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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十四章 朱焰石(二) 敖允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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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允将我拦腰抱上子独羽,他坐于我身后两脚一夹马肚‘咻-’地一声子独羽便带着我们冲了出去。
“敖允,你又要干嘛?带着我去哪?”我双手死死抓着马鬃扯着嗓子尖叫,只感觉冷风嗖嗖地在耳边呼啸。
敖允紧紧抓着我,声音铿锵有力地直冲入我脑中:“带你去孤骨谷杀巍王!”
子独羽展翅向着孤骨谷飞去。
“你疯了?”我惊慌失措地愕然喝道。孤骨谷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多少个日夜我才摆脱那里的噩梦,敖允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去那?
“敖允,放我下马!...你听到没有?你疯了吗?快停下来,我真的生气了!”冷风灌入我的嘴里,我声嘶力竭却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
“是你触怒了我!”然而敖允却在我耳边嘶吼像是愤恨地想要将我撕碎一般:“上次所有人都说你是被敖戈救了,为什么救你的人是敖戈?为什么你要被一个病秧子保护着?为什么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敖允低哑的怒斥声在山谷间回荡,我却愕然怔住,他的愤怒似乎蕴藏着沉重的埋怨,这埋怨让我感觉是我欠了他的。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子独羽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倍,让我根本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只能感觉到四周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杀气腾腾。杂草混杂着腐肉的味道从我鼻子内直接灌入胃里,这是孤骨谷特有的气味,死亡的气息笼罩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子独羽在一块空地上停下来,四周死寂一片,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我喘着粗气怒吼:“敖允快点带我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然而敖允却迟迟不回我话,子独羽没有他的命令也是乖乖地停在原地。四周死一样的沉静,我的心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回头去看敖允,他凝神注视着前方,沉着严肃的模样让我揪心。
想要开口说话微微启唇阵阵发颤说不出话来,这种恐惧说不出来是因为对孤骨谷有着不可磨灭的阴影,还是对敖允突然的冷峻感到陌生。
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双眸仍旧凝重地专注着前方。
昏暗的孤骨谷里能见度越来越低,前方的参天古树变得更加怪异可怕。
“敖......”我将要出声,却被敖允打断。
“嘘!......”
我又仰头看了看他沉着的面容,心里的恐惧渐渐化成了担忧。
‘沙沙沙-’没有感觉到风,可地上的腐草却微微颤动起来,然后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上面奔腾,腐草突然变得有了‘生命’迅速增长有半人高,胡乱纠缠张牙舞爪。
见此情景我心惊肉跳刚想冲着敖允破口大骂以此来借胆,没曾想前方的草丛中射出一道寒光直朝我面门刺来。我惊恐的睁大双眼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敖允坐于我身后一手将我抱牢一手握着长剑胡乱挥舞,白色寒光被长剑打散。
敖允握紧缰绳一夹马肚,子独羽冲进前方黑暗的草丛里。敖允握着缰绳的那只手将我紧紧护牢,另一只手挥舞长剑左右挥砍将狂乱飞舞的腐草砍断,为子独羽开出一条道路。而我只能屏气闭目,在心里不断祈祷和咒骂。
在快冲出草丛的时候,敖允右手一甩长剑朝着前方一颗苍天古树直射过去,速度之快只听‘嗡-’地一声长剑已经深深刺进古树树干之中。古树发出一声老女人低哑的惨叫声,便从剑身刺入的伤口处冒出阵阵黑烟。
敖允紧接着将背上的弓箭取下,熟练地拔出一只羽箭‘唰-’地一声朝着古树射了出去。
‘唰唰唰-’接连三箭,像光影一般射中古树。
女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黑烟直冲上天。一阵狂风席卷,腐草慢慢萎缩又恢复了原先的奄奄一息,四周又变得死一般地沉静。
敖允勒着马缰绳,子独羽踱步优雅地走向古树。此时的古树已经萎缩到只有一米左右,漆黑焦灼像刚被大火烧过一样。敖允骑在马上微微俯身握住剑柄,烧焦的古树微微颤抖呻吟声不断,‘唰啦’一声敖允紧咬牙骨拔出长剑。
“啊!......”古树尖声嘶叫,声音刺穿黑暗的树林在远处回荡。古树颤抖剧烈缩成一团,渐渐地竟变成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卷缩在地上。
“带我去见巍王!”敖允冷言命令。
地上卷缩的黑衣人只是不停地颤抖低声呻吟却不说话。
‘噌-’敖允手中长剑一挥直指地上的人:“爬起来给本太子带路!”
“巍王...此时不愿意见外人!”地上的黑衣女人声音苍老时而尖细时而低哑,说不出的古怪。她始终躲在宽大的斗篷里背对着我们,卷缩在地上剧烈颤抖。
“哼!还容得了他愿意与否?少啰嗦,快点带路!”敖允将剑尖挑起对准了黑衣女人的脖子。
黑衣女人身子一僵停止颤抖缓缓回头,在她宽大乌黑的帽洞里依稀看见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眸。
我倒吸一口冷气,面前这个黑衣女人就是上次带我去见巍王的那个老婆婆。虽然看不见她的容貌可从声音可以想像得出她阴险狰狞的模样来,仍旧让我不寒而栗。
“不怀好意地去见巍王...必定会惹出祸端。你一样逃不掉巍王的诅咒!”黑衣女人声音颤抖一点也掩饰不住她心中的恐惧,可她仍强忍着恐惧将心里话说出来,因此说的非常仓促。
敖允根本不将她的话听进心里去,从怀里掏出一根熠熠发光的长针,轻轻一弹便刺中了黑衣女人的心脏。
黑衣女人惨叫一声倒地。
“让你带路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不然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敖允说的斩钉截铁,让我听了都有些惶恐不安。
没想到平时那个嬉笑耍小脾气的小孩此时却成了一个拿着武器冷血杀戮的战士。他此时的一切言行都让我既胆寒又感伤。
黑衣女人强忍着剧痛从地上踉跄地爬起来,带着我们向树林深处蹒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