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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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追随？”义勇有些惊讶，他扭过去的身子转了回来。
“对不起，是我的措辞不好，您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灶门炭治郎被义勇的眼神吓得立马解释，下意识用了敬语。
“不。”义勇双手交叉胸前，难得有了想要说话的意思，“只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字眼……久到不知岁月，阳光下，蓝色的眼眸金光流转，似柔情但更多是怀念。
“只不过我很好奇，我们不过第一见面……”义勇话未说完，眼睛不自觉看向祢豆子，祢豆子粉嫩的瞳孔正在注视他，似乎很不满义勇刚刚的话。
“呵，恕我失礼，第二次见面。”义勇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柔和。
“你对我的称呼却格外的熟稔，是我像你的什么人吗？”义勇问。
灶门炭治郎迟疑道：“是因为……您闻起来很像我的师兄，就连名字也很像。”
义勇依旧平静，道：“这片大地上，多种样的物种交融汇合，他们造就了……无数不知何处的血脉，异人也有……或许不多。如书上所说……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两片……咳咳相同的叶脉，仅凭气息与名字……难以说服。”
灶门炭治郎被义勇的晦涩话语说的有些脑子转不过来，只听清了最后的一句话。
“我……我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能感受到，您就是义勇先生！”灶门炭治郎认真的对着义勇说。
“新鲜的说法。”义勇说。
“不过……能说服我，毕竟在这片大地上，直觉敏锐之人倒也不少。”
匆匆赶来的时透无一郎，甘露寺蜜璃等人看向了灶门炭治郎以及站在他面前的人。
“鬼！？”锻刀人有些惊讶，他当然不是惊讶祢豆子而是背对阳光的男人，那对尖角倒是让人醒目。
义勇下意识看向声源处，道：“你的同伴来了。”
灶门炭治郎转头看，看到时透无一郎被锻刀人扶着走来，不死川玄弥捂着自己的臂膀，甘露寺蜜璃哭着跑来。
“是啊……都还活着。”灶门炭治郎放下高高挂在空中的心，整个人都有放松下来。
突然，怀中的祢豆子紧紧抓住了义勇的衣角，灶门炭治郎愣住，他转头看向义勇，只见他穿着外套，被祢豆子抓住衣服，是个人都知道他想要离开。
“被，被祢豆子抓住了。”祢豆子很认真地抬起头，鬼瞳紧紧注视着义勇，“说，说过，只要抓住你，就不会离开。”
啊……
义勇眼神不由自主移开，被这么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当初他是看着炭十郎身体状况逐渐下滑，为了哄住他和他的女儿而留下这句没头脑的承诺，未曾想过这句话会被记住，倒也算是留下的无心之举。
“好吧……被抓住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义勇无奈的叹气。
另一边，刚救完人而急冲冲赶来的蝴蝶香奈惠看着倒塌的废墟，深吸口气，捂着自己的额头。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体还不能行动吗！”
“还有——又跑哪里去了！”
……
“这样啊，那就要移动据点了。”灶门炭治郎拿起桌案上的饭团。
“有好几个现成的空村，万一出什么事情可以立马搬过去……”
“话说，你昏迷七天，吃这么多不要紧吗？”后藤看着已经空了一盘的饭团，不由发出疑惑。
“甘露小姐说要多吃点！”
后藤：“唉……听说恋小姐和霞先生睡了两天之后花了三天时间就完全恢复了。”
灶门炭治郎：“噢噢！肃然起敬！”
后藤都对灶门炭治郎的话不知道该接什么，灶门炭治郎咽下嘴中的饭团问：“话说，卡希尔先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还记得义勇说为了分清名字，就让他称呼自己为卡希尔。
后藤思考了一下，道：“那位鬼先生吗？原来他叫卡希尔啊……蝴蝶大人已经把他安在了重症区了。”
“欸？”
“蝴蝶大人发了很大火，他明显很久没有合眼了，体内的伤也很严重，很难想象那样的人是怎么活过来的。”后藤颇为感叹道。
“但他怎么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皮肤，我可从未想过，蹦带下的那条胳膊上居然会有如此密密麻麻的针孔！”
