藏自己对他们的厌恶。

　　新的孩子出生了。
　　妈妈能感知到新生的能量的蓬勃的气息。

　　一只只全身布满耳朵的高污染小多耳被接生出来。
　　多耳会听声音寻找生灵，然后把他们吃掉。未被多耳污染的胎儿们已经被它们吃掉了。等它们长大就会搜寻这里存活的其他人类。
　　它们会伤害孩子们。妈妈需要杀掉它们。
　　但它们就是孩子们。妈妈需要保护它们。

　　智商只有七八岁的妈妈怎么能处理那么复杂的事情。

　　空间忽然扭曲了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
　　这是是污染逻辑崩塌，污染失控的迹象。
　　久经污染域的异能者们很快反应过来。
　　妈妈可能不会再按着之前的行为模式行动，听妈妈的话也不再安全。

　　另一层亚空间。
　　第五爻也喜迎多个到处爬行的弟弟妹妹。那些小多耳也只是人类婴儿大小，爬起来却比成人奔跑还快。而且这次生出来的多耳要比多耳们自己去污染的强大灵敏许多，从它们的耳朵数量便可见一斑。
　　第五爻无论躲在哪里，那些多耳都能迅速将他找到。

　　一只小多耳僵硬在原地，第五爻在它身上制造了个伤口，而后以伤口中流出的血为丝线，牢牢控制住了它。却不料，他都没下手杀它，其他小多耳却一拥而上，将那只多耳的耳朵扯下，全粘贴到了自己身上，小耳朵晃动了一下，被移植到其他多耳身上也适应的很好。

　　死一只多耳，只是给其他多耳增加实力罢了。

　　第五爻绕过这些还没长大的目前威胁不算大的小多耳，跑向了巨婴所在的房间。

　　脐带将污染一点点带到巨婴体内，那些新生的蓬勃的生机变成了令人恶心的发痒的身体想要长耳朵的污染。

　　巨婴闭着眼皱着眉，双手不住地挠着头。
　　小小的肉芽般的耳朵从它头顶冒出，被它一把揪掉。
　　肉芽冒个不停，它越抓越多，却怎么都抓不完。

　　呜哇哇哇哇哇
　　巨婴来不及拔掉小肉芽，那肉芽真快速长成了个小耳朵，巨婴终于不堪忍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哇哇哇哇哇
　　张张兴奋地哭了起来，是什么东西也在哭，他终于感知到了别的地方的回音，好好玩。

　　空间扭曲了一瞬。
　　第五爻知道，污染失控了。

　　巨婴的哭声穿透空间，来到了妈妈这层亚空间。

　　妈妈大开杀戒的心一疼，她的宝宝出事了。

　　异能者们知道自己刚刚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但当妈妈放弃他们往别的地方去的时候，他们都不知死活的跟上了妈妈，跳往了另一层亚空间。

　　啪、啪、啪
　　妈妈扯开脐带，扭结成脐带的触手一根根断裂，那些触手不甘地徒劳地在空中抓取。

　　第五爻预感到不妙，他反向跑向妈妈打开的亚空间门，试图往另一层亚空间跑去。
　　异能者们将他挡了回来。

　　两个空间的人相聚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脐带被斩断，新的母体也被妈妈暴力拆卸，现在的妈妈要替巨婴寻找新的合适的母体。

　　和那群畸形的孩子相比，健康高大灵能充沛的第五爻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初神的威压之下，第五爻动弹不得，妈妈拿着脐带的一端一步步走向第五爻。
　　其他异能者试图阻拦，但只要是靠近妈妈就会陷入窒息状态，动用不了一点异能。

　　脐带和母体多耳连接的一端被切断，切口干净整洁，短短几秒的功夫，切口内便再次长出新的触手，向外寻找母体。
　　触手触碰到了第五爻的腹部，而后反向后疯狂生长，沿着妈妈拿着脐带的手一路攀爬，钻进了妈妈的心口。

　　脐带被切断了，污染没有被切断。
　　巨婴晃动着脑袋上的几只小耳朵，它的五官正在急剧退化，它也正在多耳化。
　　对于多耳来说，人类是食物是污染播散的土壤，不是做母体的合适人选。

　　妈妈拽了几下脐带，脐带纹丝不动。
　　脐带微微晃动，是巨婴在兴奋不已，它好久好久没感知到过那么充沛的能量了。

　　妈妈的脸色很不好看。
　　降智的异能时效已经过去，妈妈恢复了正常。她当然不可能愿意成为巨婴的母体，现在这种情况，她和巨婴之间，怕是只能活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