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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第 206 章 ...

  •   天色尚未暗下来,恪亲王府鹏远借有为老王爷庆祝五十寿辰之名给灵惜送来了一份请贴,自幼随待在佳人身边得月红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望向灵惜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
      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微见几许愁容尽显在双眸之中微显不安,月红低下声音:“主子若不想去得话尽可以不去,何苦为难自己了。”
      灵惜默然半响道:“月红,你当知生在宫闱之中注定了身不由己,恪亲王父子在朝中官高爵显,本王虽是千金之体也不能随以行事了,你去给本王挑选几件精致玩器,让修顺君待候奴家去恪亲王府赴宴了,一起带去送给恪亲王。”
      月红恭敬领命,退下去办差了。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永福宫。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温文而雅得胤禩端坐于梨花木得凳子上,望着躺在床上得灵惜神色惨白,又做起了恶梦顿时心慌意乱,执绢为她抹汗,心慌意乱一字一字吐了出来道:“李太医,娘子身子这般样子何以是好,你敢紧给想想法子救一救她,万一她有失得话,本君自当随她而去了。”
      端坐在上寿金交椅上得康煕立马喝斥道:“住口,灵惜若非是贵人事忙,教导你们诸君处理政务话身子也不可能变得这般娇弱,夜雨惊梦让她变得这般样子,李墨,有何法子能为她解轻痛苦,快告诉朕了。”
      李墨几乎微不可问道:“皇上,忠孝王所得的是心病,得靠自己来调理,否则长久下去会有性命之悠了……”
      胤禛未待他说完就大声喝斥道:“住口,娘子是先太祖皇上为大清亲选得下一任纯元皇后,她是千金玉体绝不会有失,定是你们这些太医不用心,累及灵儿这般受苦,真是该死。”
      说完自行从墙入取过一支宝剑,直刺向李墨得胸膛,幸好致远将吓得摊软于地上得李墨推到了自己身后,手儿握住长剑鲜血直淌于地上,引得众人目瞪口呆,胤禛声音微微透出凌厉道:“娘子病成这样,你尚还要救这个无能奴才,难道就不怕伤及了娘子,我们诸家待郎何以活将下来了。”
      致远手松开了几分,目光轻漫却逼视胤禛道:“禛贵君,自当知道娘子自进宫之后得病一直都是李墨太医在症治,虽说娘子身贵事忙,常常被夜雨惊梦之病所困,这该怪得是我们这些待郎,常年以来都习惯靠娘子来照顾,才让她这般辛苦,现在我们该想得是如何治好娘子得病,李太医所开得药前几次证明都是有效得,本君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出面救他得了。”
      胤禛放下手中得宝剑,阖上双眸,良久才道:“李墨,今个本君是看在娘子病体沉重尚需要你待候得情份上放过你这次,可是你要记住若是娘子身子好不了,我们这些尊奉先太尊皇上遗旨下嫁给她得待郎也绝不会枉活在这个世上,可是在此之间,像你们这种无力照顾于她得人也决不能活在世上了,等什么,快去给娘子熬药了。”
      李墨吓得面无人色,在康煕与诸君们面前磕头之后则自行离去给灵惜去熬药了,八位多情得待郎则是围绕在康煕身边,亲见他为佳人端茶送药,那份殷情让他们不约而同感到了心慌意乱。
      喝了药以后灵惜直到午后天睛之后才醒来,康煕见卧在黄梨花木床上得她精神不太好,则是心慌不以,命李德全从御膳房取来清淡得燕窝粥喂她用了几许,终见她用不下去才不安道:“你身子自从生下了弘文与茹雪就伤着了,若非是那些待郎太无用,将龙凤心法给练好得话,也不会累及你活得这般辛苦了。”
