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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带崽 两人性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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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昜(yang二声,通“阳”)与禾彐(xue四声,通“雪”)的相遇是一场他们彼此都颇为惊讶的事情,两个自觉命犯孤星,华盖繁多的人,早已给自己上了一连串保险,只期待退休以后数羊数鸡数星星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势均力敌的两个奇葩,以木星撞土星的态势,打得两个昏昏欲睡的娇儿措手不及,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在心里吐槽,没想到还有和自己一样的傻缺。
木昜,幼年显志,俗称上天赏饭吃的类型。他模样漂亮,身段姣好,音域极佳,故无可置疑,成为乐团里的香饽饽。他不用想自己的未来该如何规划,不用因生活琐事而疲惫麻木,只需要跟着老师,跟着乐团,四处表演,去学那些或是阳春白雪,或是下里巴人,去接受旁人惊羡痴醉的眼神。有时虽有迷茫,但也无关痛痒。直到有一天,像往常一样早起练功的时候,发现如鲠在喉,甚是难受,起初并未留意,只知像平日一般的感冒风寒,怎想,至此以后,有些东西与他便失之交臂。直到后来,再问起他时,他只记得那个数十年来最热的夏季,冷得让他打颤。经年之后,他已长大成人,往年的辉煌和素来的悟性,足够他考上一所出色的学校,成为一个优秀的导演。只是年少的经历或多或少足够改变一个人,让他略显颓废,略显悲观,略微“丧”气。
禾彐,承了祖上的荫蔽,成年前一路狂飙突进,张狂肆意,意气风发,俗称别人家的小孩。她的前半生就像一个智能ai,升级打怪是常态,各项指标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直到成年前周围的一个孩子在她面前自杀,而传来的简讯里则是直白明晃的示爱和殉情之词,雷鸣狂作,而她只能像一个机器一样报警,求救。经年之后,她已长大成人,像高校里的所有孤儿一样,保持微笑,保持距离,隐居闹市。
所以,当两个在旁人眼里已然修仙的人站在民政局门口时,这该是多么滑稽令人震惊的一件事情。
一、带崽
今年的秋意不甚浓烈,夏日的火喿热还在作祟,但是身娇体弱的木美人依旧不负众望地闹了风寒,虽然依旧想要强撑着上发布会,但还是被某人强令拽到床上静养。而非常不巧的是,木美人的经纪人突然有事要出差,也不得不把家里的小崽子送到两人这儿来。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多半是木美人在照顾孩子带着孩子,某人在旁边拍vlog看着美人被崽子弄得焦头烂额,忍俊不禁。
只是,现在风水轮流转,一旁的木美人一身居家服拿着他们俩的专属相机,偷偷发笑,而这时的禾大官人,正在指挥崽子写家庭作业,虽是平常分外听话懂事的小孩,但在这个时候却堪比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令人头疼。
好不容易给小孩儿指点完迷津,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小崽子又是精力旺盛地转头玩起了她的乐高。做完了一天的任务,禾大官人便已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刚刚躲在角落里幸灾乐祸的木美人。不过,应该是中午吃的药开始发作,木美人已然坐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上睡得昏天黑地。落地灯昏黄的灯光被他拥在怀里,偶尔爬上美人半垂的发丝,禾大官人靠在巨大的书架旁,微眯双眸,轻轻呼入一口气,之后又重重地长长地呼出,百转千回之间,便是把这幅美人酣睡图锁在脑沟保险柜里,用以珍藏。
此过程只循环数分钟,禾大官人便已抱起了她的大美人,稍微掂量,就知道这次气势汹汹的大病又让她之前养的几斤肉消弭殆尽。走出书房,阳台半开的门外吹进一丝夜风,微微有些寒意。禾彐微拧眉头,不出意外,瑟缩着的大美人就已往她怀里又挪了挪,而禾彐也不禁加快了脚步,朝她的卧房走去。
不必疑惑,的确是她的房间。木昜和禾彐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两人不约而同地坚持要有一个自己的房间,此外还开辟出了她的书房,和他的唱吧。不过,话说回来,当初两人只是随心而动,却不知道之后竟也是妙趣横生,也有别样情味。此处稍加提及几处房间的设置和其中缘由。木昜是个精致的大美人,然用禾彐的话来说,这位美人美则美矣,然价高难得呀,故须好好经营,不论内外。所以,木昜的房间是家里所有房间里占地最大的,不仅是衣帽间,还有浴室梳妆台等都有内设。遂某经纪人吐槽某美人过分奢侈,但大脾气的某美人暴跳如雷道,某禾姓官人的书房更令人瞠目结舌好不啦,而且,多的是是当时一气之下买了,却三年两年还未开封的,毕竟他买的东西几乎都是物尽其用。确乎,两人各有癖好,各有千秋,半斤八两,莫言其怪。
禾彐将人放在床褥上,盖好被子,便想起身去交代在书房的崽子,冰箱里有速冻饺子,自己倒饬倒饬就可以吃了,若不够,冰箱上贴了外卖号码,点了即可,她已在店里充钱。但方一起身,身子便微重,身4下美人顺势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去,两腿交叠,头枕前月匈,不禁觉得刚刚那番交待也是多余,毕竟崽子已大,经验已有,本应如此。
故……思索两秒,而这两秒之中,身4下美人却在耳边嗫嚅不断,平日里傲娇得不行,不常发出的吴侬软语,现如秋季溢满筐的红柿,香甜适口,软糯生津。掌心游移,初时知这妖妃身子不爽,哪知……不过她也明了,对方最爱作死,竟然胆大如斯,牵着她的手蜿蜒而上,所经之处,或是平川旷野,或是沟壑纵深,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第二日,清晨明媚,美人终于大初愈,然脾气却异常暴躁,不知是因为作为家长的责任尽失,还是因为昨日某大官人的适可而止。在早晨的餐桌上,小崽子和大崽子正襟危坐,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我去,禾彐,我不是跟你讲过,晚上吃完饭给我把碗洗了吗?”
“不对,垃圾桶里怎么会有速冻饺,你是不是又让崽子吃了,我不是让你给她做吃的吗?”
“还有,风衣穿了你竟然给我就这么扔在一旁,你叠一叠会酸吗?” ……
虽美人脾气暴躁,然此中可爱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