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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心态 每一个应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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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里对于婚姻的设想来自于家庭,平静,安然。
而季桓沉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还想着带她乘风破浪,这显然是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应里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去研究工作和家庭的平衡之术,最终发现他们两个这种特殊情况要是想粘合在一起,那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季桓沉拍她的剧她跟组,但是这显然是不现实。长安的剧主要演员自己内部就消化了,而季桓沉也不可能跑来给当小配角,所以这还真的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你下半年没有工作吗?”应里问季桓沉。
季桓沉天天在家里像个无业游民,而原本应该舒舒服服体验假期的应里却被迫跟着焦虑起来了,她就像是看着熊孩子在家作妖而自己一筹莫展的家长一样。
假期生活应该是睡到自然醒,看看书追追剧,要不就裹着被子睡一整天。
而季桓沉在家里,应里还要分出精力来应付他,甚至季桓沉还喜欢跟她一起去一些公众场合,只是不知道碍于什么,不管他折腾的多厉害,嗨呀,就是没人拍,拍了也没人发。
“我跟李姐说把下半年呢档期空一下,只有一些小的拍摄活动。”季桓沉开始摆弄应里阳台上种的花,养花这种事不得不说也是天赋,在应里手中就是加了化肥野蛮生长,到了季桓沉手里又像是从外面找回来的大家千金,应里看他都有闲心侍弄花草了,已经可以预见他们未来的养老生活了。
经纪人李俐对于季桓沉这样做不是没有意见,别家的艺人都恨不能增加曝光度,时时刻刻都热度满满,而季桓沉这一空就是大半年,坐月子都够了。
隔天,李俐来给季桓沉送文件的时候,跟应里提了一下这件事。
应里:季桓沉搞别人心态怨念已经这么重了吗?
“我也知道你们新婚夫妻感情好,可工作还是要做的呀。虽然他现在事业比较稳定,但是没有热度还是会影响到的。”应里在她眼里都快成了耽误季桓沉大业的妖女了,恋爱脑有多可怕,李俐是见识到了。
应里无从辩解。
“我知道,我会劝他的。”应里硬着头皮道。
“对了,怎么没看见他人?”她来送文件,连人都见不到的吗?
应里给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嗯,他出去有事了。”
刚一说完,家门口的铃声响了。
应里以为季桓沉忘了带什么,赶紧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人显然是她没有料到的,看着一身套装的谢女士站在门口,应里更懵了。
“妈?”
谢女士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装,气势上精明强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过来开门却又表情怔愣的亲闺女,轻声道,“家里不方便我进去?”
应里带她进屋,谢婉书来这里的次数不多,就应里结婚的时候来了一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她气场全开像是来视察的,生硬的把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俐给镇住了。
李俐和谢婉书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因为谢婉书那独特的气场,李俐没记住其他人,反倒是将谢婉书给记牢了。
谢婉书绝逼就是她最想要成为的那种人,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退却的雷厉风行女强人,比她见过的那些所谓的女强人厉害多了,而且人家不显山不露水,素着脸便可窥见年轻时的风情,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能让人眼前一亮,气质比长相更出色。
应里给谢婉书倒了杯水,谢婉书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太方便,跟应里打了个招呼就去她的书房了。
“我给他筛选了几个剧本,已经发给他了。”李俐看了看近期安排,叹了口气,“不接剧本也可以看看其他的。还有,你们日常注意一点,这个月已经被拍很多次了。”
“哈!”原来季桓沉想要爆出去的那些料都被拦截了?他们工作室知道他的想法吗?
李俐走后,应里去书房找谢婉书,推开门,谢婉书正在翻看她倒扣在书桌上的书。
看到她进来,谢婉书也没有放下,反倒是跟她认真讨论起了书的内容。
应里看着里面夹的书签掉了出来,自己又给塞了回去。
“我以为你跟我开玩笑,没想到真的出差啊。”她道。
“不然呢,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谢婉书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日历,上面横七竖八的划掉许多日子,最近一个标记着休假。“你最近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好吃好喝,开心快乐。”应里佯装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再过段时间就回家猫冬。”
“真好,我希望我六十岁也能过上你这种生活。”谢婉书温声道,“我看你这里摆了挺多资料,准备学习小语种?”
“工作需要,瞎看呗。”应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的桌子上乱糟糟的跟对面季桓沉的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的谢女士这种强迫症心烦意乱。
谢婉书习惯性的帮她收拾,等她将所有的材料都归类放好之后,才缓声问道,“网上那些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她没有看娱乐新闻的习惯,要不是新来的小姑娘追星,午休的时候提了一句,到现在她还蒙在鼓里。现在她也会上网查看,但是微博已经被全部屏蔽了,她又不是圈内人,找不到秘密讨论地,以至于消息落后。
应里:“证据还在公证中,到时候直接起诉呗。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到时候牵扯的人太多可能影响比较严重。”
这件事牵扯到圈子里许多人,到时候起诉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毕竟牵扯太广泛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赔偿,和解?”谢婉书继续问道。
应里犹豫了几秒,“毁谤,侮辱,该赔偿赔偿,该坐牢坐牢,这有什么好说的吗?”公开道歉,有些人的事业差不多也就到头了。
谢婉书满意的看她,应里脑子不糊涂,早些时候谢婉书就有提过起诉造谣她的人,当时因为种种原因应里没有做,没想到对方不仅变本加厉,甚至还给人启发,应里无缘无故的当了这么久的冤大头,这种事情说给人听都没人相信。
“只不过你这都属于社会性案件了,牵连太广,你要想想怎么降低后续热度,我看里面还有几个明星,他们的粉丝要是搞起来应该也不会轻易罢休吧,多少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有些不理智的粉丝甚至会人肉,谢婉书不是没有处理过这种案件,爱/欲使其生,恨欲使其死,她更担心应里在起诉之后也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应里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她也还在想一个折中的方法,尽量降低这件事的影响。
“还有季桓沉,他是公众人物,不受牵连是不可能的。”谢婉书全方面为她考虑,“你还要考虑到他。”
“我再想想,”应里想的头都要秃了。
谢婉书摸了摸她毛绒绒的脑袋,“我家里里长大了,以前你要是遇到这种事,当场就解决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我也没有那么冲动吧。”应里小声嘟囔。
谢婉书:“是没有那么冲动,谁要是招惹你你早就干过去了,哪会等到现在。你跟应漫,活脱脱的就是两个小霸王。”
“我那不是锤炼他吗?你看他现在长成了多么健康的一个孩子。”应里睁眼说瞎话。
“健康?你知不知道他前段时间逃课刚好撞上小江执勤,你爸知道后气的恨不能将他弄进去关两天。”谢婉书提及另一个冤家就觉得头疼,应里好不容易长大了,稳重了,应漫又开始叛逆了,再这样下去,她跟应常栋两个人迟早的气死。
应里:这真的是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