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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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KFC餐厅，人来人往。
莫小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恶趣味竟然越来越严重，她一直觉得，KFC是学生的专利。自从她踏出学校的大门，她就告诉自己要远离KFC。
可是，自上一次和欧阳轩默的相会之后，她又约了韩杰在KFC见面。
莫小蕊吸着可乐的吸管：“杰杰，你说，如果我做个老姑婆怎么样？”
韩杰一片茫然：“什么叫老姑婆。”
莫小蕊抑郁地翻了白眼：“就是老处女。”
韩杰顿时一副着急的样子：“小蕊，老处女由于阴阳失调，情绪会失常的。”
莫小蕊看了看韩杰，小脸崩得紧紧的，她一个不留意就笑了出来：“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有老处女的样子了。”
韩杰撅着嘴巴：“你已经是老处女了。”
莫小蕊点了点头：“原来我已经不是勤劳的小处女了。”说着，她脸上极为骄傲：“我是勤劳的老处女！”
莫小蕊刚说完，就发觉韩杰突然小脸涨得通红：“杰杰，你怎么了？”
韩杰不说话，只是用手揉着脖子。
莫小蕊顿时明白：“呛到了？”
韩杰总算可以说话了：“都是你，在我喝可乐的时候讲这种话！”说完，就是一个娇嗔的眼神。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样，呛到了就咳嗽啊。硬忍着干什么！”
韩杰一脸地不好意思：“我是淑女。”
小淑女说着又小小地咬了一口汉堡，然后小心翼翼地吸了口可乐，在嘴巴里面慢慢地嚼着。
莫小蕊则大口大口地咬着汉堡，相比小淑女，她觉得自己就是草原上的汉子，颇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感觉。
“小蕊，你找我出来做什么？”
“这么久没见，聚聚呗。”
“你一向不来KFC的。”
“很久没来有些想念学生生活了。”
韩杰没有接话，只是认真地看着莫小蕊，眸子里尽是探寻的目光。
莫小蕊有些受不了：“有话快说，有P快放！”
“小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
莫小蕊低下头又咬了一大口汉堡：“其实，这不是我工作以后第一次来KFC。”
她看了看韩杰，知道她没有说话的意思，就继续说：“上一次和一个算命在这里见面，他给我算桃花，说我是女寡命。”
“所以......你打算做老处女？”
莫小蕊笑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说我最近会有桃花。”
韩杰的眼里一下子放了光：“桃花出现了？”
莫小蕊吸了口可乐，沉思了下：“算吧。”
韩杰看着莫小蕊，一字一句地说：“既然桃花都来了，那就勇敢地抓住吧。”
莫小蕊摇了摇头：“我觉得像是开玩笑。”
说着，韩杰像是想起什么，兴奋地说：“是不是那个你暗恋过的人，就是那个和你不在一个城市的？”
莫小蕊暗暗惊讶于韩杰的记忆力，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差不多。”
韩杰更加激动了，但碍于淑女身份，强迫自己压低声音：“那还犹豫什么。”
莫小蕊慢条斯理地吸了口可乐：“不是他，是他哥哥。”
名字差不多，五官差不多。
所以她刚刚回答她“差不多。”
只是，刚刚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想到，似乎弟弟也才刚刚说过喜欢她。
但她约韩杰出来，却是为了哥哥。
她说：“他总是每天晚上10点钟准时打电话给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和我说晚安，说完就挂电话。”
“我前几天晚上就没接他电话，但他就是会一遍遍地继续打。”
“然后我就一到晚上10点就关机，结果第二天早上就收到短信，只有两个字，晚安。”
“之后的每天早晨都会收到前一天晚上他发的短信，每天都是两个字。”
韩杰皱了皱眉头，很肯定地说：“他在追你。”
莫小蕊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她从高中开始，也再也不相信自己在爱情方面的判断。其实，她也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只是觉得欧阳轩默在乐此不疲地延续那一次电话的恶作剧而已。
莫小蕊也下意识地不想去追问，她一直明白一个道理：一个碗不响，两个碗叮当。
