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追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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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
宝贝……
贝……
有一些话乍听之下平平无奇，但是从某些人的嘴里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震撼。
尤其说话的人是那位捣蛋能力首屈一指的五条悟，听进夜蛾正道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老师，我要整个大活儿！
噢，脑内警铃大作，蓦然生出一种炸弹贴脸引爆前的危险预感，令夜蛾正道全身寒毛倒竖。
“什么大……”
话说一半，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再拨回去，关机了。
夜蛾正道：“……”
一如既往吃了嘴皮子慢的亏啊。
“咚咚咚。”
夜蛾正道看向被敲响的房门，外面传来闷沉的声音：“夜蛾先生，会议快开始了。”
男人抹了把脸，拭去脸上崩溃又无语的神情，应声道：“我现在过去。”
他站起身来，将手机放回兜里，快步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把手，却顿住。
犹豫了两三秒后，他又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发出一条短信。
“夜蛾先生？”
夜蛾正道压下把手，开门出去，朝等候在门外的人颔首道：“走吧。”
***
另外一边，正准备继续跟老师分享自己奇妙发现的五条悟也愣了。
虽说汇报完毕就挂断是他的习惯，但这次他不是故意的，而是手机没电了。
原本显示还有5%的电量，勉强撑个一两分钟问题不大，可不知为何眨眼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
五条悟随意地把手机塞回兜里，兴致盎然地迈步追向他新发现的大宝贝。
***
深夜时分，更阑人静，大型的活动基本已经结束，广场空荡，大街上行人寥若星辰。
继国缘一独行的身影尤为显眼，步履节奏不快不慢，闲适自如，他沿着街道直行，遇路口便拐。
灯光抚过他的黑发，又从发梢末端掠去，不舍地拉拽他的背影，却终究无法牵绊他有力的脚步。
兜兜转转，七弯八拐。
不知不觉，继国缘一又回到了两人分别时的酒吧门前。
门缝里透着灯光，但他没有进去的打算。
他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忽然提高音量喊道：“你已经跟了我一圈，还要继续吗，五条先生？”
头顶传来轻快的笑声，紧接着一道人影落下。
坠落速度很快，但是触碰到地面时，却像是踩在了吸音的毛绒毯子上，几乎听不懂任何动静。
“直接叫我悟，也可以哦，缘一。”
“悟先生。”继国缘一改了称呼，但仍旧用敬语。
“不需要用敬语，我跟你差不了多少。”五条悟抱着胳膊，欣赏地打量黑发少年，“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一开始我就知道。”继国缘一的回答让五条悟很意外。
一开始？
继国缘一道：“你的气息突然消失，打那一刻起，我便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五条悟收敛气息是在通话结束之后，但那个时候，继国缘一早已经走出去很远的距离了，少说有一百多米。
他的感知能力跟感知范围竟然这么优越？
五条悟恍然道：“所以，你是故意带着我绕圈？”
“是。”继国缘一点点头。
五条悟玩笑似的追问：“如果我躲着不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也只能等你自己出来，毕竟我不会飞。”继国缘一耿直地作答。
两人的岁数跟性格像是掉了个儿，年长的轻佻好玩，年纪小的沉稳冷静。
但，话说回来……
五条悟反问：“为什么你知道我会飞？”
他没有在继国缘一面前显露过这一手，即便是在教训口无遮拦的扎普时，他也只是跳到那家伙头上，而不是飞行滞空。
“因为……”继国缘一不假思索地开口，但是刚起头，他却忽然停下来，“我在拐弯时，特意看了一眼身后，然后，就看到你。”
“噢~原来如此。”五条悟欧圆嘴巴，连连点头。
嗯，他撒谎了。
继国缘一的眼睛很特殊，这是之前通过小测试确定的结果。
在此基础上，五条悟的追踪要避免被“看到”，角度跟距离的选取至关重要。
思来想去，他干脆就悬停在继国缘一的头顶正上方，跟后者平行移动。
正常人走路是不会突然停下来抬头往上看，而且仰角高度有限，一般也就仰45度角，再要使劲往后仰，动作幅度会更大，需要用到超过一秒的时间，这段反应时间足够他瞬移离开。
然而，在落下去之前，继国缘一没有一次抬头往上看，五条悟也就一直在他头顶上飘着。
至于他说的，发现自己在他身后，更是无稽之谈。
五条悟之所以没有直接拆穿，不是体贴，而是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特殊原因，让继国缘一不得不做出违背习惯的行动，自己还需要观望一下。
他夸张的表演令继国缘一窘迫不已，知道自己骗不过对方，只能尴尬地扯开话题：“你有什么事，为什么要跟着我？”
尽管是质问，但声音跟神色都过于温和。
五条悟半真半假地答道：“没什么，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走，想送你回到你的住处。”
一是知道他下脚处，以后方便找人。
二是真因为不放心，现在已经是深夜，放任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在街上独自走，总觉得于心不安。
“谢谢，不用。”继国缘一回拒道。
“为什么？”
“……我不想回去。”继国缘一摇头。
“跟家……长辈闹矛盾了？”
“没有，我就是不想回去。”继国缘一的态度很坚决。
五条悟无奈道：“行吧，不回去就不回去，那接下来你要去哪儿休息？”
见他放弃继续劝自己回家，继国缘一明显松了口气，神色也自然许多。
“我已经看好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什么安静点的地方？”
继国缘一指着街角的一个边角，那里确实很安静，只是背靠着一面墙，其他三面没有遮挡，不怎么抗风。
五条悟瞪大眼睛。
等等，他不会是要……
“那里很干净，也没有异味。”继国缘一似乎还挺满意，作出了相当高认可度的评价。
五条悟：“……”
天啊，真是不难看出他以前在多么糟糕的地方睡过，以至于对休息环境的要求之低。
五条悟在心内默叹一声，飞快地想了个主意：“这样吧，我给你安排到旅馆先住着，等明天天亮了，再作打算？”
继国缘一皱眉：“我……”
没等他说完，五条悟又说道：“我知道你身上没钱，所以我帮你出，作为交换，以后如果我有需要你帮忙的事……”
他们之间不过是初相识不久的点头之交，如果单方面无条件地付出，只会让对方怀疑。
明确这是有偿协助的关系，反倒有利于增进相互的信任度。
果然，继国缘一很满意他的提议，当即颔首，郑重承诺道：“在不违背我的原则下，我会竭尽全力。”
食宿之恩，定当铭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追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