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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已修) 倘若在旧 ...


  •   19.

      “该死,又是猎鬼人!”堕姬带有怒意的朝着时透有一郎怒吼,粉红带有锐利的双瞳之中,怒意溢满眼内,身后如同手足的血肉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直面时透有一郎。

      嗡——

      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此时露出身姿,清冷的月光倾斜而下,照亮周围的建筑和人。

      堕姬能感受到自己被限制住了,又或许可以理解为,她的武器被眼前银丝捆住。月光之下,无数银丝如蛛网般捆住堕姬的手足,堕姬挣扎不止,但疼痛感并未减轻,血液从她的血肉中流下。

      “干得漂亮!”时透有一郎朝着不远处站在房屋上的累竖着高高的大拇指,累轻哼一声,握紧,堕姬四肢分裂,大量的血液像是下雨一样,落在地面,染红大片。

      时透有一郎拔出腰间的流云刀鞘,他握住刀鞘,通透的银光如同天上的月亮明亮且锋利,破空拔刀,发出轻微的嗡声。

      灶门炭治郎慢爬起,肌肉在撕裂中尖叫,骨头在暗中嘎吱嘎吱作响,他听到自己的呼吸,一点也不平稳,他同样也不知道,眼前的人跟霞柱时透无一郎有何关系。

      是敌人,还是友军?

      “噗——呵呵呵,你想杀死我?你杀不死我的!”血肉的蠕动,吃人带给堕姬就是强大的恢复力,她脚尖一蹬,身后重新长出的血肉形成包裹姿态,想将时透有一郎包裹一瞬间杀死。

      “小心!”灶门炭治郎大喊。

      “月光之下,显露你的罪恶吧。”时透有一郎颇为冷淡的语气自堕姬身后而来,刀归入刀鞘,灶门炭治郎目睹到,站着的堕姬脖子上一条线,缓慢的滑落,头颅四分五裂,脑浆炸裂,脖颈出喷出大量的鲜血。

      这是一场华丽却又悄无声息的战斗,来人不过是弄脏了衣角,划破皮肤发出的声响没有,就连展现呼吸法的招式也没用,就是这样静悄悄的。

      灶门炭治郎不合时宜的想起在蜘蛛山的那一场战斗,他的师兄富冈义勇也同样是如此,面容冷清,朴实无华的剑术。

      死亡,或许就是如此的悄无声息。

      滴答……滴答——

      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夜晚中响起,宇髓天元捂着斩断的右臂,斩断的右手掉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妓夫太郎踢开挡路的石块,一脸颓废的笑着。
      “这就是鬼杀队的柱吗?”

      “哥哥——”堕姬尖锐的叫声使妓夫太郎回头看去,原本尖锐的竖瞳此刻充满了怒火,倒下的堕姬不停发出尖锐的叫声,她的头被时透有一郎踩在脚下,身体想要夺回头颅,却被累的蛛丝缠住。

      “叛徒!背叛无惨大人的叛徒!!”堕姬动着自己头颅,在头掉在地上的一瞬间,她看见站在屋檐上冷漠注视这一切的累。

      上弦与下弦的会议虽然不在一起开,但是对于在一起的同胞还是有一定眼熟程度,“好啦好啦,你该安静一会了!”时透有一郎一脚踢开,他满脸笑容向着累点头,累收紧蛛丝,堕姬的身体一瞬间高高挂起,妓夫太郎看着他妹妹的身体挂在月光之下,怒火自心中起。

      “杀了你们!”

      血鬼术.溅血镰!

      肉眼无法看见,挥动的刀刃仿佛要斩断所有事物,宇髓天元左手持刀硬抗,在频繁的攻击之下,裂痕慢慢爬上来刀身上,身上的血痕细而茂密,恍惚间,一道刺眼的银光闪过瞳孔。

      血珠飞天,从身体分割出的头缓慢掉在地上,宇髓天元面前出现时透有一郎冷清的面孔,月光之下,将他的脸照的若隐若现,血液沾湿他的袖口,侵蚀手中的刀,脸颊上明显的血痕被他轻易抹过。

      “还是被伤到了,麻烦,不知道该怎么对姐姐和先生说了。”时透有一郎无奈的仰天叹气,“喂,小鬼。”宇髓天元的声音在他身旁传来。

      宇髓天元表情凝重,他说:“你是谁?”

      时透有一郎视线往下一撇,看见了宇髓天元正在淌血的右手,他指了指,说:“不去治疗一下吗?会死哦。”

      随即,笑着回答宇髓天元,“我为什么会要告诉你呢?陌生人?”

      吱——彭!

