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异度侵入］局外人 ...
-
从警校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后，你去了国外研修，等你再回到日本时，直接被老师塞进了神秘的新部门。
作为不同于公安最近新建立起的秘密部门——仓。
你的仕途看上去应该是前途无量，只可惜风险与回报并存。
海量的工作将你几乎淹没，连续加班整整一周，你的精神已经到了近乎麻木的状态。
就连短暂的午休，你都没有抓紧时间补充能量，而是捧着提神用的咖啡嗅着，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
“人果然生来就是需要受罪的……疼痛并非单独的某个意识客体，而是永远与身体相关的……通过疼痛的中介，身体在世界中才能被感知。”
“安米诺？”你的天才同事若鹿揉着自己的头发，除去你个人色彩颇强的第一句话，从你突如其来的感慨中提取信息，“噢噢，我没记错的话是她提出来的吧？”
“是的，不过我不需要你帮我注释来源，”你坐着井端里唯一的一把因你多添的凳子，冷静表态，“我只是想抒发下内心的情绪而已。”
“鬼作左，需要暖贴吗？”白岳擦着镜片，自然地转移话题。［1］
“我这里还有止痛药。”羽二重也接话。
“诶？”若鹿先不解，然后恍然，递出自己喜欢的食物，“啊……作左你辛苦了，要吃巧克力吗？”
“谢谢……但我现在不能摄入可可。”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若鹿收回巧克力。
你接过同事们的友情资助，语气平和道谢后又继续提问，“没关系，疼痛是我们生物用来规避危险的一种直觉……那么一直疼痛的作用是什么？”
“为了提醒你们规避进一步的伤害和损伤。”作为室长助理的东乡抱着资料走进来，门在她进入后自动关上，“小左你又喝咖啡熬夜了吧？”
“可不能作‘好酒贪杯者’噢。”若鹿笑眯眯举起手指说。［2］
你没理会若鹿的玩笑，只回应了东乡，“那种工作量不熬夜是做不完的……”
“是你太拖延了。”每次不准备好所有东西就不肯动工，整体效率不高自然也是常事。
东乡叹了口气，递给你一杯仍有余温的柠檬水。
柠檬水为你提供了维生素c，还起到部分增强免疫和缓解疼痛的作用。
在同事的轮番照顾下，你勉强活了过来。
.
*
午休时间结束，你们再次回到了工作状态，难得的正式任务突然降临。
“稚产灵采集到了思想粒子，井端要开始运作了。”百贵室长走进井端，表情严肃。
机器能收集到杀人者的杀意并构成井，形成犯人的潜意识世界，这种事情你听几遍都还是觉得有些不能习惯。
还只能是连环杀人犯的思想粒子才会被收录。
胃里药的效果持续作用，你打起精神，打开自己的操作面板链接起对接信息。
其他人也纷纷就位，气氛冷凝，全神贯注为接下来的分析做好准备。
“东乡负责全面分析，国府辅助东乡，白岳负责确定时间时代和背景，羽二重负责分析人物，若鹿负责推理佳爱琉遇害事件，作左负责侧写凶手的性格和行为模式。”百贵室长再次强调，“不要过分解读、妄加猜想，每一份情报带来的消息都是等量的。”
“了解。”
作为技术人员，你们不会亲身深入危险的意识当中，会另外有专业的特殊人才潜入替你们提供视角获取信息。
这种专业的特殊人才只有一个，他的工作量比你们还要巨大，在井中世界受伤还会有疼痛实感……不过因为他也是连环杀人犯，所以人权几乎可以忽略不提。
“只杀杀人犯的连环杀人犯……”若鹿小声嘟嚷，“听起来还是很奇怪啊。”
但也是这点，才让你们之间的合作少了很多抗拒感。
老师夸赞过你，说你拥有“能凝视深渊的眼睛”，这份天赋若好好利用，会是造福他人的工具。
所以你来到了这里，和这群各有特色的怪人，嗯，你自己也算是怪人……总之一起成为了同事。
“开始投入。”东乡确认鸣瓢秋人在操作仓内准备完毕，宣布投入意识。
国府摁下了投入键位。
鸣瓢秋人陷入沉睡，而在杀手的潜意识中，“酒井户”突然醒来了。
……
.
*
你通过屏幕盯着酒井户的年轻侧脸看似走神，实际大脑已经开始思考对方选择，在潜意识中自己这个年龄的投放有什么意义。
和鸣瓢秋人曾经是同事的室长对此闭口不提，只要求你们借他和锚点“佳爱琉”收集潜意识中浮现的线索。
你隐约能感受到，“酒井户”以及鸣瓢秋人对锚点的亲切。不是出于被年轻女性形象的吸引，而是移情效果。
每次接触情绪的体现，更像是家人之间的关系，从年龄差距来看的话……父爱？兄妹爱？
鸣瓢秋人有过女儿或者妹妹吗。
杀意世界先一步在你眼前显现，里面所有人都不能说话，“酒井户”看见了佳爱琉的尸体，发现对方身上画满红叉，死因则是拔掉舌头无法止血，最后窒息而亡。
……东乡室长对地点的分析让你从探究“同事”的思考中回过神，转头看起“酒井户”在井中世界的探索进度。
“拔舌的世界吗……”你放大佳爱琉死相的截图，“和现实里被害人的死法相似呢，其他没有侵害迹象。”
“酒井户”站了起来，试图从钢铁一样的房间里找到线索。
被绳索栓好的电锯从空中落下，将“酒井户”切割两半，因为受力不均，并不是标准的对半切开，眼珠也因此溅射而出。
“酒井户，第一次死亡。”
仓的气氛彻底冷却下来。
分析科里面其实都是很无聊的工作。
你看着“酒井户”不停从井里死亡，登出，再登入。开始还会记录一下第几次死亡，到了后面，只是简略的报告为“酒井户，死亡”。
再不忍的人都会渐渐变得麻木，更别提你共情能力本就不强。
“酒井户”再次睁眼，见到死相惨烈的锚点“佳爱琉”，属于他的“使命”指令也被再次激活。
他是一个名探，需要探究佳爱琉的死因，找出杀人凶手。
线索没能得到推进，你又开始偷偷走神了。
杀人凶手的井中世界本就杀机四伏，而你只是在高台上看他一次接一次地，在凶手的潜意识里里经历各种死亡。
杀人犯的潜意识里会有杀意浮现，理论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站在侧写的角度，连续杀人魔的形象在初次侧写下模拟还原都会有出入和抽象的地方，但通过井凶手潜意识世界被还原非常准确和真实……这是现在技术能达到的程度吗？
引入仓的时候内容就解释的十分模糊，开发者的信息你们也全部不得而知。
局长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使用罔象女？
不过每次都死翘翘的“名探”和被害人，还真是辛苦。
看得足够久，你也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分析工作。
……
随时间推移，你们并非没有找到线索，最开始的确也都因进度推进而精神振奋。
但是慢慢的，你的同事若鹿脸上开始浮现出不忍的神情。
“太残忍了……”
是指死相惨烈，还是指任务本身呢。
你想。
毕竟连环杀人犯在这里没有人权，哪怕他在此之前是名警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异度侵入］局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