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肌》闲邪一梦

36、36 小学妹抱着

　　小学妹抱着作业又来找路有酒：
　　“学长，乐理好难哦。”
　　路有酒放下手中的玉箫，他看了看琴房的窗外风景。
　　小学妹慧眼独具，看出他神色悲伤：
　　“学长，你是在伤心吗？”
　　“……”
　　“可以跟我说说吗？”
　　“……”
　　小学妹轻轻地拉一拉他的袖子：
　　“学长，你等我一下。”她腾腾地跑出去，没过多久便抱着一张琴跑回来，放好琴，她又把箫塞回到路有酒的手里：
　　“学长，我们一起挟仙游。”
　　“志在廖廓之外，逍遥乎八绂之表，若御飚车以乘天风云马，放浪天地，游览宇宙。无所羁绊也。”
　　曲中人，曲中事，路有酒不再是那种悲伤无言的状态。
　　曲毕，路有酒终于知道平日里这不懂那不懂的小学妹原来是在扮猪吃老虎。
　　路有酒盯着她，目光意味不明。
　　小学妹一凛，呵呵傻笑：
　　“学长，你，你干嘛那么凶的样子看人家嘛。”
　　路有酒：
　　“视唱练耳学不好，乐理好难？”
　　碰！
　　小学妹一手抱琴，一手抱书委屈的站在琴房门外，哎！一时大意。
　　路有酒继续他的长音练习。
　　那低沉的呜呜声，好像一个正在呜咽着哭泣的人。
　　小学妹低喃：
　　“你在为谁悲伤，又在为谁哭泣？”
　　楚冰月给路有酒打电话，路有酒只看了电话一眼，任由它闪烁。
　　***
　　楚冰月在程漫璐处。
　　程漫璐道：
　　“噫，我们叱咤风云的女王大人也会惆怅哦。”
　　“是，”楚冰月大方的承认：
　　“我自作自受。”
　　程漫璐叹气，给她斟茶：
　　“听说，最近有个小学妹缠他缠得很紧。”
　　楚冰月抬头：
　　“他，什么态度。”
　　程漫璐耸耸肩。
　　楚冰月抿唇，过了一会：
　　“他不肯见我，也不愿与我谈。”
　　程漫璐摇头，表示她也没办法。
　　楚冰月的电话响。
　　邓长念找她，她无心应对挂了电话，电话再度响起，不依不饶。
　　楚冰月关闭了手机的铃声。
　　她烦恼，是她在路有酒的心里种下一根刺，路有酒现在不愿给她拔出来，她玩着手里的茶杯，陷入了沉思。
　　程漫璐没有打扰她。
　　没多久，楚冰月便被电话叫走，她又得去工作了。
　　***
　　路有酒专门给孩子准备了一件用来涂鸦的房间。
　　孩子还很小，时常把自己的脸，身，手衣服图得一片黑压压。
　　路有酒扛着相击咔嚓咔嚓，哼，熊孩子，把你们的丑照通通留下来，日后若敢作妖，就让他们观摩自己的丑照。
　　在涂鸦房里玩够了，路有酒一手扛着一个孩子去浴室，不一会，两个黑黑丑丑的小怪物又变回了白白胖胖的小嫩娃，再开始咿咿呀呀的闹腾他们的父亲。
　　没多久，年轻的父亲累得瘫在地板上挺尸，俩孩子见父亲不理会自己，抗议一般的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女儿的小脚丫蹬着他的脸，儿子的小屁股压着他的肚子，兄妹了玩得咯咯地笑。
　　路有酒不动，实在动不了了，累洗他了，闭上眼睛，能歇一会就歇一会吧。
　　微微温热的嘴唇贴在他额头上。
　　路有酒睁开眼睛，楚冰月灵动的眼睛正看着他。她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
　　两个小东西又爬过来闹腾他们的母亲。
　　路有酒再度闭上眼睛，不觉间竟熟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路有酒渐感呼吸稀薄，胸口沉重，待他睁眼，眼睛便被一只微凉的手盖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他抬手推开身上的人。
　　“疼。”楚冰月轻呼一声。
　　路有酒松了力道，他的唇舌又被那美娇娘给占占领了去。
　　过了一会，楚冰月抚着他的唇：
　　“小佑，别躲我好不好。”
　　路有酒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楚冰月再次对他说：
　　“对不起，我那时真的，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只能发泄给你，对不起。”她的泪水滴在他的脸庞上。