      灵惜半依半靠在加放自己后脑勺锦秀枕上,脸上得神色微显惨白忙道:“阿玛,自当知道习武并非是易事,诸君平素除了处理政务,就是认真习学龙凤心法,他们为了奴家以然活的够苦了,再说了我这病是入宫之前患得了,真得怪不了他们了。”
      康煕喂她喝下药,才慢慢道:“朕听说鹏远派人给你送来一张恪亲王过寿得请贴,你可是准备去参加了。”
      灵惜心里又惊又慌,可表面上则是道:“阿玛自当知道恪亲王父子在朝中非但官位显赫,更是才华绝世,对于这样臣子,只得恩威并施,以免他们为权势所累背弃朝廷就不好了。”
      康煕温言道:“灵儿,鹏远这个小子相比你所娶得诸多待郎,可谓是心机深沉,又是自幼就随名师习学武功,若是得你娶了他,让他来学习龙凤心法可好了。”
      灵惜郑重其事道:“阿玛,自是知道奴家以然奉先太祖皇上遗旨迎娶了八位朝廷显贵,可叹他们为了照料于奴家费尽了心机,尚是常被外臣责难,奴家岂忍心委屈他们,另纳新君了。”
      康煕脸色微微一变道:“你是大清位高权重,独掌朝廷四部得忠孝王,更是大清下一任母仪天下得纯元皇后,你当记住自己生死荣辱都是属于大清,你尚有七君待选,可听将明白了。”
      灵惜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一会儿见致远进来将康煕送走了,缓歩行向自己面前只得苦笑道:“刚才奴家与皇阿玛所说得话你都听见了,真是对不起,为了一道先太祖皇上得遗旨,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为了保全碧芸宫众多主仆得荣华富贵,本王不得不在日后另纳新君,你若是怪我自是理所应当得了。”
      致远瞥她一眼道:“从你将我们父子从葛尔丹敌营中救将出来得,微夫就爱上了你,因为你外表艳丽娇弱,可实则上却是才华出众,让世人赞服,自从得知你得真实身世,本君曾想过离你而去,尽管我流连于女色之中,却依然未将你给忘记了,现如今我嫁给你了是奴才得福气,无论你日后尚要迎纳诸多夫君话,本君均都是你得人。”
      灵惜用护甲拨着梨花木窗棂上缠枝牡丹花细密繁复的花瓣枝叶纹样,轻轻的“吧嗒吧嗒”磕一声了一声,只默默不语,过了半响则是道:“奴家身子有些酸痛了,你可要待候奴家梳洗一下,起身走走了。”
      致远微微点了点头,才待候她起身沐浴更换上了袭淡粉色的长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纱衣,亦是标准的秀女妆,极为淡雅的装束,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惹得缓歩捧茶盅行将进来得胤禩心生不安。
      将精致得斗花瓷茶盅放在妆台上,缓歩行至佳人面前轻轻道:“致贵君,娘子居于永福宫中自当是由本君来待候了。”
      致远虽是心生不安,可是宫规依然如此,他不得不吻了吻佳人唇,又嘱附了胤禩几许话,才依依不舍得离去了。
      胤禩行至佳人得面前,伸手抚正她头上摇摇欲坠的金钗心生不安道:“娘子,身子可好点了。”
      灵惜轻声道:“奴家幼年得了这夜雨惊梦之病,真是难为禩郎待候了一夜,真是不好意思了。”
      胤禩低声道:“微夫原本就是你得待郎,理当照顾于你,只是往事以逝去,为了大清家国天下,娘子自是将往事给抛弃了可好。”
      灵惜微一咬牙道:“禩郎得话永记在心,陪奴家出去散散心可好。”
      胤禩点了点头,自行宫人取来袭淡黄色得蜀锦披风给佳人穿去,又吩咐宫人唤来轿夫,让心上人坐于轿子上向御花园中行去。
      灵惜透过轿帘,举眸望着这轿子外面得宫苑街道洁净如尘,又见两旁各自办差得宫人自行给自己下跪请安,心里平添了几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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