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喊阿婴,一个叫妈妈,好像完全没有关联但又的的确确在被人遗忘的世界角落里彼此缠绵相互依存着。
本来想着要不要删掉这一章有关妈妈的独白,感觉含妈量又太高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就是姜青妤的现实吧。她走不出来,摆脱不掉,作为整个家庭里最后一个被剩下的人,哪怕有像祥林嫂一样渐渐惹人厌烦的概率,她的人生似乎也注定了永远停滞在那里。
妈妈,哥哥,像两座大山。
因为部分句子、情绪是采访并化用了身边女性生长在重男轻女家庭背景下的感受,所以冷静下来回头去看,不免觉得“妈妈曾经那样对我,我却依然需要妈妈,真是令人费解。”这句话,真挺痛的。
ps: 没有转世今生,没有替身。蛇叫姜青妤阿婴的主要原因之一是祂初次见面读错记忆了,以为老婆就叫阿婴。其他原因后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