她只要每天晚上10点准时关机，早上看到短信的时候漠然视之。等他无趣了，那就不会再出现了。
韩杰说：“不知道就去问。”
“他说，他喜欢我。”
其实，莫小蕊并没有去问。只是那天她去岩石和欧阳轩默谈论项目的事情。她毕恭毕敬地称呼他“欧阳先生”，对于短信的事情也绝口不提。
欧阳轩默也极为配合地称呼她“莫小姐”，公事公办地扮演者上帝顾客的角色，挑剔莫小姐的计划书。
谈完计划书，已经中午了。莫小蕊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看了欧阳轩默一眼：“欧阳先生，我先走了。”
欧阳轩默回答：“不如一起吃饭吧。”
莫小蕊下意识就是拒绝：“不用了。”
“还有一些细节想和你谈谈。”
好吧，公事最大，于是莫小蕊只能和他共进午餐。
餐桌上，莫小蕊安静地吃饭，而欧阳轩默也一直没有说话，莫小蕊很奇怪欧阳轩默为什么不说话，毕竟是他说还有一个细节要谈的。她想想，也许人家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讲话。
终于吃完饭，莫小蕊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欧阳先生，我吃完了。”
欧阳轩默早就吃完了，他笑了笑：“莫小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
莫小蕊明白他的意思，但仍然不改称呼：“欧阳先生说有细节要和我谈。”
“莫小蕊，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欧阳先生，你说要我谈公事的！”莫小蕊的音重重地咬在“公事”这两个字上。
欧阳轩默只是笑：“我说谈细节，没有说公事。”
莫小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觉得既然他说了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想接。”
“为什么？”
“晚上10点已经是下班时间。”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你每天上班时间打给你吗？”
莫小蕊顿时破功：“欧阳轩默，你想干什么！”
欧阳轩默笑了，笑意很深。他看着莫小蕊，语气极为认真：“莫小蕊，我在追你。”
莫小蕊突然说不出话来：“你追我干什么？”问完，才发现自己是白痴。
欧阳轩默不以为意地看了莫小蕊一眼：“莫小蕊，是不是没有人追过你？”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凭什么要告诉你！”
欧阳轩默的嘴角上扬：“追你是因为喜欢你。”
莫小蕊以为自己听错了，呼吸也仿佛在一瞬间停止。这个总是对她鸡蛋里掏骨头的男人，这个可恶的男人，这个总是不断嘲讽她、打击的男人竟然说喜欢她。
大概是觉得莫小蕊没有听清楚，欧阳轩默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得更加认真：“莫小蕊，我喜欢你。”
莫小蕊拿着沾了番茄酱的薯条往嘴里塞：“他平时就是一副嘲讽我的样子。”
韩杰似乎极有经验：“那是在掩饰他对你的爱意。”
莫小蕊幽幽地看了韩杰一眼：“哦，原来是一见钟情。”
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嘲讽人的。
“你喜欢他吗？”
莫小蕊不答反问：“你喜欢被人夸还是被人损？我才不希望一辈子活在嘲讽的阴影里面。”
“那你拒绝他了？”
莫小蕊突然不说话。她想到当时自己只是拿着包站起来说：“谢谢你的午餐。”然后便夺门而出。
为什么不拒绝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应该拔高音量，用嘲讽的语气说：“多谢欧阳先生的喜欢，我自觉无福消受。”
她就应该拒绝他，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
莫小蕊憋出一句，对韩杰说：“我不想伤他自尊。”
韩杰小小地吸了口可乐：“莫小蕊，你装吧你。”
莫小蕊摸出纸巾擦了擦嘴巴：“随你怎么想，我吃完了。”
韩杰撇了撇嘴巴：“不喜欢他还找我出来？”
莫小蕊瞪了她一眼：“不是说找你聚聚而已嘛。”
莫小蕊知道自己只是嘴硬，欧阳轩默那个仿佛认真又仿佛玩笑似的表白让她的确难以平静。
老天就是有意思，她的桃花要么不来，要么就来俩。来俩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还是一对亲兄弟。
而且，两个人的表白还没有一个让她觉得是真的。
她突然觉得，人生就是一场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