      时透有一郎皱着眉头抵住宇髓天元的攻击,但力量抵不过,手中的刀很快就被抵飞,时透有一郎倒退几步,日轮刀刚好抵住他的脖颈,就差一厘米就可以插进他的喉咙,斩断他头。

      “别呀别呀,我可不是帮你们杀死…额,敌人?”时透有一郎笑着。

      “在那之前,但现在……你是鬼还是人?”宇髓天元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表情还是一股子狠厉,他慢慢向前逼近,时透有一郎被迫向后退,他们保持这个距离不停拉扯,时透有一郎的表情逐渐不善,在脚后跟即将碰到建筑物的一瞬间,时透有一郎握住日轮刀,锋利的刀刃刺击他的掌心的皮肤,使宇髓天元一愣,时透有一郎立马一脚踢开宇髓天元的左手,夺走他的日轮刀还顺手挽了一个剑花。

      “是人?是鬼?哈哈哈,我现在可是不人不鬼呢!”时透有一郎大笑,累从屋檐跳下,他的模样虽称不上是人,但已经有了人的模样,“该走了,有一郎。”

      “好好好,大叔,既然你想知道我是谁,记住我的名字!”时透有一郎将日轮刀插回刀鞘内,露出放肆的笑容。

      “我的名字是时透有一郎。”

      “鬼我可杀不死,但那些人已经顺手补个刀,祝你好运啦~快要死掉的大叔!”蛛丝缠着时透有一郎的手腕向上飞。

      “死小鬼,叫谁大叔呢!”

      20.

      夜晚的帷幕总是漫长,零散的星星点缀头顶清冷的明月,上山的路有些磕绊,总爱自娱自乐的人则是当做悠闲地玩乐。

      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的时透有一郎紧张的回过头,累站在他的身旁打了一个无事的手势,时透有一郎这才松了口气,两人兜兜转转,终于在太阳微凉时赶到原本的屋内,赶忙将之前脱下的睡衣穿身上,倒在冰冷的被窝里,装作睡着。

      逐渐温暖的被窝再加上战斗的疲倦,两人很快闭着眼睛睡着了,直到清晨的第一声鸟啼声响起,蝴蝶香奈惠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目睹到睡得正香,香到都互相将对方抱在一起的时透有一郎和累,不由笑出声来。

      关上门,蝴蝶香奈惠便朝着义勇的屋内走去,屋内传来稀碎的呜咽声,她拉开门,义勇正跪在地上注射抑制剂,左臂布满源石生长的痕迹,凸起的源石快被雪白的绷带缠着,只露出些许有着众多针孔的皮肤。
      义勇将针插进曾经扎过的针眼里身上的汗水透湿了他的白色内衬,露出精瘦身躯和过分纤细的腰身。
      源石从他的脊椎和臀部之间的空隙生长,义勇能感受到叫嚣宣泄的源石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的横行,像是淌流的蜜汁一样的抑制剂注射在他体内,活跃的源石慢慢停歇,义勇脱力的靠在墙壁。

      蝴蝶香奈惠能做的就只有用温水擦拭义勇的脸颊,“我需要……在休息一会。”义勇疲倦的说。

      “你已经很久没有像之前一样精神了。”蝴蝶香奈惠回,她挤压毛巾,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手腕,落进她衣袖深处。

      “必然,活的太久的唯一好处也就只有知道如何应对自身的矿石病。”义勇无力的说。

      “活的太久,看着周边的人不断死去,自己只能去接管他们未能完成的遗愿,甚至连他们的尸体都未曾见到。”义勇看着蝴蝶香奈惠,眼眸微微弯起,“呆了很久,想没想过看看自己的妹妹?”

      蝴蝶香奈惠手上动作一顿,“有过,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义勇先生你。”

      “……我?”义勇疑惑说。

      “你连你自己身体都不会照顾,我相信小忍她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但义勇先生肯定不会,所以…在义勇先生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世界,我一定会跟在你的身边。”蝴蝶香奈惠表情严肃,她明亮的眼眸中映着义勇的模样,义勇被蝴蝶香奈惠的严肃愣住,她的模样越来越像……

      “咕嘟……”

      嘴内分泌唾液,压抑许久的饥饿感瞬间席卷而来,义勇低下头,瞳孔束成直线。

      “哈…没错。”义勇抬起头,嘴角上扬,他仅仅只是这样笑着,蝴蝶香奈惠想起什么立马起身离开,义勇带着笑容看着蝴蝶香奈惠远去,没有半点笑意。

      “怎么会?已经很久了……”义勇咬破嘴唇,鲜血味弥漫在口腔中,搅动食欲。

      “锖兔……咕嘟。”义勇咬住左臂,嘴唇被源石划破,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鲜血源源滚滚进入喉道,暂时缓解了饥渴。

      ……

      【“吃掉我吧,殿下,这是每位王必须经历的事情。”】

      那双拥抱着自己的手始终是温暖的,他的笑容在寒风中布满温柔,【“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吃掉你的。”】合上书的小殿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浓墨的长发被他轻柔的梳下,扎起一个长长的辫子。

      【“可我一直希望殿下不会忘记我,融入血肉,我们彼此相连……我希望能吃下我的只有你。”】他抚摸着小殿下的脸,脸上有着长长的伤疤。

      【“可是……我希望你能一直活下去!”】小殿下低头注视着他,就像深海一样窒息,眼瞳倒映着他的模样,【“当然。”】就像是被蛊惑一样,他露出笑容。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殿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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