“不过现在在睡觉，他的身体耐药太强，直接按照最大剂量的扎进去才让他合眼睡觉，现在应该——”后藤还未说完，门就被推开。
穿着一身病服的义勇站在门口，他的脖颈依旧带着不停波动的机械环，据他所说是病理检测环，含有抑制效果，尽管有人猜测是抑制吃人的欲望，但具体抑制什么没有说。
“早上好。”义勇微笑道。
“义…卡希尔先生，早上好！”灶门炭治郎高兴的回应道。
“喂喂喂，注射那么大的剂量你居然还能醒？”后藤惊讶道。
“很稀奇吗？”义勇思考的摩挲自己的下巴，他朝着灶门炭治郎走来，一屁股坐在灶门炭治郎身旁的凳子，跟后藤并坐，“那我下次注意？”
“这有什么好注意的？！”后藤吐槽道，“不过你醒了，我的职责也结束了，请尽快恢复好身体，这几天我猜测会有大事情！”
说完，后藤起身告退。人一走，灶门炭治郎就停下吃饭团的动作，“并不对我的身体特征感到好奇，是因为你接触，哦不，你和你同伴们一起接触过类似身份的人。”义勇丝毫不避讳已经醒来的不死川玄弥，他注视灶门炭治郎，这双蓝眸仿佛看透了他的全部。
“您说的没错。”灶门炭治郎承认道，“是在一座列车上遇见的，他们救了炼狱先生和我的同伴。”
“炼狱？”义勇喃喃道。
“是的。”灶门炭治郎回答道，不过他答应过杏寿郎和善逸两人不得告诉其他人的身份，于此有所隐瞒。
义勇轻笑，他看向不死川玄弥道：“醒来了，就不必再睡。”
不死川玄弥这才睁眼看向义勇，他的眼神就像狼，死死盯着猎物一样般看着义勇，“无需这样看着我，我不会选择伤害你的同伴，就算动手……恕我直言，你还太弱了。”
太直白了！卡希尔先生！灶门炭治郎惊讶的想道。
不死川玄弥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义勇看在眼里，他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吱声。
这种寂静的气氛实在是让灶门炭治郎受不了，他内心狂流汗，脸仍带着僵硬的微笑。
谁来救救我——
40.
你在看向何方？我的孩子。
是远方高山？低处流水？死寂沙海？广袤密林？还是深邃的海洋？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晓。你会探索死亡，渴望知识，识辩万物，普度苍生——这些你都会经历，正如卡希尔的寿命漫长无期。
去吧，去吧，去追寻你所寻之物，所行之事，直到文明的尽头，海崖的边际。
————《一封被烧毁的信》
童磨坐在紫藤花庭院内，他怀中抱住法杖无聊地数落入地面的花瓣，随机仰头向身后倒下，直接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无聊啊——”他悠悠叹道，立马翻过身子看向接住自己的人，露出笑容。
“好久不见，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怀抱？”说完，童磨直接就抱住义勇，义勇满脸无奈，他只得拍拍童磨的脑袋，示意童磨松开，“你这是先斩后奏？”
“当然。”童磨松开，他看义勇，七彩琉璃的眼珠不停扫视义勇全身，幽幽感叹道：“我的小将军，你又瘦了。”
“老掉牙的称呼。”义勇叹气道，直接坐在童磨身边。
“我们分别之后，你去了哪？”童磨问，他的眼睛不曾离开义勇身上一秒。
他们相爱过，鲜血混杂酒液的吻至今还留在唇部，滚烫到几乎灼烧整个身躯，泪水与痛苦迷糊掉整个世界。他们相拥，纠缠，是爱与救赎的交织，是冰冷的身躯与炽热的灵魂的交融。
那是一个荒唐的夜晚，可至今仍留在童磨的脑内深处，跟随夜晚不断涌现。
“去了很多地方，漫长的岁月给予我的是无穷无尽来自大地的过往。”义勇回答，他同样回望童磨，二人双目对视，随后默契的互相接吻。
童磨撕咬着义勇柔软的嘴唇，鲜血混杂苦涩一并咽入喉中，他双手颤抖，紧紧捧住义勇的脸庞，就连一直抱在怀中的法杖都掉落在地毫无在意。泪水终于从眼角落下，孤独的灵魂终于寻找到自己的月亮，他难受的呜咽着，却仍不停下自己的动作。
童磨的唇舌冷的吓人，浓重的烟草味和火辣的生命之水互相交杂，义勇没有反抗，他顺应童磨的动作，任由鲜血从嘴角留下。
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他们分开，互相喘息，童磨的眼睛亮的惊人。
他该知道的。义勇想。
他在古老的乌萨斯中陪伴乌萨斯的灵魂，经历战争，经历旅途，成为乌萨斯的将军，成为无人撼动的传说，并在无数个寂寞如雪的夜晚内互相拥抱取暖。
乌萨斯留给他很多，乌萨斯构造了桀骜不驯，鲜衣怒马的将军，乌萨斯组成了他的骨子，乌萨斯的灵魂与他一起。
从不来就不是乌萨斯跟随义勇·卡希尔，而是乌萨斯一直一直仰望他外来的神。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