　　路有酒没有说话，只是也没那么抗拒她了。
　　楚冰月伏在他身上，哭的隐忍且伤心。
　　她的眼泪让他心疼也心碎，怎么办？
　　楚冰月哭了许久，鼻子红红，眼睛也红红。
　　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最为动人。
　　路有酒叹气：
　　“我该拿你怎么办？”
　　楚冰月：
　　“你可以罚我，狠狠地罚我。”
　　路有酒什么回应也没有，楚冰月心里忐忑，紧张的等他开口。
　　最终，路有酒什么也没说。
　　但是，今夜他却不在抗拒与她同床共枕。
　　楚冰月伏到他怀里也没有被推开，她感喟：
　　“好暖和。”
　　最终，路有酒什么也没说便睡了。
　　半夜，又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他麻利的起身去料理，妹妹洁癖很严重，一尿就哭，路有酒笑：
　　“小小年纪，就那么要紧，长大了可得怎么办哦。”
　　妹妹哭声那么大，哥哥照样香香甜甜的睡。
　　路有酒摇头：
　　“小猪仔。”
　　楚冰月噗嗤地笑了出来，路有酒回头看她，她走过来：
　　“你教我好不好。”从他们出生她还没有给他们换过尿片呢。
　　给妹妹清理好了后，她打着大大的哈欠。
　　路有酒笑着亲亲她：
　　“来爸爸抱抱，睡咯。”
　　路有酒抱女儿，楚冰月抱他。
　　女儿终于睡着了，两个大人也回到床上。
　　楚冰月道：
　　“累不累。”
　　“睡吧。”路有酒闭上眼睛。
　　第二天，醒来时路有酒已不在身边，楚冰月感到有些胀痛，便起身去找他。
　　两个孩子一醒来便闹腾，路有酒正在拿奶来解冻。
　　楚冰月道：
　　“我来吧。”她抱起孩子撩了衣服。
　　路有酒有些着魔一直盯着她看。
　　楚冰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等两个小东西吃饱，交给阿姨带，两人回了房间。
　　好久好久，才出来。
　　路有酒去学校，楚冰月去公司。
　　出门以前，楚冰月道：
　　“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好吗？”
　　路有酒点头。
　　一到学校，小学妹又来了：
　　“学长学长，早啊！”
　　“早。”
　　路有酒走在前面，小学妹跟在他身旁，路过的人一见他们不是挤眉弄眼就是吹口哨。
　　小学妹白白嫩嫩水灵灵的，在学校里自然是大有人气的，只是她特别爱缠着孤僻的路有酒。
　　小学妹：
　　“学长你闻到了吗？”
　　“……”
　　小学妹依然自顾的说：
　　“今天肯定会下雨。”
　　“……”
　　最后，他们各回各的教室上课。
　　第二节课将要下课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路有酒站在走廊下，看看雨。
　　小学妹匆匆走下楼梯：
　　“学长学长，我说对了，我有带伞哦。”她得意的在他面前晃晃手里的伞，她很可爱。
　　路有酒笑了。
　　小学妹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
　　“学长，你笑起来真好看。”
　　路有酒：
　　“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小学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是真的好看。”她看得都呆了。
　　路有酒摇头走到雨中。
　　小学妹惊呼一声打开雨伞追上去：
　　“哎呀。”她比学长矮了许多伞根本无法撑过他的头，她使劲的跳起来，那模样滑稽且可爱。
　　楚冰月撑着伞走过来，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装梳着一个髻。
　　路有酒看到她表情一怔，楚冰月有高跟鞋的优势，她的伞遮过了路有酒的头顶，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