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的HL学园》猫帽

38、肥猫 这猫咪竟该

　　助手听得出来五条悟没有恶意，单纯调侃，但他不想让俩孩子被误会，于是认真严肃地说道：“她们虽然不是人类，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对我来说，她们就跟亲妹妹一样。”

　　同样的东西，有的人开朗狂放，能够拿来玩笑打闹，有的人内敛保守，视其为雷区，触碰不得，一踩便炸。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第一回是师傅，第二回是妹妹。

　　依照“事不过三”的反套路，总觉得还会有第三回，五条悟心想。

　　他也不是故意的，以后还是注意些吧。

　　当下，他诚恳地道歉：“抱歉，说了让你们不舒服的话。”

　　助手原谅了他，邀请他进屋里。

　　屋内没有电灯，照明用的是放在玄关的灯具，一盏可以放到手上的灯盒，绽放着白色的冷光。

　　估计是位于水下的缘故，走廊里的温度略低，空气微凉，吸入鼻腔，竟有提神醒脑的奇效。

　　可惜的是，这股空气并不清新。

　　在玄关五条悟便已经闻到了一股刺激性的酒气，深入走廊后，气味愈发浓郁。

　　他不爱喝酒，闻不惯酒味，下意识皱眉，屏住了呼吸。

　　前面引路的助手同样在皱眉，他低头询问俩孩子：“他俩又喝酒了？”

　　“嗯，喝了很多。”
　　“很多。”

　　助手额角青筋微微鼓动：“仓库里已经没有多少存货，它们上哪儿找……等会儿，我昨晚带回来的那瓶……”

　　“都喝光了。”
　　“一滴不剩。”

　　助手叹气，一模无可奈何的模样：“我想也是……现在这种时候，不容易买到酒，明天开始，它们要戒一段时间了。”

　　“戒酒！”
　　“戒酒！”

　　她们双双高举手臂欢呼，用行动表达对主人的强烈支持。

　　看到俩孩子元气满满的模样，青年被她们感染到，不由得露出笑容。

　　熟悉的人与环境令他放松了许多，却并没有令他的脸色变好，反而愈发显露倦怠的迹象。

　　五条悟默默看在眼里，但没说什么。

　　之前他就提过一次，当事人自己该有分寸，如果对方刻意寻死，那提醒得再多也没用。

　　走廊长约莫五六米，尽头处拐弯，再走一段距离，便能看到一扇敞开的门，酒气貌似就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一行人来到门口，五条悟抬眼打量。

　　房间宽敞又空旷，没有多余的摆设，墙上连挂画都没有，放眼望去仅仅头顶一盏释放苍白光芒的灯具，地面正中央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桌面跟地面堆满了开过的喝干净的酒瓶，场面十分凌乱。

　　诡异的是，房间里没人。

　　酒瓶在，酒鬼不见了？

　　喝没了？

　　五条悟观察房间时，注意到酒瓶堆里还有两件异物，体积不大，不像是人。

　　两样异物均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因此，他并没有在意，直到看见助手走过去，蹲下/身拨开酒瓶，从里面抓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像是女孩子喜欢的毛绒玩具，整体是椭圆形的，眼睛鼻子嘴巴一应俱全，但因为皮肤是黑色，轮廓不明显，双眼中央对上，大概额头的位置嵌着一枚蓝色的圆珠，头顶俩长耳朵耷拉着，内侧是柔嫩的粉色。

　　助手提起一边耳朵，凑近呼唤它：“摩可拿？”

　　黑色布偶吧唧嘴，身体两侧跟企鹅翅膀似的小手扇了扇，蹬了蹬腿，嘟嘟囔囔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好像在骂人，而且说的是日语。

　　五条悟又认真看了两眼，视线停留在那枚蓝色的圆珠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确认黑色布偶已经彻底醉倒，助手将它交给其中一个孩子，再放眼四周。

　　“斑？”

　　“我……在……”另一个异物也发出了声音。

　　五条悟朝着声音方向走去，在酒瓶子堆里找到了一只圆润丰满的三花肥猫。

　　“咦？”

　　他愣了一下，盯着猫咪额头的花纹好几秒，然后立即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虽然看不到后背，但这只的体型跟额头上的花纹都跟特莱茜给他发来的猫妖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还没有，得来全不费工夫。

　　猫咪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有人，它仰着肚子，四条不足一握的小短腿在空气里划啊划，仿佛在踩奶。

　　五条悟看到它嘴巴在张合，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见，于是他把耳朵凑过去。

　　“哎？奇怪，我怎么会在……仰泳……我好快啊……”

　　五条悟腮帮子一鼓：“噗——”

　　酒鬼耍酒疯很难看，但酒鬼猫耍酒疯，就特逗。

　　“醒醒。”他戳了戳它的肚皮。

　　绝了，肚皮的肉相当紧实，手指只能戳进一点点，松手立即回弹。

　　三花肥猫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醉眼惺忪地盯着离自己很近的大脸，张嘴吐出一口浓浓的酒气：“嗝！我很清醒！我没……醉！我没嗝！喝多……”

　　出现了，醉鬼的专用术语。

　　五条悟往后仰了仰，挪开一点距离，远离它的臭嘴。

　　他也没做什么，猫咪却突然怒了。

　　“唔！啊！谁！是哪个混蛋嗝！竟敢抓着我！”

　　肥猫愤怒地咆哮，玩命地挣扎，身体左右摇摆。

　　笑死，根本没人抓着它。

　　它自己仰躺着，像只翻盖的蠢乌龟，找不到着力点，四只爪子徒劳地打旋。

　　五条悟忍笑看着，等它累了，停下歇歇，才抓住它的前爪与对侧的肚皮，帮它翻过来。

　　手感太好了，比以前捏过的任何一个大福都Q弹，他实在忍不住悄悄地捏了几下。

　　“你掐我做什么！”

　　醉猫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有感觉的。

　　它瞪大着俩眼，原地旋转着搜寻目标——脖子太短转不了，只能身体转。

　　终于它的目光落到了正笑得捶地的五条悟身上，高傲地冷哼，一步一踉跄，晃晃悠悠来到少年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脚下一软，“啪叽”一声歪倒在地。

　　在榻榻米上摔出了肥肉落地的动静。

　　“嘶……”五条悟倒吸一口气，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被狠狠撩动，冰蓝的双眸透出狼性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