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花生炖的猫

11、附录B

　　-- 附录B ：第N章2.0版 --

　　小果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父亲问："爸，你又要去杭州看方阿姨？"

　　怀仁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小果很久没有再说话，他又能说什么呢？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的时间仍旧没有使父亲忘了那个人。

　　"这次去要呆多久？"

　　"也就呆一两天吧，看她一眼我就回来，不会错过你母亲的忌日的。"

　　"爸，您……您为什么……您为什么不干脆搬过去住？"这个问题小果一直想问，但是一直没敢问出口。

　　怀仁抬起头，直视着儿子的眼睛，想看看他这句话里到底有多少认真的成份。

　　"爸，我是说真的。这么多年，方阿姨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您知道她也没忘了您。现在妈不在了，您一个人也够苦的……我是说你们为什么不……"

　　"唉……别说了……老了……都老了……"

　　"您是怕我和媳妇不同意吗？您不用担心，这都什么时代了，老人也该有老人追求幸福的权利。"

　　怀仁的眼睛里有一点湿气，他拍了拍儿子的肩，"你能这样想我就很欣慰了。你和你媳妇都是好孩子。可是……爸不能那么做，你方阿姨也不能，不能，真的不能……"

　　怀仁轻叹了一声，拎着行李走出了家门。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小果的眼睛湿润了。他知道，在老父的心中感情永远不可能重于道义，虽然这感情他已经背负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